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就开了。
周海站在门口,三角眼在看见叶青的一瞬间猛地亮了一下,像暗夜里突然擦燃的火柴,但那光亮转瞬即逝,随即被一种更深的局促掩盖。
他粗糙黝黑的手指在门框上无意识地摩擦着,整个人僵在门口,仿佛突然不知道该怎样摆放自己矮壮的身体。
叶青今天穿了件普通的灰色短袖T恤,棉质面料柔软贴身,下身是黑色运动短裤,裤边在修长的大腿中部收束,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
这身打扮简单利落,却在她身上显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成熟韵味。
半年不见,她整个人像抽了条的柳枝一样舒展开了——个子长高了,目测快到一米七五,肩膀的线条柔和而舒展,脖颈修长,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
灰色T恤被高高鼓起的胸脯撑出一个明显又自然的弧度,那弧度饱满而圆润,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
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在灯光下能看出棉质纤维被拉开的细微纹路。
腰线以下收束得干净利落,黑色运动短裤的松紧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更衬得腰肢纤细,臀部曲线在短裤包裹下浑圆饱满。
周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他看着那被胸脯撑起的弧度,看着那截在短裤下露出的白皙大腿,看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半年时间,这闺女长得太快了,快得让他每次见到都觉得陌生,又觉得某种深埋在心底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他有些局促地错开目光,侧身让路,嘴里磕巴着:“闺……闺女,来了,进来吧。
声音干涩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叶青低头拎着手里的换洗袋子跨进门。
她今天来之前特意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清香,是那种淡淡的柠檬味,混合着她身上少女特有的体香,在周海狭小的出租屋里弥漫开来。
她迈步时大腿肌肉微微收紧,小腿线条绷直,脚踝纤细,穿着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袜,袜子边缘刚好卡在踝骨上方。
周海在她身后关上门,落了锁。
金属锁舌“咔哒”一声滑入锁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让周海心里一跳,也让叶青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但她没回头,只是站定后扫了一眼屋子——比以前整洁了很多,地上的灰少了,桌面的杂物归置过,窗台上那盆绿萝换了个更大的盆,叶子绿油油地垂下来,在窗玻璃上投下斑驳的绿影。
看得出他一直在认真收拾这间屋子,每一处都擦拭过,连那张老旧的藤椅扶手都被擦得发亮。
她把目光收回来落到周海身上。
他也穿了件灰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半腿休闲裤,半年不见,人更黑了些,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粗糙的哑光,像常年被风吹日晒的皮革。
那张脸还是那么丑——三角眼小得像绿豆,猪头鼻又宽又塌,凸嘴龅牙,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沾着点早上吃饭留下的油渍。
他抽烟抽得厉害,牙齿黄得发黑,说话时能闻到一股烟草混合着口臭的气味。
不过体格还是那么壮实,T恤底下肩背的轮廓鼓鼓的,手臂粗壮,肌肉线条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搬了这么多年重物,那一身筋肉半点没褪,反而因为常年劳作显得更加结实。
只是左腿的残疾让他站姿有些歪斜,重心总是不自觉地往右腿偏移。
“周叔,”叶青把袋子放到藤椅上,转过身面对他,“我来是想让你教我第三阶段的招式。前面的招式我觉得练得差不多了,已经有了一定基础。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却又比同龄人多了一份沉稳。
说话时她微微仰头看着周海——她现在比他高了大半个头,需要低头看他的变成了她。
这个认知让周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既有某种难以言说的自卑,又有一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周海点了点头,有些笨拙地走到房间中央,把那张小桌子又往墙角推了推。
桌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推得很用力,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腾出一块更宽的空地后,他站到空地中央,先摆了个起手式。
他的起手式摆得并不标准,因为瘸腿的缘故,重心分配总是不均匀。
但他脸上的神情是认真的,三角眼眯着,嘴唇微微抿住,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只是站个起手式,他就已经开始出汗了。
“第三阶段的动作……”周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粗哑,“快,俺不知道要怎么用,但招式都记得。你看着。
他开始演示。
一瘸一拐的腿让他的动作看起来有点滑稽,重心不稳,每出一招都要多晃一下才能收住。
出拳时身体会不自觉地往右倾斜,扫腿时左腿支撑不住,整个人晃得像风中残烛。
可他每一招都尽力做到位,拳头握得很紧,指节泛白,手臂肌肉绷得像铁块。
出拳、扫腿、肘击、膝顶——
叶青在旁边静静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随着周海笨拙而认真的身影。
那些动作透着一股凌厉的意味,比第一阶段的奠基动作更干脆,比第二阶段的合练招式更直接。
虽然周海演示得歪歪扭扭,但她能看出这些招式原本该有的样子——那是真正的攻击招式,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
