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从横滨港缓缓驶出,陆小峰站在舷窗前,看着逐渐远去的城市轮廓。
他的手指在冰凉的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水痕。
自从那晚在札幌的暴风雪中相拥而眠,某种东西就在他体内生根发芽,如今已长成参天巨树,每一根枝桠都带着欲望的荆棘。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母亲身上。
肖静正整理行李箱,背对着他,毛衣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小峰的喉结动了动,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小峰……”肖静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推开他。
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呼吸粗重。洗发水的香味混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让他头脑发热。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滑过小腹,停在她胸前。
“别……”肖静的声音发颤,手复上他的手背,却只是轻轻搭着,没有用力拉开。
小峰将她转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口腔里的甜。
肖静的手挣扎了一下,最终软软地搭在他肩上。
他把母亲压到舱壁上,床铺的金属架哐当一声。
他的手扯开她睡衣的扣子,扣子弹飞出去,在地板上跳了一下。
露出她胸前大片肌肤——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
肖静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她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胸口,下一秒他的嘴就含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
她呜咽一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紧。
“别……别在这里……”她的声音破碎,但小峰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把胸衣往下一扯,一只乳房弹出来,乳尖在空气中挺立。
他含住那粒粉褐色的凸起,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肖静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喉咙里还是逸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恨自己的身体——它在儿子的唇舌下毫无骨气地湿润了、颤抖了、迎合了。
“小峰,我们这样不对……”肖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但那力道连她自己都知道是徒劳。
“我知道,”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裤,隔着内裤按压那湿润的凹陷,“可是我停不下来。”
“不行……真的不行……”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按下去时,她的抗拒变成了倒吸的一口凉气,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
小峰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布料滑过腿弯、脚踝,堆在地板上。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舱壁,然后从后面顶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里面又湿又热,紧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小峰抓住她的腰胯,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几乎滑出,再狠狠顶到最深处。
“啊——轻……轻一点……”肖静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手掌在冰凉的舱壁上滑出湿痕。
撞击声在狭窄的舱房里回荡,混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荡出白色的弧线。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舱板上留下深色的圆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羞耻、是快感、还是两者混合成的某种灼烧灵魂的东西。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她的腰在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深入。
事后,小峰从她体内退出来时,一道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肖静靠着舱壁慢慢滑坐到地上,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
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在喉咙深处哀鸣。
小峰站在她面前,勃起的阴茎还湿漉漉地翘着,上面沾着她的体液。
他看到母亲蜷缩在地板上的样子——睡衣敞开着,胸衣歪到一边,乳房上留着齿痕和红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他心里一阵刺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渴望。他也蹲下来,从背后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上。
“妈……”
她猛地推开他,声音嘶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妈……”
她推开他,声音嘶哑:“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小峰退到门口,看着她。肖静把扯开的睡衣拉拢,遮住满身痕迹,然后缩进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紧,背对着他。
他听到她在被子里压抑的哭声。那声音像钝刀子割他的肉。但他的下体还是硬着,硬得发疼。
他坐到床边,看着窗外。
海平线在黑暗中消失,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间舱房和两个破碎的人。
他的手上还残留着她湿润的体温,他把手凑到鼻前闻了闻——那种熟悉的、属于母亲的雌性气味,让他脑袋发晕。
白天,他们像正常母子一样去餐厅吃饭。
小峰会替妈妈拉开椅子,给她夹菜,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肖静勉强挤出笑容,说还不错。
但她的眼睛下面有青色的阴影,手指微微颤抖。
有一天下午,小峰提议去室内泳池。
肖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他去了。
泳池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孩子在远处扑腾。
水很清,蓝汪汪的,映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妈,我教你游泳吧。”小峰已经换了泳裤,露出结实的肩膀和胸口。
