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婵儿的取悦,月晗兮到来,修罗场现 (☆水映婵★)

雷元丹的药力包裹而来,丝丝雷霆交织,开始淬链那磅礴的肉身血气。

略微有些酥麻,但却未有任何痛楚。

而随着气血涌动,宁清秋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仿佛成了一个小火人般,散发着炙热狂暴的气息。

雷元丹,他此前也曾用过。

那个时候还是在万妖国,万妖国主将雷元丹作为奖励,然后化作药膜覆盖在手上以及两轮明月上,随弯腰为他淬体。

倒是没想到,水映婵也有雷元丹,并且还能这样用!

那两片红唇此刻正紧紧裹着他的阳物。雷元丹在她口中化开,紫色的药液混着香津,随着她的吞吐,一点点涂满他整根肉棒。

她吃得极慢,每一下都含到最深,再缓缓退到只剩龟头抵着唇缘,舌尖绕着马眼打一个圈,又整根吞进去。

宁清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雷丝正随着她的舔舐钻进他皮肉里,把他每一寸经络都熨得又麻又热。

嗡——

思绪流转间,雷霆不断萦绕淬炼,《道一经》自主运转,佛光荡漾,肉身之力将身上的锦袍都震得猎猎作响。

他浑身气血被那丹力催得翻涌,皮肤涨红,像有火在皮下烧。

可那火不是燥火,而是一种极饱满的、被无数雷丝从内到外淬过的充实感。

他的阳物在水映婵口中胀得发痛,青筋跳得厉害,龟头顶端吐出的前精混着紫色药液,被她舌头一卷,尽数咽下。

她的脑袋随着琴声的节奏上下起伏,时而快,时而慢。

快时像要把他整根吸出来;慢时又只拿唇瓣裹着龟头,用舌面极轻地磨,磨得他小腹一阵阵发紧。

宁清秋甚至能听见她吞咽时喉咙深处的闷响,像水底传来的鼓声。

而看着眼前这一幕,那裹着水蓝睡裙的冷艳美妇绮美脸颊更显娇艳,好似春雨润泽后的樱桃,每一寸肌肤都饱满滢润,晕染出一抹迷人的绯红。

螓首微抬之际,略微迷蒙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的眸光,眉眼间却是染上了一抹妩媚的笑意。

她就这样含着它,抬着眼看他。那目光又湿又亮,里头有讨赏的媚,也有将人看穿的利。

宁清秋被她看得心口发烫,却又移不开眼,只觉她的唇舌和眸光同时绞住了他,一边吸他下面,一边噬他上面。

随即,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娇媚少妇,似在说:你有冰火唇脂,为师也有雷元丹。

她的眼波从宁清秋脸上移开,斜斜地扫向梦雨裳,唇仍含着他,嘴角却似有似无地弯了弯。

那眼神极短,却极艳,像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随意瞥了一眼落败者,连炫耀都带着慵懒。

除此之外,更有抚琴的“梦雨裳”,以及起舞的“月晗兮”!

耳边传来能引动情欲的渡心琴音,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脸颊微红,眉心处的桃花印记荡漾着绿意盎然的光华。

痛并快乐的微妙情绪,令得红尘道法的感悟不断加深。

尤其是见到在红尘天内一向冷艳威严的师尊,现在竟然放下了矜持,弯下了腰肢,心湖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这还是高高在上,统领合欢欲道的红尘天姬吗?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梦雨裳思绪有些絮乱。

叮咚——叮咚——

房间内,只见“梦雨裳”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眼前的画面,葱白玉指拨动【红尘古琴】。

琴音若高山流水,时而紧急,时而舒缓,跌宕起伏,令人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一旁,身着月白长裙的“月晗兮”白丝玉足轻点,裙摆犹若一朵雪莲花般展开,美得令人窒息。

水映婵吞吐的节奏似与那琴音合在了一处。

琴声急,她便含得深,阳物整根没入喉中,雷丝在深处炸开,像有无数细小的电花同时在他腹中亮起;琴声缓,她便吐得慢,舌面贴着冠沟来来回回地刮,把马眼里渗出的每一点前精都卷进嘴里。

不知不觉间,一炷香即将烧完。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片红唇磨得发亮,几道雷丝从她唇角溢出,像紫色的细线,在半空中闪了闪又灭了。

宁清秋只觉得那根阳物像要被吸走了,小腹酸胀欲裂,精关已经岌岌可危,像被什么东西顶着,只差最后一点便要决堤。

“本宫为你准备的雷元丹淬体,满意吗?”

