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交缠间,吻到时间被忘却,等到意志昏蒙的冷徽烟再次回神,她猛然发觉,沉寂的情欲又一次被他勾醒。
手滑到他胸前,掌心暧昧地在他的胸膛流连,指尖时不时挑逗他的乳头,她眸光带水地望向他。
胸前的凸点再次被抚过,领会到她的暗示,冷知裕拉开她一条腿搭在臂弯。
被他粗热的硬物抵住,她用另一条腿沿着他的腿内侧轻轻地摩擦,直到来到他的臀上,她故意用脚尖在他的股缝间来回滑蹭。
“再来一回,你受得住?”
勾下他的脖子,冷徽烟咬住他的耳垂,“受不受得住,得入巷才知啊。”
受不得她的蓄意勾引,冷知裕眸光暗沉,“进去后,你若喊停,我可不搭理你,什么轻点慢点,我也不会予以理会,即便如此,你也要?”
他说得冷面无情,她偏不信邪,他能完全置她的感受于不顾。
秀眉挑起,她目光中带着衅意,“来嘛,谁怕谁?”
被她拿捏得死死,他在心里轻叹口气,随后用龟头在密缝中凿出一个凹洞。
挺腰送上前,目光锁住她水光粼粼的唇瓣,他微咽口水,寻思着也没亲多久,怎么就这么肿,叫他想吻又舍不得吻。
将肿胀的肉茎送至她体内,他低下头,只见那狭窄的小穴被他撑得满满。
拖住往外带,他缓缓拉出,被肉棒拽紧的媚肉随之被拉扯得外翻,露出内里糜艳的嫣红色。
龟速顶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媚色被胀得紫红的硬物推缩进去,他浑身发热,再忍不住挺身抽拉起来。
速度加快,随意抽动几下,很快地,他的肉棒便沾满了她体内的水液,整根茎身滚满淋淋水光。
此景甚淫,顾不上任何,他箍紧冷徽烟的腰,紧实的腰身锣鼓密集地在她的甬道里抽送。
“嗯啊……”除去开始那几下,接下来每一次抽插,他进攻的速度快得叫她叹为观止。
不过能看到平日里清肃的美人眉间染上秾丽的欲色,即使挨点重肏又如何,反正她也爽。
怎么论,她都是不吃亏的。
思忖间,冷徽烟遭到沉重的一下顶弄,不偏不倚地撞在她敏感的穴壁上,“呃啊!”
顷刻间,激涌的电流在她的身体里流窜,欲望破笼,灭顶的快感呼之欲出,“啊啊——好快,轻些儿……嗯啊,大哥大哥,啊……你轻一点……”
“求哪门子饶?不是事先说好了,我不会胯下留情的么?”说罢,冷知裕用唇堵上她的嘴。
上下一起堵,他刻意用钝圆的龟头戳刺着她敏感的软肉,感受到她的颤栗,他嘴角勾起一抹黠笑,底下的动作更加兴狂。
“唔……嗯……”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她支吾着呻吟。
半晌,深谙情欲滋味的小穴很快就被大肉棒拿下,欲罢不能地迎合着他的顶戳。
即使被捅到最深,宫壁被龟头直直戳中,她也没有难受的痛感,反而,一种麻酥酥的酸痒随着他撞击的地方四散开。
享受到这份快感,她长喘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开始扭动,臀部下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操干,“啊啊……”
肉壁情难自禁地蠕动,在他摇身摆臀的抽插下,密致的花穴溢出一股黏滑的暖流。
无上的快慰一波波袭来,愉悦的泪珠从冷徽烟的眼角滑落。
见着她的泪水,冷知裕心下一惊,胯间本能地缓住动作,他语气慌张,“弄疼你哪里了?”
意识被小腹深处的骚痒空虚控住,她没留意到他说了什么,脑海里只有想被狠狠撞击的念头。
得知她的想法,他轻笑一声,胯下猛地提速用力。
“啊啊!!!”身体瞬间得到满足,她爽得发出一声尖叫,霎时间,高低起伏的吟哦声不断地从她的嘴里泄出。
被她喊得很想射,冷知裕只好将她的嘴巴封上。
和底下的狂肆大动不同,他唇上的侵掠非常地柔情脉脉。
像是被温水裹住全身那样舒适,她身子越发变软,呼吸越发急促。
捉住她起伏的酥胸,他用渐越娴熟的手法温柔不失力道地揉捏着她的双乳。
感到变硬的乳头在掌心中瑟瑟颤动,他嘴角微笑,舌头离开她的软舌,转即来到她颈侧,轻咬她的耳尖,他顺着她的锁骨,从锁骨正中的位置一路下滑,舌尖直直探入她的双乳之间。
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含入啄弄吸吮之际,冷徽烟像是彻底崩溃一般发出惹人怜爱的哭吟,“啊啊……呜呜……”
情不自禁地揽住他的头,她哭泣着挺起胸膛,手抓住他的手放到另一边乳房之上,“嗯啊……这边,呜呜……也要亲……”
非常乐意满足她在床笫间诸如此类的要求,用力地吸一口嘴里乳珠后,冷知裕转而将另一边的果实摘入口中细细咂磨品尝。
闲暇的手探到两人的交合处,他指尖绕着她的穴口不断地给予她刺激。
不经意的瞬间,他的手指擦过花户上一颗敏感的朱果。
感受到她的强烈震颤,他不假思索地摁住那颗珠蒂轻重缓急地揉捏、拨弄。
急促强烈的快感如地震来得猝不及防,冷徽烟尖叫一声,大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穴内的肉壁更是剧烈地绞缩,不过转眼,她就被他揉捏着阴蒂顶上了小高潮。
道里潮水汹涌,见此机会,冷知裕趁机重重地将肉棒喂进去。
“呃啊——”猛地被填满,高潮未退的甬道紧紧地绞缩着见缝插针的肉棒。
被紧得面色涨红,他紧抿着唇,深深地把滚烫炙热的欲望凿进她的体内。
在他强势的凿击下,冷徽烟高潮后的余韵被无限延长,甚至还没结束,立马又被他肏进下一轮狂泄。
阻止不了他的肆意进犯,她被弄得娇喘连连,浑身香汗淋漓,身子软成沼泽地里的泥。
轻轻地用指尖挑开她额上湿透的碎发,冷知裕吻住她的额心,见她累得手指都不愿动弹,他终是舍得将她放过。
急促挺动数下,他用力地顶住她的腿根,又一次在她的花穴里将欲望尽数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