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银线的信

当露西拉母女在边境木屋的废墟中相拥入眠时,千里之外的银月学院正迎来第一百四十二年的一个普通清晨。

瓦莱里乌斯已经醒了。远处传来学院清晨的第一道课钟。

他披上外衣,穿过回廊,走进庭院。

蕾吉娜已经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了。

她穿着宽松的浅色家居裙,薄纱面料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她在银月居中从不穿正式长袍。

金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落在颈窝的凹陷处。

家居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丰腴的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乳沟的线条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她没穿胸衣,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挺着。

她膝上坐着一个一岁出头的女孩,胖乎乎的小手正抓着一根银制小汤匙,试图把它塞进嘴里。

女孩的头发是浅金色的,细软地贴在头皮上,一双灰蓝色的眼睛和蕾吉娜一模一样。

这是她们的第二个女儿。尚无正式名字,家人都叫她小月牙,因为她出生那夜正值新月。

蕾吉娜正低着头,用小勺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女儿嘴边。

女孩张开嘴,粥从嘴角淌下来,蕾吉娜用拇指轻轻抹去,动作熟练而自然。

宽松的裙料被胸口撑起柔和的弧度,腰身虽已恢复纤细,臀胯却仍留着产后特有的圆润曲线,在石凳上压出柔软的肉感。

“早。”瓦莱里乌斯说。

蕾吉娜抬起头,灰蓝色的眼底有一瞬间的柔和。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布料在腿根处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饱满的线条,面上随即恢复了满足的平静。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给他让出石凳的一半空间。

他在她身边坐下。小月牙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了他,扔掉勺子,朝他伸出两只沾着粥的小手。

“来。”他伸手将她接过来,一岁多的女孩被他接到膝上,小手温热柔软。她在他膝上坐定,立刻开始扯他外衣的系带。

“她今天特别黏人。”蕾吉娜看着女儿的动作,语气平淡,嘴角却微微上扬。

她的指尖沿着自己大腿内侧轻轻划过,停在裙摆下一处温热的肌肤上,顿了片刻。

瓦莱里乌斯没有回答,任由小月牙把外衣系带扯得一团糟。蕾吉娜侧脸的线条格外柔和。

庭院的石径上传来脚步声,轻而稳。瓦莱里乌斯抬头,看见塞拉菲尔正穿过拱门走进庭院。

她怀中抱着一个约半岁的女婴,女婴吮着自己的拳头,一双和塞拉菲尔一样的浅金色眼睛半睁半闭,昏昏欲睡。

塞拉菲尔走到蕾吉娜面前,微微侧了侧身,让母亲看清自己怀中的孩子。

蕾吉娜低头端详了一会儿那个半睡的女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婴的手背。

女婴的拳头在睡梦中松开,攥住了她的指尖。

蕾吉娜俯身时,家居裙的领口垂落。

塞拉菲尔的目光在母亲的胸口停留了一瞬,她自己的胸前衣料洇出两团深色的湿痕,那是哺乳期乳房在清晨涨满的痕迹。

“昨晚闹了吗?”蕾吉娜问。她直起身,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自己胸口上方那片被热气濡湿的肌肤。

“后半夜醒了一次,喂过又睡了。”塞拉菲尔的声音带着初为人母特有的平静疲惫,但眼底没有怨色。

她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女儿睡得更安稳些。

“家主。”

莉莉安娜的声音从庭院入口传来。

她站在拱门下,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笑意。

深紫色的脸上毫无表情,一对弯曲的羊角从酒红色波浪卷发中探出。

她手中握着一卷羊皮纸,纸边微微卷曲,显然被匆忙封装后又拆开过。

“银线网络密文急信。”她说,径直穿过庭院走到他面前,墨绿裙摆在石径上拖曳出一道细响,裙摆开衩处深紫色的大腿随着步伐时隐时现。

“塞伦帝国境内。最高优先级的信号。”

瓦莱里乌斯接过羊皮纸,展开。他读得很慢,逐字逐句。

蕾吉娜和塞拉菲尔都安静下来。莉莉安娜站在原地,等他读完。

他读完了,将羊皮纸平摊在膝上,沉默了片刻。

“谁发的?”

