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笑声吵醒。
睁开眼,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笑。
那个橙色的爱马仕盒子放在旁边,她已经把包拿出来了,正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老公,你醒了?”她从镜子里看见我,“快来看,这个包越看越好看。”
我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抱着包走过来,坐在床边,把包递到我面前。
“你看这个皮质,这个走线,这个五金——真的不一样。”
我接过来看了看。
八万七的东西,确实不一样。
“是好。”
她笑得眼睛弯起来,把包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老公,你知道这个包原价多少钱吗?”
“多少?”
“十二万!”她夸张地瞪大眼睛,“我那个同事认识人,拿的内部折扣,省了四万多呢。”
十二万。
内部折扣。
四万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看着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练习了多少遍,才能说得这么自然?
“那个同事真够意思。”我说。
“是啊,她人特别好。”她把包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盖上,“回头请她吃顿饭。”
“应该的。”
她站起来,把盒子放进衣柜最上层,然后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今天周末,我们干嘛?”
“随你。”
“那我们去看房子吧?”她眼睛亮了,“昨天说的那个楼盘,御景苑,我今天约了销售。”
御景苑。
那个李志远带她去看过的地方。
“好。”我说。
她高兴地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老公真好!我换衣服,你快点洗漱。”
她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试了一件又一件,问我哪件好看。
我靠在卫生间门口,看着她。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条新裙子,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很美的画面。
如果我不知道那些事,我会觉得幸福。
“这件怎么样?”她回头问我。
“好看。”
“真的?”
“真的。”
她笑了,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
“走吧,出发!”
御景苑在城东,开车四十多分钟。
一路上她很兴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个楼盘多好多好,她同事买的那套多大,以后装修要什么风格。
我听着,偶尔应一声。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没注意到我的心不在焉。
售楼处很气派,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穿着制服的销售迎上来。
是个年轻女孩,二十三四岁,长得挺清秀。看见我们,热情地打招呼。
“黄小姐是吧?昨天约好的,这边请。”
黄小姐。
昨天约好的。
不是和我约的。
她挽着我的胳膊往里走。
销售一边走一边介绍,户型、学区、配套、绿化。她听得很认真,时不时问几句。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们。
走到沙盘区的时候,销售指着其中一栋楼。
“这套一百四的,三室两厅两卫,南北通透,采光特别好。上周刚出来一套,很多人抢,您要是看中了得赶紧定。”
她扭头看我:“老公,我们去看看样板间?”
“好。”
样板间在六楼,装修得很漂亮,落地窗,大阳台,看着就贵。
她在里面转来转去,摸摸这个,看看那个。
“老公,这个阳台好大,以后可以在这儿喝茶。”
“嗯。”
“这个主卧也大,够放一个大衣柜。”
“嗯。”
“厨房也敞亮,做饭心情都好。”
销售在旁边笑着接话:“姐,您真有眼光,这套是我们这儿的王牌户型。”
她高兴得不行,拉着我的手:“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那张脸。
阳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满是期待。
这一刻的她,是真心的吧?
真心想要一个家,真心想和我一起住进来。
只是那个梦里,可能还站着另一个人。
“挺好。”我说。
她笑了,转头问销售:“这套多少钱?”
“总价五百二十万,首付三成的话,一百五十六万。按三十年贷款,月供大概一万八。”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一万八。
我们俩工资加起来,也就三万多。
去掉月供,去掉日常开销,所剩无几。
“可以再看看别的户型。”销售机灵地接话,“这边还有一百二的,总价便宜一些。”
她点点头,跟着销售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我。
“老公,我们买得起吗?”
我看着她。
脑子里是那张发票,八万七。
还有那个男人,带她来看房时说的那些话。
“慢慢来。”我说。
她低下头,没说话。
出了售楼处,天开始阴了。
她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
车开了很久,她才开口。
“老公。”
“嗯。”
“那个包……”
我转头看她。
她看着窗外,没回头。
“那个包,不是打折买的。”
我没说话。
“是公司发的奖金。”她终于转过头看我,“我们那个大项目做成了,老板发了一笔奖金,有十万块。我想着……你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想给自己买个礼物。但又怕你觉得我乱花钱,所以才说是打折的。”
她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老公,你不会生气吧?”
