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集院静美并没有打开房间里的灯,只有清冷的月光穿过雕花玻璃撒下如冰一样的格纹,窗外烟花在天空盛开成了斑斓的花园,深紫色的法兰绒窗帘安静的垂在光与影的两侧。
这座极尽奢华的卧室充满了欧洲宫廷风格,华贵而高雅,卧室内有一张很大的圆床,床上覆盖了一层看上去极为柔软舒适的蓝色纺织面料,两侧搭配着由施洛华世奇水晶装饰的紫罗兰色床头柜,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场景。
这一切都叫程晓羽像走进了中世纪巍峨的皇家宫殿,高大的列柱,有着岁月抚摸的色泽,金色雕花的墙壁,色彩绚烂的油画,还有隐约着的轻纱床幔,总让人联想到希腊神话。
幽暗静谧的卧室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不知不觉,握着的手也开始变的炙热起来,随着呼吸声开始粗重,伊集院静美转身搂着程晓羽的脖子,温柔且动情的吻住了程晓羽。
那如火一样的热情和爱恋从伊集院静美的唇与舌尖,如同电流一样传递到了程晓羽的心脏,让他的血液开始沸腾,灵魂开始燃烧。
这里是日本这个国家的荣光所在,皇居更是这个国家的心脏位置,而此刻在这个对于日本人来说无比神圣的地方,程晓羽正和这个国家未来的皇后发生着不可描述的事情,这紧张又刺激的感觉让程晓羽浑身的细胞和神经都极度敏感起来。
天台上的酒会还在继续,礼花还在为这盛大的婚礼绽放,四周无数持着枪的安保人员正在守卫这座城堡.......程晓羽觉得自己被伊集院静美也弄的有些神经大条.......伊集院静美冷静的疯狂也感染了他,但似乎这一切的经历,又让爱恋显得更加的珍贵和重要。
有一句话说,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学校,而程晓羽在伊集院静美身上学会了如何在逆境中享受生活。学会了只要敢于去做,就没有什么不可以。
这一时刻所有语言都是苍白的,伊集院静美像一个贤惠的妻子,开始替程晓羽卸下并不是很轻薄的和服,动作温柔而舒缓,并没有因为两人是在偷偷幽会而仓促。
要说程晓羽心中没有担忧,那肯定是不现实的,他心里也有些许的害怕,只是连伊集院静美都不说自己害怕,一向不懂拒绝的程晓羽,更不会让自己显得怯懦.......好歹他也是经历过两次死亡的人了
伊集院静美卸下了程晓羽所有的防备,程晓羽则把伊集院静美拦腰抱起,伊集院静美搂着程晓羽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一改大胆的模样,化身为娇羞的小女人。
程晓羽抱着浑身酥软的伊集院静美,向那座如梦似幻的大床走去,走进程晓羽才看见,圆床上铺了一层绣着金色“囍”字的红色绸缎薄被,伊集院静美小声说道:“这都是为了你准备的.......”
床边有几步台阶,程晓羽抱着伊集院静美沿着木阶而上,踏着清脆的跫音,便有古老的浪漫自壁间回响出来,这里,就是勇者的温柔乡。
程晓羽看着床上的大红囍被,鸳鸯绣枕,床头柜上还摆着大红蜡烛,觉得伊集院静美真是煞费苦心了,他笑着问道:“蜡烛要点亮吗?”
“看你........”
程晓羽又笑道:“还差个大红盖头......就是典型的中式婚礼了......”
“程晓羽其实有准备中式婚纱.....要程晓羽穿给你看吗?”接着伊集院静美又娇笑道:“要不,你穿给程晓羽看也行.......”
程晓羽只是脱了衣服,并没有脱掉假发和卸妆,因此男性气息的身体和漂亮的脸庞根本对不上号,这叫他自己也有些尴尬.......他将伊集院静美丢到床上,柔软的大床便掀起了软绵的波浪,程晓羽道:“看程晓羽怎么收拾你......”
