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女朋友的前男友,被我女朋友捅了屁股的感觉怎么样?”
拉弥亚笑得懒洋洋的,像个来前男友面前叫嚣的胜利者,事实也是如此,败者身形狼狈脏污,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进气少出气多,眼皮耷拉着,双眼失去焦距。
打理干净的发丝此刻污糟不堪,黏糊糊地团成一块一块,他的肛门无法正常排便,饶是没吃多少东西,肚子也鼓出不正常的弧度,就算放在这不管也离死不远了。
但拉弥亚偏偏不让他这么死去。
兰眚柠檬“我是来报复你的。”
那晚给予他的侮辱,他发誓要加倍奉还。
他掏出一把匕首,刀身朴素,木柄上的毛刺还没打磨平,和地摊上买来的便宜货没什么区别。
拉弥亚哼着歌,拎起地上半死不活的人渣的头发,使他不得不看着自己满脸的雀斑,在乔瓦尼的眼神有片刻惊悚的聚焦后,满意地拿刀尖在他眼珠子前几毫米处划来划去。
“反正也不差这一点了,我割掉了哦。”
他就是来通知一下的,没准备和他商量。
小刀割开薄薄一层眼皮肉,伤口处先是发白,随后血珠才慢一拍滴落,乔瓦尼对疼痛不再做出反应,呆呆的,任由眼球被血染红,像个没有灵魂的脏兮兮的木偶。
将两片烂肉丢到一边,他满手鲜血,笑嘻嘻站起身。
“你就好好看着吧,我会给你留一条门缝的。”
正当他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贝尔莉特穿着衬裙,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拉弥亚把匕首和双手都背在身后,笑道:
“啊,莉兹,你洗好澡啦。”
“嗯。”她擦着头发上的水,往床边一坐,“该你了。”
他现在都不去自己的浴室了,贝尔莉特也随他,反正这是他家,爱去哪去哪,她管不着。
少年俯下身亲了亲她额间:“头发擦干了再躺下哦。”
他有时候真像个老妇人,叽叽喳喳的,什么都要管。贝尔莉特嘴上应付了一句“知道了”,等他进了浴室,立刻把毛巾一扔。
枕头底下,没有。
床底下,也没有。
屋子里没多少东西,一眼望到头,况且他应该会把项圈的钥匙放在她拿不到的地方,但门上的钥匙一定会带着,比如她第一次腿疼,他就急到忘了拿外门的钥匙。
门上有两把钥匙,一个开门内的,一个开门外的,上次忘在枕头旁的,应该是门外的那把。
贝尔莉特觉得头疼,拉弥亚就是过于胆小谨慎,连地下室钥匙都要弄两把,她要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两把门钥匙,然后再出去找她的项圈钥匙?
而且退一步来说,她的锁链够不够她拿到钥匙还是另外一回事。
真烦人,不如找东西撬开锁。
贝尔莉特不知道自己思考的时候也会咬大拇指指甲,和拉弥亚一样的毛病,所以当他满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就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莉兹,不要想着逃出去哦,你答应过我的。”
她一怔,随手抄了个枕头砸向他,拉弥亚不躲不闪,被砸了个正着。
“你真讨厌。”她说。
拉弥亚抱着枕头回到床上,拿起她丢到一旁的毛巾替她擦头发,在她背后虚虚揽着她,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粘稠的笑。
“莉兹很有活力,真好。”
“我可不是你养的宠物。”
什么叫有活力,她又不是猫猫狗狗。
他唔了一声:“因为莉兹太像小狐狸了,很可爱,很聪明,蹦蹦跳跳的。”
贝尔莉特:……
真是宠物啊。
算了,好歹是个聪明的宠物。
贝尔莉特自暴自弃,卸下力气往后一倒,直愣愣倒在他怀里,拉弥亚顺势搂紧她,侧首摸到她的唇,黏黏糊糊地吻了上来。
身体不知不觉间被他压住,右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又缠绵又肉食性的吻,逼得她无法呼吸,双手撑在他胸前推了推。
拉弥亚注视着她半阖的眼睛,稍稍松开唇瓣,又亲了她一下,一个短促的吻,一触即分。
“莉兹,我好爱你,你呢。”
“……”贝尔莉特张着嘴巴,还在不停换气。
“莉兹,说嘛,说爱我。”
她张了张嘴,问:“你发什么病?”