水映婵这才直起了身子,媚眼如丝地望向了眼前的男人。

她双唇微张,唇上一片水光,几点紫星似的雷丝挂在唇角,像刚吞过一口带电的甜酒。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舔了舔下唇,将那最后一丝雷光也卷了进去。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身上荡漾的丝丝雷霆逐渐散去,但心中的欲念却已经被点燃,恍若熊熊烈火,直接席卷全身。

那根阳物还高高挺着,从头到尾都泛着油亮的水光,青筋根根暴起,马眼吐着一小滴混着紫光的前精,像一口被堵住的滚油,只等着下一场去浇熄。

“现在轮到婵儿助哥哥修行了!”

水映婵察觉到他那急促的呼吸,以及那炙热的眸光,水润娇艳的红唇微微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旋即,她也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白鸾凤纹高跟,缓缓穿在了两只柔美丝足上,继而在宁清秋的眸光中,从床榻上起身,摇曳着丰腴曼妙的身姿,朝着抚琴的“梦雨裳”款步行去。

她穿鞋的动作极慢,像是故意做给谁看。

玉足抬起,足尖先探入鞋口,再踩实,两条肉丝小腿绷出极优美的弧线。

宁清秋的目光顺着那根高跟往上,掠过足踝、小腿、腿弯,停在她丰隆的腿根处,再往上,便是被睡裙下摆一晃一晃遮着的臀。

他看得眼热,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两条裹着冰蚕肉丝的娇腴玉腿交错间,白纱裙摆下的浑圆的美臀若隐若现,犹若水中的明月,荡起了雪白的涟漪。

薄纱贴着她的腰胯,每走一步,那两团臀肉便轻轻一抖,像水面上被人投了石子,涟漪一圈圈地往心里荡。

肉丝包裹下,她的腿比在光幕里更修长、更丰润,丝面细滑得几乎要反光。

宁清秋能想象那层薄丝底下的温度,一定是热而软,像刚煮透的蛋清。

在冰蚕丝袜的修饰下,蜜桃般的臀胯曲线展现得更为紧致性感,散发着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那两瓣臀肉随她走动时极轻地晃着,像熟透的果实在薄纱下将坠未坠。

白鸾凤纹高跟每落下一步,都让她的腰臀轻轻一颤,肉丝裹着的足面绷出极流畅的弧。

她没回头,却知道身后人一直在看。

再加上这一双高贵的鸾凤高跟,令得本就冷艳的美妇人一举一动间皆有一种无形的威严,如同风华绝代的女皇,仅是看一眼,便让人情不自禁升起臣服的心思。

此刻,水映婵左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右手捏起了裙摆,回眸一笑:“哥哥还在等什么?”

这一笑,眼尾像带了钩子。

肉丝美腿微微分开,臀向后翘出一点,睡裙下摆被捏起的那一截,刚好露出裹在冰蚕肉丝下的浑圆下缘。

她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像是随时等着他从后面贴上来。

那声“哥哥”叫得又轻又黏,像在舌尖滚过一遍才吐出来,宁清秋耳朵都麻了半边。

闻言,宁清秋仅是犹豫了一会,便缓缓走上前,从身后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掌心落在那截丝滑的睡裙上,另一只手已经拨开了她捏着裙摆的手,就着这个姿势把裙摆完全推高。

那两瓣蜜桃般的肉丝美臀便完全露出来,丝袜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油润的水光。

他的手掌覆上去,臀肉又软又烫,从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刚出笼的雪脂,滑得抓不牢。

“哥哥……怎么不进来?”

