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真相”(H)男口女/后入

白栀本就被吸得腿软,哪里站得住。完全是被淅川强制的抬上去的。

但这在淅川眼里,就只是她的不配合。

他不由分说的捏紧她的臀肉,把穴口完全露出来,就不管不顾的直接用鸡巴往里面顶!

龟头被吃进去,他舒服得低喘,“嗯……姐姐这么紧,真会吸。”

“你慢……啊!唔嗯,啊,啊……”

“慢什么?”他直接往里顶进去,“姐姐叫得这么销魂,不是也很舒服吗?”

他原扶着鸡巴的那只手开始在她屁股上摸,垂眸往下看。

还剩一小截在外面的鸡巴和她的肌肤有明显的色差。

柔软雪白的臀肉被他的手捏出形状。

他忍不住直接连根顶进去。

“啊,唔啊……啊……”

伴随着她的娇喘,他的身体完全贴在了白嫩的臀瓣上。

这感觉……

真软。

他立刻再往外抽,又顶了一下。

拍在软嫩的臀瓣上的感觉怪怪的,让他心里像有虫蚁在爬似的发痒。

他结实紧绷着的大腿肌肉撞着她的,她踮起的脚尖踩不稳,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腰被他拍着,“阿姐,腰再往下……嗯——呼,真烫……”

那手在腰侧反复抚摸。

他浑身都被快感席卷,开始用力的往里抽插。

“啊……唔嗯……”白栀踮起的脚尖在地面上小步的往前踩。

站不住。

根本站不住!

腿心软得要命!

肉棒翘起的弧度反复在她嫩腔里剐蹭,硕大的龟头凸起的沟壑在她敏感点上磨得她浑身酥软。

他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喘息声。

她被绑着的双手偶尔能摸到他线条流畅清晰的腹肌。

然后绑她双手的链条被他猛地拉了一把。

白栀像条被捆紧的鱼般挺起上身,“唔!”

“姐姐,姐姐……”这一声声带着低哑占有欲望的姐姐叫得直往白栀心上猛敲!

他抓紧白栀的腰,将她摁在水缸边猛往里面肏,满足的叹道:“吸得好紧,嗯……”

沉甸甸的囊袋拍在她的身上。

被吃得润良的肉棒在小穴内不断吐出前液。

快感像浪潮般狂速卷来!

被撕坏了的衣衫松垮垮的在她的身体上荡,刺激着淅川的视线。

长发因被他挽起,而露出她光洁的后背和纤细的脖颈。

白腻诱人。

从未见过她这样。

“阿姐若嫁为人妇,挽发便就是这样的吧?”他痴迷的看着她的后背,凑过去,闻着她后脖颈处的味道。

淡淡的幽香。

哪怕在这种燃情时刻,闻起来也还是冷的。

“我走后,阿姐成婚了么?”他问着,唇贴在她的肌肤上,一下下的贴得越来越急促。

胯下还在用力的往上拍着肏。

舒服得呼吸抖着,“阿姐是不是就像现在这样,趴着任他操?”

困着她的链条再被猛地拉了一把!

白栀咬紧牙关。

身体被拉到了极限,动不得。

甚至说不出话,只能剧烈的喘息。

他一口咬在她的后肩处,牙齿用力的狠狠嵌进去。

像在报复她。

但又更像在为她打上某种烙印。

直到齿间尝到了铁锈斑的血腥味,他才满足的眯起眼睛,开始吮吸着伤口处流出的血液。

血都是带着微微的冷香的。

淅川松开嘴,血液便顺着她光裸的后背往下滑。

再被衣服吸收。

他每肏一下,破损得衣衫就晃一下。

他垂眸,能看见衣衫里不受束缚的在空气中摇摆的嫩乳。

被肏得一颠一颠的晃。

“阿姐。”他在她腰上的手指用力,抠得更紧,“怎么不理我。”

这条疯狗!

白栀闷哼出声。

但说不出话。

他低低的笑起来,“我在姐姐面前,还不够顺从吗?”