“帝国边境安全屋的银线联络员。露西拉·瓦伦蒂娅在被追踪状态下动用了撤离安排,联络员将她母女护送至安全屋后发出的密文传讯。信号到我们这边经过了两个中转节点,大约耽搁了一天半。”

“铁镣公会。”瓦莱里乌斯重复了这个名字,语气平淡,手指在羊皮纸边缘轻轻叩了叩。

“他们的试制催欲剂,怎么会用在帝国皇室伴偶身上?”

莉莉安娜的嘴角微微一压。她走到石桌前,在对面坐下,尾巴从身侧绕到桌面上来,尾尖在羊皮纸边缘轻轻点着。

“塞伦帝国的宫廷派系斗争。露西拉的丈夫,帝国第三皇子,三年前病逝。她守寡至今,独自抚养公主卡西娅,同时以皇室伴偶的身份保留了一定的政治影响力。帝国边疆派与中央派正处于权力交接的敏感期,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变数。政敌选择了最直接的清除方式,直接勾结铁镣公会,用试制药物将她变成一个不可控的因素。”

“试制。”瓦莱里乌斯重复了这个词。

“是的。铁镣公会在人体实验上一向以不计后果着称。烈性催欲剂是他们的老本行,但这一批据说加入了某种新的药引,效果——”莉莉安娜顿了一下,“据现场联络员的描述,相当猛烈。母女二人在安全屋独处两夜,药物已经全面发作。联络员的密文附注中写得很克制,但信号的急迫程度本身说明了问题。”

庭院中安静了片刻。只有鸟儿在树冠间鸣叫,和小月牙抓着银汤匙敲击石桌的清脆声响。

“评议会。”瓦莱里乌斯站起来。他动作轻缓地将小月牙交还给蕾吉娜,孩子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唧,但很快被祖母手中的粥碗吸引了注意。

“十五分钟后,姐妹议会厅。”

姐妹议会厅位于圣林与学院主体建筑群之间。

瓦莱里乌斯到的时候,五姐妹已经到齐了。

蕾吉娜坐在长桌一端,已换上正式长袍。

伊萨瑞尔在她右侧,面前摊着地图,银白长发垂落肩头。

维拉娜靠墙站着,双臂交抱。

波梅琳坐在蕾吉娜左侧,光着脚踩在石地上。

莉莉安娜最后一个进来,关上了门,隔音结界无声激活。

“银线网络今晨收到塞伦帝国方向的紧急传讯。”瓦莱里乌斯没有坐下,他将那卷羊皮纸放在桌面中央。

“皇室伴偶露西拉·瓦伦蒂娅和她的女儿卡西娅遭到铁镣公会的试制催欲剂暗算。她们目前的情况,稳妥起见,我亲自去接。”

他简短地概述了铁镣公会和宫廷派系斗争的背景,语速平缓,不加修饰。

“我建议明日一早出发。”他最后说。

没有人反对。

“带谁?”蕾吉娜问。

“艾瑞尔和凯瑞克斯。”

议厅的门在他话音刚落时被急急地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

塞拉菲尔站在门外。

她已经换下了晨间的家居裙,穿上了正式的外出衣裙,胸前布料比别处颜色略深。

艾瑞尔和凯瑞克斯一前一后站在她身后。

三个女儿显然是听到了消息,但来的时机恰好让她们听到了父亲的最后一句话。

“我去。”艾瑞尔说。

她穿着秘法圈导师的浅蓝色长袍,剑刃形的胸针别在领口,那是她以剑舞者身份通过高级部考核后获得的徽章。

银白长发在肩头垂落,修长的尖耳从发丝间微露。

长袍贴着她高挑纤细的身形,被束腰勒出一道流畅的收束。

她的语气平淡,但银灰色的目光不容商量。

凯瑞克斯没有说话。

她站在艾瑞尔身侧,龙裔血统让她比同龄人高出半头。

红铜色的细鳞覆满全身,紧贴躯体的鳞片勾勒出宽肩窄腰和厚实胸肌的轮廓。

她的金色竖瞳平静地注视着父亲,尾巴在身后沉缓地摆动了一下。

点了点头。

瓦莱里乌斯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那就你们两个。明天早上,圣林入口。”

