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想和阿姐在秋千上欢爱

落霞院的门紧闭着,院内,冷徽云一本正经地给冷徽烟按摩。

他的双手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这叫她很是意外,“你今儿这么本分?”

“难道我在阿姐眼里是个色欲熏心的人?”他摊开手掌,用均匀的力道在她的腰间揉按。

他力气比嬉颜大得多,刚开始被他按到,酸爽的肌肉痛得她忍不住想要起身逃开,抵过那阵子酸痛后,接踵而来的,是酸痛像淤血被揉开般的舒适。

就是隔着衣服,细嫩的肌肤被磨得发烫,仿佛要破皮似的,“你不是?”

她反问着,这厢伸出手推搡他的手腕,“罢了,别按了。”

“身子舒坦了?”掌心放在她腰间摩挲数下,冷徽云认下她的话,“即便是,我也只对阿姐有色心,换作别的女子,我余光都不捎看的。”

反手拍掉他的手,冷徽烟嗔他一眼,“肖想亲姐姐,你还自豪上了?”

“我若说是,阿姐会厌恨我离经叛道吗?”他从背后拥着她的腰倚靠在她身上。

“我心悦阿姐,我也庆幸是你的弟弟,因为如此,我们之间有着旁人与生俱来、无法比及的血浓于水的关系。”

“可我是你阿姐啊……”冷徽烟心尖颤抖地说。

他吻上姐姐的鬓发,“是,所以,阿姐明白吗?我生来便是要爱你的,这就是我的归宿。”

“弟弟……不过是上天赐予我,比任何人都要更早来到你身边的、世俗的身份罢了。”

“你这是……”

“歪理么?”他接住她未出口的话,“如果阿姐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让它错吧,反正不论是歪理还是言之有理,都无法阻止我属于你。”

说着,他指尖灵活地解开她的衣带。

“阿云!”冷徽烟一把抓住他的手,“别……”

“不,我是阿姐色欲熏心的坯弟弟,我要阿姐。”一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少年瘦挑却健实的胸膛紧紧地挨着她的脊背。

就在这时,他的眼睛无意间扫过窗外,当他瞥到树上的秋千,一个曾经在话本上看过的场景瞬间闪过他的脑海。

嘴角勾起一抹奸猾的坯笑,他重新系上姐姐的衣带,顺便将她的衣衫整理得妥妥当当。

误以为他是要放过自己,冷徽烟庆幸的同时心头蓦然闪过几分失意。

孰料,他以孩抱的姿势面对面将她抱上了秋千。

抖开她的裙裾,冷徽云让她盘住自己的腰坐在他胯上。

屁股抵住秋千的坐板,他倒退几步,收起脚尖带着她荡到空中。

“啊!”飞一般的感觉,冷徽烟何曾坐在别人的身上这样玩秋千。

心脏吓得怦怦直跳,她紧紧地搂住弟弟的脖子,随着秋千摆动呼啸而来的疾风将她的秀发吹起。

“阿云!不要这样,会摔下去的!”忍不住尖叫,每次被抛到高处,她总有一种要被甩出去的感觉。

性命高悬,她心惊胆颤,脑中不自觉想到自己摔成肉泥的丑样,“掉下去会破相的……”

扑哧一下笑出声,冷徽云哈哈大笑,“阿姐,你……哈哈哈……首先,我发誓,你绝不会摔下去,其次,假若真的死到临头,你想的怎么是破相啊?哈哈哈……”

“你还笑!快点停下,我要下去!”很想将他暴打一顿,只可惜,她现在没那个胆量撒手。

对她唯命是从的少年不依,他摇摇头,双手抱着她坐得稳稳当当,“现在还不能放你下去,我想做的事还没开始呢。”

“你想做什么?”冷徽烟的胆子快要被吓破了,“秋千上能做什么,我们快下去好不好?”

他纳闷地“嗯?”了一声,“秋千上能做什么,阿姐不知道吗?你的话本……”

“话本?”她愣一下,被恐惧塞满的脑袋彻底丧失了回忆的能力,“什么话本?”

“难道你没看过?”他疑惑道,随后释然,“罢了,我看过便行,既然阿姐好奇,就让弟弟为你揭晓答案吧。”

他笑得不怀好意,纵使还没想到他要做的事,她却有种大事不好的预感,“我不想知道,我们下去吧……”

她话音刚落,冷徽云的脸便凑过来,随即藏入她被风撩起的发间,脸颊被温热的唇瓣擦过,下一瞬,她的耳垂被他咬住。

“阿姐,我要与你在秋千上欢爱。”这句耳语,在她的耳边随风消散。

轻飘飘的一句话,在冷徽烟的心海掀起巨大波澜,与此同时,年久以前看过的一副图画闯入她的记忆。

没有半点兴奋期待,她吓得花容失色,“不可不可!那太可怕了,我不要在秋千上……”

“阿姐不怕,我保证,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的。”他炙热的呼吸挥洒在她的脖子间。

她连连摇头,“不要不要,我害怕。”

“害怕……”他有些苦恼,“可我真的很想和阿姐在秋千上做,那一定很刺激,阿姐细想,当秋千升到高空,弟弟的淫根会借力狠狠插到你的身子里,无需多费力气,我只要坐着,就能将阿姐肏哭。”

“不要……”身体被他的叙述勾出一番涟漪,冷徽烟的思绪却没有半分松动。

气他自作主张,不听自己使唤,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耳朵。

由着她发泄,说服不了她,冷徽云决定用身体的欢愉引诱她堕入情欲,让她同意与自己在秋千上交欢。

以防她摔下去,他的手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身体,一手环住她的腰,他将早就欲动的男根掏出。

她的衣裙下,他的欲望蠢蠢欲动地挺立着,指尖探入她的花穴,没想到她在如此害怕的情形下,身子湿得如此厉害,他心下窃喜,带着茧的指腹慢慢旋入她的甬道……

深知他的秉性,知他不达目的不死心,冷徽烟恶狠狠地咬了下他的耳垂,接着,她怀揣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转辄扯乱他的衣襟,啃咬他的脖子。

她私以为是责罚,却没想到,这种带着痛意的啃咬对他来说亦是嘉奖。

“唔啊……”按住她的后脑勺,他腰间发力,将秋千荡得更高,“啊……阿姐若是不解气,可以咬得再狠一些,便是留下印子,弟弟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