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久等啦,恵梨香。今天也一起享用便当(和肉棒)吧♪”
午休铃声刚响到一半,我和仁美就已经并肩站在了恵梨香的班级后门。
她正慢吞吞地收拾着课桌,明明平时午休铃还没响完就会像小狗一样冲去我们班找仁美,今天却磨蹭得像是要把课本上的每个字都重新看一遍。
当然,是因为今天午休要履行那个“约定”——被逼着给我口交侍奉。
隔着窗户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恶劣的兴奋感。
逃跑?
不可能的,我的妹妹。
既然已经踏进了这个圈子,就该好好接受现实,变得像仁美那样懂得如何侍奉,尽情舔舐兄长的肉棒,体会身为雌性该有的觉悟吧。
她终于挪到了门口,眼神飘忽不敢看我们。
“那个,哥哥……”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我今天中午……其实和班上的朋友约好一起去小卖部买新出的面包……”
“嗯?”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右手已经摸进了裤兜,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手机外壳,“我可没听说过这种约定哦?昨天电话里不是答应得好好的吗?”
我这么说着,同时把手机从兜里掏出一半,屏幕在她眼前晃了晃。
虽然没解锁,但她显然明白那里面存着什么。
恵梨香肩膀一缩,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那股强撑出来的气势瞬间泄了。
她垂下视线,咬了咬下唇,最后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
“嗯……我、我好像记错了。”她声音干巴巴的,“约定是明天……对,是明天。”
“诶?”我上前一步,拉近了距离,坏笑着俯视她,“这周不是都说好了,午休时间都要‘在一起’吗?仁美也很期待呢。”
我步步紧逼,恵梨香抬起头,那双和我相似的眼睛里写满了控诉:“混蛋老哥,让亲妹妹遭遇这种事,到底有什么好开心的?你脑子坏掉了吗?”还是老样子,心里话全写在脸上了,一点都不会藏。
我则回以更加灿烂无辜的笑容,用眼神传达回去:“别这么说嘛,妹妹侍奉哥哥不是天经地义?而且,我的‘小兄弟’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哦。”
就在这时,仁美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她亲昵地挽住恵梨香僵硬的胳膊,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今天也能三个人在一起,好开心呢♪(一起好好侍奉主人的肉棒吧♪)”她说话时,手指还悄悄在恵梨香的手背上画着圈。
差不多也该让这丫头彻底明白,仁美那些甜蜜话语后面隐藏的真正含义了吧。
恵梨香的身体更僵硬了,她看了看仁美写满“纯真期待”的脸,又看了看我毫不退让的笑,最后肩膀彻底垮了下来。
“我知道了……”她低声说,带着一种放弃挣扎的疲惫,“今天也是去部室对吧,哥哥。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她说的没错。
走廊上已经有不少学生来来往往,我们班那几个平时就对仁美围着我转颇有微词的女生,此刻正聚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混合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要是再逗留下去,难保不会有哪个好奇心过剩的家伙凑过来,或者更糟——被邀请“一起吃饭”。
虽然以仁美那种可怕的亲和力(或者说洗脑能力?),多“说服”一两个同学加入我们这个扭曲的小团体也并非不可能,但眼下还是先专注于“教育”妹妹比较重要。
我可不想到时候场面太混乱。
(好吧,我承认,或许内心深处觉得那样也挺刺激的,但我现在得扮演好“严格的主人”角色。)
文艺部的部室在社团大楼的三楼尽头,平时除了偶尔有老师来取资料,基本没人使用。
我们三人走进去,反手带上门,但没有锁——被发现在学校里锁门,尤其是男女共处一室,那可是足以惊动教导主任的大问题。
我们熟门熟路地移动到房间最深处,那里被几个高大的书架和堆积的旧杂志挡住,从门口就算探头也看不到这个角落。
安全,但又保留了一丝随时可能被撞破的紧张感。
“恵梨香,怎么安排?”仁美一进来就松开了她的手,转身面向她,眼睛亮晶晶的,直奔主题,“先吃便当?还是先侍奉翔太的肉棒?妈妈早上特意叮嘱我要好好‘引导’你呢。”
她这话说得太过自然,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恵梨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局促地捏着裙角,视线在地板上游移。
“先、先吃便当……”她声音细若游丝,“然后……再……给哥哥的肉棒……口交。”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这样啊。”仁美点点头,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然后手就毫无预兆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那,为了让翔太更兴奋,更有‘食欲’,我们把内裤脱了,让他看着我们的小穴吃吧?这样他也能多吃点哦。”
说着,她已经麻利地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一褪。
这种对性事毫无羞耻、甚至视为理所当然的低门槛,简直像是刻在铃村家基因里的。
仁美并非不知廉耻的放荡,而是一种更纯粹、更天然的“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她看来,展示身体和展示便当里的菜色,或许并没有本质区别,只要对象是“主人”就行。
这种诡异的纯真感,正是她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她随手把那条白色、裆部有可爱蝴蝶结的内裤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抱着膝盖坐下,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湿润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坦然地暴露在空气中。
“怎么样,翔太?”她歪着头,语气天真,“能看到小穴吗?我今天早上洗得很干净哦。”
“嗯,非常棒,看得一清二楚。”我喉咙有点发干,强迫自己把视线转向旁边僵立着的恵梨香,“来,恵梨香,你也别愣着。仁美都做表率了,你这个小奴隶还想搞特殊?”
