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香茗内放了滋补阳气与激发情欲的天地灵物,导致欲火涌动,宁清秋在用完了晚食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借助《道一经》炼化。
而之所以没有去寻月晗兮,或者是水映婵师徒,自然是怕再起争端。
昨夜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与师尊修炼了一宿,婵儿的琴声也持续了一夜。
两人就好像针尖对麦芒,彻底对上了!
所以,这几日宁清秋哪里都不去,就待在房间闭关,先将药力炼化,然后巩固突破的境界,继而进入梦境中感悟《道一经》。
虽然佛道修为这段时间大有精进,但剑道与衍天道却是停滞不前。
若要将《道一经》修炼到更高层次,这两道的感悟自然不可缺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梵音于耳边荡起,缕缕欲念在佛光的笼罩下,逐渐化作了养料,融入了佛道修为中。
宁清秋如今已然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佛道修为更上一层楼,对于情欲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
而他自身的修为,也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
如是这般,随着房间内的熏香袅袅升起,眨眼便过去了半个时辰。
倏然,宁清秋发现纳戒里的玄映宝鉴颤动了一下。
随着灵力注入,霎时间一道文字映入眼帘:【公子来雨裳房间,师尊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助你修行。】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去了,我已经和师尊说了,会潜心闭关几日。】
他这些时日以来,的确太过放纵自己了。
不是在纵欲,就是在纵欲的道路上。
这般下去,的确对佛道修行有益,但却也很容易沉沦其中。
梦雨裳循循善诱道:【今夜师尊穿的是冰蚕黑丝,雨裳是冰蚕白丝,而且都换上了丁字小裤……】
【若是公子喜欢的话,雨裳可以和师尊一起用脚儿,为你推宫过血!】
想到那旖旎诱惑的画面,宁清秋虽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委婉的拒绝了:【等我出关吧!】
【那好吧!】
隔壁房间内,裹着一袭鹅黄柔裙的娇媚少妇叹了一口气:“月晗兮一来,公子便拘束了许多。”
“师尊,要不我们去公子房间里吧?”
说着,她便抬头看向了正在抚琴的冷艳美妇人,提议道。
“清秋房间里笼罩了禁制,是月晗兮所设,想必是为了让他安心修炼,不让我们打扰。”
水映婵脸色平静,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葱白玉指拨动琴弦,悠扬的琴声萦绕在房间里。
“设有禁制?”
“那岂不是无法去公子房间?”
梦雨裳顿时有些失望。
她和水映婵来到青岚城不能逗留太久,毕竟红尘天还有一堆事务要处理。
特别是水映婵,现在统领着合欢欲道,这几日离开了宗门,恐怕玉简已经堆积成山了。
她本想着能和宁清秋亲昵几日,然后再回去
谁曾想到,月晗兮竟然也来到了青岚城。
以对方合道境的修为,要想在她眼皮底下偷腥,根本不可能。
似想到了什么,梦雨裳面露希冀,询问道:“师尊有办法吗?”
水映婵红唇轻启道:“你这段时间突破太快了,还需好好巩固修为,男女之情暂时放在一边。”
梦雨裳这些时日修为进境,她自然看在眼里。
闭关一次,出关后便是魂游境八重天,昨夜更是破入了九重天。
如此快的修炼速度,即便是她也有些惊讶。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破境太快,容易造成灵力虚浮,需要花时间去凝练。
‘师尊都被喂饱了,自然不着急!’
梦雨裳心中暗暗吐槽着。
水映婵早她几日,便来到了青岚城。
那一段时间,肯定日夜和宁清秋缠绵,已然将那如潮思念尽数倾诉。
而她呢?
至于昨夜和宁清秋亲昵了几个时辰,而且还要让出一半时间给水映婵。
“安心修炼吧!”
