当天晚上受到惊吓和折磨的孙胖子,一遍遍给苏瑾打电话,她正在床上应付李明浩,被他压在身下,不停的打桩,也没心情接。
甚至李明浩要抱着光溜溜的她,帮着她去上厕所嘘嘘,一刻也舍不得离开。
最后看了孙胖子一连发过来的道歉短信。
苏瑾才懒着身子把手机丢到一边。
“早知道这样,干嘛这样对我,哼不理他。”
李明浩抱着她娇美的身子,“对,你在休两天去上班,不要理他。”
苏瑾羞恨的直推他,“别压着我了,快拨出来,还弄在里面干什么?”
“你这个混蛋,都射人家小腹上了,弄的这一身……你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我要是在休两天,还不得被你天天这么弄。”
“乖,那你骑上来……”
“滚,色胚,专喜欢睡老师的混蛋。”
等第二天苏瑾去了作协上班,孙胖子早等在门口,那叫一个殷勤——
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袋青黑得像是被人用拳捶过,额头上还裹着一圈纱布——
那是昨晚他磕头太用力,把办公室的大理石地面都磕出了血印。
现在他弓着腰,像条摇尾乞怜的狗,脸上堆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苏、苏老师,您来了!”
孙胖子几乎是扑过去,却又不敢真的碰她,双手悬在半空,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腋下湿着两大片汗渍,“您、您这边请,我、我给……不不不,单位给您换了个办公室,您看合不合适。”
苏瑾抬眼看向这个昨天还趾高气扬、捏着她的档案威胁要让她在业内混不下去的胖子,此刻他连正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每说一个字,肥厚的嘴唇都在哆嗦。
他裤裆处隐隐还有些发黄——昨晚武涛那帮人扒他裤子时,他确实吓得尿了。
那股骚臭味到现在都没散干净。
她心里冷笑,脸上却仍是那副清冷温婉的模样:
“孙主任,您这也太客气了。
我一个新来的,哪敢用这么好的办公室?”
“该的!
该的!”
孙胖子几乎要跪下来,他想起昨晚那把匕首贴着大腿根扎进桌面的触感,还有武涛那句“捅了你全家”,冷汗又从后背涌出来,把那件衬衫的背部也浸透了:
“您、您是人才,是咱们作协的宝贝……那间办公室采光最好,风景优美,屋里是单间,还有能休憩的长沙发……”
他语无伦次地领着她往楼上走,楼梯间的灯光昏暗,苏瑾跟在他身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杂着尿骚、汗酸和廉价古龙水的味道。
他的腿明显在抖,每上一级台阶,那肥硕的屁股都因为恐惧而紧绷,裤子勒出两瓣臃肿的臀肉轮廓。
到了三楼的走廊尽头,一扇崭新的实木门敞开着。
孙胖子抢先一步进去,几乎是趴在地上擦了擦门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您看,这边窗户外头就是梧桐树,秋天叶子黄了特别漂亮……屋里我让后勤连夜打扫了三遍,消毒水都喷过了,绝对干净。”
苏瑾慢步走进去。
这确实是整个作协最好的一间办公室,比孙胖子自己的那间还大。
向阳的整面墙都是落地窗,米色的百叶帘半合著,早晨的阳光透过叶片缝隙,在柚木地板上投出一排排温暖的光斑。
窗外的梧桐枝叶婆娑,远处还能望见一小片人工湖的碧波。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面上已经摆好了全套办公用品:最新款台式电脑、镭射印表机、扫描器、一叠印着“作协创作部·苏瑾”字样的信纸信封,甚至还有一台崭新的咖啡机。
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柜,里面已经摆满了各类文学著作和工具书。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靠墙立着一张米白色的真皮长沙发——
那沙发宽得足以让人完全躺平,扶手处还摆着两个同色的丝绸抱枕。
沙发旁边是一盏落地阅读灯,灯罩是柔和的奶白色。
孙胖子殷勤地跑到沙发边,用手掌反复摩挲着皮质表面:
“这、这是义大利进口的真皮,特别软,您要是写累了躺一会儿,绝对舒服……”
说着他又跑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旁,“这椅子是人体工学椅,能升降,腰枕和头枕都能调,您坐多久都不会累……”
他像个推销员一样滔滔不绝,可每句话都在颤抖。
苏瑾的目光在那张长沙发上停留了几秒,脑海中突然闪过李明浩的脸——要是那混蛋在这里,看到这张沙发,第一反应恐怕就是把她按上去,扒掉她的职业套裙分开腿,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顶进来,让她清冷的声音变成破碎的呻吟。
她脸颊微微发热,下意识并拢了腿。
昨晚那混蛋折腾到后半夜,才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耻毛和小腹,她清理了好久。
现在大腿内侧还有些发酸,私处被他粗硬的阴茎肏弄了一整晚,敏感得连走路时布料摩擦都让她想夹紧腿。
