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体

裴渊出差了。

这是搬到裴家以来他第一次连续两天不在。

临走前一晚他坐在床边扣她的下巴,看了她很久,说杜特助会盯着,别做傻事。

第二天清早迈巴赫驶出车库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她睁着眼听那引擎声顺着山道远去,直到什么都听不见。

佣人送了早餐进来,问她中午想吃什么。她摇头。佣人把餐车放下,退出去,门带上。

整栋房子安静得发空。

她从二楼走到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一个人都没有。

佣人在后厨的隔间里收拾,听见她的脚步声探出头,又缩回去。

杜特助不知道在哪,但他一定在某个她看不到的角落盯着。

这栋房子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独处——她只是被允许在笼子里自由走动。

她又走回二楼。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那种安静才真正压下来。

没有裴渊的脚步声,没有他翻文件的声音,没有他喊她过来的那句低沉的“过来”。

他在的时候她恨这些声音,他不在的时候,这些声音的缺席反而让她不安。

温以宁洗了澡,套上一件宽大的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什么都不想做。

她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半山的树丛发呆。

太阳从东边挪到正午,房间里的冷光跟着移动,从地毯移到床脚,再移到她赤裸的小腿上。

她在发呆的时候发现了那件事。

一开始只是皮肤痒。

睡裙是丝质的,垂坠的料子贴着大腿内侧,随着她换姿势轻轻蹭过。

她没在意,伸手挠了一下,指尖划过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一股电流似的东西顺着那一点往上窜。

她僵住了。

不是痒。

是另一种感觉。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每次裴渊把她按在床上,他的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摸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出现这种反应。

皮肤发烫,小腹深处抽紧,腿根那片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把手缩回来,心跳撞在喉咙里。

只是碰了一下大腿。只是她自己碰的。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错觉。

可那种感觉没有消散,反而沿着刚才那一点往四面扩散。

睡裙的丝料贴着胸口,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顶起来了,隔着薄薄的料子,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颊发烫。

她想把它压下去,手掌覆上胸口,可掌心碰上乳尖的瞬间,那颗硬起来的小东西在掌心里弹了一下,一股酸麻顺着胸口直窜下腹,她的腰软了半寸。

她慌忙把手拿开,可掌心的温度还留在乳尖上,那颗东西顶着丝料微微发颤,比刚才更硬。

她闭上眼想压下去。

闭上眼的瞬间,裴渊的脸浮了上来。

不是她想的。

是她闭上眼,他的轮廓就自动出现了——金属框眼镜后面那双阴鸷的眼睛,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黑色机械表勒在腕骨上。

那双手昨天扣过她的下巴,前天揉过她的乳尖,更早之前在她身体里抽动,把她操到哭着求他。

她的呼吸乱了。

大腿根部又抽紧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更明显,一股酸胀的湿润感从腿缝里渗出来。

她夹紧了腿,睡裙的料子被夹在中间,蹭过外阴,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那股湿润从阴唇的缝隙里慢慢往外渗,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底裆,温热地贴着外阴的皮肤。

阴蒂在充血,那颗平时藏在小阴唇之间的小核微微肿胀,隔着内裤的料子被压着,随她夹腿的动作挤压,一阵一阵地发酸。

她把大腿并拢,可夹紧的力道只让料子更贴实地压在外阴上,酸胀感顺着腿根往小腹里钻。

不要。她跟自己说。不要想他。

可她越不想,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他含住她乳尖时舌面抵上去的温度,他手指插进她阴道时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他龟头撞上宫颈口那一下让她尖叫的酸麻。

身体比她的意志先一步反应——乳尖硬得发疼,小腹那团火烧得她坐立难安,内裤的底裆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着外阴。

她咬着唇站起来,想走动分散注意力。

走了两步,湿透的内裤料子在腿间摩擦,每一步都在刺激外阴那颗充血鼓胀的小核。

她扶着床柱,大腿在发抖。

她站不住了。

她坐回床沿,两手攥着床单。

冷气从脚踝往上爬,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在空虚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空气,渴望被填满。

那种渴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她身体记住的感觉,是她被操过太多次之后留下的生理记忆。

宋语晴的事她还没消化完。

昨天发现闺蜜是眼线,她崩溃了一整晚,裴渊从背后抱住她,她挣扎,他用身体压住她,那天晚上他操了她两次,每一次她都哭着求饶。

她以为自己是被强迫的。

可现在裴渊不在,没有人在逼她,她的身体却自己在发浪。

她恨自己。

她坐在床沿,手抖着,最终还是伸进了睡裙下摆。

指尖碰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要。

可那个声音很轻,轻到被身体的燥热盖过去。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指尖直接触到了外阴。

湿透了。

黏腻的液体糊满了整个外阴,连大腿根都沾上了。

她的指尖在那层水里滑了一下,碰到阴蒂的那颗小核,它已经充血鼓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指腹一碰,电流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柱窜到后脑,她没忍住漏出一声气音。

她开始揉。

指腹压着阴蒂,画小圈,跟裴渊揉她的手法一样。

她不想承认她学的是他的手法,可她的身体记得太清楚——他每次揉她的时候用多大的力,画多大的圈,在什么节奏下她会失声。

她的手指在复制他做过的事。

她闭上眼,他的手就出现了。

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戴着黑色机械表的手,正在揉她的阴蒂。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腰往下塌,把自己往手指上送。