“可、可是……”恵梨香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嫂嫂是嫂嫂,我是我……而且,只让嫂嫂一个人露,太狡猾了……我绝对会记仇的,哥哥,以后绝对要报复回来……”
“不行哦,恵梨香。”仁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甜美,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身为妹妹奴隶,怎么能用‘报复’这样的词对主人说话呢?要好好服从命令才行。来,快点。”
“……是。”恵梨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终于放弃了抵抗。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们,手颤抖着伸到裙子里。
我能听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转回来,手里攥着一团黑色的织物。
是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哟,还挺性感嘛。”我接过那条还带着她体温的内裤,在指尖转了转,“这种款式,穿来学校是不是有点太超过了?万一体育课换衣服被看到……”
“那是……我自己买的……”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想着……万一……反正……你别问啦!”她似乎羞于启齿购买时的具体想法,但那双闪烁的眼睛已经透露了太多——或许在答应成为“奴隶”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潜意识里做好了某种准备,连内衣都换成了更具暗示性的款式。
哦?
连可能被我侵犯的“万一”都考虑到了吗?
这份“觉悟”倒是值得表扬。
不过,恵梨香的处女已经被仁美郑重地“预订”了,这是她们之间那个纯爱(?)约定的一部分。
我还没鬼畜到会去打破那个约定。
相比之下,仁美今天穿的那条开洞内裤才叫真正的“危险”,那根本就是宣告“随时可用”的招牌,其离谱程度堪比深夜在高速公路超车道上裸奔。
我们三人围坐在铺开的野餐垫上,开始吃便当。
对话内容出奇地正常,仁美兴致勃勃地讲着早上数学课老师出的糗,恵梨香偶尔附和几句,抱怨一下社会课的作业太多。
但与此同时,两个女孩都为了让我能清楚看到她们的私处而将裙子高高撩起,固定在腰间。
白皙的大腿和毫无遮掩的秘所,与她们谈论校园生活的寻常表情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
这景象远比单纯的裸体更加刺激。
尤其是仁美,她一边小口吃着煎蛋卷,一边感受到我灼热的视线,爱液便不受控制地渗出,在她身下的垫子上留下一点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毫不在意,只是对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很快解决了仁美那份量十足、摆盘精致的便当(她坚持要喂我吃了几口),然后慢悠悠地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某个文件,点击播放。
扬声器里立刻传出恵梨香那带着哭腔却又异常清晰的宣誓声,以及一些暧昧的水声。
我故意把音量调得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同时对着脸色瞬间煞白的恵梨香坏笑。
“别吃得太磨蹭哦,恵梨香。”我用筷子敲了敲她的便当盒边缘,“我的‘小兄弟’可是从早上就开始期待,现在已经准备万全了。你再慢吞吞的,它可要生气了。”
“……我知道啦。”恵梨香低下头,用力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真没想到……哥哥你会变成这种性格……以前明明……”
“嘛,我自己也没想到呢。”我耸耸肩,这话倒是真心实意。
几个月前,我还是个会对女孩子脸红、脑子里只有学习和游戏的普通高中生。
这一切的转变,几乎可以完全归功于保奈美小姐那套扭曲又高效的“教育”。
不知不觉间,我不仅接受了她们母女异常的世界观,甚至开始乐在其中,并学着运用“主人”的权力。
某种意义上,我也正在被她们一步步调教成符合她们期望的样子。
恵梨香终于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最后一口,她放下筷子,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
“我吃饱了。”她声音平静了一些,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么哥哥……请把……肉棒拿出来吧。我想……快点结束这件事。”
“啊,这就给你看,别急。”我放下手机,站起身,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
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当然,这不是普通的晨勃状态。
这是今早被保奈美和仁美用她们泛滥的爱液精心“加工”过、特意没有清洗的“特制品”。
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淡淡的精液腥膻,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味道有点冲。
“诶?等等……”恵梨香的眼睛瞪圆了,她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身体向后缩去,“要、要舔这个?这个……味道这么重……”
她的脸色从红转白,显然被这远超预期的“肮脏”程度吓到了。
也是,对于初次尝试口交的少女来说,要她欢天喜地地舔舐一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气味浓烈的肉棒,这难度确实太高了点。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侍奉,而是某种意义上的“玷污”仪式了。