她侧过脸,声音压得又低又媚,像羽毛扫过他的耳垂。

宁清秋没应声,只将两根手指勾住那肉丝连裤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嗤啦——”

那层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应声裂开,从腿心一直绽到臀后,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

被淫水浸透的丝袜破口卷着边,半贴半离地挂在她腿根,像被撕开的蜜壳。

中间那处再无遮拦,两片肥嫩饱满的花唇早已湿得发亮,像吸饱了蜜汁的软贝,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如脂的媚肉,正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吐出一缕清亮的淫水。

宁清秋扶着阳物,龟头抵住那处湿滑的入口,只轻轻一送,两片花唇便极自觉地裹上来,滚烫的淫水淋了他满茎。

他沉腰一挺,整根肉棒直直捣了进去。

“啊——!”

水映婵仰起脖颈,后腰猛地一软,两瓣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的一声脆响。

那里面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张柔嫩的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裹得密不透风。

宁清秋爽得头皮发麻,扶着她的腰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见状,梦雨裳顿时羞恼不已:“师尊你这是投机取巧!”

本来,她借助冰火唇脂,再加上战败魔女的捆绑诱惑,助宁清秋在半个时辰内疏引了欲念,已然占尽优势。

谁曾想到,水映婵竟然不讲武德,幻化出了两具化身。

一具化身变成了她的模样!

另外一具化身则变成了清冷如月宫仙姬的琼华剑仙,再加上本就冷艳高贵的师尊本体,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

如此,即便宁清秋修有佛道功法,估计都极难把持住!

“这算是投机取巧吗?”

“此前雨裳也没有说过不能动用化身啊!”

水映婵似笑非笑地瞥了梦雨裳一眼。

她说这话时,臀还贴着他的腰,呼吸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宁清秋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睡裙寻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不轻不重地一揉。

她的声音便跟着一颤,但面上仍强撑着与梦雨裳说话,只有眉尾那点红,泄露了她正被身后男人一下下地干着。

宁清秋另一只手滑到她胯前,从裙下伸进去,就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按住那粒硬挺的花核,极轻地一压。

水映婵浑身一抖,穴里的嫩肉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他便就着这个姿势,肉棒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囊袋打在她臀下,啪地一声脆响。

“嗯……”

水映婵咬住下唇,把大半声呻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极轻的尾音。那尾音又软又颤,像猫爪子在他心口挠。

梦雨裳却是眯起了双眸:“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师尊你忘了要压制修为了吗?”

“的确,化身只有天命境才能凝出。”

“但这并非是化身,而是以红尘道法演化的红尘灵身罢了。”

“雨裳你的红尘道法未修炼到这一步,自然无法做到。”

水映婵眼帘下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恰似一汪波光粼粼的秋水,不经意间便泛起了涟漪。

“你不信,可以看看为师的境界,和你一样都是魂游境!”

她此前已经将境界压制在了魂游境八重天。

两人境界相同,自然不算违背规则。

每说一字,那穴里的嫩肉便要更紧地夹一下。

宁清秋的肉棒被她裹得极紧,像泡在一团滚烫的膏脂里,抽出来时连花唇都跟着翻卷出来,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把破开的肉丝浸得精湿。

她饱满的臀肉贴着他小腹,被撞得一下下地荡开,又迅速弹回来,啪啪地打在他身上,声音又脆又腻。

他次次尽根而入,龟头顶到她花心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一耸一耸。

水映婵上半身几乎全靠在“梦雨裳”身上,两团乳肉压在徒儿肩头,把她的纱衣都蹭得往下滑。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再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齿间漏出,和着琴声,像另一种更勾人的曲。

听到这话,梦雨裳一时语塞!