“孙主任,”她转过身,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略带受宠若惊的微笑,“这真的太奢侈了,我一个普通创作员,用这么好的办公室,其他同事会不会有意见?”
这话一出口,孙胖子脸色“唰”地白了。
他几乎是扑上来想抓她的手,又在最后一刻缩了回去,双手在胸前胡乱摆动:
“不会!
绝对不会!
谁敢有意见,我、我……”
他说到一半又想起自己的处境,语气立刻软下来,带着哭腔:
“苏老师,昨天是我混蛋,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对您有非分之想……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人计较……我保证,以后在单位,您就是祖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对不反驳……只要、只要您别生气……”
他说着说着眼眶真的红了。
那副又胖又狼狈的模样,配上额头渗血的纱布,确实有几分可怜。
但苏瑾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她太清楚这种人了。
如果不是武涛他们握住了他的致命把柄。
如果不是他现在怕得要死,他会是这个态度?
恐怕现在早就把她堵在办公室里,用编制、职称、业内名声这些软刀子,逼着她躺上那张真皮沙发,掰开腿任由他那根短小肥腻的玩意儿插进来了。
毕竟昨晚睡前李明浩一边玩弄她的乳头一边告诉她:孙胖子办公室里搜出来的那些录影,都是他在单位潜规则女下属时偷拍的——三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被他用转正名额骗上床,过程拍得一清二楚。
那些姑娘哭着想抢录影带时,孙胖子就狞笑着说“敢说出去,我就把录影寄到你们老家,让你爹妈看看女儿有多骚”。
想到这些,苏瑾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怜悯也消失了。
她往办公桌后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仿佛踩在孙胖子紧绷的神经上,他立刻跟过来,像条忠心耿耿的狗。
苏瑾在人体工学椅上坐下,调整了一下高度,又伸手摸了摸桌面。
木材温润光滑,没半点灰尘。
她抬眼看向孙胖子,声音依旧温和:
“孙主任言重了。
昨天没什么大事,您可能也是工作压力太大,说了一些过分的话,我都已经忘了。
谢谢您给我安排这么好的环境,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组织的期望。”
这番滴水不漏的官腔,让孙胖子更加惶恐。
他宁愿苏瑾骂他、打他,甚至吐他一脸口水,那至少说明她的愤怒是明确的、有边界的。
可现在她这样彬彬有礼、若无其事,反而让他心底的恐惧不断膨胀——
这意味着他和她之间没有“和解”,只有“缓刑”……
而刑期完全由她说了算。
“是、是……”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她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那、那您先熟悉环境,有什么需要的,随时打我办公室电话……我、我二十四小时待命。”
说着他倒退着往门口走,那臃肿的身子撞到了门框,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也顾不得疼,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苏瑾脸上那副温婉的微笑立刻消失了。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双腿终于放松地分开——私处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隔着套裙的薄布料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触到昨晚李明浩留下的吻痕时,身体深处居然又涌出一股羞耻的悸动。
她暗骂自己这身子已经彻底被他肏熟了,只是回想一下都会湿。
起身走向那张长沙发,她脱掉高跟鞋,裸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沙发果然如孙胖子所说,皮质柔软细腻,坐下去时整个人都微微陷进去,像被一双手温柔地包裹住。
她侧身躺下,枕着丝绸抱枕,目光望向窗外的梧桐树影。
这个角度,她正好能看见沙发扶手上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磨损痕——是皮质表面被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白色刮痕。
苏瑾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脸色冷了下来。
她坐起身,仔细检查沙发表面。
在靠近靠背的位置,她发现了更多细微的痕迹:一小撮已经干涸发硬的白色污渍黏在皮缝里,显然是精液;
扶手下方的隐蔽处,还有几根卷曲的、不属于她的黑色长发。
沙发垫的边缘,甚至有几处轻微的撕裂——像是被人用力抓扯过。