“没错哦。”仁美凑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棒身,她深吸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然后对恵梨香详细解释道,“为了恵梨香你的初次侍奉,今天早上我和妈妈可是很努力呢。我们用小穴的爱液,还有翔太之前射在里面没清理干净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像打泡奶油那样搅拌了好久,然后仔仔细细、厚厚地涂满了这根肉棒的每一个角落,连下面的蛋蛋都没放过。一直忍着没洗,就是为了保持原汁原味哦。”她眨眨眼,补充了致命一击:“是不是有种……非常下流、非常淫荡的香味?这可是我和妈妈,还有翔太,三个人的味道呢。”
那么,恵梨香会如何应对这记直球呢?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只见她呆呆地听着仁美的描述,眼睛越睁越大,呼吸变得急促,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们都有些意外的动作——不是逃跑,也不是尖叫,而是猛地跪倒在我面前的水泥地上,双手合十,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的侧马尾因为动作而激烈晃动。
“求求你了,哥哥……”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破碎,“我什么都愿意做,真的!让我做什么都行!但是……但是至少……用湿纸巾擦一下好不好?或者……我去弄点水来……初体验……我的第一次口交……对象竟然是这么脏、这么臭的肉棒……我……我不要这样……太可怜了……”
她哭得真情实感,那种混合着羞耻、委屈和绝望的样子,竟然让我心里某处微微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
“明白了,恵梨香。”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放得柔和了一些,“你的请求,我听到了。不过,擦掉是不可能的哦,这可是仁美和保奈美小姐特意准备的‘礼物’。但是呢……”
我故意停顿,看着她燃起一丝希望的眼睛。
“我可以给你一个‘清洁’的机会,用别的方式。”我微笑着说,“那么,你现在立刻,一边亲口说‘这个小穴从今以后就是哥哥的妹妹母狗奴隶的所有物,请主人随意使用、随意侵犯’,一边用你自己的手指,把小穴掰开到我能看清里面每一道褶皱的程度,怎么样?做完这个,我就考虑让你用‘稍微干净一点’的方式侍奉。”
“什……什么?!”恵梨香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连哭泣都忘了,“连、连这种事都……必须做吗?这比舔还要……”她语无伦次,眼神慌乱地在我和仁美之间游移,“只是说说而已对吧?不会……不会说完之后,你就真的……真的当场侵犯我吧?”
“嗯,我保证。”我举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笑容无比真诚,“今天只是口交,不会碰你那里。我说到做到。”
恵梨香死死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我的表情无懈可击。
僵持了十几秒后,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垮塌下去,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慢慢挪动膝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正面对着我。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双腿之间。
“……我明白了。”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只剩下空洞的服从,“这个……属于贺川恵梨香的小穴……从今天起……就是哥哥的妹妹母狗奴隶的所有物。所以……请主人……在您喜欢的时候……随意使用……随意侵犯……”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同时用两根手指,颤抖却用力地分开了自己粉嫩阴唇的入口,将那湿润的、微微收缩的嫣红内里,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因为紧张和羞耻,那里比刚才看起来更加湿润了。
“真是非常可爱、非常标准的妹妹母狗宣言呢,恵梨香!”仁美立刻鼓掌,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喜悦,“那么,作为奖励,也为了让接下来的侍奉更顺利,我来把翔太这根‘特制肉棒’做一下初步清理,再干干净净地交给你接力吧!看我的哦♡”
她像是等待这个时刻已久,话音未落就迫不及待地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捧住我那根气味浓郁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小嘴就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里早已蓄满了清亮的唾液,瞬间包裹住了龟头。
“嗯、嗯呜……啾……主人的肉棒……好浓的味道……最喜欢了……♡”
仁美发出含糊而满足的呻吟,她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红晕。
她真的超爱这种“脏脏”的玩法。
柔软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冠状沟,卷走一部分凝固的浊白,然后深入喉咙,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啧啧的水声和喉咙深处压抑的呜咽在安静的部室里格外清晰。
她不是在敷衍,而是在用全身心享受这项“清洁工作”。
这丫头,该不会是自己想舔想得不行,才这么积极吧?