“来呀.....谁收拾谁还说不定呢!上次是谁先说忍不住的?”伊集院静美躺在红色的涟漪中间,玉体横陈,从纹满白色仙鹤的红色的和服里露出两条白皙的穿着白色短袜的腿,在这满眼的红色欲望里,成了汇聚光芒的清凉.......像是炎炎夏日,摆在面前可口的冰淇淋,让人有狠狠的吃掉它的冲动。
程晓羽呼吸急促起来,伸手解开伊集院静美的束腰,这无比端庄的和服被程晓羽一层又一层的剥开,渐渐露出伊集院静美白皙温润的肌肤,那晃眼的洁白细腻,叫程晓羽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程晓羽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自己居然会和一个有夫之妇偷情,而且这个人妻居然还是将来的日本皇后,此时此地还是在日本的皇宫,人生的不可思议又一次的震撼了程晓羽…….
回忆起来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穿着职业套装黑色丝袜知性而优雅的女主持人,如今脸上盈满了动人的羞涩,在法院里那个冲动又疯狂的伊集院静美已经消失不见,此时她正紧闭着双眼,躺在红色的囍被上。
她的身体扭成了一个S形,程晓羽在伊集院静美温热光滑的身体上摸索着,一点又一点的解除掉一切对于美好肉体的束缚,她的肌肤Q弹,身体此刻已经软绵绵的,美目迷离着妩媚,鼻翼翕张,嘴唇微微分开,露出洁白的牙齿,隐隐可见那湿润娇嫩的舌尖,呼吸间的香气带着她特有的浓馥甜蜜,让程晓羽的鼻子再也闻不到其他的味道,仿佛陷入的花园里绽放的花儿弥漫的都是她的香气一般。
此刻伊集院静美已经身无寸物,玲珑的曲线全部袒露在程晓羽的视线之下,她的两只手护着胸前的一双巨乳,浑圆可爱的肚脐眼在纤细平坦的小腹中间有些紧张的起伏着,在往下面就是芳草凄凄的叫人忍不住去探索的幽谷。
程晓羽不禁想起那一次在法院的洗手间里,看到她骑在自己身上,那透骨的狂野,以及惊人的妩媚。
他仿佛解开了一个纠缠着的结,撕开了没开封的信件,打开了冰冻许久的汽水,揭开了尘封依旧的谜题.......他砸烂了心中的牢笼,开始释放自己心中被困着的那头猛兽.......程晓羽将身体压了上去,和伊集院静美纠缠在了一起。
程晓羽将头埋在伊集院静美的胸口,开始轻轻的舔舐着她酥胸上的那粉嫩的乳头,她细长匀称的两臂摊开,手腕被程晓羽按着,曼妙的身体在程晓羽身下不停的不由自主的扭动,和程晓羽肌肤摩挲着,她急促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享受着浑身酥麻的感觉。
她的小腹抵着程晓羽的胸口,虽然程晓羽抬着上身,并没有过分的压迫,但当她吸气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出来自己的乳头已经变硬,下身已经迫不及待的流出了爱液,这是女人身体的信号,表示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下一步更猛烈的侵犯。
她的一条腿曲起在程晓羽的腰间,另一条腿被程晓羽压在身下,这样她就自然形成了一个张开的姿势,有些放浪的夹着程晓羽的身体。
程晓羽抬起头,慢慢地向上,一寸一寸的从高耸的山峰轻吻着接近伊集院静美的嘴唇。
这次,程晓羽让上一次洗手间被伊集院静美侵犯的形式倒了过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明白程晓羽的意图——程晓羽要侵犯她。
伊集院静美的肌肤开始紧缩,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程晓羽的腰,而程晓羽则义无反顾的从脖颈侵犯到了她的殷红的唇。
程晓羽心想,也许,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女人将要走进到程晓羽的生活,参与到程晓羽精神世界的重建中来。
伊集院静美也迎合着程晓羽的贴近,她伸出舌头和程晓羽的舌缠绕在了一起来,两个人狠命的互相吸允着,仿佛要把对方吸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直到呼吸都开始困难两个人才分开。
程晓羽低头看着伊集院静美,她的嘴唇半张着,唇上面,还沾着自己的口水,亮晶晶的闪着粼粼的光,看上去说不出的诱惑!
