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清“啪啪”
在自家臭儿子的**上给了两巴掌,果然就老实了,没有再乱动。
随后母子俩相拥泡在温泉里,静静地享受着稍微有些烫的泉水的按摩和接触,感觉非常舒服,玉儿在游泳,用小手推起阵阵的水波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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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弘悄悄睁开双眼,看得有些痴了,众所周知,脂肪的密度比水小,这意味如果是如果女子罩杯比较大,而且是纯天然的**,那么下水的时候,就会自然地漂浮,反之隆出来的胸,当然就不会浮起来了。
他愿把这个称之为“**漂浮论”,这个理论讲的就是妈妈泡澡的时候一般会露出水面三分之一左右并呈浑圆状态。
随后像是察觉到了来自儿子灼热的视线,叶婉清也缓缓睁开眼眸,发现儿子都喜欢到快要把她给吃了,面色潮红,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掬起一捧水倒在自己的红润的脸颊上,任由热水慢慢地从脸庞滑过,滋润着白皙的皮肤。
叶弘颤抖着伸出手,抱住母亲的腰肢,越搂越紧,将她凝脂般的身躯拥入怀中,这手感,软的让他都愣住了,抱起来很舒服,甚至心跳都加速了,身体流淌着奇怪的感觉,血液在向下涌,奋力向上凑在她耳边说出的话也眷恋的不成体统,“娘亲,我还想要你亲我一下。”
不知怎的,叶婉清的眼神竟然有些媚,她轻笑道:“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出来吧。”
叶弘透过升起的热气注视母亲的眼眸,“我,还想摸一下大熊熊。”
在妈妈要学会坦坦荡荡,千万别玩心眼和套路,不然只会伤了妈妈的自尊,有时候一些偷摸小动作真的很猥琐。
其实他也一直在通过在和其他女人的相处之中,通过以诚待人,消除自己内心的羞耻感。
本来就是很简单的事情,要求提出来,妈妈不让摸就不摸,虚饰的东西越多,就越难看,直到面目全非,根本不再有单纯爱慕的影子。
叶婉清呵呵笑着,充满风情地白了儿子一眼,“不行哦,小色狼。”
“为什么不行嘛。”
她轻轻戳了他一指头,接着又开口诉说起他小时候的辉煌事迹,“从小你就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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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渐渐改正了过来,可是临睡觉了,宝贝儿子看起来还是很想摸的样子,叶婉清的心都快要化了,于是她就告诉他说:“实在忍不住的话,摸一下就睡觉哦。”
她呢喃道:“只能摸一下。”
小叶弘还是很听话的,摸一下小手就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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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痴男怨女动情之时,也正是摆脱一切纲常教化,回归原始本能,不可自控地丑态毕露之时。
“越大越不听话。”
她伸手轻轻拍着犯上作乱的那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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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做个人吧,能不能要点脸。”
叶婉清脸颊气鼓鼓的,耻笑着自家儿子,声音娇憨,轻盈可爱,像是十七八岁的花季,比儿子也大不了多少,却说着关于春秋的话,“等妈妈七老八十了,没有那么多便宜给你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不会想这种事了?”
明显能感受到儿子在抵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她看着的她,脸上的笑容,心中的爱意分毫不减,“不可以哦。”
不可以欺负妈妈的。
树无皮必死,母亲若是在儿子面前没了脸,也就不用活着了。
叶弘忽然凑上前去,低声道:“妈我和你说个事,你别生气哈,还有我也不是威胁你,千万、千万不要误会我的心意好不好。”
“好。”
叶婉清柔柔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着下文。
“昨天看着那个薛紫衣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很恐怖的话,“我以前也想过要妈妈亲手阉了我。”
第一次对着她起反应的时候,那种困惑和紧张,还有尴尬,惶恐,至今他仍然记得几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在俄狄浦斯时期产生的阉割焦虑,出于内心道德的谴责和伦理禁忌的恐惧,迫使儿子放弃对母亲不正常的爱恋,从而恢复正常,达到一种适应性的心理平衡。
其实,“我不行”,“我还不够好”,“我不配得到”
这种自卑就是一种变相的阉割焦虑。
叶婉清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像是被震惊的失去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委屈心酸到想哭:“你这孩子……真是混账。”
还说不是威胁。
“就只是头几次想过而已。”
他轻声道,“后来就好了,当男孩子有小弟弟多方便啊,我可不想蹲着尿尿。”
叶婉清神色苦恼,面容上呈现出一种后怕和庆幸,儿子以前的想法,其实和她最近才产生的想法有些不谋而合,她也在想要通过“阉割自己”
把自己变成“石女”
来保护儿子,这份心情在某种程度上是完全一致的。
泡温泉的时间也够长了,再泡下去反而不美了。
叶婉清轻轻推开儿子,然后像美人鱼一样出水,先将儿子抱了出去,又捂着胸口趟过去把睡着了的玉儿也抱了出去,用毛巾将她的身体擦干。
叶弘看着母亲解了浴巾,身子上只穿着湿漉漉的肚兜和亵裤,但是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跟没穿一样,原本肌肤胜雪的美背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紧致的美臀高高翘起,随着行走款款摆动,玉腿笔直修长的晃得人眼睛都花了,含而不露却又而近乎毫不遮掩的站在身前,滑落的水珠溅碎于青石地面。
旖旎的画面可是直接刻印在他的脑海里,从此毕生难忘。
叶婉清先出去小心翼翼的将玉儿放在了床上,换好了衣服,之后才把叶弘从浴室里叫了出去,这时候她倒是不记得回避了,就站在那里擦着头发,叶弘只好当着妈妈的面解掉浴巾,换上一条干爽内裤,而她半眯着眼睛适时的瞥了一眼,眼光迅速经过,慌忙躲开,过了一小会儿,轻轻笑道:“小小的人儿,怎么还没消下去啊。”
“妈!”
叶弘恼道,匆匆穿好衣服就直接扑了过去抱住她。
“干嘛~”
叶婉清坐在凳子上,张开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下意识夹住儿子。
“你怎么能笑话我呢?”
“哪里是笑话你……”
她抿着嘴,忽然忍不住噗嗤一笑:“臭小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你妈,又不是你女朋友。”
管你大啊小的,不还是一样都是我生的儿子。
“哼,我自卑了,怎么办?”
叶婉清也轻哼一声,“妈妈才不管你呢,妈妈身子乏了,要睡觉了。”
“一起睡!”
于是她拉着儿子的手走到床边,撩开床帏,母子俩贴面躺在床榻上,彻底放松下来,悠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