恵梨香还跪在原地,手指依旧掰开着小穴,目瞪口呆地看着仁美那娴熟到近乎淫靡的侍奉,脸颊烧得通红。
过了好几分钟,仁美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肉棒。
经过她唾液仔细的冲刷舔舐,虽然那股混合气味并未完全消失,但至少表面那些粘稠的浆液已经被清理得七七八八,肉棒恢复了原本的紫红色泽,只是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那么恵梨香,这次真的轮到你了。”我拍了拍仁美汗湿的额头以示赞许,然后看向妹妹。
“仁美已经帮你做了最麻烦的初步清理,要心怀感激地接下去哦。好好侍奉,让我满意。”
恵梨香看了看仁美。
仁美对她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恵梨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松开掰着小穴的手(那里已经一片泥泞),对着仁美低下头:“嫂嫂……对不起,我刚才还嫌弃……谢谢你,帮我把哥哥的……肉棒清理干净。”然后,她转向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了一些:“……那么,我要开始了。我的初次口交体验……就用哥哥的肉棒来完成。请……请多指教。”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我有点意外的事——她没有直接去舔,而是先低下头,轻轻地、如同朝圣般,在我湿漉漉的龟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嘴唇柔软而温暖的触感一触即分。
然后,她才试探性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快速地在铃口处舔了一下。
似乎没尝到什么怪味,她胆子大了一点,舌头变长,开始沿着棒身,从根部慢慢向上舔舐,动作生涩但认真。
“我真的……在舔哥哥的肉棒……”她一边舔,一边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明明是亲兄妹……却在做这种事……嗯呜……”
恵梨香吐着舌头,一下一下,努力地舔着,试图覆盖每一寸皮肤。
她的技巧当然没法跟仁美比,舌头有点僵硬,节奏也乱七八糟,偶尔牙齿还会不小心刮到。
但那份生疏的努力,和眼中混合着羞耻、屈从却依然在坚持的神色,反而构成了一种奇特的魅力。
我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
“……欸?”她舔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总觉得……哥哥摸头的手……好温柔……”
“那是当然。”我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语气是自己都没想到的平和,“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妹妹母狗奴隶嘛。你愿意克服羞耻,努力侍奉我的心意,作为主人,我还是要好好认可并奖励的。”
当然,内心深处更想做的,是抓住她的后脑,把肉棒狠狠捅进她喉咙深处,看她窒息流泪的样子。
但今天不行,循序渐进才是调教之道。
我按捺住那股暴戾的冲动,一边感受着她生涩舌技带来的、不同于仁美娴熟服务的别样快感,一边调整着呼吸。
“嗯、嗯呜……舌头好累……”恵梨香舔了一会儿,停下来喘了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仰头看我,脸蛋红扑扑的,“那么……我要含进去了。可能……会比嫂嫂差很多,舔得也不舒服……对不起,哥哥。”
她居然还道歉了。
说完,她鼓起勇气,张开小嘴,尝试将那已经再次勃发胀大的龟头纳入其中。
口腔内的温暖和紧致瞬间包裹上来,但因为她张得不够大,门齿的边缘不可避免地刮到了敏感的系带,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
她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一点,调整角度,再次尝试。
这次好多了。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刚才看到的仁美的动作,小幅度地前后移动头部。
就在我渐渐沉浸在这背德感十足的体验中时,仁美又贴了上来。
“很棒哦,恵梨香!学得很快呢!”她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同时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制服衬衫下那对饱满硕大的H罩杯乳房上,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她一边引导我揉捏,一边轻轻啃咬我的耳垂,然后用湿滑的舌尖钻进我的耳洞,细细舔舐。
“翔太……我也要侍奉你♡”她甜腻的耳语和耳内敏感的刺激双管齐下,让我背脊窜过一阵强烈的酥麻,差点直接缴械。
我下意识地闷哼一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肉棒在恵梨香嘴里猛地跳了一下。
“看,因为恵梨香的口交很棒,肉棒高兴得都跳起来了呢。”仁美在我耳边轻笑,继续她的攻击,“那么,差不多该给努力的妹妹奴隶一点奖赏了哦?翔太,射给她看吧。”
我咬紧牙关,对抗着那股差点决堤的冲动。
“恵梨香……听好……”我声音有些沙哑,“我快要射了。你就这样好好含着……对,我会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嘴里。别害怕,也别吐出来,稳稳地接住。等我射完了,我会告诉你,你再慢慢把肉棒吐出来。之后,今天特别允许你吐到纸巾上,不用咽下去。明白吗?”