她的眼睛微微瞇着,眉心拧起起来,似乎有些难受,但这种难受确实爽到一种程度的表现。
这一次伊集院静美发起了反攻,这个瞬间她的眼睛闭了起来,下巴向上扬起张开了嘴唇,主动吻上了程晓羽,她的舌头顺利地侵入了程晓羽的领地。
这时候的伊集院静美,仿佛温顺的猫咪,还带着战战兢兢的羞怯,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坦然从容和洞悉人心的敏锐。
仿佛突然间,她就由一个知性又理智的人妻回转到了情欲初开的少女。
这是程晓羽按住她双手的手从她的腋下穿了过来,她也顺势用手从旁边圈过来,搂住了程晓羽的脖子,动作很舒缓,十分的自然,好像两人相恋多年,对彼此的身体轻车熟路一般,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做一团。
再一次双唇分开的时候,伊集院静美仍旧闭着眼睛,但一直手却探到程晓羽的身下握住了龙根。
她轻轻的套弄着程晓羽的龟头,大拇指不时的按压程晓羽的马眼,另一只手在程晓羽的乳头处画着圈,她知道程晓羽的乳头和耳朵都属于敏感地带。
程晓羽凝视她的脸,白皙中泛着红晕,睫毛翳动着,表情祥和安适。
她的手还在动作着,一只胳臂因此被拉得笔直,使得两臂看上去更加修长纤细。
程晓羽经不起伊集院静美的挑逗,手伸出去,握住了丰乳慢慢揉搓,让乳头在掌心里摩挲厮磨,乳肉松蓬蓬从指缝里溢出来。
伊集院静美“嗯”地一声呻吟,头歪向一旁,收腰弓背,却迎着程晓羽的手掌挺起胸来,颈间白皙的皮肤下面隐显出颈筋的轮廓,一眼看过去,就能知道她正用力绷紧了身体,然后轻声的呼唤着:“晓羽,我的身体你满意吗?”
伊集院静美勾魂夺魄的声音在引诱着程晓羽继续进攻,她是在展示自己,就像一个美丽的雌兽,面对追求欣然而就,没有任何羞怯,落落大方地把自己展现进对方眼里。
她的身体饱满丰腴,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让男人无法拒绝的吸引,本来,程晓羽是从那诱惑中逃离的人,可以因此傲立于世人之外。
不过现在,程晓羽又自己默然回来,投入到欲望的焚炉为她所炼。
只是,程晓羽对伊集院静美不是掠取,他经过更痛苦的冶炼,正坚若磐石。
程晓羽的手探索过她柔软的腰,爬过丰满的臀,蛇一样钻进伊集院静美的双腿之间,那里土地肥沃水草丰美,是欲望的发源地,那里产生爱情也埋葬爱情。
伊集院静美的双腿下意识的立刻夹紧,把程晓羽的手困在里面,她食人花一样双膝蜷缩,将自己的阴部深藏进腿腹形成的沟壑里面。
程晓羽的手,就深陷其中,像种进去的一颗罂粟。
她的一只手臂用力收缩,把程晓羽牢牢地按在乳香四溢的胸口,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穿过,一直伸向下面,直到程晓羽腿间,这一次直到碰触到程晓羽的阴囊,才停下来,用手掌将程晓羽的两个睾丸裹住,然后缓缓地温柔的抚摸着摩挲着。
程晓羽的阴茎早已经在勃起的状态,此刻在她手里变得更加坚硬,和她纤细柔弱的手形成水火般的反差,两个人的性欲,也开始了在这水火中煎熬翻滚。
程晓羽再一次含住了伊集院静美的乳珠,他隔着她的乳房,能清楚地听到里面的心跳,急促又欢快。
她的呼吸粗重而湍急,喷出的气流吹动了程晓羽的头发,像风掠过森林。
程晓羽听过很多心跳,但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清晰洪亮,声声入心!