“若是觉得闷得慌,也可以进入棋宫秘境,里面倒是有不少机缘。”
水映婵淡淡一语,继续抚着琴。
听到这话,梦雨裳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上的打扮。
视线所及,薄透的鹅黄纱裙内,镂空的雪白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托起,下方有一条布料从胯下穿过,勉强挡住了要害,大腿上裹着吊带冰蚕白丝,用两根细带与抹胸连接起来。
(梦雨裳配图)
这赫然是此前月晗兮此前曾买过的同款连身小衣。
“公子不来,不就白穿了这件衣裳了吗?”
梦雨裳面露幽怨之色,转身便进入了偏室浴池内。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离开。
水映婵美眸内便闪过了一丝精光,琴弦颤动之际,一缕紫红光华掠出,瞬间在墙壁上洞穿了一个圆状洞口。
嗡——
下一瞬,似有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
“你设有禁制又如何?”
“本宫一样有办法可以破解。”
见状,水映婵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月晗兮为何要设下禁制?
自然是不想见到宁清秋与她以及梦雨裳亲近。
如此强烈的占有欲,是她也没有预料到的。
但越是这般,水映婵那种侵占欲便越强烈。
宁清秋察觉到了异样,顿时睁开了双眸,却发现墙边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奇怪,怎么突然出现一个洞?”
“这个洞是本宫演化红尘道法凿穿的。”
忽然,水映婵的声音以传音的方式在耳边响起。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为何在这里开一个洞?”
“自然是为了助你,将赤阳参与燃情花引动的欲念疏引出来。”
水映婵莲步轻移,朝着墙边行去。
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交错间,足上踩着的紫色鸾凤高跟落在了地板上,传来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那丰腴熟美的身姿摇曳间,大白团儿也随着步伐起伏,泛起了雪白的涟漪,与裙摆下裹着的丰腴臀胯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性感曲线。
宁清秋哭笑不得:“那也不用在墙壁上开个洞吧?”
“你家师尊在你房间设下了禁制,只要本宫进入,势必会被察觉。”
“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
水映婵已然站在了墙边,双手抱胸,柔声一语。
宁清秋愣了愣:“禁制?”
这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水映婵轻声解释道:“这一道禁制,不仅能隔绝灵识的感知,而且还能避免她人打扰。”
“不过现在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缺口。”
“你我之间的灵识可以通过这一个洞口,看到彼此的身影。”
闻言,宁清秋散开了灵识,果然发现整个房间被无形的光幕笼罩,根本无法探出,但却可以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感知到站在墙边上的冷艳美妇人。
只见她娇躯上裹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微微敞开的衣襟内,饱满的胸脯被牡丹抹胸包裹,显得更加巍峨高耸,透过镂空的布料,白皙如瓷的肌肤若隐若现,很是诱人。
(水映婵配图)
“感知到了吗?”
水映婵缓缓蹲下了身子,跪坐在了墙壁前。
凤鸾高跟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丰盈若蜜桃的月臀随之压上,接着扬起绝美无暇的面颊。
一双含情蕴媚的凤眸似穿透了墙壁,看向了宁清秋。
通过墙壁上的洞口,恰好能看到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宁清秋顿时呼吸一窒:“自然感知到了!”
但她这般模样,不知怎地却让他想到了那夜雷元丹淬体时,她红唇轻启,弯下腰肢的画面。
“哥哥觉得上一次雷元丹淬体如何?”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葱白玉指点在唇瓣上。
“效果不错。”
宁清秋下意识地说道。
但刚说完,便发现了不太对劲。
“不若再来一次?”
“除了雷元丹之外,本宫今夜还特意涂抹了此前雨裳所用的冰火唇脂!”
“两种药力叠加,对于你修行的佛道功法效果更好些。”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雷元丹放入口中,娇躯凑前,螓首贴近墙壁。
宁清秋却是欲言又止,有些踌躇不定。
水映婵眯起了凤眸,轻声问道:“是怕月晗兮知道吗?”