我看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有一点紧张,一点试探,一点我熟悉的心虚。
她在等我的反应。
等我相信,或者怀疑。
等我说“没关系”,或者追问。
她不知道,我已经看完了所有的剧本。
“我生什么气?”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是你应该得的。你那么辛苦,买个包怎么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眼眶更红了。
“老公……”她扑过来抱住我,“你真好,我太爱你了……”
我拍着她的背。
车停在路边,天越来越阴,快要下雨了。
她抱着我,哭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擦擦眼泪。
“老公,你放心,那个房子我们慢慢来,一起攒钱。我以后少买点东西,把奖金都存着,我们一起买大房子。”
“好。”我说。她笑了,凑过来亲我。
一开始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像往常一样,带着刚才哭泣后的湿润和温度的差异——她的唇湿而温热,我的则干燥微凉。
但在那触碰后的第一瞬间,她的舌头就试探性地滑了出来,舔过我的唇缝。
我没躲。
于是她得寸进尺了。
整个身体从副驾驶座上倾压过来,左手撑在我座椅的头枕上,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插进我的发根。
她的舌头蛮横地顶开我的齿关,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急切长驱直入。
我的口腔里瞬间充满了她唾液的味道——淡淡的咸味,混杂着早餐牛奶的余香和刚才哭泣时眼泪的那种微苦。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地喷在我的鼻翼和上唇。
那呼吸里带着一种我无比熟悉的信号:每当她试图用身体来掩盖什么、来巩固什么、来转移什么的时候,她的吻就会变得这样激烈而贪婪。
舌尖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上颚的敏感部位时,我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察觉到我的反应,她更用力了——整条舌头近乎粗暴地搅动着,吸吮着我的舌头,牙齿还时不时轻轻啃咬我的下唇,留下微微的刺痛。
我们的唾液在交缠中混合,发出黏腻细小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我身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温度——柔软、饱满,顶在我胸膛上,乳尖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布料下磨蹭着我的胸口。
她的膝盖从座位间挤过来,跨跪在了我的大腿两侧。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撩起了大半,露出两条白皙光洁的大腿——她今天穿了裸色的丝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昏暗的车厢光线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双腿就那样分开着,跪在我身体两侧,裙下的阴影深邃得诱人。
她的胯部紧贴着我小腹的下方,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润——即使没有直接接触,那种热度也透过裤子传到了我的皮肤上。
“老公……”她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叫我,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而黏稠,“老公……你真好……你对我真好……”
她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温热湿滑,像一条小蛇。
然后是牙齿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含在嘴里吮吸——那是她一直知道我敏感的地方。
我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了,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她贴过来的小腹上。
她感觉到了,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鼻音,然后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让那处湿润柔软隔着布料摩擦我坚硬起来的部位。
“感觉到了吗?”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声说,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它想要你……它一直都想要你……”
她的右手从我的脸上滑下去,顺着脖颈、锁骨,一直滑到我的胸膛。
手指隔着衬衫的布料,在乳头的位置画圈,然后加重力道按压揉捏。
我的乳头在她掌下迅速硬挺起来,衬衫的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同时,她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悄然摸到了我的胯间,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那根已经勃起到有些发疼的阴茎。
她的手不大,但五指并拢,手掌完全包裹住了鼓胀的龟头部位,开始上下套弄。
布料摩擦着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每一下都让我脊椎发麻。
她显然很熟悉该怎么取悦我——拇指按在正中央,隔着裤子按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一点前液,将内裤和裤子的布料都润湿了一小片,她的指腹就贴着那片湿润,打着圈研磨。
“都湿了……”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老公……你这里……出水了……”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理智告诉我该推开她——车还停在路边,虽然雨越下越大,但终究是在公共场合。
可身体背叛了大脑,阴茎在她手里越来越硬,尺寸膨胀到连裤子都显得紧绷。
我能感觉到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液体,把她手掌接触的那片布料都浸透了,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
她也一样。
胯部的磨蹭越来越用力,频率越来越快。
她的喘息声开始带上了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而破碎。
我能清晰地听到她裙下传来的细微水声——那是她的小穴在分泌爱液,内裤的布料被浸湿,黏在她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磨蹭我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
“给我……”她突然哀求起来,嘴唇重重地吻在我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老公……给我……就现在……我想要你……”
她的手从我的裤腰钻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阴茎。
那触感更直接了——我内裤的前端已经被前液完全浸湿,她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湿黏的布料上,五指收紧,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的尺寸和温度。
她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变得滚烫。
“这么大……”她喃喃道,手指捏了捏硬得像铁一样的柱身,“这么硬……老公……你一直硬着吗?从我靠过来开始就硬着?”
