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对赵老夫人的话耿耿于怀,为了弄清楚她口中,和皇上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是何许人也,她让心腹钱公公给宫外的涪王传了口讯。
起初,听了钱公公话的涪王不以为意,直到他的人把蒋清辉打晕掳到府里来,确认他的脸皮是货真价实的之后,涪王吓得大吃一惊。
钱公公亦然,作为宫里的老人,他沉思片刻,随后缓缓开口,“王爷,您可记得,当年,先太后小产腹中的那个胎儿?”
“你是说……”闻言,余惊未定的涪王眼中逬出更为震惊的眼神。
“奴只是怀疑,是真是假,王爷派人一查究竟便可知。”说完,他行礼告退,“太后还在宫中等奴的消息,奴就先回宫了。”
涪王心里大乱,挥了挥袖子示意他自便。
马不停蹄地回到宫中,钱公公将王府所见之事,以及他的猜疑一一秉明太后。
赵太后涂着兰蔻的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随后,她把钱公公叫到身边。
半夜,月黑风高之时,醒来又被敲晕的蒋清辉被人送入了太后的宫中。
不到一刻钟,涪王也暗中进了宫。
他刚踏入赵太后的寝殿,便看到她蹲在地上,指尖在昏迷中的蒋清辉脖子后抚摸。
怒上心头,他呵斥一声,“你在做什么?”
把手收回,赵太后用娇嗔的目光瞪了他一眼,无有解释,她只是说,“这人耳后有和皇上相似的胎记。”
伸出手臂揽着她坐入怀中,涪王腆着脸去亲她,“区区一个胎记,有什么值得惊讶。”
抬起下巴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上,赵太后将心里的计谋缓缓在他耳边道来……
听了她的话,涪王面色大喜,“此计甚妙!恰好近来穆安王不在朝廷,可见天助你我!”
次日,赵太后让人给曹公公递了书信。
入夜后,季秀宸按时来到他生母的寝宫,静静地等待着赵太后的到来。
一进门,曹公公就去点了灯。
看着屋内熟悉的摆设,孩提时的回忆罩上季秀宸心头,他缓缓地走过每一个地方,手指抚摸着母后坐过的椅子,以及绣筐中她只做了一半的锦囊。
他后知后觉,原来母后在他回忆里的模样早就渐渐模糊了。
捧着母后簪过的朱钗无声地落泪,许久,他忽地觉得有些气闷,不知道是不是哭的。
掏出一方丝帕,他印了印眼角的泪,将手帕放回袖中的时候,摸到另一件丝滑柔软的布料,他笑了笑,随后换上严肃的表情,“丙桓,人还没到吗?”
“尚未,陛下。”
秀穆的脸上露出不耐,季秀宸对赵太后的作风厌恶至极,若不是为了她信中的真相,他无论如何也不想与她私下会见。
直到屋内的烛火燃烧了大半,赵太后讪讪驾到。
看着昏倒在地的季秀宸和曹公公,用湿巾捂住口鼻的赵太讽刺地看了眼纤尘不染的屋子,随后嗤声一笑,“都进来吧。”
天亮以后,在洛凌河边上等着开门上朝的文武百官临时收到通知,内容大意是皇上身体不适,宫中大小事务交由太后打理,朝廷之事暂由涪王代理。
“皇上昨日还好端端的,怎么一夜之间就身体不适了?”
众官心中疑惑,所有人都觉得这件事蹊跷。
冷弘成和儿子等人相视一眼,随后,他上前一步,叫住曹公公,“曹公公,陛下他……”
听到冷弘成的声音,曹公公缓缓转过身,却没有说皇上的龙体如何,“冷大人,近来连日有雨,昨夜,奴发现永坤殿的屋顶有些渗水,正巧缮事监的温大人是您的得意门生,还请大人代奴通传一声,请温大人带人进宫修缮。”
曹公公走后,冷弘成掠过几位官员的提问,步履沉稳地回到了马车上。
车帘放下的一瞬间,冷弘成面色冷凝,表情沉重。
坐在两侧的冷仲周和冷知裕的面色也十分难看。
回到府里后,两人跟着老爷子来到书房。
冷知裕刚关上门,就听到他祖父说,“皇上出事了,知裕,你立马派人去把王爷找回来。”
“祖父放心,此事我方才已经交给冷瞿去办了。”听到永坤殿渗水,冷知裕便猜到皇上出事了。
他反应如此迅速,冷弘成脸上闪过欣慰,不过,一想到皇上现下的安危,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担忧,“太后怎么会突然对皇上出手?”
冷仲周也想不明白,“我让云儿查一下,看看昨夜宫中发生了什么事?”
冷弘成正想点头同意,忽而,他想到什么,“且慢,容我先进宫,看看能否见到陛下本人。”
与此同时,接到任务的冷瞿出城后一路向西,快马加鞭地朝虞嫣所给的地方追赶而去。
前阵子,冷徽烟和季修持说,她想去岐南的水镇游玩。
于是,季修持夙兴夜寐,处理好朝堂上的事务后,他告假半月,带冷徽烟一路往西来到了岐南。
出来之后,面对愈发黏人,不分时间地点就要与他行夫妻之事的冷徽烟,季修持心中的担忧越发深重。
此刻,湖上。
缓缓地将阳具送入她的花户,他摸着冷徽烟手腕处的紫色暗纹,语气凝重,“烟儿,这到底是什么?”
不知该如何解释,冷徽烟期期艾艾地动了动嘴巴,最后,在他强硬的目光下,她只能搂紧他的脖子,“你别问了,我也不知道。”
他气闷地挺腰,底下的巨物狠狠地肏到花心,他声音微喘,一针见血地说,“和这个有关是吗?”
这阵子白天和她做,他发现,每次她忽然扑进他的怀里,她的手上一定会有这么一圈古怪诡谲的花纹,等到事后,又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啊嗯……应、应该是吧……”他的速度有些温吞,冷徽烟不太满意,“嗯……秀光,动……快些……”
猛地沉腰,他渐渐加快速度,却也没忘记正事,“回去让毕狰给你看看吧。”
“嗯,他、他上次不是看过吗?”她张大双腿,花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淫物。
被她夹得浑身一紧,季修持扶紧她的腰狠命抽送,“或许这次能发现什么呢?”
“啊……好、好……”他肏得狠后,冷徽烟感觉船摇得越来越猛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