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感到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他愣了一秒,看到摩天轮车厢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这里离地面还有至少十米高!那个女鬼就这样跑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刚才还凶猛地插在\"女鬼\"体内的大肉棒,此刻正软趴趴地躺在裤子外面,表面沾满了一片狼藉的液体——透明粘稠的淫汁、乳白色的精液残渣,以及几道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处女血。
那个女鬼......居然是处女?
白宾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强奸了一个处女女鬼?
虽然是女鬼先调戏他的,但最后......最后好像是他精虫上脑,把人家给......
\"老公,女鬼走了?\"
李清月的声音突然响起。
白宾吓得浑身一激灵,赶紧手忙脚乱地把那根沾满罪证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系好皮带。
他的动作快得像做贼一样,生怕被李清月发现自己胯下那些淫靡的痕迹。
\"嗯......走了。\"白宾的声音有些发虚。
李清月从座位上坐起来,假装揉了揉眼睛,一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她的眼神在白宾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子。
摩天轮缓缓下降,最终停在了地面。
两人走出车厢,李清月的腿有些发软,白宾扶着她走到附近小卖部旁边的休息区,在一排蓝色的塑料躺椅上坐了下来。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橘红色。游乐园里的人群渐渐散去,空气中飘着爆米花和烤肠的香味。
李清月侧过头,看到白宾正一脸恍惚地盯着远处的旋转木马,嘴角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她心里一阵好笑,又有些来气。
\"这么舍不得?要不要去把女鬼追回来啊?\"李清月没好气地说。
\"哪有!\"白宾赶紧回过神来,\"女鬼隐身的,啥也看不到,我眼里只有老婆你。\"
\"是吗?\"李清月挑了挑眉毛,\"那我和女鬼,哪个身材更好?\"
白宾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是老婆你!女鬼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根本没法跟你比。\"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李清月眯起眼睛,伸手掐住了他腰间的软肉:\"知道得这么清楚?没少摸吧?\"
\"嘶——!疼疼疼!\"白宾求饶道,\"老婆我不是自愿的!是女鬼调戏我们啊!老婆你不会因为我被女鬼占便宜了,就不要我了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诚的恐慌。
李清月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的气消了一半。她松开手,拿起白宾的左手,假装认真地研究起他的手掌纹路。
\"哇......\"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你的感情线超过生命线了!你不是处男了!\"
\"哪有!\"白宾赶紧把手抽回来,\"我一直为老婆你守身如玉呢!别信封建迷信!\"
但他心里却一阵心虚。
女鬼是隐身的,可是刚才在摩天轮上,他和女鬼的动静那么大——那些撞击声、呻吟声、淫靡的水声......老婆不会都看到了吧?
不会知道他们已经真枪实弹地做爱了吧?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坦白从宽:\"老婆,我刚才在摩天轮上......\"
话还没说完,李清月突然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很短,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宽慰。
\"别说了。\"李清月松开他,轻声说,\"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白宾愣住了,看着妻子那双清澈的眼睛,喉咙一阵发紧。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在欢乐谷里闲逛。
他们玩了碰碰车、激流勇进、射击游戏,一直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游乐园的霓虹灯亮起来。
晚上七点,游乐园的喧嚣被隔绝在身后。
两人走进了一家格调颇高的西餐厅,昏黄的灯光暧昧不明,每张餐桌上都摇曳着一支猩红的蜡烛,光影在墙壁上投下诡谲的弧度。
服务员引着他们落座靠窗的位置。
白宾为了安抚受惊的李清月,特意点了两份七分熟的菲力牛排、蘑菇奶油浓汤和一篮金黄酥脆的菠萝黄油面包。
等待上菜的间隙,李清月托着下巴,眼神有些飘忽:“老公,你觉得……下午那个女鬼真的是鬼吗?”
白宾切牛排的手微微一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女鬼”那具身体——温热的触感,柔软的曲线,那若有若无的呼吸。
两人欢好时,那些从蜜穴里流出来的滚烫淫汁,还有那道鲜红的处女血....