她没等我回答,就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我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清脆声音在车厢里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她扯了下去,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然后她没有任何犹豫,俯下身,张开口,将整根龟头含进了嘴里。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内部滚烫得像要融化,舌头立刻卷上来,舔过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然后舌尖精准地抵住了马眼,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我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座椅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媚惑,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吸。
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吮——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嘴唇紧紧箍在柱身上,舌头在口腔内部不断地舔舐、按摩、挑逗。
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每一次深喉,都能让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圈肌肉紧紧包裹、挤压。
一只手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的裙下。
我看不到,但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以及她手指在自己私处搅动时发出的、更加明显的水声。
咕啾,咕啾——湿黏的、淫靡的,混合着她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声响,还有她鼻腔里压抑的呻吟。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头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来,扫在我的大腿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
有几缕发丝粘在了她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情色的美感。
雨水打在车窗上,密集的敲击声像鼓点,盖住了车厢里一部分更放荡的声响。
但盖不住她喉咙深处的呜咽,盖不住她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插时带出的、越来越响亮的水声,盖不住我开始粗重的喘息,也盖不住我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时,被唾液充分润滑后发出的、啧啧的吮吸声。
她开始尝试更深。
双手都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固定住,然后张开嘴,深吸一口气,突然将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去——她显然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尺寸,龟头顶到喉头时,她发出了被呛到的干呕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直到我的耻骨抵住了她的鼻尖。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
那是一种极致的紧致、滚烫、压迫感。
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吞咽,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挤压、按摩着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
我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往更深处送。
她发出“呜呜”的呜咽,但还是维持着这个深度,任由我在她喉咙里浅浅地抽插了几次,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下巴。
“够了……”我终于沙哑着开口,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够了……你会难受……”
但她摇了摇头,固执地维持着深喉的状态,直到又一次干呕才不得不退出。
龟头脱离她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黏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
她大口喘着气,脸颊涨红,眼泪还在流,眼神却更加狂热了。
“不难受……”她喘息着说,声音因为喉咙的过度使用而沙哑,“我要……我要你舒服……老公……我想让你舒服……”
她说着,突然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跨到了我身上,整个人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完全掀了起来,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下半身的全部——裸色的丝袜、白色蕾丝边的内裤,还有内裤中央那片深色的、被爱液浸透的湿润痕迹。
她没有穿安全裤,内裤的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隐看到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形状。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背后,利落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扯下肩带。
裙子领口被她拉低,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摩擦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
“看看……”她喘息着说,用手托起一只乳房,送到我嘴边,“老公……亲亲它……我想要……”
我低下头,含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
她的乳房在我的口腔里变形,乳尖被我吮吸得更加凸起、更加敏感。
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胯部更加紧密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隔着她湿透的内裤和我敞开的裤子,她的阴唇就压在我坚硬的阴茎上,每一次扭动,都会让那两片软肉摩擦过敏感的龟头。
“嗯啊……老公……就是那里……用力……用力吸……”她双手抱住我的头,让我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房间。
我像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手指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度。
她的乳头上渗出一点细微的、咸甜的液体,我全都舔食干净。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突然,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急切地拉开了自己的内裤——湿透的布料被扯到一边,她湿润温暖的阴唇直接贴在了我的阴茎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种触感更加清晰:她的小穴完全湿透了,爱液多得不断地往外渗,将我的阴毛都浸湿了一片。
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中间的入口处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腰,让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前端已经探进去了一点点,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她的小穴在主动吞咽着我。
“老公……给我……”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又疯狂,“全部……都给我……全部插进来……”
她的腰往下沉。