她忘了,师尊踏入修行的时间比她长,对红尘道法的感悟自然也远远超过了她。

所以,即便将境界压制在魂游境,也可凝聚两道红尘灵身。

“其实刚开始为师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想到你手中的【碎梦刃】,有这种威能,再加上你此前在旁边抚琴助兴,便逐渐有了灵感。”

双手扶着“梦雨裳”的肩膀,水映婵玉容微红,脚尖微微踮起。

而随着白鸾凤纹高跟陷入了柔软的毛毯内,睡裙裙摆下的两截薄丝小腿不时紧绷放松,微微露出的足踝圆润细腻,与冰蚕肉丝紧紧贴合在一起,极度勾人心弦。

她被顶得整个身子不住往前冲,白鸾凤纹高跟在地毯上蹭出两道浅痕。

宁清秋的手已从她胸口滑回腰侧,改扶着她的臀,不让她躲。

肉丝裹着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得抓不牢,像一捧刚蒸透的雪。

她怕自己叫出来,便低下头去,半张脸几乎埋进“梦雨裳”肩头,可从唇缝里漏出的那几声轻吟,还是被琴音掩去了一半。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越插越快,每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那穴肉又嫩又滑,像无数条湿软的细舌,缠着他的肉棒不住吸吮。

他爽得脊背发麻,越干越猛,恨不得把两颗囊袋也一并塞进去。

“哥哥……太深了……轻些……啊……”

水映婵终于回过头,凤眸里全是水光,连声音都软了下去。那声“哥哥”叫得又娇又颤,像在求他,又像在勾他。

宁清秋低笑一声,反而更重地往里一顶。

龟头直直撞在她花心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向上耸起,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轻些?可婵儿不是要助我修行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捉住那团跳个不停的乳肉,用力一握。

“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太……”

水映婵被他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仰起脸,叫了一声,又马上埋回去。

她的睡裙前襟已经滑下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头和抹胸边缘。

那两团乳肉随着身后不断的冲撞,像两只灌满蜜的白兔在薄纱下乱跳。

梦雨裳听着那诛心之语,看着冷艳美妇人那起伏不定的艳美身姿,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只能期望,宁清秋能够借助佛道之法,抵御住摄心术的媚惑,能够将时间拉长,超过半个时辰。

“雨裳你还是好好看,为师是如何助你家公子修行的。”

“当然,这不仅是助清秋修行,也是助你修行!”

水映婵微抿着唇,额前几缕发丝黏在了娇艳欲滴的红唇上,不经意间便衬托出几分我见犹怜的美感。

略显宽松的睡裙根本遮不住那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

随着浅浅的呼吸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一抹白腻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极为夺人眼球。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一下下地撞着她。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呻吟越来越媚,像被捣烂了蜜,又甜又黏。

宁清秋的肉棒在她穴里进出得飞快,抽出来时,穴口那圈嫩肉被翻得几乎合不拢,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

整条肉丝裆部已经被撕得大开,淫水混着白浆,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流进高跟鞋里。

“婵儿……你好紧……”

宁清秋也喘着粗气,手掌掐着她的臀肉,指头陷进去,像要嵌进那团软肉里。

“啊……哥哥……再快些……婵儿要到了……”

水映婵彻底放下了架子,主动将臀向后一顶,正正套上他猛撞进来的肉棒。

那一瞬间,穴心深处像被龟头整个撑开,一股极酸极胀的快感从花心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梦雨裳冷哼了一声:“师尊现在还没赢呢!”

“的确没赢,但差不多了!”

“只要为师用上这一张底牌,雨裳你便没有任何赢的希望。”

话音间,便见正在起舞的“月晗兮”莲步轻移,恍若从画中走出的清冷仙子,缓缓来到了宁清秋身侧,纤手勾住了他的下颌,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微凉香润,恍若雪莲花的清香传来,已然身陷红尘欲海的宁清秋心神荡起了剧烈的涟漪。

她一边吻着他,一边将手探进他敞开的衣襟里,指尖极轻地擦过他的乳首。

宁清秋呼吸一重,下腹发紧,身下那根阳物又胀大了一圈,把水映婵紧合的蜜穴撑得更满。

“嗯……又大了……”

水映婵被撑得倒吸一口气,穴里的嫩肉不自觉地绞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咬进最深处。

她两条肉丝长腿抖得厉害,高跟在地毯上几乎踩不稳,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烫过一遍。

“师弟,我为你推背。”

“月晗兮”雪颜上已然点缀上丝丝迷人红霞,缓缓来到了身后,纤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背,像两团雪化了上去。随着他向前顶送,她便在后头顺势一推,力道不重,却让他进得比刚才更深、更沉。

水映婵猛地扬起脖颈,终于压不住地叫了出来。

“啊——!”