“嗯……”她咬着唇,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不够。

她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压着阴蒂揉,频率加快。

水声从腿间传出来,黏腻的咕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腰在床上扭动,睡裙被蹭到腰上,胸口暴露出来,两颗乳尖挺立发硬,在冷气里微微颤动。

她空着的那只手摸上自己的乳房,捏住乳尖,拧了一下。疼。可那股疼顺着神经窜到下腹,阴蒂在指下抽搐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水。

她在床上缩着肩,想把腿合拢,可揉阴蒂的那只手不肯停下。

羞耻烧得她脸颊发烫——这间卧室属于他,这张床也属于他,她赤身缩在他买的床单上,手指沾着自己的水,像他随时会推门进来撞见她这副样子。

她越想把自己缩小,身体越往那只手上送,腰往下塌,大腿自己张开。

她想的是他。

想他掐着她腰顶进来的那一下,龟头撑开阴道的酸胀。

想他慢条斯理整根抽出再整根送到底的节奏。

想他低头含她乳尖时舌尖绕着乳晕画圈。

想他掐着她的下颌逼她说“操我”时嘴角的弧度。

想他射在她体内时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来。

她越想越湿。

床单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水痕,她的臀缝全是滑腻的液体,大腿内侧的皮肤被自己的水沾得发亮。

她能闻到自己的味道——腥甜的、浓稠的,从腿间蒸上来,钻进鼻腔。

这个味道她以前闻到过,每次裴渊操完她,床单上就是这个味道。

那个时候她觉得恶心。

现在她自己制造了同样的味道。

阴道里空虚得发疼。

她把揉阴蒂的手往下探,中指抵上阴道口,停了一秒,推了进去。

第一指节。

内壁绞着手指收紧。

第二指节。

整根没入。

她的内壁比她想的更紧,绞着自己的手指一收一放,那是被裴渊操出来的习惯——她的阴道学会了在插入时收缩。

她开始抽动手指。

不够深。

她的手指比他的短太多,够不到宫颈口那块让他每次一顶她就尖叫的地方。

她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阴道里撑开,对准内壁前端那块粗糙的软肉按压。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腰弓起来。

就是这里。

裴渊每次都顶这里。

她学着他的手法,指腹弯起来按压那块软肉,另一只手继续揉阴蒂。

双重刺激从下腹炸开,顺着大腿内侧蔓延,她的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痉挛似地绷紧。

她的脑子里全是他。

他的声音。

他操她时那种平静到发寒的语调,说“身体比你诚实”的时候嘴角的弧度。

他的体温。

他俯身压上来时胸膛贴着她的热度。

他的气味。

淡淡的雪松木调须后水混着汗味,每次他贴近她都能闻到。

她快到了。

手指在阴道里抽动得更快,指腹碾过那块软肉的频率急促起来,揉阴蒂的指头按得发酸。

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绞紧,那种马上要冲破临界点的酸麻从小腹往大腿根蔓延,她的大腿夹着自己的手在抖,脚趾蜷得发白。

“裴渊……”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在没有任何人逼她的时候,在她独自一人的时候,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嘴里喊的是那个囚禁她、控制她、把她操到崩溃的男人。

她到了。

阴道剧烈痉挛,绞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一阵一阵地收缩,阴蒂在指下硬得发疼,一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打湿了她的手和床单。

她仰着脖子,腰弓成弓弦,浑身绷紧又猛地松开,大腿夹着发抖,高潮的余韵一波一波地从下腹往上涌。

她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手指还在阴道里,内壁还在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绞着指节。

阴蒂敏感得碰一下就抖。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她看着自己的手,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

她刚才自慰了。想着那个男人自慰了。在他不在的时候,在没有人逼她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己背叛了她。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恨自己,还是怕自己。

她怕的不是裴渊,她怕的是她开始享受他给她的东西。

她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认她的意志了,它只认他。

她怕的是,也许她真的离不开他了。

这个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她以前是温家大小姐,想要什么都有,从来不需要依赖任何人。

父亲破产之后她失去了一切,可她至少还有骄傲,还有不肯低头的那口气。

她可以恨裴渊,可以反抗他,可以想尽办法逃离他,只要她心里的那口气还在,她就还是她自己。

可现在连那口气都要守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背叛了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你已经被操服了,你的身体只认他,你的意志在这具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她蜷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窗外的天色一寸一寸暗下去。

她应该起来,应该换掉湿透的内裤,应该把床单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可她一动都不想动。

她怕一动,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水又会蹭出声响,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最后还是爬起来换了内裤,把脏的扔进洗衣篮最底层。

床单也扯下来换过,湿的那条团成一团塞进衣帽间的脏衣篓里。

她做完这些的时候手指在发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好像在清理犯罪现场。

她没看到床头的那个黑色半球形镜头。

红色指示灯安静地亮着,从她把手指伸进睡裙下摆的那一刻起,到她喊出他的名字高潮的那一刻止,全部录了下来。

连她事后清理床单、藏内裤的动作,也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