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桢的手指勾着冷徽烟的舌头,将其带出,伏身卷到嘴里,手指也不撤出,就这样含着她的舌头缠吻,手指像挠小猫下巴似的勾弄着她的口腔内壁,欢乐也不忘小心收敛着指甲,以防弄伤她。
司空见离则是咂吻着她的后颈,舌头滑动着在她颈后留下一道道粘腻的水渍,藏在水下的手指快速插弄,直把冷徽烟的后穴捣得糜烂非常,酥软不止。
待那紧狭的菊穴内部渐渐松懈,粘腻的淫液润满穴道,和着池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司空见离抽出手指,拇指与食指相捻,滑腻的糜液沾满他的手指。
双掌包裹着两瓣丰满,司空见离掰开她的双臀,露出那糜艳嫣红的菊穴,粗壮的肉茎抵上,对准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动的小嘴,司空见离的龟头缓慢旋抵进入。
相对于时常拜访的花穴,菊穴一较之下显得有些过于紧致,毕竟天然不是用来解决人的兽性的。
进的艰巨,才抵入半个头,司空见离便气喘吁吁,吃紧的同时伴随着一丝丝疼痛,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疼痛过后是酥酥麻麻的瘙痒。
他停下前进的步伐,可那穴道层层叠叠的褶皱厮磨着蠕动着包裹着他的茎身,将他往甬道更深处吸纳。
司空见离汗毛竖起,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带了两分狰狞。
差点被绞射,他在心里咒骂一句。
就在此时,司空见离耳边陡然响起一串低沉的笑声,声音不大,没有嘲讽的意味,听得出来笑声的主人此刻的心情十分畅快。
他的脸爆红,控诉的眼神直直射向季修持,抬头后却发现刘桢脸上亦带着无声的笑意。
脸上的窘迫更甚此前,司空见离哼了一声,将冷徽烟的腰肢送到季修持手里,语气中带着孩子般赌气的意味,“可扶好了,王爷。”
语落,司空见离掐着冷徽烟的髋部一个挺劲儿将大半茎身送到她体内,肉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穴壁,撑开她体内的每一折皱痕。
得亏季修持眼疾手快抵握住冷徽烟的腰身,否则冷徽烟秀挺的鼻子就要撞在他下巴上了。
季修持责备的眼神扫过毫不知情的始作俑者。
司空见离完全捅入后,穴道的狭热吞噬着他的理智,酥麻紧致的快感透过巨根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
司空见离不可忍耐地弓着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屏住呼吸,炙热的硕首势不可挡地全根没入,臀部自顾自地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抽摆,口中的喘息不止,司空见离的子孙袋猛烈地拍打着冷徽烟的臀部,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原本只算得上湿润的穴道渐渐泥泞。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司空见离幼稚的记仇,提着肉柄与季修持交锋。
季修持不如他幼稚,只是单凭这件事,他不愿输让罢。
于是,两人就此拉开锯战,你来我往,针锋相错。
若是平时,刘桢乐的看热闹,但这会儿他亦是箭在弦上,亟于待发。
头一回这么做,刘桢有稍许紧张,更多的是隐隐的期待。
经意地瞥了眼爽得迷迷瞪瞪的司空见离,刘桢心想,过后他亦要探寻一番烟儿的菊穴是何等的快慰。
轻轻捏开冷徽烟的双唇,小心避开她的牙齿,刘桢扶着欲茎,亲眼看着龟头一点一点被她吃进嘴里。
巨根塞入,冷徽烟的小嘴被撑满。
刘桢没有强入,肉茎插入不到一半他便开始浅浅抽插起来,毕竟冷徽烟现下不省人事,他不想因为泄一己私欲弄伤她。
偶尔肉茎会被她的贝齿刮到,所幸他进的慢,那点疼痛有如被指甲蹭到,不仅不疼,还带出些意外的刺激与快感。
马眼抵着她的舌头研磨,相对粗糙的舌面扫过光滑的龟头,刘桢舒爽的发出一声喟叹,大腿微颤,差点撑不住就要扑到水里。
三人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和着肉体拍撞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三种不同的韵律渐渐合为一曲,激情荡起的水花漫出浴池,冷徽烟被几人合拍的节奏摇的仿如雨中的娇花,几欲碎散一地。
几声低吼,骤雨急停。
最后关头,刘桢猛然抽出,下一瞬,透明的乳白一股接着一股飘荡在水面。
寒食宴散,宫门外的马车在道路一旁排列整齐,一驾接着一驾,接到主人后,便各自驶向家的方向。
其中一辆,待行驶到空无一人的中央大街,驾马的车夫扬鞭一策,马车旋即调转车头,驶向一条夜深人静的暗巷,最后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别院后门。
车夫四处张望,确认四周无人,他叩了叩车厢的门板。
一个衣着华贵的男人谨慎地踏下马车,在暗幕的掩饰下推开没有挂锁的木门,随后步履沉稳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因为木牌不在檀迦身上,暗枭重回密室将其翻了个底儿朝天,仍是空无一获。
想到陈妺瑛应是主谋,他很快便将搜查的目光放到了陈妺瑛身上。
恰逢今日天朗气清,方家的二小姐方静娈拜帖邀请陈妺瑛游街,暗枭与暗月见机潜入陈妺瑛的闺房。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分头行动,朝着最可能藏匿要物的地方开始搜寻。
暗月很快就在陈妺瑛的妆奁里找到了刻有王妃生辰八字的木牌,指尖还没触及,她心里快速闪过诧异,心思果然不是凡物。
暗枭看她有发现,一个箭步上前,取过她手里的木牌,入手冰火两重感,他第一反应和暗月如出一辙。
惊讶的感觉转瞬即逝,看着手里两面颜色不一的木牌,暗枭翻到白色刻有冷徽烟名字的那面,手指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上面的名字,暗枭眼里流淌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暗月柳眉轻挑。
将木牌收在胸口处,暗枭沉默着做了个离开的手势。
一屋子五个人,当季修持接过暗枭双手递上的木牌,季修持一瞬间热泪盈眶。
“给我看看。”
司空见离迫不及待地把脑袋伸到季修持面前,“这便是你所说的万年神木?”
仔细一看,司空见离发现它底下显出的颜色竟然与看到的黑色截然相反,情不自禁发出一声疑问,随后将其翻面。
触到木牌的一瞬间,司空见离大为震惊,“好生奇异,这神木两面的温度竟然是一冷一热的触感。”
经他一说,季修持后知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