这一声没被琴音遮住,响在整间房里,连空气都跟着一荡。

水映婵两条肉丝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梦雨裳”的肩和宁清秋的腰撑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穴肉被这一下顶得几乎失了禁,一大股淫水从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浇在宁清秋的龟头上。

梦雨裳瞪大了双眸,满脸难以置信,显然被眼前一幕冲击到了心神。

一人在前挨着,一人在后推着。

水映婵夹在中间,花穴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把破开的肉丝浸得几乎全透。

宁清秋的肉棒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把她钉在“梦雨裳”身上。

身后的“月晗兮”则随着节奏推他,像替她催命。

他进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干穿。

水映婵的睡裙已经凌乱不堪,半边胸脯从领口跳出来,白腻的乳肉上印着他刚才抓出的指痕。

她的呻吟破碎、潮湿,混着三人交叠的喘息,像一场淫雨,把整间包间都浇得又湿又腻。

“啊……哥哥……婵儿不行了……要到了……要到了……啊——!”

她的叫声陡然拔高,花穴里的嫩肉像发了疯一样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肉棒,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

宁清秋只觉那处像被一张极热极软的小嘴死死吸住,从龟头到囊袋都酥麻透骨。

“婵儿,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被她这高潮一夹,精关再也守不住。

肉棒在她穴里猛烈跳动,一股股浓浊的精液像滚烫的浆箭,直直射进她花心深处。

水映婵被射得浑身抽搐,两条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软地往前栽去,被宁清秋一把捞住腰,才没跌在地上。

他还没射完,肉棒仍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余韵一缩一缩地挤着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而正如水映婵所言,这一次修炼不足半个时辰,便见宁清秋身上萦绕的佛光大盛,比之前更加刺目。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下一瞬,耳边响起了庄严肃穆的梵音。

佛光逐渐内敛,本是金佛心固小成之境的佛道修为,却已经触及到大成境界的壁障。

而之所以有这般显着的提升,自然是水映婵,以及两道红尘灵身相助的缘故。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似变得轻盈了些许,眸中平静如水,掀不起任何涟漪,已然进入了一种无欲无求的淡然之境。

梦雨裳助他破入了魂游境七重天。

水映婵则让他佛道修为精进了不少。

不得不说,红尘天的摄心术对于《明欲经》的确有着极大的帮助,特别是身陷红尘欲海时,感悟更是源源不断涌来。

而此刻,两道红尘灵身已然消散。

那裹着澹蓝睡裙的冷艳美妇,不知何时伏在了放着红尘古琴的桌几上。

她半跪半趴地伏在琴案上,睡裙堆在腰际,两瓣肉丝裹着的丰臀还轻轻抖着,腿根处那片薄丝彻底湿透,被撕得大开。

淫水混着浊白的精液,正从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两条腿还微微张着,膝盖压在地毯上,腿心那处已经湿得不成样子。

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被干得通红的蜜穴。

那两片花唇半翻着,已经闭不拢,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颤,像在等人再进去。

瓷白的脸颊染着一抹薄红,仿若上好的胭脂点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双本是蕴含着威仪的凤眸已然蒙上了薄薄的水雾,一抹春意从眼角眉梢蔓延至粉红的耳根。

这妩媚却又不失冷艳的模样,好似灼灼盛开的牡丹花,美得令人窒息。

她整个人都软了,连指尖都在发麻。

两条肉丝长腿偶尔抽动一下,像还没从刚才那一场里抽出身来。

白鸾凤纹高跟已经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鞋跟卡在地毯里,歪成极淫荡的角度。

宁清秋半靠在她身后,手掌还搭在她腰上,掌心能感受到她后腰那一小片汗湿的肌肤,像被水洗过的暖玉。

他闭了闭眼,佛光早已散了,可身体还在发烫,肉棒从她穴里慢慢滑出来时,带出好大一片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

“婵儿。”

他低声叫她。

水映婵没抬头,只把脸埋在臂弯里,过了好一会,才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又懒又软,像被抽去了骨头。

宁清秋伸手理了理她散下来的发丝,指尖擦过她绯红的耳根,她便下意识地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许久,水映婵回过神来,眼帘下的迷离逐渐散去,有些慵懒地靠在了身后之人怀里,看向了梦雨裳,声音酥柔软绵:“不到半个时辰,是为师赢了!”