问句的尾音极具压迫感的上扬。

配合着男人用力向上顶的力度,禁锢着只能承受的小穴被猛插到顶,她支撑不住的身体左右摇晃,像在故意蹭他龟头的棱角。

粗壮的肉棒被她的穴口艰涩的环住,他向外拔出。

凸起的青筋磨着软嫩的穴口,突突地跳动都带着轻轻的震颤。

“我还不够听话吗?”他再一次狠狠撞进去!

直顶花芯深处。

白栀被这一下舒服得后背发麻,脊椎骨颤抖个不停。

“这就站不稳了?姐姐。”他低喘着:“不是才刚开始?”

白栀小腹被撞得酸软,费力呼吸,

他的是现又一次落在她被盘起的长发上。

“这样看阿姐也好美。他这样肏你的次数多,还是从正面来得多?”

越是问,他就顶得越快。

“你分不清谁是谁了吗!”白栀被磨得难受。

他视线又落在被他咬破的伤口上,已经这么快就止血结出小小的痂了,他们倒真是给她找了个好身体。

“真嫉妒啊,阿姐。”

“……”

“阿姐会是怎样的人妇?对他温柔体贴,还是和往常一样没分别?定是有区别的吧,就像阿姐平日和被肏得时候,完全两个样子。”

“啊!唔嗯——”

“你那丈夫……我该叫姐夫?姐夫知道你被我操的时候也这么多情,肉逼里水流个没完,吸着我那东西吗?”

他一边说,一边再将伤口咬开。

就要看着它流血。

她的心是不会疼的,不会懂他,那就让她的身体跟着疼。

这怎么不算一种同频共振?

她愈发的火大。

他岂能察觉不出?

转了话风:“既然阿姐不认曾经,我们便只说现在。现在……阿姐告诉我,让我在这里多等你的那些时间,都去做了什么?”

白栀的神经绷得更紧。

她紧紧抿着唇。

“想跑吗?”淅川眯起眼睛问,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摸在她的胸上,温柔的揉着。

可这温柔里,始终透着一股嗜血的危险。

“想跑去哪儿,天玄门?”他一边问,手指一边微微用力收紧,唇也压在了她的肩上,用唇贴着,一下下的反复贴着,然后开始舔,开始咬。

舔得她痒。

咬得她痛。

肏得她小腹发酸,嫩腔一波波的收紧。

“阿姐要什么我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走?”

“我……”

白栀才只说出一个字,剩下的便全都是带着媚声的情喘。

他亦喘着气:“离开我,能让阿姐得到什么我给不了的?”

层层快感累积,他撞得她双腿酸软得不像话。

揉着胸的手摸到乳尖上,揉捏着乳粒,然后猛地收紧:“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又要丢下我?”

疼!

白栀惊喘一声。

更被他不断用力顶操得整个身体都快倒进水缸里去了。

踮着的双脚几乎悬空,全靠他的力气抓着。

膝盖和大腿不断地撞在水缸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龟头反复摩擦着软肉。

囊袋不断拍击着她的外阴。

甚至能偶尔打到脆弱的阴蒂。

这可怕的快感和对他的惧怕感几乎要将白栀折磨疯!

她死死咬着牙关。

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但被强硬的绑得更紧!

“我哪里做得不好?嗯?”

兽一样的低喘。

狠狠咬在她的肩头上。

手指更用力的捻着弹性十足的乳头。

另一只手狂乱的在她身上乱摸。

顶操的力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没有规律和章法。

完全是在发泄。

但凡她有想要逃离躲开的心思,就会被他狠狠的摁回来,用那根翘起的鸡巴直往她火热的深处顶,带来可怕的快感。

不由抗拒!

“我不回天玄门,难道该随你去地玄门吗!”

“不该吗?”他狠狠咬着。

痛感。

竟还交杂着爽感。

一起从他咬着的地方往白栀身体里走。

他的灵力在她体内冲撞,白栀的思绪都被蒸腾得一塌糊涂。

“天玄门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能给你什么?你回去做什么,再一次死在那里吗?”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他们自诩名门正派,却做换魂换身的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绝无可能!”

“你就从没想过你的身体是哪来的?”

“什么哪来的,你疯了吧!”

“是我疯还是他们疯?只有我才是这世上唯一一个真心待你之人,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哪怕你要我的命!”