没有更多的商议。五姐妹各自散去。

傍晚,伊萨瑞尔送来了一卷龙脊山脉西段的地形图,标注了沿途的安全补给点。入夜,银月居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瓦莱里乌斯还没睡。他靠在卧室的床头,握着莉莉安娜那卷档案,读完最后一行,将羊皮纸卷起放在床头,指尖揉了一下眉心。

门开了。

没有敲门。但瓦莱里乌斯听得出那脚步声,熟悉了数年的节奏。

凯瑞克斯站在门口。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内衫,内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肩带松松地挂在肩头,赤脚站在微凉的石地板上,鳞片微微张合。

她不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像暗处的恶龙锁定了猎物。

但她的尾巴不像往常一样沉稳地盘绕,而是不安地小幅摆动着,尾尖在大腿后侧来回扫过,偶尔勾住内衫的下摆边缘轻轻拉扯。

瓦莱里乌斯沉默着,只是把手中的羊皮纸放到一旁,抬起手。

凯瑞克斯穿过黑暗走到床边。她掀开被褥,动作干脆,然后跨坐到他身上。

她掀起内衫下摆,从头顶脱下。

小腹平坦,腿根处两道优美的肌肉线条向下汇入腿间那丛深铜色的卷曲毛发。

跨坐时肌肉的轮廓在鳞片下分明可见。

她没有急于动作。她坐在他身上,低头看他,瓦莱里乌斯却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往前一带,让她伏倒在自己胸前。

“过来。”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语气,却并不冷硬。

凯瑞克斯被他拉得一倾,双手撑在他胸口两侧。

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她没有挣开。

她的手指反而在他胸口轻轻蜷曲了一下,鳞片张合,无声地攥住他。

瓦莱里乌斯的手从她后腰缓缓上移,沿着后背一节一节向上抚摸。

鳞片在他掌下微微张合。

他摸到肩胛骨的位置时,她的腰轻轻塌了一下,腿心隔着睡裤在他小腹上蹭出一道湿润的痕迹。

“怕?”他说。语气平平的,不带问号的尾音。

凯瑞克斯沉默着。她的牙关咬紧了一瞬。她的腰又轻轻蹭了一下,那道温热的湿润感隔着布料传递过来,清晰可感。

瓦莱里乌斯没有追问。

他的手从她背后滑到胸前,复上那团紧致挺拔的乳峰。

凯瑞克斯在他掌心里轻轻弹了一下。

他拇指擦过她硬立的乳尖时,那粒深色的凸起硬挺饱满,在他指腹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微微颤动。

她咬住了下唇。

“嗯——”但声音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短促而压抑,尾音向上扬。

他继续揉捏着她的乳峰,食指和拇指夹住那粒硬起的乳尖轻轻捻动,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肿胀坚硬。

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拨开那丛深铜色的卷发,探入腿间那道已经湿透的缝隙。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指尖在那道湿润的裂隙中缓缓滑动,沾满她泌出的透明黏液。

“你在怕,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凯瑞克斯在他身上猛地闭紧了眼睛,额头抵住他的肩头。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腰侧轻轻颤栗,胯却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瓦莱里乌斯抽出手指。透明的黏液在他指尖拉出一道细丝。他扶住她的腰侧。

“来。”他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延宕的确定。“自己坐上来。”

凯瑞克斯抬起腰,一手探到两人身体之间,隔着睡裤握住他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她的动作带着急切,不再有初次时的试探,拇指分开两片深色的阴唇时毫不犹豫,龟头对准入口处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开口处滑动试探,而是径直沉下了腰。

“嗯——!”

