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女体一点点复苏,略带僵硬的肢体变得柔软,当生命力重新注入这具身体后,心跳恢复,血液奔涌,生理上已经死去的女魔法师眼瞳重现光泽。
她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抱紧了身上的热源,全身都贴合在一起,脸颊和嘴巴在感到男人呼吸的热气时,也拼命贴近,不断汲取着温度。
“好冷……好冷啊……”
审判长张开嘴唇,这位过去冷静雍容的法师便迫不及待探出舌头,像是小勺那样舀着卷走他的唾液,吞咽下温暖。
在伊维斯的生命灌注装置接入前,安娜的体温被死灵法术侵蚀快速下降,摸着冰冰凉凉,早就低于20度了,只有直肠和蜜道深处保留了一些温度。
生命力注入后,仍有类似幻肢痛的感官残留,人体神经奇妙复杂,在这个魔法的世界也是如此。
对那些寒冷的恐惧还充斥着安娜的身心,仿佛冻结了灵魂,令她产生了一种原始的矛盾,将理智和身体分裂,法师女士回忆起第一次面对魔物的时候,练习了那么久魔法,却在听到魔物的嘶吼、嗅到腥臭的气味后脑袋空白,颤抖难以动作。
那是身体尚未驯服的本能,唯有经历无尽磨练,精神坚韧如钢铁的英豪,才能在这种时候钳制它。
显然,安娜并不是。
此时意识已经恢复,但无法控制身体的安娜,只能看着自己每次沐浴后都要在镜前静静欣赏、仔细保养的为之骄傲的优美身体,如同妓女一样谄媚地迎合着男人——面前正好是一面落地镜,将她全身上下,包括抽送时翻卷的鲜红软肉都看得清清楚楚。
做出选择的时候她是清醒,接受为了生存而失去贞洁的事实,她认为这是值得的,因为死掉就意味着那些还没有做到、没有完成的事情再不能去做了,过去的辉煌无法重现,仇恨不能洗刷,这是比死本身更让她恐惧的事。
但此时被本能驱动着,放下所有的体面甚至女人的矜持,主动渴求的姿态,依旧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麻木的眼眶中淌下泪水,并没有怨恨,只是觉得又有一些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并且不会回来。
伊维斯用手指沾了下她的泪水,“看来你还要再缓一会儿,呼——那再给你暖一暖身子吧!”
法师女士的身体从僵硬到鲜活的切换,那些在神经残留寒意下蜷缩的软肉以为身处寒冬,不断紧缩,实际却已经因为运动而灼热湿润,在这样的错觉中持续挤压吞咽着蓬勃滚烫之物。
此时安娜身上的残留的死意,让伊维斯一些暴虐、变态的欲望觉醒,冲刺的力度强到每次都将女体顶起,在小腹上凸出明显的凸痕。
之后他又切换回了先前抱着安娜小腿的姿势,双手揉搓着匀称而富有弹性的小腿肚,粗糙手掌的温度让安娜仰着雪白细颈,娇声呜咽着。
“要来了——”
法师也发出哭泣一样沙哑的叫喊:“给我……给我更多热热的东西……求求你!”
伊维斯从不压抑快感,因为还有更多等待着他享受,鼓胀感达到顶峰后加速了冲刺,安娜感受着不断叠加的热度,双腿因为快感绷紧交缠,蹬掉了靴子,魔力洁净的身体上,只有浅浅的汗味和靴子皮革混合的气息。
小腿蜷缩,同时也是主动展现蜜道,让男人将热量带到更深的地方!
那双黑丝小脚轻轻踩踏伊维斯的胸口,脚趾都扭了起来。
“咿、咿呀!要来了……比摸的时候还要厉害……舒服的东西又要来了啊啊啊!”
第一股泵入了生命的起源地,安娜吐出了舌头,绷得笔直,口水从嘴角滴落,仿佛凝固的画面。
处女的安娜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快感,复苏的神经传递过来,让她感到大脑都要烧掉了。
“洗一洗吧!”
伊维斯喊了一声,挣脱了安娜热情的拥抱,将后续更多泼洒在她的身上,像是洗澡一样让她全身都沐浴进去!
“啊啊啊——好热!好热啊!”
在下巴、锁骨、下乳、大腿的三角地带这样有落差地方,白色的生命源泉缓缓滴落,像是白色的小瀑布。
在内部爆射自然是最爽的,但有时候用自己的色彩涂抹一个矜持骄傲的女人,所带来的精神愉悦也令人沉迷。
安娜瘫软在床上,尖叫的声音从高昂变得微弱,最后归于无声。
意识终于回归了身体,她的手掌还在无意识地揉搓自己的奶球,用指甲挤压揉捏小草莓,延续快感,另一只手将热液涂抹满身体。
伊维斯的津液里有些微生命之树的气息,刚“死”了一次的身体,对生的气息更加敏感,在她的感官里就是温暖的,虽然涂抹后很快冷却,残留的魔力也如暖宝宝一样持续加热着。
她就这样呆滞着,像涂抹防晒霜一样,将大部分身体都涂抹均匀。
伊维斯见她醒了,也站了起来,坐在床边惬意地享受着余韵。
安娜伸手抓向生命的根茎,在伸到一半停止,彻底清醒。
“我……谢谢,感谢你的帮助,要不然我已经死掉了。”
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安娜坐了起来,没有管周围的环境,看了眼周围,拉起被子遮住胸口,布料贴近时,和黏腻湿润的皮肤粘在一起,那种感觉让她脑袋发热。
“我今后需要付出什么来报答您?”