这哪是什么“连夜打扫三遍”的新沙发。
这是孙胖子办公室原本的那张沙发,是他潜规则女下属时用的那张。
那些女孩被他肥硕的身体压在这上面,哭着挣扎,指甲划过皮质扶手留下抓痕,长发纠缠在缝隙里,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而现在,他只是让人匆匆擦拭了一遍,就摆到她这里,还腆着脸说是“义大利进口”、“特别软”。
恶心。
苏瑾胃里一阵翻涌。
她抓起抱枕就要摔出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盯着那张沙发,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不再是孙胖子那张令人作呕的肥脸,而是李明浩——
他把她按在这张沙发上,扒掉她的内裤,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撞进来,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看看,这沙发上的精液说不定还是那死胖子留下的,你现在躺在这儿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
这想法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私处像着了火一样滚烫起来,连乳头都隔着文胸硬挺地立起来,摩擦着衬衫布料,带起一阵酥麻。
她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自从被李明浩彻底占有后,她那些清冷高雅的外壳一层层被剥掉,露出里面这具早就被欲望浸透了的身体。
她甚至会在被操得神志不清时,主动抬起臀迎合他的冲撞,会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会在他抽插的间隙用脚趾蹭他的腿,会在他射精后还贪恋地夹着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不想让它离开。
现在,面对这张肮脏的、充满屈辱痕迹的沙发,她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恶心,而是想像自己被李明浩按在上面操到失神的场景。
她甚至能清晰地脑补出那种触感——真皮冰凉的表面贴着赤裸的臀肉,他滚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留下指痕,龟头顶到子宫口的酸胀,还有他射精时精液灌满阴道深处的滚烫……
“苏瑾,你真是没救了。”
她低声骂自己,脸颊烧得厉害。
但骂归骂,她还是重新躺回了沙发上,甚至故意让赤裸的大腿直接贴上那些可能有精液残留的皮质——
这动作让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可身体深处涌出的湿热却越来越多,把内裤都润湿了一小块。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幻想继续。
如果李明浩现在在这里,他会怎么做?
大概会先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她刚才喝了一口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完剩下的水,然后转身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躺平的姿态。
他会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会在沙发边蹲下,手指撩开她的套裙下摆,摸到她湿润的内裤边缘,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
“老师,上班时间躺在沙发上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被操了?”
她会在他的注视下羞耻地别过脸,却任由他把内裤褪到膝盖。
他会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看着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然后毫不犹豫地埋头舔上去——
他总是喜欢在她最羞耻的时候用舌头伺候她,舔得她浑身发软,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他会把她的阴蒂含在嘴里又吸又吮,然后用舌尖抵着那个小肉珠快速震动,让她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呻吟着达到第一次高潮。
高潮过后,他会站起身,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粗大阴茎,龟头在她湿润的穴口磨蹭,却不直接进去。
他会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他的眼睛,问:
“想要吗?
