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拂衣话未说完,冷徽烟的手就顺着衣襟滑进去,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指隔着肚兜复上绵软的胸。
被摸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忙扣住她的手,“王妃,不可……”
冷徽烟浑身蚀骨的瘙痒和空虚,越压制越难忍,忍不忍都是绝路,这种感觉她不是第一次尝受,不想过多地受折磨,她脸上淌着泪,理智被割裂,“帮帮我。”
她想得很单纯,花拂衣是女子,被她碰一碰无伤大雅,她只是想缓解一下,只要熬到季修持赶来就好。
花拂衣多少能猜到她的想法,可是不行,她根本不知道,她……“嗯啊……”
冷徽烟直接动手,柔若无骨的酥手抚摸着掌心下的软肉,很大一团,她一只手掌不过来。
学着季修持抚慰自己的手法,冷徽烟把脸贴在她背上,心想她真的好高,当真是她见过最高的女人。
花拂衣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摸过胸,就连她本人也不曾,她面色红润,想挣开她的手,结果越拽越紧,也不知道她那副羸弱的躯体哪里来的力气。
不但挣脱不开,花拂衣甚至被她带着倒在了床上。
敏捷地翻身坐到她身上,冷徽烟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通红。
红得吓人,花拂衣一眼被她的异状唬住,一时不察,竟被她拉着手伸进了裙底。
直到指尖触碰到一处滚烫湿滑的软肉,手指被她抓着陷进去,她猛然一惊就要抽回手。
亟待慰藉的冷徽烟岂能让她如愿。
感觉到她要离去,冷徽烟抬起臀,湿哒哒的小穴就着她的手掌猛地一坐。
花拂衣两眼一瞪,浑身一颤,方才还在抗拒的脑子顿时不能清醒。
她那处太湿太滑,包裹手指的滋味太过美妙,人都是猎奇的,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着迷,手指忍不住动了动,随后,花拂衣听到一声极娇极媚的长吟从冷徽烟嘴里发出。
她不由自主地望过去,只见她美目迷离,脸上升红云,樱桃般艳美的红唇水光染染。
花拂衣心尖一颤,忽而面色一僵,忙不慌想要退后。
可惜无路可退,她惶惶然,试图唤醒她,“王妃,这于礼不合,我们……”
“嘘。”冷徽烟用食指抵住她的唇,忽然问了她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问题,“拂衣姑娘年方几何?”
她不明所以,下意识回答,“十、十九。”
随后,只见得她妩媚一笑,身子往前压,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比我大一岁呢,拂衣姐姐疼疼我吧,烟儿难受……”
话音未落,娇软的身子低下去,冷徽烟伏在花拂衣的胸前,脸贴着胡乱蹭几下,鼻间一股扑鼻但又不熏人的香味,沉醉地嗅着,紧扣着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冷徽烟罕见的强势,腰臀前后摇晃,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体内的手指。
摸了一会儿,刚开始有被抚慰到,时间渐长,体内的空虚反倒愈发深重,这种感觉折磨人,她委屈地趴在花拂衣胸前哭。
听到哭声,花拂衣有些无奈,心想被强上的人是她,她怎的反倒委屈上了?
她哭的梨花带雨,花拂衣脸上一片红云,耳根子被哭软,叹出一口气,她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以为她要抽身离去,冷徽烟一下就忘了哭,双臂忙不迭地紧紧抱住她。
被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花拂衣浑身僵硬,抓住腰间的手,想拿掉却拿不掉,“这样不对,我给你找个大夫……”
她话未说完,冷徽烟泪眼婆娑地看着她,脸轻轻地摇,“我不是中了春药,这个病,找大夫也无济于事,你帮帮我,我已经让嬉颜去找王爷了,你就摸摸我,让我不要太难受就好了,可以么?”
她这般放下身段央求,顶着一张惹人怜惜的脸,纵使心里有再多顾忌,花拂衣都无法再拒绝,本能的无法拒绝。
在她期盼的神眼中,花拂衣轻轻颔首,“我帮你。”
她低下头,动作有些迟疑,恍惚间,腿被她蹭了一下。
紧了紧牙关,花拂衣埋首于冷徽烟胸前,“冒犯了。”
隔着衣物,花拂衣不甚熟练地抚摸着冷徽烟的胸脯,不敢用力,也不敢肆意。
隔靴搔痒,冷徽烟不满意,看她犹犹豫豫地不敢迈出那一步,她怒其不争,直接拉开衣襟,露出樱色的肚兜。
接着她便看到花拂衣好像被火烫到眼睛似的别开脸,她哑然失笑,“都是女子,你怎的不敢看?”
花拂衣慢慢把脸转过来,面色难辨地看着她。
见她终于用正眼看自己,冷徽烟一脸笑意地把她拉下来。
猝不及防,挺直的鼻子陷入一处柔软,花拂衣满脸通红,鼻尖萦绕着一股清淡又无处不在的香味,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她头昏脑涨,头顶上适时传来她的声音,“可以亲一亲。”
话音刚落,花拂衣的后脑勺被人按了一下,她没有设防,一张脸全贴到柔软的胸上。
鼻间的香味像是引人误入歧途的毒,一滴滴热汗从花拂衣的额头上渗出,她吞咽着干涩的喉咙,表情隐忍。
冷徽烟身上还有最后一层遮蔽,花拂衣没有动它,只是隔着肚兜轻啜乳珠,双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含入、吐出、咂磨。
她其实不太会,牙齿不知轻重,偶尔会将她咬疼,但冷徽烟还是被她吸得浑身酥软。
这禁忌一旦越过,人的底线就会无限后退。
花拂衣无师自通地复上另一侧,比冷徽烟大一倍的手抓着柔软的乳房,凭着本能抚弄,手法生疏。
耳边她在喘息,声音似刚出生的猫儿,细细的,莫名的情愫充斥着花拂衣的胸口,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有种错觉,仿佛两人是一对相爱已久的眷侣。
冷徽烟面色潮红,她紧了紧花拂衣抓握奶子的手,“拂衣姐姐,下面也要摸一摸。”
她这回没有推三阻四,听从地把手伸到湿漉漉的花丛,指尖直取娇嫩的花蕊,她不懂什么温存,因为冷徽烟方才用这里直接吞吃,她便直接插进去。
动作是轻柔的,毕竟这里有多娇嫩,花拂衣一清二楚。
却不懂得如何抚慰,她慢慢地抽动手指,面上一派茫然。
见状,冷徽烟有些意想不到,虽然她只是卖艺,但是终日混迹风月场,一丝半点耳濡目染也不曾有么?
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