“放心吧!她发现不了。”
若直接闯入房间内,或者动用合道境之力破开禁制,月晗兮自然会瞬间发现。
可她现在只是借助【红尘】古琴,再以秘法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个洞口,即便是踏入合道境的月晗兮也难以察觉。
“倒不是因为这点。”宁清秋哑然失笑:“只是我和师尊说了,这几日要在房内闭关修行。”
水映婵却是露出了幽怨之色:“昨夜你帮着月晗兮报复了本宫两次。”
“今夜轮到本宫了,你却不愿意!”
对此,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
此前,水映婵在弦月城,便来了一次隔着墙的目前犯。
昨夜,月晗兮便以牙还牙,两次都来到了墙边,报复了回去。
若是按次数来算的话,水映婵的确是少了一次。
思绪停在这里,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缓缓贴近墙边。
他还没站定,便觉那洞口里溢出一团又热又凉的气。
像夏夜的雷雨前,风里夹着湿与电,扑在他下身。他只着中衣,衣摆早被她那边传来的灵力撩开,肉棒正对着那个洞。
洞口很小,里侧黑沉沉的,只有她一截若隐若现的下颌,以及唇间那点泛着水光与电丝的艳红。
顷刻间,雷元之力便携着冰火气息裹挟而来,开始助他淬炼起了肉身。
她先是用唇,贴着洞缘含住他时,宁清秋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她的唇很软,冰火唇脂又让那触感变得极怪——一边是火,一边是冰,像有人拿烧红的绸子和冻过的玉交替着裹他。
她含得不深,大半根还留在外面,只用那两片唇裹住龟头,时而嘬一口,时而用舌尖点他顶端的小孔。
雷光便从她舌下蹿出来,细细的,一圈一圈地沿着棒身往上爬。
电弧与冰火交织的洗涤下,四肢百骸似有一股热流涤荡,冲刷着各处脉络。
宁清秋闭上眼,喉间发紧,腰眼一阵阵发酸。
他几乎能想出她现在的样子:跪坐在墙那边,凤冠已散,黑丝长腿压在臀下,紫色鸾凤高跟歪倒在地上。
她一定也湿了,只是这样用嘴伺候他,她自己先动了情。
“婵儿……”
他低声传音过去。
“别说话,专心淬体。”
水映婵的声音有些含混,像嘴里塞着东西。
她吞吐得更有章法了,时深时浅,深时连根没入,喉口软肉一收,像要把他挤进更热的地方;浅时只含半截,用唇瓣与齿尖轻轻刮他。
那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宁清秋的呼吸已经碎在喉咙里。
比起前夜,效果的确好了许多。
只是隔着墙壁淬体,多少有些奇怪。
“婵儿是如何想到这种方式的?”
宁清秋低头看向洞口,只见她那半张脸贴在墙沿,凤眸半阖,眼尾都是潮红。
她没答,只把嘴里的动作放慢了一点,像要让他看清自己的舌尖是怎么在龟头上打转的。
“你家师尊占有欲这么强,不得想一想别的法子?”
