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绞刑架上的舞者——生死边缘的挣扎

客人把麻绳的尾端绑死在房间侧面的金属挂钩上,拽了拽绳结确认不会松开,然后后退两步,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歪着头看她。

苏婉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死紧,手指因为血液循环受阻而开始发白发麻。

她想扭动身体,但每一次扭动都让脖子上的绞索勒得更紧。

她的双腿在空中拼命地蹬——大腿带动小腿,小腿踢直了又弯回来,芭蕾舞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毫无规律的杂乱弧线。

白色长裙的裙摆因为双腿的蹬动而翻卷到大腿根,露出丝袜包裹的整条腿和裆部那块被撕开的破洞,破洞里能清楚看到她的阴唇因为窒息而充血外翻的样子。

肺里的空气正在被挤压干净,每一次呼气都只能排出很少的气体,每一次吸气管壁却被麻绳从外面压住,空气只能从绳子和喉咙之间那条极窄的缝隙里丝丝地挤进去,发出尖锐的哨音——嘶——嘶——。

她的脸开始变色,从苍白变成潮红,从潮红变成深紫。

太阳穴的青筋凸起来,一跳一跳地鼓在皮肤底下。

她的嘴唇张开着,舌头在口腔里本能地往外顶,好像这样能让喉咙多一丝空隙。

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白色丝绸长裙的胸口上,洇湿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眼白开始往上翻,瞳孔在往上翻的过程中还能看到一点棕色的虹膜边缘,但虹膜正在迅速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嘎——嘎——”她的喉咙里发出这种只有窒息者才会发出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在临死前的最后几声。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蹬动的频率开始变慢,从刚才那种疯狂的乱蹬变成了间歇性的抽搐。

小腿肌肉因为缺氧而剧烈跳动,暗纹骷髅图案在痉挛的肌肉表面反复拉伸又缩回,那些细小的白色骨骼纹路在她腿肚子上像活了一样扭曲鼓动。

脚掌弓得更紧了,芭蕾舞鞋鞋口边缘的丝带已经彻底散开,两根白色细带拖在地上,随着她腿部的抽搐在地毯上划出声响。

苏婉的意识开始模糊了,锁生机药物在血管里流动,冰蓝色的药液渗透到她大脑的每一个神经元末梢,把她的濒死感知放大到正常状态的数倍。

她能感觉到自己肺里的每一个肺泡都在因为缺氧而塌缩,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动脉血管里缓慢地爬行,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肌在胸腔深处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地收缩。

就在她的眼皮快要彻底翻过去、身体开始从剧烈的抽搐变成软软的瘫垂时,客人从房间角落拖过来一个木凳,凳面正好塞到苏婉的脚底下。

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脚尖触到凳面的瞬间,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芭蕾舞鞋里猛地蜷起来,脚掌死死踩住凳面,小腿肌肉爆发出一股垂死挣扎时才有的大力,大腿并拢夹紧,腰腹往上弓,她用尽全身每一块还能动的肌肉把自己往上顶了几厘米。

脖子上的麻绳因为身体的上升而松了一丝——不是松开很多,仅仅是从死死勒进肉里变成了紧紧贴住脖皮——但这一丝就足够了,气管被松开的瞬间空气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喉咙灌进去。

“哈——哈——哈——!”苏婉的呼吸声巨大而嘶哑,每一次吸气都像在拿砂纸磨她的气管,但她停不下来,她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索取氧气。

她的肺膨胀起来,胸腔以夸张的幅度起伏,白色长裙的胸口布料随着呼吸一涨一缩。

她被闷成深紫色的嘴唇缓过来一点,颜色从紫黑退回到暗红,唾液大量分泌,顺着嘴角和下巴流得到处都是。

眼泪也喷了出来——不是流,是喷,泪腺在窒息的压迫下积攒了大量的分泌物,呼吸恢复的瞬间全部涌出眼眶,混着鼻涕流了她一脸,流进嘴里,流到下巴上,滴到裙面上。

她大口喘着气,喉咙里还带着呜呜的哭腔,但哭不出来,只能拼命呼吸。

她的双腿在凳面上剧烈颤抖。

芭蕾舞鞋的平底踩在木凳面上,脚踝因为支撑全身重量而不停地左右摇晃。

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持续发力下紧绷成两块结实的肉疙瘩,暗纹骷髅图案被撑得变形,骨骼纹路在她小腿肚上挤成一团白色的细线。

然而她踩在凳子上的时间只有不到十秒。

十秒,也就够她的肺填满空气,够她的心脏从极慢的濒死节奏恢复正常搏速,够她的视野从一片漆黑恢复到能模糊看见房间里的射灯光圈。

还没等她喘匀气,还没等她吸进去的氧气来得及从肺泡壁渗透进毛细血管,客人往前迈了一步,右脚猛地踹在凳子侧面上。

“哐当”一声,木凳被踢飞出去,凳子在瓷砖地面上翻了三个滚撞到墙角,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苏婉脚下的支撑在瞬间消失。

她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全身重量再次全部压在脖子上的绞索上。

这次的冲击比第一次被吊上去时更猛烈——因为她的肺里还满满地塞着刚刚吸进去的空气,横膈膜还处于下压扩张的状态,身体突然下坠导致麻绳从外面狠狠一勒,喉咙被挤压的同时肺里的空气被强行从气管里挤出来,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类似打嗝又像干呕的闷响——“呃噗——!”