水映婵说这话时,身子还软软地倚在宁清秋怀里,嗓音里的威仪已经散了大半,像刚被抽去骨头。

她面颊和颈子都浮着情潮未褪的粉,睡裙还堆在腰际,两条肉丝长腿并也不并拢,就那样曲着,似乎连动一动都吃力。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温热的气息全扑在他颈侧。

“雨裳可要记着,日后为师与清秋亲昵,你要在一旁起舞抚琴。”

梦雨裳压下了心中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有些幽怨地扫了宁清秋一眼:“雨裳自然不会食言。”

她抱膝坐着,黑丝并拢,但脚趾仍忍不住抵着地面蜷起。

方才那一幕还在她脑中转,师尊伏在琴案上,臀后丝袜裂出几道长口,肉色从破洞里漫出来,像被剥开了几片。

她越不去想,下面就越湿得厉害。

对上这道眸光,宁清秋也满脸无奈,刚才那种情况,自然不能怪他!

以灵身化为“梦雨裳”与“月晗兮”,在修炼时助兴,这般微妙而又刺激心神的画面,即便他的心境再强大,也难以抵挡住。

水映婵玉背靠在了宁清秋怀里,香腮生晕,低声娇嗔道:“这一双冰蚕丝袜又不能穿了。”

她从他怀里滑下一点,两腿曲起,想让破掉的丝袜别那么狼狈地挂在身上。

可那肉丝早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几处裂口从腿根一直延到小腿,袜缘卷着,露出底下白得发红的肌肤。

她两条腿并不到一处,一动,便有黏腻的湿痕从破口里渗出来,顺着腿侧往下淌。

宁清秋环抱着那温软熟美的娇躯,神情却是有些尴尬。

只见怀中美妇人那两条美玉腿上紧缚的冰蚕肉丝已然裂开了一道道口子,宛如雪藕的小腿肚露了出来,肉色的肌肤与薄透的丝袜交相辉映。

那几道破口有大有小,边角还勾着丝,几根断丝黏在腿肉上,像蛛网一样细。

她腿根处的肉丝最是狼藉,整片湿得几乎透明,破了不说,还被磨得起了毛,隐隐透出下面被蹂躏得发红的花唇。

两只白鸾凤纹高跟已然滑落,娇腴秀美的丝足微微紧绷,涂抹着澹蓝蔻丹的滢润玉趾紧紧抵着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

她的足背还绷着,像没从余韵里缓过来。

那十根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又慢慢松开,丝袜顶端被勾得一松一紧,破口也跟着开合,像还在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捣着。

宁清秋将她腿上的冰蚕肉丝褪去,柔声问道:“要沐浴吗?”

他一手托着她的小腿,一手把卷起来的丝袜从她脚上慢慢剥下来。丝料湿滑,贴着肉脱时发出极轻的“嘶啦”声。

褪到大腿时,那破开的网眼正卡在她胯侧,他只能把丝袜一点点从肉里拉出来。水映婵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

被剥下来的肉丝已经没个形状,软塌塌地落在地上,沾着大片湿痕。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随即在那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进入了浴室内。

她被抱起来时,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夹住他的腰,腿心那股湿热便全贴在他小腹上。

她也没躲,只把脸埋进他颈间,像倦极了的猫。宁清秋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她腿根的肉在轻颤,那处还滑腻得厉害,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

倾听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嗅着独属于宁清秋的气息,思绪逐渐飘飞。

她为何要和梦雨裳争?

只是为了争风吃醋吗?

自然不是!