佣兵生活让这位大小姐了解了很多东西,比如需要最优先去规划如何保全自己的生命,她不认为危险已经离开。
觉得被睡一次就能对男人——特别是眼前这位看起来神秘的男人,指手画脚,要求他做更多事,太过愚蠢和自大了。
如果一个男人不在意处女的价值,那么处女就没有价值,对方显然是并不欠缺女人的。
安娜能够理解这样的思维,她曾是一位贵族,在学院修行时,见到许多女人围绕着她的亲戚们,那些贵族男性往往显得十分倦怠,只偶尔挑选一两个作为短期情人,刻板印象中整日泡在女人堆、大街上强抢民女,多半是些暴发户。
伊维斯很满意她的态度,“不愧是稀少的魔法师,我欣赏你的思维和智慧,代价的话,我欠缺一些了解本地的人手,你能够帮忙就好了。”
安娜拿出对待工作的态度:“工作内容是?”
“清理贵族,以及地方的教会,违反教义的,全部吊起来。”
法师小姐先是质疑,但还是接下了这份工作,现在她的想法是,伊维斯是什么教会的大人物,进行一些不可能普及的常识,甚至可能等不到热情消退,就在贵族的压力下被迫停止,就像曾经的几任教宗一样。
“明白了,艾米莉和露莉亚,她们呢?还有这里是?”
安娜刻意忽略了发生在身上的事,开始新的话题。
“在旁边,你穿上衣服去见她们吧,然后这里是……”
伊维斯看着旁边地上的衣服,刚刚玩弄这具大人偶的时候,有些兴奋了,看起来是不能穿,此时法师女士身上只有一身满是破洞的黑丝过膝袜,几个被他的指甲和牙齿刮破的漏洞挤出来软肉,看起来十分涩气与可口。
他这里储备着圣特蕾西娅号大部分物资,自然也有女人的衣服,不过看着安娜故作平淡,仿佛完成任务的表情。
“你知道‘秘境’吗?”
“嗯,据说是某些强大存在用魔力维持的、在世界另一面的存在,常见的秘境通常是地下城,至今没有多少被完整探索过。”
“这里就是我的秘境,然后不好意思,你的衣服没法穿了,我只能用魔力帮你编织一身。”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安娜就换上了一身华丽的衣裙,纯白无瑕,上面装饰着珍珠和百合花,看起来仿佛是要参加什么宴会,火红的发丝落在上面,如同火焰一样美丽。
伊维斯点头,满意地说道:“你的气质真不错,身材也是。”
“这身衣服太夸张了,而且——”
她伸手触碰那些布料,空空荡荡。
男人摊手道:“魔力编织的幻术,不过有基本的防护力,保证不会被草木刮伤皮肤,不是很好吗?”
安娜深呼吸,“我知道了,谢谢。”
“说得不是很情愿啊,不过在这种时候能保持礼貌,安娜小姐真不错,我有点喜欢你了。”
她没有回应,低头请求,“麻烦您帮我换成之前的服装。”
“好。”
安娜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去。
伊维斯并不在意,这趟旅行还有事情,开了封,打上标记就足够了,等到想玩的时候再去调戏对方。
他穿好衣服,看到了手上的圣痕,想起之前对妮芙说的,让她旁观学习的事。
看来女神还是没看。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录制”
在淫狱的那些犯人,记忆能够被封印,伊维斯也能将自己的一部分经历刻印下来,过去是准备将和女孩子上床的记忆留下,但目前存在的问题是保存时间不长,他一运行魔力,那些记忆就会混乱。
毕竟犯人的记忆随便乱来,精细一点的可不行。
这个方向圣城本地还没有多少技术储备,但没关系,凯尔维斯岛上有类似的技术。
此外,短期存储还是能够做到的。
他兴致勃勃地把刚刚的记忆封印到圣痕中,只要女神下次一联系,就能看到。
此时,万里之外,和女神们开茶话会的精灵,依旧对来到妖精乡的男人非常好奇,怂恿妮芙再让她们看一眼。
女神磨不过,说只看一眼。
她可是记得伊维斯的话,生怕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先传递了一丝魔力,自己先看一眼。
下一刻,“视频”就自动发送过来了,与女神同源的魔力自动播放,投影到空中。
双手抚摸丝袜的“簌簌”声后,“咕叽”的黏响回荡在这个妖精茶话会的小屋里。
女神在呆滞之后,思维拐不过弯,竟然过去挡在半空中,“别看这个!”
女妖精们吃惊地遮住嘴巴,完全不搭理没有威严的女神,飞起来从各个角度开始看。
“有我整个人那么大了……”
“人类真了不起啊。”
胃疼,请天假
今日养胃(并无双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