他不依不饶,低头碰碰她薄薄的上唇:“求求了,莉兹,爱我吧。”
他今天格外热情啊。
贝尔莉特抬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抚了抚他稚嫩的雀斑,轻声道:“真可爱啊,小刺猬……听好了——拉弥亚,我只喜欢你,我最爱你了。”
少年唇角高高扬起,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太幼稚,努力抚平弧度,偏偏嘴角不听话,一会向下压一会又愉快地弯起,实在是丢脸,他猛地扎进贝尔莉特脖颈里,想要藏起这样丢脸的自己。
“莉兹……我也好爱你,莉兹。”
贝尔莉特叹着气,回抱住了他。
他学什么都很快,亲吻也渐渐变得不那么生涩,唇上被温热触感反复舔舐,轻松破开她的齿关,撬开贝齿侵略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嗯啊……”
贝尔莉特被吻得后腰窝都软了,抓紧他的胳膊,纤细小腿圈住他精瘦的腰。
拉弥亚一只手抵到她双腿间,花唇湿泞到粗茧都打滑,中指探入黏腻水沼中寻到一颗烫呼呼的小核,重重地用圆滑指甲刮了一下。
身体一颤,她立刻抬起腰紧贴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一声嘤咛。
“唔……找得真准……”
拉弥亚就笑,声音有点沙哑:“我学得很快的,贝尔莉特老师。”
手指拧了小核半圈,捏出好多汁水,双指插进去分开小穴,没了堵塞,汁液滴滴答答淌到臀缝。
“莉兹湿得好厉害,看来我接吻技术进步了。”他自己夸自己,小表情得意得要命,雀斑都跳脱地跃动起来。
贝尔莉特伸手拉下他,一口咬住他的腮帮子,泄愤似的在他脸肉上留下一道浅粉色的牙印。
“就你嘴贫,怎么和人说话还唯唯诺诺的,也就床上嘴巴灵活。”
她的话让拉弥亚又羞涩起来,抿了抿唇,低声问:“真的吗?”
“啊?”
“我的嘴巴很灵活吗?”
要不是穴心痒得厉害,她真想把他踹下床去。
拉弥亚从她复杂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快乐得像条小狗,不存在的尾巴风扇一样摇摆,对她又舔又亲,亲完握住阴茎,抵在穴口用淫液润了润棒身,滚烫的龟头挤开肉缝,一鼓作气插进去一半。
虽然足够润滑,但他还是被紧致的穴口绞得发疼,不住地倒吸凉气,他试着动了动,小穴里饥渴的软肉就贴上来吮他,他被吮得头皮发麻,不得不停下动作,继续揉搓花苞里的小肉核让她放松。
贝尔莉特被撑得胀鼓鼓的,努力分开两条腿,穴口完完全全敞开在他面前,阴蒂被揉得吐着滑腻汁液,没多时连他大腿也被打湿。
“呜、啊啊……再快一点……”
她扭着腰催促,小腹紧绷,显然快要高潮,拉弥亚手下揉捏速度加快,肉核在他手指间东倒西歪,浪潮一波一波拍打她的理智,忽然在一瞬间汹涌而来,绵绵不绝的水液冲刷着他的龟头,他感到铃口一阵发痒,挺腰轻轻磨蹭,堵在里面的水珠一点点被肉棒带出,撒了满床单都是。
她大口大口喘息,塌下酸软的腰,像个布娃娃任由他摆布动作,他慢慢可以进去更多了,小幅度地开拓着,小腿挂在他腰间懒洋洋地晃动。
“莉兹,我好爱你。”
亲吻如雨点落下,从额间到嘴唇,从锁骨到小腹。还有一个敏感点没找到,他铁了心要找出来,几乎吻遍她全身,连手心也没放过。
“我比任何人都要爱你。”
拉弥亚轻声呢喃情话,挺腰逐渐加重力道,肉棒已全根没入,小穴被撑到极致,艰难地小口吃进他的性器,他按着贝尔莉特扭动的腰肢,狠狠撞击,交合处的淫液被他砸出白沫,啪啪作响,青筋直跳的阴茎带着一股子要把她捅穿的狠劲,软嫩的穴快被他捣烂了,凄凄惨惨的,抽插时连媚肉都翻了出来。
贝尔莉特双颊潮红,除了破碎的呻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泪眼朦胧,满脑子都是拉弥亚的影子,他疲湿的发丝,他微红的眼眶,支撑在自己双侧的双臂……她突然意识到,啊,她正被他拥抱。
不仅是简单的拥抱,而是以一种最亲密无间的姿态,用自己的身躯将她笼罩在双臂之间。
少年的手臂浮现出细薄一层肌理,很有安全感,她可以放下戒备,在他的身下、他的怀里安然入眠。
烛火噼啪一声,燃尽最后的火芯熄灭,拉弥亚的身体也到达最高温,随后慢慢沉寂。
最后的敏感点也被他找到了,在小巧的耳垂上。他意犹未尽含着软嫩耳垂肉,牙齿细细磨着。
此刻谁也不想动弹,保持着相连的状态,拉弥亚倚着墙壁,将她抱在怀里,温吞地喘息。
他恹恹坐在床上,温柔拂过她微烫的脸颊,笑得厌倦疲懒,眼神望向不远处那道门缝,幽深绿眸晕染着阴狠之色。
贝尔莉特长相甜美,是本该健康快乐长大的甜果子,可惜贫穷使她不得不催熟长大,若有人误以为这颗果子色泽诱人甜蜜,想要伸手触碰的话,只会黏上一手腥甜的汁液——原来她的果肉早就烂死在枝头了。
现在这颗烂果子多了一条守护她的毒蛇,哪怕只是觉得新奇瞧一瞧,他也会吐出毒液毒瞎那人的眼。
腐烂的果子和毒蛇,简直天生一对。
是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