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让我再肏会儿(H)高潮,事后/淅川

暖的发烫,热得灼人。

这一切来的太快,白栀没来得及反应,本能的用气息反抗他,但气息被绑住。

完全强势的绑得不能动弹!

他的手急不可耐的摸向她的腰,粗粝的指腹在腰上软嫩的肌肤上游走,刺得她痒痒的。

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向上高高举过头顶。

她完全无法挣扎!

被迫挺着的上身被他用胸膛磨着。

然后更疯狂的用鸡巴肏她!

他自己的手岂能和这软嫩的肉穴相提并论?

她因为紧张,双腿紧紧夹着。

滚烫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紧窄的内壁反复冲开,直往花芯上挤!

他粗粝的手指抚摸到她的小腹上,摸到了被他的肉棒插出的小幅度的凸起!

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异,整个手掌都情不自禁的往她小腹上压。

这样一来,快感更强了!

不仅是他的,她也一样。

被强制撑开的酸痛感瞬间化为酥麻的痒,舒服得头皮发麻。

清液热淋淋的往龟头上浇,小穴湿哒哒的往肉柱上卷!

他撞得太快太猛烈,白栀被撑得只觉得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气息滋补得她浑身舒畅。

挺起的胸被他的身体蹭的痒痒的。

饱满莹润的双胸开始主动去蹭他。

他深紫色的双眸内因情欲而淬着幽暗的深光,享受她身体带来的极致愉悦感,反复侵略她的美好。

气息死死紧裹着她,已完全将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这眼神,若白栀此时看到,定会被盯得立时警惕。

可她完全被快感淹没,沉在他给的欲海里。

被完全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唔”的轻吟声。

白嫩纤弱的身子紧绷着,被肏得满背都是细汗。

他被吸得后脊发麻,巨大的快感酥酥麻麻的钻进每一个毛孔里。

又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比上次的刺激性更强。

舒服的要命!

他简直舍不得结束。

下意识想缓下来,停下来,将这个过程拉长。

但她在此时吸得更紧。

嫩腔疯狂蠕动,绞在肉柱上,像要把他吸到灵魂深处,将他彻底吸干!

嵌进得越来越深,方才本就要射的感觉又来了。

长臂紧紧抱住她,忘情的吻得更重。

小穴不受控制的分泌爱液,激烈的一收一缩。

大腿内侧都被反复溅出的淫液浸泡得亮晶晶的!

他越顶越快。

耻毛撞在她软嫩的阴唇上。

她脆弱敏感的蒂珠上!

她呜咽的更急促,浑身一颤,那条蜜缝瞬间收紧!

他重喘几声,快速抽插!

要被吸化了!

要被吸出去了!

再忍不住了!

马眼颤着,鸡巴抖着,和他的后脊一样,被巨大的快感刺激得控制不住的震着。

然后猛地射进她的身体里!

浓稠的精液完全喷出。

滚烫的灼得白栀脚趾猛地蜷起。

他将她抱得更紧!

没有射精后疲惫的失神,更缠绵的吻她,听见她发出很轻的呜咽声,立刻浑身一震,刚醒过神来般的看向她。

她睁开眼睛了。

但没看他。

更像在发呆,目光无焦距的散着。

被他吻得满都是水液的双唇微微张着喘息,他又凑过去,试探着靠近。

见她没任何厌恶的表情,才用唇贴上去。

但只是贴着,反复的贴。

然后气息往她体内走,帮她顺开。

他此时的目光是他们谁都没发现的温柔,比月色更缱倦。

她的腿缓缓落下来,有些发酸。

然后踢了他一脚。

还没开口,他就将她抱着将体位翻转,她趴在他的身上,双膝都有了支点,不再那么累了。

下体仍连着,贴在一起。

本堆聚在她穴内的情液都因为重力的关系,丝丝缕缕的往下流到他的身体上。

柴火快要烧完了。

噼啪声更大,像它们为熄灭而不甘的抗议。

火星仍向上蹿。

从石台周围的花丛中,缓缓飞出几只紫色的蝴蝶。

白栀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更多深浅不一的紫色蝴蝶从花丛中钻出来。

“蝴蝶漂亮吗?”他忽然问。

因上身紧密的贴着,所以声音更像从他的骨骼传进她的身体里的。

不等白栀回答,他便道:“它是虫的时候,从来就无人为它停留过目光。明明都是同一个它,但不经历化茧成蝶的苦,就永远不会有人在意它。”

白栀的睫毛轻轻在他胸膛扫过。

他接着道:“它漂亮的时候世人都想留住它……如果阿姐也是一只蝴蝶,希望自己在什么时候被注意到?”

“是弱小丑陋,无人在意的虫时,就被有心人带回去悉心照顾着。还是更希望已成为蝶,被众人追逐,最漂亮耀眼的时候?”

白栀声音懒懒的:“你呢?”

他的手无意识的在她腰侧摸着。

沉下目光。

只问:“阿姐喜欢蝴蝶吗?”

“她已经不在了,所以这些没答案的问题,自是你希望她喜欢,她便喜欢。你不希望她喜欢,她便不喜欢。”

“可以吗?”