他骤然增强的力道让快感更强。

“你别再……唔!”

“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人抛下我?”

这条记忆错乱,分不清现实的疯狗!

白栀紧咬着牙关,再说不出话。

他一把捏住白栀的下巴,迫使她扭头。

她不配合。

他便压身上去,逼她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看着我。”

白栀偏开脸。

再被他强势的拉回,语气加重:“看着我!你怕什么,怕知道真相?”

“你自己究竟知道什么事真相,什么是你对过去的执念,是幻象吗!”

“我知道,天玄门你那些师兄知道,只有你不知道!”

“一派胡言!”

“你就从不好奇你身上何来的妖气,何来的狐灵?”

什么鬼妖气,什么狐……

等等。

白栀猛地怔住。

她确实曾在系统身上感受到过妖气,但那也许只是系统之强,能用仙法必也能用妖灵。

白栀喘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狐灵。”

“日照城之屏障,是因城主爱妾之死,爱妾乃狐族。她死,你生,我用她的内丹来补你破损的内丹,你才能活下来。”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你救了我,我该对你感恩戴德?若你不从拓海手中将我骗走,我亦能活!”

“狐灵内丹,你若是人,两者相斥,如何补你?”

白栀愣住。

眼神猛地一颤。

有什么东西被一根细丝串联在了一起。

但还不够。

没办法连接成完整的线。

他捏着白栀的下巴,强迫在水中对上他的视线。

那深紫色的眸子里带着怒火的狂焰。

她声音有些发干,但很明显还是不信他:“我若是狐,哪里来的灵根?世人皆知我白栀天生灵胎,与我交手过的修为高深之人不计其数,岂会不被发现?”

“若你本是人,被强行养在了狐狸的身体里呢?”

“……不可能。”

“阿姐是知道这件事的吧。”他眯起眼睛,“所以方才阿姐的眼神,像这样慌乱的躲避了一下。”

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和言澈在客栈内的画面。

她的狐尾……

言澈说,还不能让旁人看到的,还没有彻底养好的狐尾……

“你的狐灵内丹,就被养在你的心海里。它和你的灵根相融,结成一体。被神力修补,得以结成你所谓的天生灵胎。”

淅川说着,停下,改口:“后天,通过多人之力,创造出的所谓灵胎。”

“我……”

“他们要永远的绑着你,困着你,永远为他们所用,所以你的灵胎不稳,每隔一段时间便需加固。”

所以她需要加印?

不。

不对。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有什么理由和目的这么做?

思绪乱做一团。

“离开我,回到天玄门,继续被他们利用,这就是阿姐想要的?”

他贪恋的吻在她的脸颊边,呼吸愈发急促,喘息更重。

胯下顶的频率也越快。

因为过于湿滑,插出“咕啾”水声。

她的身体仍是被死死固定着的。

将她用那根滚烫的鸡巴钉在那里,承受他的爱与欲。

身体上的快感让白栀浑身发抖。

脑海中纷杂错乱的思绪也像一张令人窒息的密网。

“你重伤成这样,就一定确信拓海是去救你,而非去杀你的吗?”

“我……”

“回到天玄门,他们会将这个身体换给另一个他们想要培育的白栀。就像曾经培育出你时那样。”

她想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

在黑色的无画面具后的,深邃的眼睛。

冷冰冰的看着她。

而他身后站着的,是和她极相似的少女。

他们说,换魂。

换……魂。

“无妄子冷漠,令湛只为求强,扶渊看似与世无争,实际心里在想什么,你真的猜的透吗?”

“你很了解他们?”

“算不上了解,但我知道,言澈那种会从自己同族当中选出个这么好的狐灵拿来养做你的身体的人,不值得信任。”

“同族……”

“狐族护短,就算死都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同族之事。他曾是狐族的幼储,却能剖心挖内丹,将皮和身体剥出来,给你用。”

“……”

“这件事,你那几个师兄会不知道?”