她心里渐渐有了底。
十分钟后周海收招站到一边,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汗水顺着他黝黑粗糙的脸颊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油光。
他胸口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能隐约看见底下结实的胸肌轮廓。
“第三阶段就这些了。”周海喘匀了气,三角眼看向叶青,“你来一遍。
叶青点了点头,走到空地中央。
她站定,两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举起双手。
这个起手式她摆过无数次,早已刻进肌肉记忆里。
手臂抬起时,灰色T恤的袖口被拉高,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被T恤包裹的胸脯随之鼓起一个更饱满的弧度。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海演示时那些因瘸腿而歪斜的重心偏移被她一一修正过来,每一个出拳的方向都精确、每一个转体的角度都到位。
身体在空地上翻转腾挪,像一只灵巧的燕子,却又带着猛禽般的力道。
更重要的是,她在出招的同时将丹田里那道凝实的气流调动了起来。
内力顺着经脉涌入四肢,像一股温热的泉水在血管里奔流。
拳头推出去的时候带起一阵细细的风声,那风声很轻,却带着一种锐利的气息,仿佛能割裂空气。
扫腿的时候空气被劈开了一道看不见的缝隙,腿风扫过时,窗台上绿萝的叶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如果说第一阶段的招式是筑地基,那第三阶段的招式就是往上垒墙了。
而且是带着杀气的墙。
叶青一拳打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那股力道从丹田涌到拳头,再涌出去,带着一种想将面前一切阻挡都摧毁掉的冲动。
拳头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手臂肌肉绷紧,小臂线条流畅而有力。
她能感觉到内力在经脉里奔涌时带来的灼热感,那热量从丹田升起,顺着脊椎往上爬,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又出了一腿。
右脚抬起,小腿肌肉收紧,大腿发力,一记侧踢直踹出去。
脚风扫过空气发出“呼”的一声响,比刚才的拳风更凌厉。
如果面前站着个人,这一腿下去骨头大概要断。
她能想象出那种感觉——脚背砸在对方肋骨上,骨头断裂的脆响,对方痛苦的闷哼。
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颤,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周海站在旁边看傻了。
他张着嘴,三角眼睁得比平时大了些,虽然还是小得像绿豆。
他练了二十几年,这些招式在他身上只是一个一个孤立的动作,他从来不知道把它们连起来、再用内力灌注进去,会变成这样的东西。
他看着叶青的身形在灯光下翻转腾挪,长发随着动作在肩头跳跃,发丝甩动时带起细小的气流,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
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一股凌厉的、不容抗拒的气势。
那气势从她身体里散发出来,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包裹着她。
周海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看见叶青出拳时T恤被拉紧,胸脯的轮廓在布料下更加明显;看见她扫腿时短裤往上缩,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更白皙的皮肤;看见她转体时腰肢扭转,臀部曲线在黑色短裤包裹下绷出饱满的弧度。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的T恤。
灰色棉质布料被汗水打湿后颜色变深,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前胸被汗浸湿的那一片紧贴着皮肤,能隐约看见底下内衣的轮廓和胸脯的形状。
后背也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脊椎沟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
周海的喉咙又滑动了一下。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这让他既羞愧又兴奋,羞愧的是对着自己救过两次、还认作闺女的姑娘起了反应,兴奋的是这种反应如此强烈,强烈到他必须用力夹紧双腿才能勉强压制住。
十几分钟后叶青面色潮红地收招站定。
她胸口起伏着,气息微喘,每一次呼吸都让被汗水浸湿的T恤前襟微微颤动。
额头上全是汗,几缕湿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汗珠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滑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桃子,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唇瓣湿润饱满。
她侧过头冲周海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收不住的得意:“周叔,我演练得怎么样?
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断续,却更添了一种柔软的质感。
周海看着她汗湿的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湿润嘴唇,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猛地回过神,由衷地竖了一下拇指,结结巴巴地说:“好,太……太好了。
他说的是实话。
这闺女练得确实好,好到他这个练了二十几年的人都自愧不如。
但与此同时,他脑子里还在想着别的东西——想着她被汗水浸湿的T恤,想着她喘息时胸脯的起伏,想着她大腿上那些细密的汗珠。
叶青调皮地眨了眨眼,汗水从睫毛上滴落:“这么说,等我把招式练熟了,就可以行侠仗义了吧?