那声呻吟在静夜中格外突兀。

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寸寸滑了进去,小穴的软肉层层裹上来,紧密而温热。

她沉到底时整个人在他身上颤抖了片刻,额头抵住他的锁骨,从鼻腔里拖出一声湿热的、带着满足颤栗的长吟。

她贴住他,停了数息,让那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在她体内铺展开来,然后抬起腰,开始上下起伏。

但今夜不止她一个人来了。

床侧的空气中泛起铜色的微光。

铜色光点从虚空中浮现,化作一缕稀薄的光晕,勾勒出脊背、腰线与长发的轮廓。

希拉莉丝的光质身影在凯瑞克斯身侧成形,乳尖处凝着两点琥珀色的光,腰身的曲线在半透明中纤细分明。

凯瑞克斯没有回头。

她感知到了希拉莉丝的到来。

她体内的祖灵共鸣先于视觉告诉她,那团热能已经出现。

她只是更紧地闭上了眼睛,腰的起伏在那一瞬间加快了一拍。

她体内小穴的收缩节奏也随之紊乱了一下,紧密地咬住他的肉棒。

希拉莉丝在床侧跪坐下来。

她的光质身躯泛着温润的铜色光晕,面容柔和,与凯瑞克斯紧绷的沉默形成对比。

熔金色的眼眸注视着瓦莱里乌斯,目光从他的脸缓缓滑到他与凯瑞克斯身体相接的位置。

那是被深色穴口吞没的肉棒,鳞片边缘沾着透明的体液。

她俯下身,琥珀色的光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

当她开口时,那声音从空气中直接震荡而出,滚过幽远的嗓音,低沉而绵长,每一个音节都拖拽着龙裔古老语言特有的共鸣。

瓦莱里乌斯听懂了她说的话。他在二十五年前就通过维拉娜掌握了龙裔的古语。

她说“光看你插在她里面的样子,我的灵火就在烧…让我也进去感受你。”

凯瑞克斯的腰仍在起伏,节奏已经乱了。她的额角抵住他的肩头,她正用尽全力压抑着声音,身体却不自觉地一收一放。

瓦莱里乌斯没有急着出声。他复上凯瑞克斯的后脑,手指穿过她后颈细密的短发,落在她后背之间,然后轻轻往上抬了一下。

“看我。”

两个字。

凯瑞克斯的动作微微一滞。她的腰仍在起伏,但节奏慢了半拍。她垂着眼,盯着他锁骨处的皮肤,没有动。

他又叫了一遍,这次尾音微微上扬。

“看我。”

凯瑞克斯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住了。然后,极其缓慢地,她抬起了目光。

金色竖瞳对上他视线时微微收缩了一下,像夜行动物骤然暴露在光线中,却定定地迎着他的目光。

她的腰在那一拍停顿后续上了起伏,比刚才更沉、更稳。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用身体回应了他的注视。

她的小穴从那道紧绷中松了下来,抗拒的绞紧化为缠绵的裹吮,每一次套弄都带出更明显的水声。

希拉莉丝从容地跪坐在床侧,熔金色的目光落在凯瑞克斯弓起的脊背上。然后她伸出手。

光质的指尖触上凯瑞克斯的脸颊。

那道触碰极轻,凯瑞克斯几乎感受不到物理的触感,但那缕从祖灵深处传递而来的温热宽慰,如同暖流,在脸颊上一掠而过。

她闭着眼,但腰重新找回了节奏,那是更沉、更专注的律动。

她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抵住她体内深处那处最敏感的区域,然后缓缓沉到底。

龟头碾过那处柔软的核心时,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一瞬,一声拖长的、被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吟从齿缝间泄出。

“嗯——”

那声低吟在静夜中格外清晰。她的阴唇紧紧箍住他的根部,随着她抬腰的动作被微微翻出又吞入,沾满体液。

希拉莉丝听着那声低吟,半透明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她的目光从凯瑞克斯身上移回瓦莱里乌斯,熔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指尖滑过他的肩头,顺着胸口的线条向下,覆在凯瑞克斯的小腹上,那里是他正在进出她的位置。

光质的手掌隔着凯瑞克斯的鳞片与他的身体重叠,复住那处隐秘的交接。

她用上古龙语说了一句话。声音低沉。这次她说的是“让我钻进你们连在一起的缝隙里去…每一次进出,我都要在你和她之间流窜。”