“是不太像鬼。”白宾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倒像是个……大活人。”
“我也这么觉得。”李清月抿了一口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世上哪有什么鬼,人心才最可怕,对吧?”
她放下水杯,话题突然一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对了老公,跟你讲个我们医学院解剖课的趣事,给你压压惊。”
白宾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手中的刀叉僵在半空。
“有一次,我和师姐去标本室,要打开一个封存已久的福尔马林浸泡箱。”李清月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结果刚走到箱子旁边,那沉重的箱子就自己‘咚’地动了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拼命想要撞开盖子爬出来!”
白宾刚切好的一块沾着黑椒汁的牛排送到嘴边,瞬间没了胃口,又默默放了回去。
“然……然后呢?”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教授淡定地说那是尸体的神经条件反射。”李清月优雅地切着自己盘中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师姐吐槽说,都泡在福尔马林里好几年了,神经早坏死了,哪来的反射?肯定是诈尸了吧!老公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僵尸什么的?”
白宾看着盘子里那块七分熟、还在渗着血丝的红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李清月却仿佛毫无察觉,将一块鲜嫩的牛排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继续说道:“后来胆子大的师姐和我壮着胆子打开箱子,你猜里面是什么?”
“是……什么?”白宾的声音有些干涩。
“是一只狸花猫!”李清月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教授是故意的,拿猫来给我们练胆呢,那只猫吓得在里面乱撞。”
白宾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刚想放松,试图转移这令人不适的话题。他叉起一块金黄诱人的黄油面包,正要送进嘴里——
“有了那次练胆,后面的解剖课我们就一点都不怕了。”李清月眼神发亮,仿佛陷入了某种狂热的回忆,“我记得第一次主刀切开‘大体老师’的时候,那是个两百斤的胖子。哇,那皮下的脂肪层,跟这块黄油简直一模一样!”
她用叉子指了指白宾手里的面包,语气兴奋:“黄黄的、油油的、软软的,一刀切下去,油脂直接爆出来,手感特别好……”
白宾低头看着手里那块正在融化的黄油面包,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解剖台上那肥腻的画面。
他手一抖,面包掉回了盘子里,脸色惨白。
“晚上师姐吓得做梦都梦到无头油尸,不敢睡觉。”李清月却笑得愈发灿烂,舔了舔嘴唇,“我倒是梦到了黄油炸鸡,第二天早上醒来还饿得慌呢。”
“老婆……”白宾虚弱地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哀求,“咱们吃饭的时候,能不能换个阳间点的话题?”
“切,你一个大男人,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李清月笑道。
但她的心思其实已经不在这些话题上了。
下午在摩天轮上,那个女鬼被白宾操的时候,发出的那些呻吟声......越想越觉得耳熟。
而且,那个女鬼舔她眼泪的时候,舌头的触感是温热的,体温是正常的,完全就是活人的感觉。
自己身边能有这么古怪的存在,除了室友白灵,还能有谁?
李清月的思绪一点一点地往回追溯。昨天在小旅馆\"闹鬼\"之前,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森林公园。
烧烤亭。
对了!她想起来了!
她们在烧烤亭遇到了白灵!白灵还和自己抢着吃那些沾着白宾精液的荷叶饼!
可为什么自己会忘记这件事?就好像那段记忆被人从脑子里硬生生抹掉了一样......
李清月的手微微一颤,叉子掉在了盘子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一切,十有八九都和白灵脱不了干系。
白宾没什么胃口,大部分牛排都被李清月吃掉了。
她化悲愤为食欲,把两人的牛排、沙拉、汤和面包全都扫荡干净,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出门的时候,李清月走路有些困难,捂着肚子说:\"吃太多了,走不动了......\"
\"我抱着你回去吧。\"白宾说。
李清月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猛地摇头:\"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行不行!\"
\"那我扶着你吧。\"
白宾伸出有力的双手,扶住了李清月的后背。李清月搂着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红着脸,闭上眼睛,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
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将他们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夜风轻轻吹过,周围静默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