淅川含上她的下唇,吮了吮。

深紫色的双眸抬起,看着她的眼睛:“你的灵胎要在你活着的时候挖出来,才能放进他们准备好的身体里。”

言澈说。

最后一次时,他甚至成为了杀死那个女孩子的同谋。

一张张脸从白栀眼前滑过。

她皱紧眉。

“……我不会信你。”

“是吗,看姐姐的表情,还以为已经信了。毕竟我的话,让姐姐心中的很多猜想都如抽丝剥茧般的完全露出来了。”

白栀:“就算都是真的,又能如何。我不信他们,便会信你?好可笑的逻辑。”

“阿姐若不想去地玄门,我们可以永远生活在这里……嗯,阿姐紧张时,吸得好紧——”

鸡巴勾着涌出的清液往外抽,阴茎上凸起的青筋和这根性器翘起的特殊弧度都刺激性极强的抚慰过她颤抖的嫩肉。

一下下的反复磨进拔出。

龟头滑到穴口时,酸胀的感觉是最强的。

可怕的快感一波波的涌得越来越强。

强势的把她顶到最高点。

不容她躲避分毫。

吻着她,问她:“姐姐尝到自己甜水的味道了吗?”

又含着她的唇,含糊不清的再问:“还有我的。射进姐姐身体里那么多,却被吃得只剩这么点儿味道,姐姐尝到了吗?”

太乱了。

白栀太乱了。

她闭上眼睛。

这被他视作对他的冷漠无视。

淅川的心猛地颤抖起来。

又不想理会他了吗?

为什么又要生他的气?

他讨好似的更卖力,又因本性难移腾升起嫉妒的怒欲,顶得一次比一次深,一下比一下重!

唯有他是真心对她的,为什么偏就只对他这样?

他亲眼看见她步步走进诉沉的怀里,像终于找到依靠般如释重负的眼神。

从没给过淅川。

在那小弟子的肩头靠着,说话时温柔又包容的神态。

那模样,简直让他下腹燥得发狂!

从没给过淅川!

凭什么?

那些人都对她有贪念。

现在她有利用价值,便对她好,一旦她不再有用,会如何对她?

她指望那些人会因为她的伤,为她出生入死吗?

他的整个囊袋都被涂满了晶亮的淫水,插到最深处还嫌不够,恨不能将囊袋都塞进去!

顶得太快了。

这刺激感太超过了!

他闷哼着疯狂往她身上贴,向她身上蹭。

像在找存在感的小狗。

顶得深了听见她的呜咽,像求奖励似的反复再撞。

又格外分裂的要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越是不理他,他那根鸡巴就越是来劲。

在嫩腔里狂抖着。

刺激感强得过分!

“姐姐,姐姐……求你,求你……”

嘴里这么说,身体却一点力道都没松。

越来越猛!

她双乳都在颤抖,好像被他揉坏了。

不。

更像坏了的是湿淋淋的小穴。

激烈的颤抖,只能一股股的往外流水。

在她身体里的鸡巴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像被她无形的狠狠捏住了,疯狂抖动,马眼一直往外吐前液。

高潮来得比第一次要快得多。

身体和大脑的双重刺激感让他兴奋得要命!

猛地乱顶。

顶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白栀大脑一片空白,思绪恍惚,甚至开始下意识的回应他的吻。

“唔……嗯……”伴随着她的轻喘,她主动开始吻他。

有技巧的深吻让他手足无措,双腿抖着使劲往她嫩腔里送。

在她激烈的潮吹中,阴茎也狂抖不停的一股股射出精液,射到最后,甚至不成股,一段一段的往她嫩腔里喷。

“姐姐……”他动情的回吻。

但白栀偏开脸,避开他的嘴。

这一下天上一下地下的,让他的心脏狂跳。

又小狗求关注似的用还没彻底萎下来的鸡巴往里再顶了几下。

“姐姐,姐姐……”

这几下没求得她的关注,倒爽得他那根还没多少性经验的鸡巴在刚高潮后,又一次颤颤巍巍射出最后的存量。

死死抱紧她,趴在她的后背上喘息。

“别走,阿姐。”

声音脆弱的带着颤抖。

“我在家里等你,多怕你不回来。怕它抓不到你,又不敢出门,怕你回来看见生气,又怕你自己不回来,不跟我走,反而骂我为什么不听话的在家等你。”

抱得越来越紧。

好像捧着冬野里的最后一丝光。

“阿姐,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