瓦莱里乌斯感到一股微凉从她手掌落在的位置渗透进来。

那温度低于体温,却带着一种异样的柔韧,希拉莉丝的魔力通过凯瑞克斯的鳞片传导到他体内,不急不慢地涌入他的脉络。

他感到自己的感知在同步扩展,他同时感受到了凯瑞克斯体内被填满的饱胀、小穴的紧致和每一次收缩的节律、小腹深处那股暖流的脉动,也感受到了希拉莉丝的触碰,光质的身躯被他的魔力浸润时泛起的微微酥麻。

凯瑞克斯的腰骤然挺直了一下。

那道奇异的、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包覆感,比活体的紧致更柔韧,带着略低于体温的微凉。

两道感知交叠,她被那道异样的刺激推出了一声极短的闷哼。

她咬住牙关。她的腰在那一瞬间加快了节奏。

希拉莉丝的目光始终注视着瓦莱里乌斯。

她的身体向床榻中央倾过去,凯瑞克斯的躯体与她的光影在边缘重叠,没有碰撞,只有热度的交换。

她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

“凯瑞克斯…借你的小穴给我,让我和他一起干你。”她低吟着说。那道上古龙语在静夜中低沉地轰鸣震颤。

瓦莱里乌斯在那一刻动了。

他握住凯瑞克斯的腰侧,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腰腹猛然上顶。

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湿漉漉的穴口,随即一记深顶,整根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那一下比她预想的更猛,凯瑞克斯整个人在他怀里弓了起来。

“嗯——!!”那声呻吟从她喉咙里撞出来,比她任何一次都高,尾音在空气中打着颤散开。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第二记紧跟着到了,同样深、同样狠,龟头碾过那处最敏感的所在时,她的大腿在他腰侧痉挛般地收紧。

“别忍着。”他的声音低低地,贴着她的耳廓,气息喷在她耳后的鳞片上。“我要听。”

凯瑞克斯咬住下唇的牙齿松了一瞬。第三记深顶到来时,她没有再压住那道声音。

“嗯啊——!嗯——……”

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在空气中打着颤,从胸腔深处被挤压出来,再也藏不住。她的小穴在那记深顶中猛地绞紧,层层箍上来。

希拉莉丝在那道撞击中轻轻仰起了头。

铜色的光点从她身体的边缘向外扩散,在半空中悬浮流转。

她以光质的身躯同步感受着他的动作,每一记深入都被她的魔力捕捉、传导、放大。

她的乳尖在铜色光晕中亮起灼热的光点。

凯瑞克斯在那一波接一波的冲撞中抵达了高潮的边缘。

她的指甲陷入自己掌心的鳞片,腰的起伏变成了失控的痉挛。

她不再咬唇。

每一下深顶都从她喉咙里撞出一声湿热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的阴唇随着抽送被反复翻出,沾满混合的体液。

希拉莉丝的声音贴着凯瑞克斯的耳畔响起。

“到了就叫出来,凯瑞克斯…让他知道你被他操得多舒服。”

她的话音未落,凯瑞克斯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短促的、被压到极限的哭音从喉咙里撞出来。

她体内深处剧烈的绞紧一波接一波涌起,小穴痉挛般地咬住他的肉棒,一下接一下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她在那阵塌陷中小腹贴住他的耻骨,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渗出,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淌。

希拉莉丝在那一刻从凯瑞克斯体内感受到了全部。

那道释放通过她们之间的祖灵连接涌入希拉莉丝体内。

她的身体向后仰起,铜色光点从她体内炸散,千百枚光质碎片洒落在凯瑞克斯的背脊、发间和大腿内侧,在湿润的体液上闪着细碎的光,随后便散了。

凯瑞克斯仍在他怀里。她一动不动地伏在他胸口。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睫毛还湿着。