想要就自己说。”
她会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颤抖着说出“想要”。
然后,他就会猛地整根插进来,操得沙发吱呀作响。
他会一边撞一边问她:
“这张沙发上,孙胖子操过多少女人?
那些女人是不是也像你这样,被我操得直叫?”
这些话会让她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夹得他低吼着加速冲刺。
最后,他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肏,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撞得她小腹痉挛。
而他会在射精时死死按住她的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她痉挛的阴道,顺着大腿根滴到沙发上,和之前那些污渍混在一起……
“啊……”
苏瑾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吟,双腿在沙发上难耐地蹭了蹭。
她的手指已经探到腿间,隔着内裤按压着那颗发硬的阴蒂,只是几下,就让她浑身发抖,几乎要高潮了。
她猛地收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坐起来,大口喘气。
太荒唐了。
这里是单位,是作协,是她应该保持清冷高雅形象的地方。
而她刚才居然躺在孙胖子用来潜规则女下属的沙发上,幻想着被李明浩操,还差点把自己摸到高潮。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让刺眼的阳光洒进来。
窗外梧桐摇曳,远处有同事在院子里走动,一切都那么正常、平和。
可她腿间的湿意却在提醒她,她现在已经回不去了——
那具被李明浩彻底开发过的身体,随时随地都在渴望他的占有,渴望被操到失神,渴望被精液灌满。
她必须冷静下来。
苏瑾走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出手机给李明浩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喂,我到新办公室了。
孙胖子果然像你说的那样,吓得屁滚尿流,给我换了个最好的房间,还有张能躺平的沙发……”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脑海里又闪过那些羞耻的画面,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那张沙发,好像就是他原来办公室那张。”
电话那头传来李明浩爽朗的笑声:
“那挺好,你躺上去试试,看看舒不舒服?
要是舒服,下次我过去,咱们就在那沙发上试试。”
苏瑾脸颊发烫,咬唇低声骂:
“……混蛋。”
但心底那股空虚的渴望,却因为他这句话而被填满了一点点。
她甚至开始隐隐期待——等他回来,真的把她按在那张充满屈辱痕迹的沙发上,用他的阴茎彻底覆盖掉那些肮脏的记忆,让她忘掉孙胖子,忘掉所有恶心的事,只剩下被他操到失神的快感。
她挂断电话,重新看向那张沙发。
这一次,她不再觉得恶心了。
那张沙发会变成“被李明浩操过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双腿又是一阵发软。
她夹紧大腿,感受着私处不断涌出的湿热,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电脑。
无论如何,工作还是要做的。
至于身体里那些不停翻涌的欲望……等那混蛋回来再说吧。
窗外阳光正好,梧桐叶影摇曳。
办公室里,苏瑾端坐在办公桌前,手指敲击键盘,一副专业冷静的创作员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粘腻一片……