慢慢地,一点点地,我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往更深处侵入。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即使有充足的润滑,进入时依然能感觉到那圈肉壁像有生命般箍紧、抵抗、然后被缓缓撑开。
每深入一寸,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腰肢颤抖着,但下沉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直到我的耻骨完全抵住了她湿漉漉的阴毛,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她的小穴内部滚烫、湿润、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柱身的每一寸,还在不断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的子宫口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吸盘,紧紧贴在龟头的尖端,随着她的呼吸轻微地颤动、撞击。
“全……全部……”她喘息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往下滴,“好满……老公……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壁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每一次下沉,都让子宫口重重地撞击在龟头顶端。
她显然已经找到了最舒服的角度——每一次下落时,龟头都会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凸起的G点。
每碾过一次,她的呻吟声就会拔高一度,小穴内部的收缩也会更剧烈一层。
“啊……啊……就是那里……老公……那里……用力……”她的双手撑在我肩膀上,指甲因为快感而用力抠进我的皮肉里,留下细微的刺痛。
她的脸颊完全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有呻吟和唾液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找到了她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硬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挺立在两片阴唇的上方,湿漉漉、亮晶晶的。
我的拇指按上去,开始以画圈的方式快速摩擦。
“啊——!!”她尖叫起来,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内部猛地收缩,像一张嘴狠狠咬住了我的阴茎。
大量的爱液从我们交合的部位涌出来,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我的阴毛和她的会阴。
“不行……太快了……老公……要去了……要去了……”她近乎泣声地哀求,但起伏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汗水浸湿了额头和背部的裙料,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背脊和蝴蝶骨的曲线。
我也快到极限了。
她小穴内部的每一次绞紧,她子宫口对龟头的每一次撞击,她阴蒂在我指下的每一次颤抖,都让快感疯狂地累积。
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混着她的爱液,在我们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透了的声响。
“老公……老公……”她一遍一遍地叫着我,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老公……我爱你……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一半的情欲。
但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起伏,更深、更重地往上顶。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我的拇指也加重了力道,快速摩擦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头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脖颈。
小穴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一层层肉壁像波浪般收缩、挤压着我的阴茎,大量滚烫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她达到了高潮,而且是一次极其强烈的高潮。
我也没有再忍耐。在她的高潮绞紧最剧烈的那个瞬间,我狠狠地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颤抖的子宫口,然后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全部灌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种被精液直接冲刷子宫口的刺激让她又开始了第二轮颤抖,她的手臂无力地软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了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膛,小穴还在痉挛般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我最后几股射出来的精液。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车厢里只剩下雨声和我们粗重的呼吸,还有精液和爱液混合后从交合处慢慢流出的细微水声。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然被她温暖的肉壁包裹着。
精液太多了,开始慢慢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合着她的爱液,沿着我的阴毛往下滴,在座椅上积了一小摊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她就那样趴在我身上,脸埋在我的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抽动一下,小穴也跟着收紧,挤压着我半软的阴茎。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空茫。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软绵绵的、虚弱的笑容。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贴上我的额头,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亲完之后,她靠在我肩膀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老公,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我看着挡风玻璃。
天阴得很重,第一滴雨落下来,砸在玻璃上。
“好。”我说。
雨越下越大。
她靠在我肩膀上,很快睡着了。
大概是哭累了。
我坐在那里,听着雨声,一动不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
是林薇。
“今天有空吗?想见你。”
我看了眼靠在我肩膀上的人。
她睡得很沉,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我把手机放回去。
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
雨刷一下一下,刮掉玻璃上的水。
她睡了一路。
到家的时候才醒,揉着眼睛看我。
“到了?”
“到了。”
她伸了个懒腰,笑了。
“睡得好舒服。”
我们一起上楼。
她走在前面,脚步轻快,像卸下了什么重担。
我走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她以为那个谎圆过去了。
她以为我相信了“公司奖金”的故事。
她以为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电梯里,她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
“那我看着做。”
电梯门开,她先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进门的时候,她回头冲我笑。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脸上。
很美。
美得像一幅画。
我关上门。
她不知道,那个包的故事,我知道的比她多。
她不知道,那个“公司奖金”的数字,我早就知道不对。
她不知道,她的每一句谎言,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但我不说。
我只是微笑着,配合她的表演。
因为真正的猎人,从来不会在第一枪就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