希拉莉丝没有消失。

数息后,铜色光点重新在床侧凝聚,速度比以往更快。

希拉莉丝的光质躯体在昏暗灯光下显现轮廓,乳尖处的光点明灭不定。

她的身体边缘还泛着高潮后的余晕,浅淡的铜色光在皮肤表面缓慢流转。

她从身后环住了凯瑞克斯的肩膀,像一件光质的斗篷一样披在她身上。

熔金色的眼眸在凯瑞克斯肩头上方注视着瓦莱里乌斯。

她低下头,吻了吻凯瑞克斯后颈鳞片与皮肤的交界处,那一吻无声,只有一缕铜色的微光在那处消散。

她伏低身体,以光质的额头抵住瓦莱里乌斯的额侧。那道接触没有温度,只有一缕轻微的魔力震颤。

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极低,只有他能听见。

上古龙语。

她的话穿过他耳侧,落在凯瑞克斯泛红的鳞片上——“路上我会一直在你体内陪着。他什么时候想要你,我都感觉得到。”

她用最后的力量说完这句话,然后那些铜色光点最后一次微微亮起,缓缓沉入凯瑞克斯的后颈,在鳞片相接处消散为几缕微弱的余晖。

凯瑞克斯的鳞片在那道余晖没入的瞬间微微张合了一下,余晖随之消散。

凯瑞克斯仍然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他收紧手臂。她在他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瓦莱里乌斯在银月居门前系紧外衣的束带。

晨雾笼罩着圣林的树冠,露水打湿了石阶。

他的行囊简单,只有一卷地形图、干粮和水囊、一卷备用的附魔绷带,以及莉莉安娜连夜整理的那份铁镣公会档案。

艾瑞尔已经到了。

她走到石径入口,穿着便于长途骑行的装束,深灰色皮甲紧紧箍住上半身,显出纤细的腰线和胸甲下圆润的轮廓。

银白长发在晨雾中沾着细密的露珠,尖耳从发丝间露出,耳尖因清晨的凉意而微红。

剑斜挎在背后,剑柄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敲着她浑圆的臀部。

她手中牵着三匹马,其中两匹备着鞍,晨风拂过她的发梢和衣摆,将薄薄的衣料贴紧小腹和大腿的线条。

凯瑞克斯从屋内走出来。

她已经全副武装,红铜色的细鳞紧覆全身。

夜里的激烈性事在她身上留下隐约痕迹,颈侧一小块鳞片微微泛红,腰侧的鳞片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指痕印。

她的眼眶下有一圈很淡的青影,但竖瞳中的神色平静而专注。

腰侧挂着短柄战斧和一把匕首,肩后背着卷起的斗篷。

她走到瓦莱里乌斯面前,没有说再见的话。她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翻身上马。

“走吧,父亲。”艾瑞尔已经跨上马背,回头看了他一眼,马尾在晨风中轻轻摆动。“天黑前要翻过第一道山脊。”

瓦莱里乌斯最后看了银月居一眼。庭院中,蕾吉娜抱着小月牙站在门口,家居裙下,她丰腴的身形隐约可见。她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清晨的广场空无一人,课钟还要半小时才会敲响。他翻身上马,三人沿着石径穿过圣林与中央拱门,再经过外务楼前的石板路,最终抵达湖岸。

迷雾在他们面前分开,显出一条穿过湖面通往对岸的石径。湖水沉暗,远处的山脊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

瓦莱里乌斯在马上展开莉莉安娜连夜整理的铁镣公会附注。

字迹工整,措辞客观。

试制催欲剂,代号“野火”,药性直攻欲望本身,若不缓解,三五日内便会把人拖垮。

附注末行用蝇头小字补充了一条副作用记录,此药会唤醒女性身体的泌乳机能,无论是否生育过。

他读到一半就放下了羊皮纸。

他让马沿着石径向前走去。

马蹄踏在水面下的石径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身后,迷雾中学院的建筑群逐一隐没,银月居的屋顶、知识之塔的尖顶、龙脊训练馆的穹顶依次淡去。

前方,龙脊山脉的轮廓正渐次清晰。

他夹了一下马腹,加快了速度。

凯瑞克斯和艾瑞尔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三人的身影在湖面薄雾中穿行,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石径尽头。

身后的迷雾在他们通过后缓缓合拢,将石径一并吞没,湖面也恢复如常。

此后数日,三人沿龙脊山脉向帝国边境方向疾行。

昼行夜宿,沿途村庄与山隘逐一落在身后,到第七日午后,密林的气息终于取代了山麓的旷风。

他们已经靠近塞伦帝国边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