程晓羽的手还在她胯间扎根,手指,正摸索着探进花蕊深处,那温热的感觉叫程晓羽有些忍耐不住,想要进去的冲动……
伊集院静美又长长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像蛇一样扭动起来。
女人在扭动的时候会有一种奇异的魅力,极具诱惑!让人无法抗拒。
程晓羽知道从踏入这道门的那一刻起,自己就不在是个好男人了,此刻他正在蹂躏别人的妻子,这个国家的太子妃,未来要成为这个过度象征的美人,虽然羞耻,但这一刻他内心勃发的欲望叫他忘记了道德……
“好”男人无法突破禁忌伦常,所以无法给予女人突破禁忌的快感,一个女人,心目中想要依靠的男人,是“好”男人,在正常的生活里,这样的男人代表了道德、正统和安全。
但是从情欲的角度来说,道德永远打不过流氓,因为情欲追求的是放纵——极度的放纵,才会给女人带来最彻底的快感。
也许不仅仅是程晓羽和伊集院静美,更多出轨的男男女女,或多或少,都可能有这样的一种“诱因”在她们迷失的过程中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只是程晓羽和伊集院静美,其实两个人都是受害者而已。
“啊……”
伊集院静美的一声呻吟打断了程晓羽的思绪。
她的两腿从下缠了上来,紧紧夹住了程晓羽的腰,缎子一样光滑柔顺的皮肤摩挲着程晓羽身体,她的腿柔韧度似乎格外出色,毫不费力地将双脚在程晓羽的身后交叉勾住,小腿肚正压在程晓羽的臀部,迫使着程晓羽的下体更贴近了她的身体,同时将胸膛挺起来迎向了程晓羽,整个人严实地把程晓羽缠住了。
“我想要了……我的王,我想要你进入我的身体,和我融为一体……..”伊集院静美仿佛呢喃一般的说道,然后吻了吻程晓羽的耳朵,接着舌头塞满了程晓羽的耳郭,逗弄着他敏感的神经。
对于这个庄重雅致又风情万种的女人,程晓羽在东京地方法院的洗手间里曾经极尽艰难地压制过自己,却还是没法控制住来自本能的生理反应。
所以,她对于程晓羽的诱惑,并不输于她对其他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诱惑。
当程晓羽决定了要改变的时候,堕落就是通向那里最好的途径!
现在,程晓羽不需要克制了,放出心里的那头猛兽,让它肆意掠食杀戮,反正程晓羽早渴望能够永堕地狱,不用回头了!
接着伊集院静美低头找到他的嘴唇,印了下去,两个人都吐出舌头纠缠在一次。
她反应热烈,像是久旷的怨妇,迫不及待地迎接程晓羽的挑逗,温热湿濡的嘴唇嗷嗷待哺,渴望又贪婪,不停地吮吸索求。
她将两臂从程晓羽的腋下穿过环抱住程晓羽,让乳房更紧迫地挤压到程晓羽胸前,同时胯部也贴上来,抵住了已经坚硬的阴茎,然后蠕动臀部波浪式地起伏摩擦,动作大胆又放浪。
程晓羽的手还在动,程晓羽知道怎么挑逗一个女人,虽然之前,程晓羽一直认为那不是一个男人最应该专注沉迷的的领域。
他的手指顺着那芳草萋萋的缝隙抚摸,指节轻擦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第一次,程晓羽在感觉自己正掌控着情欲,正主宰一个女人。
伊集院静美的腿有些痉挛地抖动着,似乎不胜蹂躏,却勇敢地分得更开,她近乎不安地颤抖着,胯部随着程晓羽手的动作起伏,两臂越收越紧,像是要把程晓羽嵌进自己的身体一样,和程晓羽接吻的嘴舌静止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
程晓羽没有犹豫,手指一直探索了进去,里面一片濡湿滑腻,收紧的肉壁胶着住程晓羽的手指,一股又一股的水继续涌出来,蔓延开,随着程晓羽的动作溢出来,沾满了程晓羽的手掌和她蓬松的阴毛。
氤氲的淫靡气息从下面扩散出来,开始在房间里蔓延,逐渐充斥占据了整个房间。
程晓羽继续动作,不停地动作,让持续的刺激更激烈地给予她,程晓羽竟然没想马上插入——连程晓羽自己也惊异于能如此清晰从容地看清和掌控热情中的一切,好像熟练的工匠,不紧不慢地继续着早已烂熟于胸的工序,既不迷惑于手上的艳丽,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小的环节。
程晓羽宛如一个第三者,冷眼旁观两个人的情欲一步步攀高迸发却不为所动。
很短的时间,伊集院静美突然僵直了身体,腿猛地蹬了一下,头抬离了床面,梗着脖子悬空定在那里,一瞬间,呼吸似乎也停顿了,头发散落开,垂下来拖在粉红色的枕头上,散乱成了一幅水墨画。
她的脸离开程晓羽,张着嘴,咬牙,皱眉,表情里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她微微的呻吟着,这一声声轻啼,如夜莺在婉转歌唱,那叫人心颤的美丽脸庞呈现出无法形容的娇艳和迷乱。
此情此景叫他心中充盈着欲望与恶念,突破禁忌的快感如同喷薄的火山一样在他心头点燃,他违背了伦理道德,却因为伊集院静美的遭遇并不觉得愧疚,他知道这样不应该,可他还是一步一步的被引诱着迈向了深渊,他亵渎了这个国家象征之一,打破了规则的束缚,心中却觉得充满了莫可名状的愉悦..........因为这一切都是程晓羽压抑了太久,想要突破自程晓羽,而去做的事情.........只是这并不是他的终极之梦.........