我这是为了她好,毕竟第一次,要求不能太高。
恵梨香嘴里含着东西,无法回答,只是从喉咙里发出“唔嗯”的鼻音,点了点头,眼神里有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快点结束吧”的祈求。
为了可爱的妹妹(?),我决定不再忍耐。
渐渐找到一点窍门的恵梨香,也开始加快头部的起伏,虽然节奏依然凌乱,但那份生涩的努力和口腔内壁的挤压,配合着仁美在我耳边和胸前的双重刺激,快感迅速累积到了顶点。
“唔……要射了……接好!”
我低吼一声,腰肢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直接打在恵梨香的口腔深处。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和灼热的温度,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按照我的指示,努力维持着姿势,只是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我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被榨出,肉棒在她嘴里微微抽搐。
等我彻底平静下来,我对她点了点头。
恵梨香这才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抿着嘴唇,让肉棒缓缓从她口中滑出。
一丝混合着她唾液和我精液的银线,连接着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断裂后滴落在她裙子上。
她捂着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表情复杂。
“做得很好哦,恵梨香。”我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真心实意地夸奖了一句。
第一次能做到这样,没有中途逃跑或吐出来,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被这样直白地夸奖,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耳根又红了。
看来无论是怎样的情境,被认可还是会感到高兴的,这是人的本能。
“真的非常非常棒哦,恵梨香!”仁美欢呼一声,扑过去紧紧抱住了还跪坐在地上的恵梨香,“第一次就这么努力,太了不起了!那么,作为奖励,也为了不浪费翔太宝贵的精华,那些留在你嘴里的精液,就由我来帮你处理掉吧!来,张嘴,啊——”
仁美说着,不等恵梨香反应,就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灵巧地撬开恵梨香的牙关,探入她因为含着精液而有些鼓起的口腔,开始贪婪地搜刮搅拌。
恵梨香完全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混合了精液味道的深吻。
“嗯、嗯嗯……啾……咕呜……嗯——”仁美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喉结滚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开恵梨香,自己舔了舔嘴角,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长长地舒了口气:“噗哈——♡ 翔太的精液,和恵梨香甜甜的唾液混在一起,变得超级——美味呢!果然分享是最棒的!那么,这边最后的清理工作,也交给我吧♡”
她说着,又跪到我面前,俯下身,用嘴唇和舌头将我半软的肉棒上残留的液体仔细地、津津有味地舔舐干净,连根部和大腿内侧都不放过,那虔诚而享受的样子,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明白了吗,恵梨香?
我默默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淫靡的一幕,心中暗想。
这就是你踏入的领域,这就是铃村家——传说中栖息着“淫兽”母女的领地。
这里的空气、规则、乃至对待身体和欲望的方式,都与外面的常识世界截然不同。
而你,我的妹妹,已经回不去了。
墙上的时钟指向午休结束前五分钟。
我们迅速行动起来。
仁美帮还有些发懵的恵梨香整理好裙子和头发,用湿纸巾擦掉她脸上和腿上的痕迹。
我把野餐垫收好。
我们检查了部室,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物品或气味。
然后,我们像最普通不过的、刚一起吃完便当的朋友一样,有说有笑(仁美负责了绝大部分说笑)地走出了部室。
在通往教学楼的连廊上,我们分头去了不同的洗手间。
我简单地洗了把脸,恵梨香则在里面待了更久一些,大概是在拼命漱口。
几分钟后,午休结束的预铃声响起,我们各自汇入走向教室的人流中。
恵梨香低着头,走得很快,几乎不敢看任何人。
仁美则挽着我的胳膊,心情极好地哼着歌,时不时还蹭蹭我的肩膀。
下午第一节课的钟声敲响时,我和恵梨香已经坐在了各自的教室里,摊开了课本。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桌面上,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只有我知道,也或许恵梨香此刻也正深刻体会到——某种不可逆转的改变,已经在刚才那间安静的部室里,随着精液的射出和吞咽,牢牢地刻印在了我们的关系之中。
铃村家的“领地”,又悄无声息地扩张了一寸。
而明天,以及明天的明天,类似的“午休侍奉”恐怕还会继续,直到她彻底习惯,甚至像仁美一样,从中找到某种扭曲的“快乐”为止。
讲台上,老师开始讲课。
我翻开笔记本,却有点心不在焉。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揉捏仁美巨乳的触感,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恵梨香生涩的呜咽。
我轻轻吐了口气,在笔记本的角落,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小小的、扭曲的爱心。
这日子,真是越来越“充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