因为只有这样,宁清秋才能感受她们师徒对他的缠绵浓情。

三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能让宁清秋更加痴迷贪恋。

如此,即便宁清秋还有别的女人,也无法取代她们在他心中的地位。

尤其是那位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对她和梦雨裳的威胁是最大的,所以还需师徒同心,一起共御外敌!

月晗兮只有一人,而她则有徒弟梦雨裳。

毫无疑问,优势依旧在她们身上!

次日,晨曦透过雕窗,如丝丝缕缕的金线,悄然洒落在了房间内。

正中央,雕花大床上,宁清秋缓缓睁开了双眸,刚要抬手挡住那有些刺目的曦光,却发现手臂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压着。

低头看去,才发现手掌陷入美妇人那丰盈的侧臀下。

水映婵还未醒来,睡得正香。

至于梦雨裳,旁边还余有丝丝栀子般的幽香,但并未见到她的身影,想来是去厨房准备早食了。

宁清秋想起了昨夜的画面,不由觉得有些荒唐。

梦雨裳的娇媚!

水映婵的冷艳!

这一对师徒便如并蒂双姝,皆是在他面前展露了最为妩媚的一面。

之所以会如此,仅是为了一个赌约!

当然,最后是水映婵赢了。

“雨裳呢?”

这时,水映婵睁开了略微迷蒙的美眸,扫过一旁却是没有发现梦雨裳的身影,顿时有些疑惑。

宁清秋抬手将这遮掩住她的侧脸的凌乱发丝撩至耳边,柔声一语:“应该去准备早食了。”

水映婵柔柔地望着他,熟美玉容在明媚的曦光下荡漾着丝丝澄芒,让眉宇间的冷艳气息多了一丝柔媚:“清晨时睁开眼便是你,这般场景好像我们在织云村时的生活。”

“是啊!”宁清秋笑着将那腴美的娇躯拥紧了几分:“那个时候,你我没有修为,清晨我便要去学堂,而婵儿还要在家洗衣做饭。”

“也不知道郑婆婆,村长,还有雨灵她们过得如何!”

水映婵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闲暇时,我们回去看看吧!”

对于她而言,织云村有特殊的意义。

不仅是因为那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还因为那里是她和宁清秋情定之地。

“你还记得当时为了化解体内的空间之力,每日清晨时要做什么?”

水映婵螓首微抬,脸颊凑前,琼鼻贴着他的鼻尖,两片娇艳的唇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温香的热气“自然记得。”

宁清秋环住了那纤柔的腰肢,低头吻住了她。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怀中的美妇人双眸泛着迷离波光,纤手抵着他的胸膛,主动响应着。

红唇轻张,香舌吐露,亦如在织云村时般亲密无间。

唇齿相依间,伴随着一股淡淡的成熟幽香萦绕在心田。

宁清秋左手顺着那如瀑青丝,抚上了柔润的玉背,五指临摹着玲珑的曲线,右手则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

水映婵凤眸内满是柔情,却未阻止他,那双如藕雪臂反而逐渐搂住了他的脖颈,似在纵容着。

渐渐地,被褥内的温度升高,空气中萦绕着暖昧的气息。

吱呀!

忽然,房门被推开。

“公子,师尊,早食做好了!”

随着一道悦耳软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裹着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款步而入,唇角微微翘起,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亲昵被打断了,水映婵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只能起床穿衣洗漱。

随后便与宁清秋一起离开了顶层楼阁,来到了珍萃阁的后院内。

小亭石桌上,已然摆上了一道道色香俱全的吃食。

梦雨裳为宁清秋留了一碗香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黛眉舒展间荡漾着勾人的媚意:“这莲子粥加了一根赤阳参,可以滋补阳气,填补气血,公子多吃一些!”

宁清秋怔了怔,语气古怪道:“我身具佛门功法,本就阳气旺盛,气血充盈,何须滋补?”

吃赤阳参滋补阳气,不是对《明欲经》的侮辱吗?

