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拖地声和塑料水桶的撞击声越来越近,在安静的老教学楼里显得人格外清晰。
每一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江婉紧绷的神经上。
“学长……求你了……快拔出来……有人来了……”江婉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试图往前挪动身体挣脱,可她光溜溜的身体被张涛从后面死死按在讲台桌上,根本动弹不得。
极度的恐惧和羞耻感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江婉的肉穴内部此时正发生着疯狂的痉挛,湿软的肉壁像是有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地咬住了张涛的肉棒,将那根粗壮的阴茎裹得没有一丝缝隙。
张涛被这突然绞紧的骚逼夹得额头青筋暴起,爽得差点直接叫出声来。
外面随时可能推门而入的危险,不但没有让他害怕,反而让这个年轻男生的雄性荷尔蒙彻底炸裂开来。
那种在学校讲台前、在旁人耳边偷情的禁忌感,刺激得他裤裆里的鸡巴又膨胀了一圈,顶端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粘稠的汁水。
“别叫,老实趴着。”张涛压低了声音,声音粗粝得厉害。他不仅没有拔出来,反而往前跨了一步,将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他伸出一只大掌,从后面绕过去,死死捂住了江婉娇嫩的嘴唇,将她未说出口的求饶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随后,张涛掐紧了江婉的跨骨,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拉,两腿叉开,腰部再度发狠地动了起来。
因为害怕被外面的清洁工听见,张涛换了姿势。
他将江婉抱转过来,让她背靠着贴满专业课表和规章制度的坚硬墙壁。
江婉的双腿被强行分得极开,其中一条白皙的长腿被张涛直接抬高,架在了讲台桌的边缘。
这个悬空的单腿姿势让江婉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彻底大张,张涛挺起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对准那处正泛着红肿、不断溢出淫水的蜜穴,再次大开大合地戳了进去。
“唔……唔……”
江婉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死死捂着,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痛苦又沉闷的哼声。
背部贴着冰冷的墙壁,身前却是学长滚烫如火的肉体,两极的分化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那根粗大的鸡巴每次都在肉缝里带出大片黏糊糊的春水,摩擦的声音在紧闭的教室里显得异常清晰。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在教室门前停顿了一下,或许是清洁工在疑惑这间平日锁着的教室怎么会有一丝动静。
门把手隐隐约约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晃动声。
这一声晃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极度的刺激让她的骚逼内部开始疯狂收紧。
张涛同样到了极限,被那处紧窄到不可思议的肉穴死死夹住,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交代了。
张涛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索性不再顾忌,掐着江婉的细腰,腰部如电动机般疯狂地往最深处顶撞了十几下。
每一次都使劲砸在江婉的臀缝上,将那处娇嫩的肉穴撞得酸软不堪。
“婉婉……学长给你……全射在里面!”
张涛低吼了一声,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中,粗壮的肉棒死死一顶到底,直接戳到了子宫口最深处。
“唔——!”江婉的双眼瞬间失神,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敏感的阴蒂和肉穴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蜜穴疯狂蠕动收缩的同时,张涛的那根大鸡巴也剧烈跳动起来,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一股脑地爆灌进了江婉娇嫩的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把冰冷的子宫烫得一阵阵痉挛,江婉软倒在张涛怀里,大口喘着气。
外面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似乎只是虚惊一场。
张涛缓过劲来,这才慢慢把那根已经疲软的鸡巴从湿烂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啵”的一声,大股白浊的精液夹杂着初夜的血丝和淫水,顺着江婉白嫩的大腿根部黏稠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