而她的目光,时不时会飘向那张长沙发——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在恐惧什么。
那种隐秘的、只有她自己懂的羞耻与渴望,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身体,越缠越紧。
被武涛这群凶神恶煞给恐吓,又被两个小姐指认被他给强了,还各种拍摄录影,签字画押。
孙胖子还真尿了裤子。
他可是正处级的干部,有机会只要再熬一下,转个编制能进市宣部当个头头,或者是什么精神文明办,抓抓网吧管理,吃拿卡要,办点黑事,整着黑钱,前途大大的。
可现在他的生死都握在别人的手里。
等听到苏瑾的名字,孙胖子这才恍然大悟,这次踢到了铁板上,惦记错了女人。
他真是后悔死了,不住的道歉。
武涛对他的腿,一刀捅了下去,孙胖子一闭眼,刀插在旁边的桌子上。
“你给我记住了。
那是我弟媳妇,只要在单位一天过的不顺心,身上少一根寒毛。”
“我就把这些证据全都发到网上,彻底毁了你,还有,我特么的会捅了你全家。”
孙胖子堂堂处级领导,跪在地上直磕头。
李明浩就是当时没看见这样的情景,否则得相当的解气。
苏瑾在新办公室里,赶紧打电话给李明浩汇报刚才的情况,听得他哈哈大笑,已经猜到了是这样的结果。
听说他白天要去兰花县,跑共用单车的事,晚上住在兰花县不回来了,苏瑾长松了一口气,总算能让自己歇歇了。
这个坏蛋夜夜都要,一刻也不停,就像是超级种牛,而且还花样翻新的,苏瑾那样清冷高雅的性子,身体里的望欲都给解锁了。
这家伙连她如玉豆般的脚趾都不放过……
李明浩接到了电子工厂打来的电话,那边加班加点把晶片搞出来了,用奥迪车装不下,他带着苏胜开着货车过去的。
然后把车锁里面的晶片装在自己的车上,为了节省时间他直奔兰花县自行车厂。
苏胜拉着剩下的开卡晶片回到了创业基地。
李明浩路上给赵铁生打了电话,他一听李明浩在路上,特别的高兴。
“明浩啊,请你吃正宗的杀猪菜,正好李家小馆早上刚杀的猪,我让他们把好东西都留着。”
“把雄蛾子酒买来,再给你带两桶回去。”
李明浩笑着说好,赵铁生这边准备,风情少妇赵晓虹一听李明浩要来,喜不自禁,急急的回家化妆打扮,换上最性感的透明小热裤,还往身上喷了法国的名贵香水。
喷在脖颈,腋窝下,还在小文胸里和小热裤里也喷了少许。
李明浩开车进了兰花自行车厂,他都是老熟人了,跟几位厂长和李工打了招呼,就进屋吃冰镇西瓜,自有工厂从车里往下搬晶片。
2000辆共用单车,对这样的小厂来说,是超级大单了,五六十名工厂不断的忙活着。
各种零配件全部制造完成,就差最后的组装。
赵铁生哈哈大笑,“老弟,我说10天就是10天,保证一天也不会耽误。”
李明浩一竖大拇指,“咱们合作就是舒服。”
中午被拉去杀猪菜馆,果然好几个厨娘在院子里忙活,一挂挂新鲜的猪大肠在清洗,还有猪心被剥开,等着鲜酱。
大片的鲜肉切好等着做大碗的扣肉,猪头已经被煮好,就差拿酱油上颜色,再焖上一个时辰,搞成猪头肉。
李明浩心情大好,圆桌就在院子里摆上,又搭上了遮阳棚,两大桶雄蛾子酒放进了李明浩的后备厢,另一桶上了酒桌。
拍黄瓜,炸花生米,各种拌菜,血肠蒜泥,五花三层的扣肉,爆炒猪心,红烧腰片,酸菜下水锅,清水煮大排……
自然还有李明浩最喜欢的狗肉,六个大狗宝切开,摆到李明浩的面前。
赵铁生甚至还搞来了六七根牛筋蓉,切成几大盘。
李明浩看了这酒菜,全是大补之物啊。
等到赵晓虹袅娜着身子,一脸欣喜和羞涩的坐到了李明浩的身上,已经半杯雄蛾子酒下肚的李明浩。
看着她裙下雪白大腿,还有妩媚的神情,那淡淡的香水味飘过来。
李明浩心里舒服。
这下齐了,连在床上解决他欲性的漂亮女人都有了。
“本能啊,这不过是人类的本能罢了。”
“谁人到了成熟的年龄,不管男女,没有欲性?
那特么的是正常的发育,进化的需要。”
“只不过是女人压抑的好,不露出来罢了。”
“那个知名女作家什么玲怎么说来着,所谓的婚姻。
不过是手里举着国家发的证,变成了上床合法的强叉而已。”
“说的虽然有些过……
但意思没走样,婚内有多少欲性旺的女人,把男人搞的吃中药才能陪着上床,这算不算是强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