肖静穿着连体泳衣,保守的款式,但还是勾勒出身体的曲线。她站在池边,弯腰试水温,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会游一点。”
“你姿势不对,我教你换气。”小峰跳进水里,溅起水花,然后仰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顺着扶手下水。水漫过腰际、胸口,直到肩膀。小峰靠近她,手托着她的腰,让她浮起来。
“放松,身体伸直。”他的声音低沉,呼吸喷在她脖颈上。
肖静尽量放松,身体随着水波晃动。
泳镜里,她能看到小峰的脸近在咫尺,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体上。
透过清澈的水,泳衣的轮廓清晰可见,身体的曲线在蓝色光影中摇曳。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的性爱更让人心痒。
他扶着她的腰,手指微微用力,几乎要把她拉进怀里。肖静感觉到水下他的手渐渐往下移,心跳加速,差点呛水。
“专心换气。”小峰说,但手没有停下。
她推开他,游到池边,趴在池沿喘气。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在瓷砖上留下暗色印记。
小峰游过来,在她身边停下。两人沉默着,只有水波拍打池壁的声音。
“小峰,我们不能再这样了。”肖静的声音很轻,几乎被水声淹没。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进水里,吐出一串气泡。
傍晚时分,小峰拉着肖静来到甲板角落。
海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夕阳正在沉入海平线,整片天空被染成深红色,像泼洒的血,又像燃烧的玫瑰。
远处有海豚跃出水面,黑色的剪影在橘红色的海面上画出一道道弧线。
肖静靠在栏杆上,海风吹乱她的头发。小峰站在她身后,没有靠近,但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两人看着日落,谁也没有说话。
一艘货轮从远处经过,汽笛声低沉悠长。海鸥在头顶盘旋,叫声尖锐。
忽然,肖静轻声说:“小峰,我不后悔。”
小峰的心像被攥住了一样,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肖静转过身,看着他。夕阳的光映在她眼里,像燃烧的火焰,又像将要熄灭的灰烬。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凄楚的笑。
“不后悔什么?”他问,声音沙哑。
“所有的一切。”她顿了顿,“包括那晚在釜山,包括札幌,包括今天下午。所有的一切。”
小峰的手猛地抓紧栏杆。
海风更大了,吹得他眼睛发涩。
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母亲,把脸埋在她肩窝里。
肖静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
“可是我们怎么办?”小峰低声问。
她摇摇头,没有回答。
海面上,最后一抹余晖被黑暗吞噬,路灯亮起来,在甲板上投下昏黄的影子。
海豚已经消失了,只有无尽的海水和渐暗的天色。
那一晚,小峰变得异常温柔。
他不再粗暴地索取,而是慢慢亲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肖静在他怀里流泪,他一一吻去那些泪。
两人纠缠到深夜,最后肖静累得沉沉睡去。
小峰却睡不着。
他靠在床头,看着月光下母亲的脸,想起小时候发烧时她通宵守在床边的情景。
那时她是他的全部世界,现在她依然是。
可是这个世界已经碎裂,他们掉进裂缝里,越陷越深。
第二天早上,肖静醒来时发现小峰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传来水声。
她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维生素。
她拿起水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眼泪又落了下来。
餐桌上的气氛很微妙。
肖静给小峰夹菜,小峰笑着道谢,仿佛一切都如常。
但两人眼神交汇时会迅速移开,指尖接触时会有微小的颤抖。
邻桌的旅客是一对老夫妻,老爷爷正耐心地给老奶奶剥虾,他们看到这一幕,都会心一笑,以为这是母慈子孝的温馨画面。
午饭后,小峰提议去顶层的观景台。
肖静默许了。
那里风更大,几乎站不稳,但视野开阔,能看到整片海。
小峰搂着她的肩膀,她靠在他身上。
偶尔有旅客经过,都没注意到他们之间过于亲密的姿势。
“妈,你想回去吗?”小峰突然问。
“回去哪里?”
“回家,回到一切发生之前。”
肖静沉默了很久,久到小峰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轻声说:“回不去了。”
“我知道。”他把她搂得更紧。
傍晚,他们又去了甲板角落。这一次没有日落,天空阴沉,云层低垂,海面灰暗。风里带着潮湿的咸味,可能要下雨了。
肖静忽然开口:“以后呢?船到上海之后,我们怎么办?”
小峰没有答案。他凝视着海面,仿佛能从中看到未来。远处有雨幕正在接近,如同一道灰墙缓缓推过来。
“我不知道。”他说,“但我不会放手的。”
肖静闭上眼睛,任海风拂面。
雨点开始落下,先是稀疏的几滴,然后越来越密。
她感觉到小峰脱下外套遮在两人头上,他的手臂环绕着她,像一道屏障。
他们就这样站在雨中,直到雨水浸透衣服,身体冰冷,但彼此的温度让寒意变得微不足道。
那一夜,他们回到舱房,湿透的衣服扔了一地。
小峰用浴巾裹住母亲,但没有把她擦干——他把她按在墙上,用力吻她,雨水混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她那里还湿着——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顶了进去。
“啊——”肖静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顺着锁骨流进乳沟。
小峰俯视着身下的母亲——她的乳房在撞击中上下晃动,乳尖湿漉漉地闪着光;她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泪水还是汗水;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
他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肖静咬着嘴唇,压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小峰……”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嗯?”他一边挺动一边应道。
“别停下来。”
日子就这样在疯狂与温存之间交替。
肖静越来越憔悴,眼底的泪痕似乎从未干过。
但她从没有真的喊停。
小峰在无度的索取中,偶尔也会有清醒的瞬间——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时,他会感到一阵羞愧;但她温柔的回应又让他沉沦得更深。
有一天深夜,肖静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小峰正看着自己。舱房里的夜灯亮着,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做噩梦了?”他轻声问。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把她拉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
“小时候我做噩梦,你也是这样哄我的。”小峰说。
“嗯。”
“那时候我总想,等我长大了,要保护你。”
“你现在是在保护我吗?”肖静的声音里带着苦涩。
小峰的手停住了。黑暗里,两人都沉默着。过了很久,他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了。”
她叹了口气,没有回应。
窗外传来海涛声,邮轮轻微摇晃。
这是他们在海上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就要抵达上海。
旅程即将结束,可他们之间那条越界的路,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