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齐人福

美食在前,佳人在侧,玉儿欢快的大快朵颐,小紫命令着凤奴伺候他吃饭,于是叶弘享受了一把帝王般的待遇,连带着鼠鼠也分到了比平时更多的——剩饭。

他脑海中忽然想到饮食男女这个词,细细品味起来,这个词真的是妙极了,晚上都不在一起吃饭了,也就不会男女交缠。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玉儿由于长时间没有接触地气,于是跟叶弘说了一声,独自钻到了地底下去睡了。

而叶弘洗漱过后,躺到了床上,小紫和凤奴分别贴在他的左右,包夹着他,而后者睡在最外侧,倒像是大姐带着幼弟和妹妹,也正是幸亏叶弘和小紫身形都不大,不然睡两个人正好的黄花梨,睡三个人还是有些拥挤的。

说起来,叶弘还是第一次享受这样的齐人之福,闻着两位佳人身上散发着不同香气混合在一起,十分惬意的向后舒展身躯,调整姿势,后脑勺隔着一层薄薄里衣,枕在凤奴弹性十足的柔软上,逍遥得很。

无比怜爱地将小紫紧紧搂在怀里,用指尖给她涂抹着“身体乳”,也算是两人之间例行公事了,每次涂完之后,她都会浑身香喷喷的,散发着药香味。

说起来,本来她的肌肤就细腻得如羊脂白玉,似雪一般洁白。

可惜的是,有些地方的疤痕非常明显,一开始怎么都淡不下去,叶弘觉得这是自己欠她的。

幸运地是,这些日子持之以恒地涂抹下来,已经有所好转,渐渐消了下去,有时候甚至会有搓掉皮的感觉。

凤奴用一双玉臂搭在他身上,修长的大腿夹着他的一条腿,见到两人之间亲密的相处模式,心中更是感慨,羡慕不已,忽然心生卑怯凄凉。

这也难怪,女人若是仰仗着男人的鼻息过活,就不自觉地在他面前矮小了,蜷缩起来。

他开心时逗弄一番,不开心时就是他的人肉解压发泄器。

小紫闭着双眸,呼吸急促,脸上浮起一抹慵懒舒适之意,偶尔在他手底下娇媚的轻哼一声。

叶弘就笑道:“你忍着干嘛?”

说着,牵起一旁被角,轻轻地给她盖在身子上。

小紫睁开绝美的眼眸,有些随意地抬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凤奴,意思大概是有外人在旁边,她叫不出口。

叶弘想着,关了灯也许会好一点,没那么尴尬,于是从风奴怀里坐起身来,弹指熄灭了灵石灯,光亮熄灭,屋内被漆黑笼罩,将人的各种感官封印在一片寂夜中。

叶弘心中莫名幼稚的兴奋,顺势揉了一把凤奴的胸口,感受着美妙诱人的弹性,心中一阵燥热。

她羞耻地红了脸颊,却乖巧的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他轻薄不说,还帮忙遮掩。

过了一会儿,他从后面抱着小紫,低头亲吻她精致的耳垂和白净细腻的脖颈,跟她小声夜话,难免就谈到了之前所遇到的人和事,让凤奴听得非常有兴味。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比如叶弘和小紫两个人的性格其实非常合得来,当小紫有意无意地展现出自己恶毒的一面的时候,他不仅不讨厌,甚至还有些欣赏喜欢。

但很显然,凤奴并不喜欢小紫这样的人,打心眼里觉得她心如蛇蝎,像只优雅的食人野兽。

这种女人就是疯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可怕的令人毛骨悚然。

而有的时候,小紫觉得叶弘和自己在某些地方很像,两个人就像两个相交的圆一般,相处起来就特别的舒服。

但是,这算是爱吗?

小紫扪心自问,她不需要男人,接近他是想要借助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即使不成功,也能给自己枯燥无趣的生活找点乐子。

而他则要她的美色和侍奉,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本质上应该看作一种“交换”。

还有一点,小紫觉得,如果将她需要有自己的孩子,真的不介意让他来当孩子的父亲。

那么,作为交换对象,她柔声劝说道:“公子,你有一点不好,对于女人太过于同情和宽容了。

在仙道一途上,男人和女人都一样,该杀就杀,杀了便杀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请你往后不要老是天真地想着捡女人回来,用爱感化她……”

小紫记得他曾经说过,男人都是一样的,却肯不承认女人都是一样的,即大多数女人都是庸脂俗粉,下品甚至残次品鼎炉。

叶弘心中觉得有些好笑,某人自己过了河就想要拆桥,他按照自己的经验,将其归结为“吃醋”,忽略了小紫说这番话的复杂动机。

说真的,小紫自以为已经意识到了他心性上最大的漏洞——同情女性。

他到底太年轻了,没有经验,相信爱情都相信到近乎愚蠢的地步。

之前两人在小琼州历练的时候,他就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连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心仪的女人,都缺乏信任的话,那这种男人还配拥有什么爱情?

所以,有的时候,她忍不住想从背后捅他一刀,用自己华丽的背叛来帮他弥补上这个心性上的漏洞,教会他从此再也不会相信任何女人,再也不会轻愿对女人施舍自己的好意。

这世上哪有人会拿出一半的战利品来分给自己的女奴?对他人有所保留是给自己留的退路,能够让自己在四面楚歌的时候,依然能够全身而退。

这种事情,用言语去教是教不了的,必须要亲身经历一遍,这种感觉也很难形容,她只能拿自己过去的经历来举例子。

那一年,她刚满七岁,寒冬腊月的一天,临近过年,爹出门转了一圈,拎回一条猪肉,烧好之后,满屋子都是香气,她吃了一块肉与半碗饭,然后被夺下了碗。

娘领着她去了牙行,亲手将女儿卖给了牙婆。

“妮儿,你权当是帮帮娘,帮帮咱这个家。”

年总是要过得啊。

她迷迷糊糊的跟在女人**后面,过了一阵子,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不是娘,那妇人转过身来,面目可憎,说的话至今还记得,“你这张脸生的这么勾人,倒是个天生的淫材儿。”

从此她不再相信女人,也恨极了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