“里面除了赤阳参外,还加了燃情花,可以将自身的情欲不断激发出来。”

“这对于公子借助佛门功法掌控情欲有着不小的帮助。”

梦雨裳眯起了媚眼,语气间满是暖昧的挑逗。

宁清秋眉头一挑,刚要说话,便见眼前空间骤然扭曲,虚空通道骤然打开,耳边传来了一道可爱娇憨的声音。

“主人,你怎能背着酥酥和晗兮姐姐偷吃?”

裹着一袭粉裙的小狐娘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而在她身侧,还有一道轻纱掩面的清冷丽影。

听到“偷吃”二字,宁清秋对上了那一双平静深邃的美眸,神情略微一僵:

“师姐,酥酥,你们怎么来了?”

“见你不回来,有些担心!”

月晗兮神情平淡,轻纱下的红唇微动,淡若清流的悦耳之音传出。

已然在梦雨裳的招呼下,吃着美味早食的苏酥啄了啄小脑袋,眯着可爱的大眼晴,娇声附和道:“苏酥也很担心主人。”

你担心我?

还是担心吃不到梦雨裳做的糕点?

宁清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水映婵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优雅地交迭在了一起,纤手握着香茗轻轻晃动间,意味深长地问道:

“月峰主是担心你家好徒儿在棋宫秘境遇到危险,还是怕他被本宫拐走了?”

“都有!”

月晗兮坐在了宁清秋的身侧,淡淡的幽香缭绕间,宁清秋却是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凉。

水映婵给宁清秋的碗里夹了几块香酥:“此前听闻你步入了合道境,倒是令本宫羡慕。”

月晗兮与她眸光相对,淡淡一语:“你不也步入了合道境?”

“本宫能步入合道境,倒是多亏了清秋这些天的日夜操劳。”

水映婵眸光含情,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宁清秋,不知似有意还是无意,微微抬起了雪白的鹅颈,只见上面还余有好似草莓般的吻痕。

宁清秋人都麻了。

上面的吻痕是谁留的,自然是他。

而现在,水映婵却是故意露出来,给师姐看,这不是在挑衅吗?

似想到了什么,水映婵倒了一杯香茗,缓缓推至月晗兮面前,故作疑惑道:“对了,本宫助清秋修行时,发现他肩膀上有两道牙印,莫不是月峰主所留吧?”

月晗兮素手轻扬,茶杯恰好停在了面前,但周遭却是荡起了道道涟漪:“是我留下的!”

水映婵幽幽一叹,话音间满含幽怨:“难怪他舍不得抹去。”

“我不让师弟抹去,他不会抹去。”

月晗兮拿起了茶杯,轻纱下的红唇微启,抿了一口香茗。

水映婵眸光落在了宁清秋身上:“是这样吗?”

宁清秋无奈地点头。

他现在还真是坐如针毡,想直接掉头就走。

只因为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周遭的空间好似凝固了一般。

不知何时,已然感受不到微风的吹拂,天地间飘起了晶莹的雪花。

而在雪景中,却有一朵朵紫红桃花迎寒盛开,散发着沁人心脾的香。

这便是合道境!

宁清秋明明没有感知到灵力的波动,但这方天地已然受到了影响。

身陷其中,以他魂游境七重天的修为,就像是沧海一粟,显得无比渺小。

坐在水映婵旁边的梦雨裳同样如此,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师尊曾经被月晗兮一剑斩了神意法相,这是两人昔年的恩怨。

正是因为如此,师尊此前才会让她接近宁清秋,种魔于他!

以师尊性子,现在已然走出了自己的红尘大道,步入了合道之境,势必想着一雪前耻。

两人之间无法避免一场大战。

苏酥与鱼樱倒是一无所觉,反而一口一个水晶蒸饺,吃得香甜无比,还不忘关心宁清秋:“主人,你怎么不吃啊?”

宁清秋嘴角一抽!

他现在哪里还有吃的心思?

水映婵平静的诉说着往事:“昔日,你我在秘境中有过一次交锋,那个时候本宫红尘道法未成,不是你的对手,被斩去了神意法相。”

“现在步入合道境后,倒是想领教一番你的剑道。”

“可!”月晗兮仅是吐出一字。

话音刚落,气氛变得肃杀,眼前天地骤然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