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弟弟压在院子里荒唐了将近一个时辰,冷徽烟疲惫得手指都不愿动弹。
欲望得到满足后,冷徽云将姐姐抱回屋子。
褪去两人身上沾染了秽物的衣衫,他欺身上床,赤身裸体地与姐姐同被相拥。
静静地端详着姐姐的睡颜,须臾,困顿的睡意袭来,架不住眼皮的沉重,他闭上双眼,瞬息之间便陷入了沉眠。
刚睡下不久,警觉的意识预感大作,他猛地睁眼,便看到娘眉头紧皱,一脸凝重地望着他。
惊慌地将赤裸的手臂缩回被子里,冷徽云惶恐地盖住姐姐不着一缕的前胸和锁骨。
目光躲躲闪闪,眼神完全不敢与娘风雨欲来的眼神对上,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娘、娘……”
满脑子如何是好,担心她怪罪姐姐,他紧张地解释,“娘,对不起,是我强迫阿姐的……”
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幕,虞嫣闭了闭眼睛,沉重地叹口气,她转过身,“不要惊动你阿姐,穿好衣裳,然后出来见我。”
她出门后,冷徽云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下意识望一眼姐姐,他小心翼翼地爬起身。
就在他窸窸窣窣穿衣之际,冷徽烟的声音蓦地在他身后响起,“阿云,什么时辰了?”
“!”他浑身僵硬地背过身,“阿、阿姐……”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什么……
能说吗?
要是被阿姐知道,娘发现了他们不伦的事情,恐怕阿姐此生都不会原谅他吧……
难以接受那样的惩罚,他闷不吭声,仿佛这样便可以阻止坯事的发生。
偷偷看一眼门口的方向,他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时候还早,阿姐不妨多睡一会儿。”
“你怎么了?”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可他却反常地把声音提得很高,像是在和离得很远的人对话一般。
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沉声问道:“外面有人?”
“没有!”
他回答得很急,冷徽烟深知,这是他撒谎的表现。
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她再次出声,“是谁?”
“……”意识到无法骗过她,冷徽云眼里的光死寂般暗沉,几次张口,他试图拖延时间,直到她做出下床的动作,他心里一慌,随之脱口而出,“是娘!”
伸出的脚僵在床榻边,心脏咯噔空掉一拍,她嘴唇颤抖,心里期盼自己听错了,“……谁?”
“是娘。”他认命地闭上眼睛。
守在门外的虞嫣听到屋内的动静,她深深地叹口气,“好了吗?”
猛地听到娘的声音,冷徽烟的身体不自觉一颤。
见状,冷徽云满眼都是心疼,担心娘就此进来,他先是给虞嫣回了一句话,“娘稍等!”
说完,他回过头将姐姐搂入怀里,“阿姐别怕,娘不会怪你的。”
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背,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裙装给她穿上。
安慰地摸摸姐姐的头,冷徽云望着她慌疚到不知如何是好的眼睛说道:“阿姐乖乖坐在这里,我去见娘。”
闻言,心乱如麻的冷徽烟一把捉住他的手,慌张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就慌神的她猛地起身,脚跟不稳,她差点摔倒。
紧张地托住她的手臂,他心脏揪疼,“阿姐?”
“我是姐姐,我去。”
对于她的担当,他不置可否,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说,“娘的秉性你知的。”
“可是……”她还想说什么,下一瞬,嘴巴被他捂住,“乖,从小到大,都是我听阿姐的话,这一次,换你听我的,好吗?”
她含泪摇头,冷徽云却按住她的肩膀强行逼她坐下,“娘要等急了,你坐好,我去去便回。”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转身。
心里慌得不成样,眼看着他踏出门外,冷徽烟像是被什么敲醒一般猛地冲向将要合上的门。
透过门缝看到她奔过来的身影,冷徽云表情一顿,连忙将门扣紧。
生拉硬拽都撼动不了他的力气,她放弃挣扎,随后手握拳头用力地砸门。
“砰砰砰——”
“放手。”虞嫣命令道。
“娘……”不仅没有松手,他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门扣紧。
听到娘的声音,冷徽烟隔着门激动地说,“娘,此事与阿云无关,是我!都是我的错,您别……”
就知道她会把所有责任揽上身,冷徽云的心酸痛交加,不等她说完,他急忙打断她的话,“不是的!娘,您别听阿姐的一面之词,是我,错的人是我!”
“我无耻,我乘虚而入,罔顾人伦强上了阿姐,并三番四次强迫她与我交欢,阿姐是无辜的!”光是口头认罪还不够,他举起手,一边认错的同时不断地用力扇自己耳光。
他用力极重,门内,无需用眼去看,冷徽烟一听便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他的作风……
一瞬间泪流满面,她哭泣着向娘请罪,“不……不是的,娘,您别信他,娘知道的,阿云一向敬重我,他又怎会罔顾我的心情对我用强?娘千万不要信他……”
听着姐弟俩相互为彼此开脱的话,虞嫣无奈地叹气,“好了,别在这里愚弄娘,事已至此,孰对孰错,这并不重要,往后,你们能不能断清……才是娘关心的,现在,你们告诉娘,能还是不能?”
她话音刚落,门内的冷徽烟对天起誓,“能!能!娘,您放心!往后,除了姐弟之情,女儿与弟弟再无其他瓜葛!”
听到她的话,冷徽云的心脏隐隐作痛。
听完女儿的表态,虞嫣的目光转到儿子身上,见他久久沉默,她不禁在心里猛叹气。
他的态度显而易见,纵然如此,她还是希望能从他口里听到想要的答案,“阿云?”
受到惊吓似地,冷徽云的睫毛猛地颤抖,他双唇嗫动,情感的本能和理智的清醒在他脑海中拼命割扯,意识在交战,他的心不断地侧向内心最真挚的想法。
一个违心的字都说不出口,放弃挣扎,他心如刀割地跪倒在娘的面前。
从头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尽了。
他的力道突然松懈,把门拉开的那一刻,当看到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弟弟,冷徽烟的心瞬间坠入深渊。
完了……
两眼一黑,昏厥之际,她满脑子只有“完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