“人在世时,所能知的真正的对方也不过冰山一角。眼前烧着的分明是一团火,可路过的人看到的烟都甚少。在世时所谓的了解便多半是因自己的猜想……”

他手指收紧,看向伏在他怀里的人。

“那在阿姐心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白栀没答。

她岂知旁人是怎么想的?

他又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你呢?”

白栀也没答。

相识时日甚短,何来看法。

他笑:“我喜欢蝴蝶。”

也知她不会有回应,便接着道:“是说我希望在成为蝴蝶后再被注意到,那便不会从一开始身份就错了。”

他的视线纠缠在火苗上,那越来越弱的火苗上。

“但若是那条虫的时候没有遇见她,我就不会有化茧的那一天。”

白栀恍然大悟道:“原来地缘仙尊是只蝴蝶,我还以为你是人。”

“……”他愣了几秒,旋即笑出来:“你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敷衍我?”

“这些蝴蝶会死吧?”她忽然问。

太过漂亮了,像只在这一瞬燃烧自己的所有生命般。

“这是它们的命。”

“它们本就藏在这花里,天然如此?”

“世上的一切都是被推动的,它们被推到这一步,就是它们的命。”

“这也是你那位长姐教你的?”

“这是我在遇见她之前自己学会的。地龙翻身,天地崩裂,会死万千生灵,也会有更多东西因此而生,不论生死,都是它们的命。”

“掌权者窃权,战火屠戮,亦会有生灵生灭,这也是命。”

“这些蝴蝶在这里,不论是它们选的,还是人为的,都是命。命该如此。”

白栀撑起身体起身,从他身上下来。

那根原本还连在她体内的肉棒滑出去,没了堆堵,蜜穴里的精液自然的流出来。

她垂眸看向那件外衫,毫不犹豫的为自己掐诀除尘。

湿黏黏的穴口顿时变得干净。

她抬手去拉已晒干的衣物。

手腕被他一把拉住,“要走?”

“不走吗?”

“还有一次。”

“……在这里?”

“阿姐想在哪里?”

白栀敛眸,“明日。”

他起身,跪着靠近她,抱住她的腰臀,仰头看她:“不必推至明日,阿姐受得住。”

“你是在和我商量,还在通知我?”

“在求姐姐。”他痴痴望着她:“为姐姐的身体着想。”

哪有半点求的语气?

他拉着白栀的手腕,轻盈的将她重新拽回来,手指抚在她的下巴上。

抬起她的下巴。

目光虔诚的望着被他吻得还未消肿的唇瓣,“姐姐的身体分明很喜欢。”

白栀:“喜欢什么?”

他的手指钻进她的手心里,插进去,视线里欲得要命,“受了这么重的伤,身体一定酸痛,我先帮姐姐放松些。”

“你希望成为蝴蝶后再相遇,是因为蝴蝶够漂亮,还是因为你已有了让她无法抗拒的能力,更便于强迫她?”

“姐姐若愿意,何来的强迫?”

白栀不悦道:“若不愿意,就是你方才说的,所谓的命该如此?”

“岂会?”他的下巴蹭在她身上,“姐姐只是不知我的好,知道了一定会愿意的。我一直都很努力。”

说完又笑,深紫色的睫毛都有些惊喜的颤着,“姐姐觉得我漂亮?”

他的气息困住她了。

白栀试图挣开,但那东西捆得极紧!

狠狠勒着她。

“倒挺佩服你的自信。”她道:“就算真的化茧成蝶,也不过是只蝶。你所谓的你的好,是旁人谁都给不了,所以才能被你这么自信的当做筹码?”

“若不是,凭什么愿意?”

淅川道:“一切都是按着姐姐喜欢的样子改变的。”违背他本心的,努力的改变的。

那气息更紧了!

紧得白栀有些恼火。

但白栀忍着,只冷道:“你若喜欢姐姐弟弟的,我自可陪你演。但想来你也很清楚,我不是她。所以你是虫是蝶,是人是鬼,你的进步退步,你的一切,我其实都不在意。”

她推他:

“你若好看,不过是取印记时更赏心悦目些。若丑陋,不看便好。总归互取所需后不会再有交集。”

“放开我吧,今日累了,元阴印记……明日再给你。”

淅川道:“强词夺理。”

“?”白栀被这话回得顿了一下,一时语塞。

“姐姐舍不得了?”他问。

他在问舍不得什么,元阴印记吗?

“舍不得自己的身体,再给我碰。”

“我的那些话,如何让你定出这个结论?”

“原来不是啊。”他的下巴仍蹭在她的脸上,往下,越贴越近:“我错了,姐姐。”

白栀:“……”

更不知该说什么了。

是他思维方式真就这么奇特,还是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他说:“还没舒服够,姐姐。”

又说:“没肏够。”

白栀:“…………”

做之前,始终不肯,不论她如何主动,都纯情得过分的说还不行,倒显得她太猴急了。

现在又这样,算什么?

不装了?

他的唇贴在她的脸上,又再小心翼翼挪开,深紫色的眸子锁在她脸上,眼里水波颤动。

白栀知道他猜中了她的心思。

可他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开口,只望着她,“姐姐好香。”

抱在她身上的那只手摩挲着她的腰,再道:“让我再肏会儿,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