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冷徽烟去月蹊阁陪虞嫣喝茶,中途,大伯母袁琼莲来串门。
闲话家常扯到一半,袁琼莲叹了口气。
冷徽烟好奇地望向她,耳边,虞嫣的声音已响起,“怎么忽然叹起气来了?”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烟儿她大哥……”
“说亲又没成?”
“不是说亲。”
虞嫣笑笑,“除了说亲,曜儿还能有其他事情叫你操心?”
“你有所不知,他这两天怪怪的,总是莫名走神叹气,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又说没事,可是我问他屋里的下人,大家都说他这两日茶饭不思,不知道在想什么,经常出神。”
冷徽烟眨眨眼,忽地想起,两日前,阿云从她屋里离开后,嬉颜嘀咕的有谁来过的话。
不妙的预感袭上心头,她起身向两位长辈告退。
走到半路,遥遥看见冷知裕的身影,她脚步停住,对面走来的人见到她,也愣住脚步。
当他想要避开自己,她情急喊了一声,“大哥!”
那件事过去两天了,再见到她,他依旧心乱不止,想就此离去,脚步却抬不起,无奈,他只好转过身,目光落在别处对她说,“妹妹何事?”
她嘴唇嗫动,“大哥赏脸和妹妹喝口茶吗?”
相坐无言,冷徽烟不时打量他一眼,当发现他的脸色变红,她思绪一顿,在心里纠结了一路的话不再滞涩,“两日前,大哥去了我的落霞院,还见到了不该看的事,对吗?”
冷知裕捏紧茶杯,表情微僵,他想说没有,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半晌,他放下杯子,目光对上她的眼睛,“你……你和阿云……为何?”
“为何……大哥想知道?”
他点了点头。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她苦笑着,忽然换到他身边的位置。
身子斜向他,在他紧张得屏住呼吸的瞬间,冷徽烟悄无声息地把手摸到他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嘴里缓缓吐出句话,“大哥会后悔的。”
大腿猛地一颤,冷知裕惊慌失措地攥住她的手,“妹妹?!”
一手握住摸几下就硬了的物事,“稀奇,原来清心寡欲的大哥,也想和我做那种事。”
“我……”他想辩解,心里却抱着一丝憧憬的幻想。
掌心裹住竖起的肉棒旋转揉摸,她凑近他跟前,手摸上他的脸,目光从他复杂的眼神来到他红润的唇上。
轻轻地用大拇指揉搓片刻,她把唇送上,“大哥不说话,妹妹便当你情我愿了……”
“唔……”唇瓣被她咬住,冷知裕心神一晃,底下被握住的阳物兀地一跳。
如同做梦,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他颤抖着伸出手,直到触碰到她的体温,他情动地哼了一声。
底下,她的手松开激动的肉棒,纤长的指尖隔着衣衫在大哥的大腿内侧抚摸。
张嘴受下她的舌头,舌尖主动缠住她的香舌吮吻,双手放在她背后细细摩挲。
直到心里的欲念不再满足于这种纯情的试探,他的手掌慢慢游移到她的乳房下沿。
指尖轻触浑圆的中心,舌头加重力道,他舔过妹妹的口腔时紧张地发问,“你情我愿……怎么做都可以吗?”
握住他的手在傲挺的乳峰上揉捏,冷徽烟坐入他怀中,“大哥不是状元吗,这么通俗易懂的话还要妹妹解释给你听?”
“在你面前,大哥不过也是个愚笨的人。”明确她的心意后,冷知裕嘴角微翘,脸上露出羞涩的颜色。
从未见过淡然自若的大哥这样一而再地脸红,她心里颇感得意,嘴角刚挂起,唇便被他主动堵上。
一手在妹妹丰满的乳上辗转揉捏,另一只手划过蜿蜒的腰线来到挺翘的肥臀上,他激动地亲吻妹妹的唇舌,掌心抱住丰满的臀瓣用力地揉摸。
冷徽烟的手在大哥的下体不停地乱摸,弄乱他的衣襟,直到他上身的衣服散乱不堪,露出一大片白璧无瑕的胸膛,她顺着大开的襟口往下。
指尖探入裤缝,手心包住灼烫的阴茎,她的手上下滑动。
“嗯……”不可抑制地喘叫出声,冷知裕挺动下身在妹妹的手里插弄起来。
他脸色潮红,全身被酥酥麻麻的快感笼罩,神经被揉得发软,他不住地喘息,舌头快速地在她的口腔里滑动。
在她的有意为之下,他的肉棒难以自抑地吐出几口透明的滑液。
勾起那些黏液在指腹揉开,冷徽烟不断地抚摸着他湿润的龟头……
不觉间,两人衣衫尽散。
目光痴迷地叮嘱她雪白的胸口,冷知裕猛咽口水。
指间动作,捏住嫣粉的乳珠揉玩,发现它会变大变硬,他惊奇地瞪大眼睛。
低头含住坚硬的乳头,双唇裹住吸弄,轻轻地用牙厮磨,叼住拉扯,他迷失在乳间的香气中,唇舌迷途忘返地来回挑逗她的双乳。
被人含乳,是冷徽烟仅次肏穴的喜欢。
当乳头被他含住吸吮拉扯,不断地被吞咽,那种仅次于阴蒂和花穴的快感,让她欲罢不得,“啊……”
按住他的头,她挺胸仰颈,挺身的瞬间,两团丰挺的玉乳被她甩得乳波荡漾。
生怕这样大的动作会咬伤她的皮肤,冷知裕收起牙齿,只用柔软的唇和湿热的舌头在她胸口上来回吸吮和舔舐。
直到把她舔到浑身酥软,大腿被她腿心流出的淫液沾湿,他眸光一闪,将桌上的茶和点心清到一边,他把人抱到桌上。
扶着她躺下,让她双膝曲起踩在桌子上,他温柔地将她的两腿分开,直到她腿心的花穴全须全貌地展露他眼前才罢。
翻开花瓣,他用指尖慢慢揉弄。
“嗯啊……”
转眼间,冷徽烟在他的手指下濡湿更甚,她大张着腿,身体轻颤的同时嘴里发出阵阵娇吟。
轻拢慢捻,指尖陷入花穴的时候,冷知裕的呼吸几乎要窒息。
他细细地端详着小穴的变化,看它从粉色变得嫣红,手指不断地在湿软绵滑的内里摹画。
直到透明湿黏的蜜汁又一次溢出来,他喉咙忽地干渴,瞥过一旁的茶水,指尖滑出,他抬头看向冷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