刚刚才消退的窒息感以比之前更猛烈的势头重新涌来。

她的脖子被麻绳勒得更深了,棕黄色的纤维陷进脖子两侧的软肉里,把周围的皮肤挤得往绳子上方和下方凸出来。

她的脸在五秒之内又从暗红变成了深紫,眼球又开始往上翻。

她的双腿在失去凳子后疯狂乱蹬,脚尖在空中踢了几下之后什么都没踢到,只能徒劳地在空气里蹬踏。

白色芭蕾舞鞋的鞋尖因为剧烈踢动而从脚后跟松脱了半截,露出白丝包裹的脚后跟,脚后跟的丝袜因为反复摩擦已经起了一层极细的毛球。

她的阴道在窒息的刺激下又涌出一大股淫水,从裆部破洞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丝被淫水浸湿后从半透明变成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肉色和丝袜的白色混在一起呈现一种湿润的淡粉。

淫水流到膝盖窝的位置被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继续往下流,淌进小腿袜身的面料里,把膝盖到小腿肚的袜面都洇湿了。

客人在旁边看着苏婉这次更剧烈的挣扎,眼睛一眨不眨。

他的下体在西裤里撑起一个极高的帐篷,但他还是没有碰,只是把手插在裤袋里。

他走到墙角把凳子捡起来,又走回苏婉下方,重新把凳子塞到她脚下。

苏婉踩住凳子的瞬间又是那一声嘶哑的巨大吸气声——“哈——!”但这次她的喉咙在吸气的过程中痉挛了,气流冲进去的同时喉管突然缩窄,发出一连串像哮喘发作一样的尖锐哨音。

她弯着腰一边咳一边喘,唾液和鼻涕从鼻孔和嘴里一起喷出来,糊满她的下巴和嘴唇。

她的嗓音已经开始沙哑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粗糙的喉音,像砂纸在金属管里来回刮。

“求……求求你……别……别踢了……”她的声音近乎听不见,喉咙被勒得发不出完整的字,每一个字都被沙哑的嘶嘶气音包裹着。

她的睫毛上挂着眼泪和粘稠的分泌物,视野模模糊糊地看到客人的轮廓正站在凳子前面。

客人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苍白瘦削的脸上只是一道嘴角往上扯的细纹。

他这次没有立刻踢翻凳子,而是等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够苏婉的呼吸稍微平稳一点,够她的心跳从狂乱的节奏恢复到稍微正常,够她以为自己真的能多站一会儿了。

就在她吸进去的氧气开始往四肢流动,指尖的麻痹感稍微消退时,客人的右脚又踹在了凳子侧面。

哐当。凳子飞出去在地面上弹了两下翻了个个儿。苏婉第三次悬空。

这一次她被呛得更惨。

因为她在凳子被踢翻的瞬间正吸进去一大口气,气管大开,麻绳突然勒紧把气管从中间压扁,气流被硬生生堵在喉咙半截,形成了气管痉挛。

她开始剧烈地咳嗽——但这咳嗽在脖子被勒住的情况下根本咳不出来,气流被她自己封在肺里,只能从喉管最顶端挤出一连串细小的咕噜咕噜声,像水泡在管子里爆炸。

她的身体因为咳嗽反射而剧烈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绞索勒得更紧一分。

她的腿这次蹬得最猛——左脚的芭蕾舞鞋直接飞了出去,掉在地毯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露出白丝包裹的整只脚。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绷直,再蜷起来再绷直,丝袜的薄料被脚趾的剧烈动作撑得几乎透明。

暗纹骷髅图案被拉伸到极限,那些指甲盖大小的白骨纹路像要撕裂一样变得模糊。

她的骚穴在这一次窒息中喷出了最大的一股淫水。

液体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穴口猛烈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稠淫水从尿道口下方喷射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毯上,地毯的深灰色短绒被打湿后颜色变深。

紧接着又一波来了,穴口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连续抽搐,挤出一股又一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把白色丝袜从裆部到膝盖全部浸得湿透。

客人把凳子捡回来,又塞到她脚下。第三次踩凳。第三次呼吸。第三次被踢翻。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到第七次被踢翻的时候,苏婉已经几乎没有蹬腿的力气了。

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不再疯狂乱踢,只偶尔抽搐一下。

小腿肌肉还在跳,但那已经不是主动的运动了,是缺氧状态下神经末梢的无序放电导致的纤维性颤动。

她的脸维持在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即使每次踩到凳子呼吸了几秒也恢复不过来,嘴唇的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灰紫。

她的喉咙里不再发出求救的话语,只有每次吸气时嘶哑的咕噜声和每次被踢翻时沉闷的呃声。

眼白翻上去之后就很难翻回来,每次呼吸时瞳孔只能回来一点,还没等焦点对准,凳子又被踢翻了。

到第十次。

她的舌头彻底吐出来了,舌面发紫发干,舌尖无力地挂在下唇上。

口水顺着舌头流下来,拉成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只有本能的抽搐,腹腔和盆腔的平滑肌还在无意识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从骚穴里挤出一小股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淫水。

到第十五次。

客人把凳子塞到她脚下时,她的脚尖只是被动地碰到了凳面,脚趾没有蜷缩的动作,脚掌没有自主往下踩。

是小腿肌肉在筋膜层面的微弱反射让她的脚还勉强能挂在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