爱如果纯洁到不掺杂欲望,也是不完整的......在狱中,他无数次的梦到了那个叫他魂萦梦绕的女子,他也幻想过能够拥她入怀,但似乎是圣洁的道德,将他的灵魂扭曲了.......因为有爱,连拥抱都是邪恶的........
可在这一刻,程晓羽觉得自己并不是走向了黑暗的深渊,妹妹、王妃,这甜美而又充满背德的词汇,既不是诱惑,也不是咒语,只要有勇气与爱.......什么都不足以成为阻碍。
伊集院静美微微侧着头,下颚扬起,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样微张了嘴唇,那是一种索求,她的情欲已经被撩拨到了无法自持的地步,急切的希望接下来更狂野激烈的侵略。
程晓羽的手顺着她的脖子慢慢向下抚摸,手指似有若无地滑过她的肌肤。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皮肤下面隐隐显出了红晕,在烛火下愈发显得光彩夺目。
当程晓羽抚摸乳房的时候,她皱着眉轻哼了一声,突然伸手抓住了程晓羽的手掌,紧紧地握住,用带着呻吟的腔调小声说:“进来……晓羽,你进来吧……”
程晓羽终于挺身刺入了那一片泥泞的温暖所在,如温水一样的肉壁紧紧包住了他阴茎,让他忍不住也舒服的呻吟出来,他开始趴在伊集院静美身上奋力抽插,整个空气中都布满,从伊集院静美身上传过来的一丝淡淡香气,其中夹杂了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程晓羽一边九浅一深的抽插着,一边的手继续原来的动作,将柔软的乳肉抓在手中揉搓挤压,看着它们变形扭曲,鼓囊囊地绷紧,然后从指缝里挤出来。
乳头已经明显勃起,硬得如同一粒熟透的红豆。
程晓羽把乳头夹在手指间,慢慢地向上提拉,乳房随着程晓羽的手被拉扯成笋状,然后松开手,乳头就立刻又弹了回去,回到乳房的顶端继续颤动摇摆。
可能有些疼痛的原因,伊集院静美的上身也跟着往上抬高了一些,在程晓羽松手的刹那,闷闷地又呻吟了一声,接着身体就一下子舒展开,接着伊集院静美马上又一次夹紧程晓羽的腰。
程晓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紧紧地夹在中间,她那里有种潮湿,分泌出来的汁液挨到火热的阴茎,凉凉的。
因为程晓羽的臀部正好处于她大腿根部,使得她双腿根部分得更开,不知道是下意识还是想表达什么,但她白皙的双腿却如同蜘蛛一样盘在程晓羽的腰间。
她的双臂死死地抓着程晓羽的胳膊,把程晓羽的身子紧紧地按在了她的胸膛上。
随着阴茎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她上下挺动着身体配合程晓羽的动作,并且双唇微张牙齿紧闭,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些断断续续的低吟,还越来越大声。
她的脸有些红晕,似乎不胜娇羞的样子。
这样的表情,应该是出现在十七八岁的少女脸上才让人觉得合理!
不过对于程晓羽而言,这样的反应却让程晓羽突然产生了一种蹂躏和鞭挞的欲望——侵犯这个高贵而优雅的女人
程晓羽也忍耐不住一次又一次的猛地抽动着身体,每一次重重的撞击。
伊集院静美全身跟着一晃,“啊”的失声叫了出来,然后张开嘴,一口咬在了程晓羽脖子上,含糊着说:“程晓羽,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
程晓羽拼命的喘息的着,没有吭声,用力挺动着身体,一下又一下地在她身上起伏。
程晓羽的阴茎越来越坚硬,也在了爆发的边缘,他的上身被伊集院静美紧紧箍住了,因此只能放缓节奏艰难地在她的火热的包围里挺动。
每一次插入,身体似乎是陷入了一团松软的棉花团里,所有的力量都被那绵软吸收殆尽,她娇嫩无比的肌肤又像缎子般顺滑细腻,在扭动的时候皮肤之间相互摩擦,会产生一种说不出的,让人极度愉悦的触感。
如果说裴砚晨是清澈可以见底的泉水,那么伊集院静美就是山涧的激流,顺从中暗藏着反叛,柔弱中隐含着力量。
如同一尾被按在水底的鱼,用生命的挣扎去挑逗男人的征服欲望……
“尤物!”