水映婵狭长的睫毛轻颤,似嗔非嗔地看了他一眼。
她说着,手却从墙那边穿不过来,只以灵识化作两只温软的小手,一上一下地沿着他的棒身抚。
宁清秋只觉得她像同时用嘴和手在弄他,下腹一阵阵发麻,几乎站不住。
此时,她眉梢内已然染上了丝丝媚意,凤眸略微睁大。
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霞晕。
她自己也已情难自禁。嘴里含着他,鼻间却不断逸出黏软的轻嗯。
那些声音从洞口传过来,又闷又腻,像从水里冒出来。她吐出他时,唇边还牵着几缕银丝,眼底却更亮了,像只刚尝了血的狐。
纤指微微攥紧了裙摆,浑身微微颤抖,肌肤上凝脂般的氤氲犹若春风浮动的湖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件轻纱睡裙下的曲线完全掩不住了,胸前两团肉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顶起,又被抹胸勒得发涨。
宁清秋看见她腿心处的黑丝已经湿透,亵裤下有什么正悄悄洇开。
她忽然抬起头,和他隔着洞对上眼。那目光湿淋淋的,像能把人骨头都泡软。
“进来。”
她只说了这两个字。
宁清秋一怔:“洞太小……”
“本宫有办法。”
水映婵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转过身去。她双手按在墙上,将那丰腴饱满的臀高高翘起,正好对准洞口。
一道紫红灵力从她指尖没入墙体,洞缘泛起极淡的红光,竟像活物般向两边撑开几分。
“此洞乃红尘之力所凿,只要本宫想,它便能让哥哥进来。”
她偏过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那件薄透的冰蚕黑丝还穿在腿上,只是把黑丝撕开一个口子,然后把丁字小裤拨到一边。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她腿心那两瓣肉又肥又嫩,亮晶晶地吐着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地收缩,像在等他。
宁清秋不再犹豫,挺着那根被侍弄得胀极的肉棒穿过洞去。
那洞口像有生命似的,刚挤进顶端,四面便极轻地一缩,似在迎合。
他顺势一顶,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里。
“嗯——”
水映婵撑在墙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抠进墙面。她里面又湿又热,层层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紧得宁清秋头皮发麻。
两人一墙之隔,只有下身相连。宁清秋扶着墙,慢慢开始顶弄,由缓渐重,撞得那面墙极轻地晃。
她低吟断续,唇死死咬着,怕被梦雨裳听见。可越是忍,那穴里绞得越厉害,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
墙壁那头的黑丝美臀被撞得肉浪翻涌,高跟鞋已经只剩一只,后跟踩着地面,足弓绷成一轮满月。
“动静小些……雨裳快出来了。”
宁清秋咬着牙,动作却停不下来。墙洞被她的淫水弄得湿滑,抽送间发出“滋滋”水声。
那声音虽轻,却极清楚。水映婵羞得浑身泛红,偏偏又爽得脚趾直蜷。一想到徒儿就在身后不远,她便觉快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
“那哥哥……还不快点……”
她压着嗓子,话音里已全是颤音。
宁清秋听她这一声,腰眼都麻了,陡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往她最深的地方凿。
墙壁轻轻震动,像也在随着两人的频率发颤。
……
约莫半个时辰,浴室的房门被推开。
沐浴完的梦雨裳简单地裹着一袭抹胸长裙,便缓缓回到了卧房内。
娇艳无暇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润,裸露的肌肤白腻如雪,身材上的曼妙线条充斥着少妇独有的娇腴,特别是一双玉腿,格外修长性感。
让她奇怪的是,房间内静悄悄的。
刚才还在抚琴的师尊不知何时侧躺在了翠玉床榻上,后背贴着墙壁,似不留一丝缝隙,金丝羽被紧紧包裹着她的娇躯,就连脖子都盖住了半截。
梦雨裳来到了梳妆台前,拿起了木梳边梳理着柔顺的秀发,边疑惑地问道:“怎地师尊将床榻移到了墙边?”
房间是宽敞的双人房,有两张床榻,仅是隔着一张轻纱珠帘。
她的床榻靠近窗前,而师尊的床榻却是在香炉旁边,但原来并没有靠着墙壁摆放,显然是刚才才移过去的。
“床榻靠着墙壁,这样睡会踏实一些。”
水映婵玉容绯红,神色平淡,但黛眉却时不时颤抖,微皱,敛着一份不易察觉的春意。
那春意藏在眉梢眼尾,像层极薄的雾。
她整个上身都裹在金丝羽被里,看似睡得端庄,其实被下那双腿早已曲起,黑丝臀瓣正隔着薄墙承受另一边的顶送。
墙壁微凉,贴在她发烫的肌肤上,激得她后腰一缩,又不敢发出声音。
梦雨裳虽然觉得以师尊的修为不用在意这些,但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仅是拿起了一根发钗将青丝盘起,旋即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拉起了一角被褥裹住了曼妙的娇躯,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轻声问道:
“师尊觉得月晗兮会不会背着我们偷腥?”