她眨眼睛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着光,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汗湿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灯光下投下细小的阴影。
周海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他搓着手,结结巴巴地回道:“对……你是……仙子,侠女。
他说“仙子”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扫过。
这闺女确实像仙子,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练起功夫来更是英姿飒爽。
可仙子不该出现在他这种破出租屋里,不该对着他这种丑八怪笑,更不该在他面前汗流浃背、衣衫湿透。
叶青收了笑,认真地看他:“我刚才把第二阶段的内力注入招式了。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汗湿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几滴汗珠从鬓角滑落,沿着下颌线往下淌,在下巴尖悬了一会儿,最终滴落在锁骨凹陷处。
周海抓了抓脑袋,三角眼里露出一丝茫然。
他确实没听懂“内力”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照着册子练的时候身体会发热,会有一股气在肚子里乱窜。
他搓了搓手,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手背上全是老茧和伤疤。
“哦,难怪……”他喃喃地说,“你练得比俺流畅,比俺有气势……俺就没想到能这样练。
叶青愣了一下。
她看着周海茫然的表情,看着他粗糙黝黑的脸,看着他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的手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是真的不懂。
他不识字,看不懂小册子上的文字说明,只能照着图画比划。
他能把招式记牢、练熟,已经是极限了。
至于内力怎么用、招式怎么融合、这些动作背后的原理是什么——没有人教过他,他一个人也悟不出来。
“周叔,你从来没想过把内力用在招式上?”叶青轻声问。
周海摇了摇头,搓手的动作更局促了:“俺……不识字,就知道那些招式练起来全身燥热,一练就受不了,没想那么多。
他说“全身燥热”的时候,三角眼不自觉地瞟向叶青汗湿的胸口。
他自己练的时候确实会燥热,但那燥热和现在看着叶青练时的燥热不一样。
自己练的时候是肚子里有团火在烧,烧得他浑身难受,下面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现在看着叶青练,那团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叶青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了。
她重新站回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胸口随着吸气高高鼓起,湿透的T恤紧贴着皮肤,能清楚地看见胸脯的形状和起伏的节奏。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气流又开始翻涌,带着熟悉的灼热感。
“周叔,我再练一遍就回去了。
起手式摆开,丹田里的气流涌上来。
第二遍比第一遍更顺。
那些刚才还需要想一下的衔接处,这一次身体自己走过去了。
肌肉记忆被完全激活,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自然,像行云流水。
拳风比刚才更凌厉,腿影比刚才更密集,她在空地上腾挪翻转,身形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内力在经脉里奔涌着,推着招式往外走。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丹田升起,顺着任督二脉往上冲,过脊椎,上头顶,再往下循环。
每循环一次,内力就凝实一分,招式就更重一分、更快一分。
她出拳时能听见拳头撕裂空气的细微爆鸣,扫腿时能感觉到腿风在地面上卷起细小的灰尘。
整个十二招走下来,空气里像被搅出了一团看不见的旋涡。
窗台上的绿萝叶子剧烈摇晃,藤椅上的布袋被风吹得鼓动,墙角那张小桌子都在微微颤动。
如果现在面前有几个彪形大汉,大概已经被她放倒了。
叶青心里掠过这个念头,手上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迅猛。
她只使了六七成的内力,怕把周海这间破出租屋给拆了。
但即便如此,这间狭小的屋子也已经充满了她凌厉的气息。
汗水从她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浸透了全身。
灰色T恤湿得能拧出水,紧贴在身上,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皮肤和内衣的轮廓。
黑色运动短裤也被汗浸湿了,紧贴着臀部和大腿,勾勒出每一处曲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十几分钟后,她又一次收招站定。
这一次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双腿发软,膝盖微微打颤。
她站在原地大口喘气,脸色潮红得像要滴血,汗珠从额头、脸颊、脖颈不断往下淌,在下巴汇成一小股,滴落在胸前。
灰色T恤的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布料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几乎变成黑色。
汗水浸湿的T恤变得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白色的运动内衣。
内衣也被汗湿了,紧贴着胸脯,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形状。
两颗小巧的凸起在内衣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黑色运动短裤同样湿透了,紧贴着臀部,布料陷进臀缝里,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形。
大腿上全是汗,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汗珠顺着腿往下淌,滑过膝盖,没入短裤边缘。
叶青感觉丹田里的气流又开始不安分地翻涌。
那股熟悉的灼热感从腹部往上爬,像一条火蛇在血管里游走。
热流顺着脊椎往上冲,冲过头顶,再往下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全身都在发热,皮肤烫得像要烧起来,汗水不断涌出,却带不走半分燥热。
反而越流汗,那股燥热感越强烈。
她心里“咯噔”一下——又来了。
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双腿发软,烧得她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那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冲动,但越是压制,那冲动就越强烈。
周海在旁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脑子转得飞快。
他看见叶青汗湿的T恤紧贴在身上,看见她被汗水浸透的胸脯轮廓,看见她大腿上闪闪发亮的水光,看见她夹紧双腿时臀部肌肉的收紧。
他看见她喘息时张开的嘴唇,看见她汗湿的睫毛,看见她脖颈上滑落的汗珠。
他也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
粗长坚硬的性器顶在休闲裤上,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两个阴囊沉甸甸地坠着,里面装满了积攒多日的精液。
他练那本小册子练了二十几年,最大的变化就是下面这东西越长越大,精液越积越多,欲望越来越强烈。
可他从来没碰过女人。
不是不想,是没人愿意给他碰。
他太丑了,丑到女人看见他就躲,丑到连站街的妓女都不愿意接他的生意。
他只能自己解决,每晚躺在床上,用粗糙的手握住那根驴一样粗长的东西,用力撸动,直到射出一大坨浓稠的精液。
可现在,他看着叶青汗湿的身体,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燥热而微微颤抖的双腿,感觉那股积攒了三十九年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完了,又发作了。
周海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他知道叶青练功后会燥热,上次她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练完后满脸通红,浑身是汗,喘得厉害。
得赶紧想办法给闺女降降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