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清理自己的手指，接着又抽出一张，拉过七月的手，不紧不慢地替她也擦干净。
萧七月僵在原地，任由他替自己清理摸过橘子的手，半天没吭声，脑子里还在重复刚刚他说过的那句话。
“七月，自慰给我看。”
她试图把那句话理解成别的意思，或者是萧程本来想说别的，只是口误说错了？可那几个字她听得清清楚楚，根本无法绕过去。
手指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萧程松开她，将纸巾丢到身侧的垃圾桶。
然后抬起眼，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发出一道指令：“七月，在这里，自慰给我看。”
这句话再一次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萧七月的脸顷刻间红了，心脏跳动的频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仅仅是一句话，小腹就升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萧七月觉得自己好像坏掉了，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她甚至觉得在他面前自慰一定会很舒服，可身体却迟迟无法展开行动。
“七月不听话了吗？”
他说话的口吻还是那般平静，好像在他面前自慰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萧七月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想回答不是，只是难以克服强烈的羞耻感，却难以开口，只能拼命摇头。
“七月，来，坐下来。”
萧程牵过她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和她的位置对调，坐在对面的茶几上。
“直面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说着，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分开，让它们踩在沙发的两侧，“来，试着自慰给我看。”
萧七月咬着唇，泛白的指节紧紧攥着沙发的坐垫，她垂着头，不敢看向对面的人，可那双搭在两侧的莹白玉足却无处可藏，腿间敞开暴露在空气中，连脚趾都不自觉蜷了起来。
“我……我做不到……”她声如蚊蚋，说话的声音已微微发颤。
“七月，”萧程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哄，“我不是在为难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藏着什么。”
萧七月的睫毛颤了颤，眼眶里已经蓄满羞耻的泪。
她知道他不是在羞辱她，可她就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那些她独自一人的夜晚，那些藏在被子底下，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的隐秘时刻，忽然要被拉到光亮处，摊开在他的面前。
“七月，”萧程轻声唤她，“你看着我。”
她慢慢地抬起眼，泪眼模糊地对上他温柔而专注的视线，眼里没有一丝戏谑与嘲弄，看起来只是在等她敞开心扉。
所以，他明明早就发现了自己对他的情感，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喜欢，那些小心翼翼地靠近与注视。
他全都知道，却一直不动声色地替她守着，从未点破，也从未疏远。
甚至，连那晚她偷偷溜进他的房间，在黑暗中抚慰自己的事，将那见不得光的秘密也一并替她瞒了下来。
萧七月的眼眶有些发酸，眼泪从羞耻渐渐化作了心安。
此刻，她大可以拒绝他，而萧程也绝不会让她为难。
可她却鬼使神差地，想要接受那道令人兴奋的指令。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指尖从坐垫上悄悄松开，而后慢慢地、颤抖着探向自己的私处。
她将脸偏向一旁，深深地埋进沙发的靠背里。
手指笨拙地在那片私密之地动作着。
指尖触到的那一刻，她的脸便烧得厉害，因为那里早已变得汁水淋漓。
这恰恰说明了她的身体诚实地接受了这种令人兴奋的指令。
起初只是隔着布料上下抚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沿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细碎的呜咽充斥着整个房间，淫靡而又旖旎。
而萧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喉结缓慢地滚动着，却始终没有打断。
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一波接着一波，萧七月忍不住弓起了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压了回去。
“别忍着，”萧程注意到她在压抑着自己的反应，温柔的劝说，“我想听。”
萧七月觉得自己真要坏掉了。萧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不可违逆的指令，迫使她接受，可她却甘之如饴。
她松开紧咬的嘴唇，任由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黏腻而又焦灼。
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隆起的足弓像一弯浅浅的新月，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在她好不容易才接受在他面前自慰这种行为时，萧程居然又下达了一条新的命令。
“七月，把内裤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