禁制是月晗兮布下的,若她悄然进入宁清秋的房间,谁能察觉的到。
“即便偷腥,你又能如何?”
“毕竟她是清秋的师尊,可以名正言顺的助他修行。”
水映婵神情迷离,眼帘下的盈盈秋波荡漾,纤手下意识抓住了被单,葱白玉指陷入了其中。
她说话时,宁清秋在墙那端正把肉棒慢慢抽出来,又整根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紧,这一下顶得极深,水映婵只觉小腹都酸了,指尖绞得被单起了几道棱。
她的臀压得更实,那面墙像要把他的形状都烙进她肉里。
呼吸絮乱间,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将贴合着熟美身段的金丝羽被拱出了浑圆的轮廓。
裙摆下的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两只黑丝玉足从羽被里探出,时而蜷缩,时而绷紧。
沾染着水蓝蔻丹的滢润玉趾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起了丝丝浅浅的皱褶,散发着摄心勾魂的魅惑。
宁清秋那边也不轻松。
他被药力催着,肉棒胀得厉害,却只能侧躺着慢慢动。
墙洞狭窄,每次进出都要贴着洞壁,那种被软肉与墙缘同时刮过的感觉,又磨人又刺激。
他几乎能通过灵识看见她此刻的模样:眼眶微红,贝齿咬唇,两条黑丝腿在被下缠得死紧,足尖像要把被单都蹬破。
“有着师徒的关系在,她若是想与公子亲昵,倒是方便许多。”
梦雨裳同样侧着身子,枕着绣枕,语气略微酸涩。
师徒的关系,从某种角度而言,对于宁清秋肯定夹杂着难言的刺激。
再加上月晗兮那份清冷的气质,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能与那般风华绝代的师尊一起入红尘欲海,宁清秋怎会拒绝?
“可为何月晗兮会喜欢上公子呢?”
“难不成真是日久生情?”
“还是说她就喜欢师徒身份带来的禁忌?”
梦雨裳恶趣味的揣测着。
“以她的性子,很难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若非是亲眼所见,本宫都无法相信她会与自己的徒弟缠绵亲昵。”
“而之所以会喜欢上宁清秋,想必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水映婵贝齿轻咬红唇,额前几缕发丝顺着侧脸被抿入在了唇瓣上,呼出的气息香甜而又炙热,让得被窝暖烘烘的。
她的声音已经不如方才稳,尾音里混着一丝极轻的颤。
宁清秋在墙那头听得清楚,像被人用羽毛扫过耳底。他慢慢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
水映婵只觉得那根肉棒像从墙里长出来,正对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下地凿。
她死死并着腿,却夹不住从身体里漫上来的酸麻,那处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流,黑丝都湿透了。
裙摆下,在冰蚕黑丝的包裹下,润腴的美臀显得无比挺翘饱满,犹若熟透的水蜜桃般,压在了墙壁上,泛起了层层雪白的涟漪。
那两瓣肉被撞得不住往墙上贴,又弹开,再贴上去。丝袜的袜口被磨得卷了边,勒出更深的红痕。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墙边,只有臀股随着身后的冲撞,一圈圈地晃出肉浪。
墙洞边缘早被她的淫液浇得滑腻,宁清秋抽插时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和着两人的喘息,在黑夜的墙角里极其清晰。
朦胧的黑丝与肌肤凝脂般的玉色交相辉映,勾勒出了美妇人独有的风情熟韵。
通过灵识感知下,正好将眼前一幕尽收眼帘。
同样侧躺在床榻上,靠着墙壁的宁清秋呼吸也变得急促,浑身佛光流转。
今夜他并未离开房间,但却又在水映婵的帮助下,开始磨练起了佛道修为。
他也不知道,这还算不算闭关。
忽然,眼尖的梦雨裳发现了那裸露在金丝羽被外的黑丝玉足,不禁脱口而出:“师尊为何今夜穿着冰蚕丝袜休息?”