这是程晓羽能够想到用来形容她的唯一的词汇。
皮肤集密的碰撞,发出诱人的声响,夹杂着阴茎挤进阴道时淫靡的声音,让房间里充满了淫荡和堕落,情欲就在堕落中慢慢滋长,逐渐迷失了程晓羽和她——两个原本不可能也不应该在一起的人。
生理上的快感逐渐占据了头脑,彼此开始投入,渐渐地忘记了目的和原因,变成为纯粹的肉体娱乐。
至少,程晓羽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外表庄重清雅,内里疯狂又妖媚的女人,和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合拍……
她的阴道经过程晓羽这一段猛烈的开垦,并不紧密,加上水花四溅,抽插起来一点儿都不吃力,然而在她扭动自己的身体的时候,下体却会让在里面的阴茎产生一种被“握紧”的感觉,好像总是不能很顺利的插入,总是被试图改变前进的方向似的,仿佛那里“活”了起来一样,像一只手,或者是一张嘴,灵活地抓握吞吐,准确地触碰着最敏感的区域,让快感不断地直线上升……
两个人的性爱,在这一刻更像是一种角逐,动作强烈又夸张。
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不堪地皱成一团,被单的一角缠在她的腿上,另一端,则被蹬到了床下。
程晓羽沉重地喘息着,把曾经被埋藏在身体里的痛苦往她身体里发泄。
她的呼吸时重时轻时缓时急,有时候因为程晓羽的冲击过于猛烈,她会发出带了颤音的轻哼,像是悬崖上回荡的风笛,随时都有跌落深渊的可能。
这样的性爱,原本应该是最完美最畅快淋漓的一场盛宴,赴宴的人原本应该陶醉其中尽情享受。
程晓羽一度也产生了错觉,似乎此时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自己,才应该是他原来的样子,过去的所有,都只是为了今晚这一刻做铺垫而已!
但是当她突然睁开眼睛,努力抬起头吻程晓羽的时候,程晓羽的眼前却一片朦胧。
无论她多么美丽!无论她多么多情!可她始终不是程晓羽的开始!
无论程晓羽多么投入!无论程晓羽多么欢乐,程晓羽终究还是心如死灰!
伊集院静美还在吻着程晓羽,湿润热情的唇游弋在程晓羽嘴边,程晓羽们的下体,紧密地连在一起。
程晓羽的动作越来越大,冲击越来越有力,阴茎也越来越坚硬,伊集院静美的叫声也越来越大,缠着程晓羽的手臂也越来越紧,两个人正在制造着高潮,正一步一步逼近临界点,即将在最猛烈的瞬间里爆炸!!
如果有一天,程晓羽终于离不开伊集院静美,那么,程晓羽的生活还能不能回到之前的原点?
程晓羽不能确定,就像程晓羽不能确定对自己的救赎一样……快感继续攀升,肉体继续交融,程晓羽的人,却飘渺而无助。
伊集院静美的身体被程晓羽一点一点地冲击着移动,头已经昂了起来,每一下冲击都悬空梗着。
头发散在了血红的床单上,随着冲击颤动。
程晓羽没有停,她的手抓紧了程晓羽的背脊,她一声声的叫着,“晓羽……晓羽,我要给你生孩子,射进来,快点射进来…………”
接着程晓羽就屏住了呼吸,将所有精华全部射进了伊集院静美的花心深处,这龟头在肉腔里跳动的时候,伊集院静美的子宫口也在收缩着箍紧了程晓羽的龟头,吸允着他的马眼。
等程晓羽将全部都射进了伊集院静美的身体,两个人就开始了剧烈的喘息,程晓羽想把阴茎抽出来,伊集院静美却抱紧了他,说道:“在在里面呆一会。”
她丰硕的双乳给两人之间制造了空隙,她温柔的吻着程晓羽的脸颊说道:“晓羽……我现在觉得自己像是你的老婆了……”
程晓羽并没有回答,在所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他终于在一片空灵中明白,若是有着只有你才知道的谁的思念的话,就绝对不要辜负它,挣扎着,挣扎着,挣扎着,只要不断挣扎的话,一定,你所前进的道路必定会连接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