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享受着修女生涩口腔服务的神父,望向遥远的地方。
森林之中,亡灵法师欢快地笑着。
她可不是什么正义卫士,对贵族格外关照,是太过讨厌他们,而一般的素材,就普通地抓获处理好了。
“竟然还有一位美味的处女,还那么可爱,野外很少能见到这样优质的素材,我一定会好好使用的。”
艾琳不再隐藏,拔剑砍断绳子,将捡来的剑丢给了彼得。
军官站了起来,在最后时光活动着身体,“快逃吧,伯格曼。”
“我也想。”
实在是令人绝望。
后面是数以百计的尸群,其中还有一些喧嚣吵闹的丧尸犬,它们的移动速度极快,牙齿带着尸毒。
大约20头臃肿的影子在后方,如同城墙围筑,它们像是某位肥胖的现代网络红人,体型还要再宽一倍,只有一只粗壮的手臂,其中一头抓着身着军官校服的尸体在咀嚼,是刚刚逃走的那个。
“这个时候有什么神明能来救一下吗?我今后都会是那位神明大人虔诚的信徒。”
彼得·肖发挥质朴的信仰,请求神明庇佑。
他的剑却是向着自己。
比起去做那个选择题,他有自己的选择。
艾琳的手也一样。
仿佛没有奇迹了。
【嗨嗨!夜莺登场!】
仿佛幻听的活泼年轻女孩声音出现在耳边。
佣兵的剑一点点移动向脖子,准备留个全尸,虽然可能还是避免不了死后被侮辱,她心中遗憾,早知不如留在家乡,当一个普通的佣兵,果然,成为大人物什么,不是穷人该奢望的。
【听我说话嘛~艾琳!好吧,让你见识下夜莺大人的力量!】
娇软的女声威风凛凛地说着。
艾琳发现剑开始轻颤。
亡灵法师疑惑地看过来,“魔力?为什么?”
彼得·肖也是愣住。
漆黑的魔力散发出来,笼罩了艾琳的剑,并顺势缠绕在她的手臂上,笼罩全身,化作一件鲜红的斗篷。
“艾琳”脸上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活泼的神情。
“——这样子我就能说话了!听得到吗?真的好几十年没有说话了,哎呀,魔力充裕,艾琳,身体借我用一会儿吧!”
军官瞪大眼睛,“神明显灵了!”
“才不是神灵,是精灵,剑之精灵,夜莺,登场!”
说话的时候,夜莺挥剑向亡灵法师。
“但是不要太松懈,虽然魔力充足,但是我不会剑术啦,如果对方躲起来会很麻烦……哎呀,躲起来了。”
亡灵法师溜进了尸群中。
法师就是要有法师的自觉,提着剑上去跟人单挑,输了是要拉小提琴的。
这些尸体也不宝贵,不过是普通的消耗品,实验价值已经耗尽,只要像最近这样放出风声,就会不断有鱼咬饵。
她也不觉得那两个人是什么稀有研究素材。
【我可是要复活圣女的!也只有我能够复活圣女!】
溜的时候,她下达了进攻的指令。
“汪汪汪!!”
“嘎啊!”
“吼——”
咆哮着的死者开始了行进。
“哈哈哈哈!好有趣啊!外面的风、气味、活动的感觉……一下子给我这么多魔力,能好好玩玩了!”
支配着艾琳身体的剑之精灵,肆意挥动着剑刃,像是小孩子挥舞树枝,但每一剑都挥出闪亮的光刃,如同烧红的铁棍碰触黄油,切出真空地带。
彼得感到奢侈,那是魔剑士才有的能力,而他是肉体派的,只能普通地挥砍。
这样的魔力在王宫也是一流的,但……
“好浪费啊!你往那边多的地方挥啊!为什么剑之精灵不会用剑啊!”
“神经病,一把剑还要自己动吗?”
“艾琳呢?你让她来!”
“我要玩!”
剑之精灵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死的活的都无所谓,有一种孩童般天真的善恶观。
务实的士兵彼得·肖沉默下去,
如此挥了十几剑,造成的战果还没有来时一路上杀得多,夜莺忽然想起那个男人的话,感受剩余小半的魔力,心中紧张起来,“艾琳,剩下就交给你了!”
“——所以到底什么……情况。”
艾琳能说话了。
彼得肖摇头表示他们军官学校的魔法师也不多,有才能的孩子都是从小单独培养,当什么军官啊。
“我觉得不管怎么说,你也比那个精灵强。”
“算了,上吧。”
…………
黎明的时候,艾琳用路上捡的尸体破衣服,缠在一起拖着彼得·肖回到了小镇。
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昨晚不断杀死的那些尸体。
“感谢……感谢阳光女神!”
军官一路上思考昨天的事,那个剑之精灵提到了别人给她魔力,想起分别时那个教士轻拍了伯格曼的肩膀。
所以他今后就是阳光女神的信徒了。
但在那之前,他大概要躺一个月左右。
身上没有什么好肉,骨头也断了几根,在回来的路上断了更多。
艾琳的一只手也断了,所以拖着军官不是刻意的回敬。
她现在也有很多疑惑,但更多是疲惫与空白。
她不过刚刚成年,而昨晚简直像是拍了一部恐怖电影,一路上全靠那个叫做夜莺的精灵,在她耳边不断喋喋不休地说话,才勉强维持精神回来。
“还有很多事情,伯格曼,那些贵族死了……咳呃!不过现在还是先找人治疗吧,否则我们也要死了。”
肖做了要死的准备,但既然没有死,他也只好寻求别的方式活下去。
比如投靠一位可靠的大人物。
“我本来想带你去军官学校的,伯格曼,但现在,可能需要你拉我一把了。”
“?”
……
可能是在教堂激发了过去的习性,伊维斯醒得很早。
也确实需要醒得早一些,否则要是比小丫头们起来晚了,让她们看到现在这一幕,之后就要热闹了,这个印象控制着身体,让他醒来。
昨晚敞开心扉的米莉雅,也敞开胸怀,乳口并用,倾力服务到深夜。
最后居然含着那个睡了过去。
伊维斯一向是没什么所谓,跟着睡了过去。
现在米莉雅的胸口混浊颜色的液体干结,脸颊和头发上都有类似的干涸痕迹,屋子里飘着奇怪的气味。
“嗯……只是一晚上应该没关系。”
审判长想起一件总是遗忘的事情,那就是他的体液比较特殊。
这样下去,莉卡可能不需要跟原作一样被姐姐改造敏感带,就被他的体液被动熏陶成了小淫娃。
连忙开窗通风。
然后一个看起来快死的女人,拉着一个马上要死的士兵来到了教堂前。
伊维斯打着呵欠迎了上去。
他的小佣兵要纳入囊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