她和师尊之所以换上冰蚕丝袜,以及丁字小裤,都是为了宁清秋。
只可惜,他闭关了!
水映婵檀口微张,洁白贝齿若隐若现,细软的丁香微露,声音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柔媚:“为师有些乏了……便懒得褪去了。”
梦雨裳倒也没有多想。
若是此前,宁清秋房间里还没有设下禁制,她或许会有所怀疑。
但现在,有着禁制在,月晗兮又守着自己的徒弟,想要偷吃的话,着实有些难度。
梦雨裳沉吟了一会,美眸内荡漾着渴望之色,尝试性的问道:“不若下一次,我们一起服侍公子吧?”
“这样一来,公子对我们势必会更加痴迷。”
“如此才能与月晗兮分庭抗衡。”
她此前曾提议过这点,但都被水映婵拒绝了。
只因为,师尊拉不下脸面。
如同前夜一般,彼此分开来取悦宁清秋,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当然,这也正常。
毕竟,和徒弟一起服侍男人这种事情,以师尊的性子还真是很难适应。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晗兮的出现,不仅让梦雨裳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就连水映婵也是如此。
对于这位清冷动人的琼华剑仙,她们从宁清秋日常举动,以及眼神里,感受到了无比浓郁的爱意。
从这便能看出,她在宁清秋心中的地位究竟有多么重要。
光凭一人之力,自然无法与月晗兮相比,如此便需师徒同心,共御外敌!
“再说吧!”
床榻上的冷艳美妇人明显心思不在,仅是随口敷衍着。
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宁清秋那根肉棒像知道她快到了,抽送得又深又慢,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里面捣软。
水映婵把脸埋进被角,额上已渗出细汗。
她不敢喘得太重,只能把那些声音全咬碎在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丝,也像猫叫,混着墙后同样压抑的低喘。
直到某一刻,雪颈伸直,螓首后仰,眸子内有片刻失神。
她突然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提起来似的,两条黑丝腿死命绷直,脚趾蜷成一团。
那处绞得极紧,像要把宁清秋整根绞断。墙后宁清秋也是一声闷哼,只觉她穴里像活过来一样,层层软肉疯了般吮他,连墙洞边缘都跟着收紧。
鼻尖萦绕着馥郁芬芳,在宁清秋的视角内,便见一抹染红弥漫开来,那红从她颈根爬上来,一路烧过脸颊、耳垂,连半露的肩头都透出粉。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盈在薄纱下抖出浪来,乳尖把衣料顶起两个极显眼的小点。
宁清秋甚至能看见那白皙小腹一下下地抽,像把快感从最深处一下下挤出来。
水映婵好一会儿才回神,两条腿软软地落下来,黑丝足上全是汗,趾尖还微微发着颤。
她侧过头,用那双水光未散的眼睛,隔着墙极轻地看了宁清秋一眼。
“哥哥……”
她没出声,只做了个口型。
宁清秋在墙这边看得分明,下腹一热,那根还没泄的肉棒又胀大几分,重新往她体内顶进去。
水映婵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忙又咬住了被子。她的臀还翘着,黑丝破口处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与淫水混着,顺着腿根慢慢往下流。
……
闭关时,他本想借此感悟剑道与衍天道。
谁曾想,又被逼着悟起了佛道。
仅是一个时辰左右,便又大彻大悟,眼神中满是平静,恍若掀不起任何涟漪的湖面。
无欲无求,成了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以后不能如此了!”
宁清秋暗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所以决定从今夜开始,重新闭关。
只是那墙壁上的洞,却依旧没有封上。
而每到夜深人静时,那冷艳美妇人便会传音轻唤“哥哥”二字。
第一夜,她躺在床上,在墙边翘起臀,让他从洞口挺进来。
两人不敢弄出太大声响,只侧躺着,腰胯相贴,隔墙轻动。
有时宁清秋顶得重了,墙那边便传来她极轻的吸气声,又软又短,像被夜里漏进来的风掐断。
第二夜,她换了一双新的冰蚕黑丝,连吊带都勒得极紧。她跪在墙边,让他从后面入。
墙壁挡住大半风景,宁清秋只能看见她黑丝裹着的臀在他跨前时隐时现。每当他整根没入,她就把脸埋进被褥里,怕叫出声。
那晚梦雨裳似醒非醒,翻了个身。水映婵吓得一缩,穴里绞得死紧,宁清秋差点被她夹出来。两人都停了好一会,等她睡稳,才又慢慢地动。
第三夜,她在洞口涂满冰火唇脂,先以唇舌伺候了他一阵,再自己扶着肉棒坐下去。
她在墙那边背对着洞口,面向床外,恰好能看见梦雨裳床榻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要先听一听那边的呼吸。
宁清秋则从她身后慢慢顶,两手按着墙,像要把那面墙也凿穿。
她终于忍不住,把金丝羽被拉上来蒙住脸,只露出那双黑丝足,在床沿绷得发白。
第四夜,水映婵没在床榻,把臀翘到洞口,由着他一下下地干。
她的长发散在肩头,和那身薄透睡裙一起晃。宁清秋抓着她的臀,隔着黑丝揉捏,把袜口都扯得卷了边。
她低声传音唤他“哥哥”,叫得又软又湿,像在求他,又像在催他。
每夜弄完,水映婵都会在墙那边整理好衣裙,把黑丝玉足缩回被子里。
宁清秋则躺在墙这边,听她细碎未平的呼吸,像听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雨。到了白天,两人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梦雨裳问起,水映婵只说“红尘道法有所感悟”,连眉梢的媚意都懒得多藏。
如是这般,眨眼间数日过去了。
出关后,他便与梦雨裳水映婵道别,随即带着苏酥与月晗兮离开了青岚城。
梦雨裳恋恋不舍的收回眸光,随即落在了水映婵身上,面露疑惑之色:“师尊这些时日怎地越发娇媚了?”
视线所及,只见眼前的美妇人本是冷艳威严的气质中,却是充斥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娇媚,特别是眉梢处淡淡的媚意,就如同日夜经历雨水滋润的花儿,美艳不可方物。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水映婵淡淡的解释道。
“红尘道法有所感悟?”
梦雨裳眸光内满是怀疑。
她怀疑水映婵背着她偷吃了,但又没有证据。
可宁清秋房间不是有着禁制吗?
师尊是如何在不惊动月晗兮的情况下,与公子亲昵的?
“我们也该启程回红尘天了!”
水映婵自然不会告诉梦雨裳墙壁上的洞口用处,仅是轻声一语,抬手便撕开了虚空,带着被蒙在鼓里的弟子没入了其中。
而在与两女分别后,月晗兮带着苏酥返回了太一剑境。
……
宁清秋则回到了剑澜城的幽梦居。
距离上一次嗜睡症发作,已然过去了半年,又迎来了月园之夜。
比起之前,他的境界已然步入了魂游境八重天,想必可以进入莘姨的里层梦境了。
此时,圆月高悬,迷离的月华洒落。
踏着青石铺就得小径,穿过假山,缓缓来到了莘姨的房间。
驻足于房门前,宁清秋唤了一声:“莘姨!”
“进来!”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柔媚入骨的嗓音,笼罩在房间外的禁制散去,他才推门而入。
昏黄的烛光在房间里摇曳,袅袅的水汽弥漫在整个房间,宛如轻纱般朦胧。
透过屏风,只见浴桶内,一位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慵懒地浸在温热的水中。
她斜靠在浴桶一侧,身姿曼妙,曲线玲珑。
那精致的锁骨下,一片如雪的肌肤在水面时隐时现,每一寸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夙莘配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