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宁清秋:“还请师姨继续助我修行!”(☆月莘★)

听到这话,元苍眉头微皱,眼底闪过一丝疑虑:“夙莘不在幽冥鬼道手里?”

玄酆眸光如刀,冷冷扫了他一眼,声音阴冷刺骨:“本座方才所言,鬼道三位阎罗抵达清风城百花阁时,早已人去楼空。”

“若是不信,本座现在就可唤来一位阎罗,道主尽可用上清道图映照其记忆,辨明真伪。”

元苍周身道袍猎猎作响,周身寒意凛然:“丹阳真人陨落前,亲眼所见鬼道三阎罗手持勾魂笔行凶,本座以上清道图映照当日记忆画面,岂会有假?”

“呵!”玄酆突然发出一声刺耳冷笑:“这世间能篡改记忆的秘法,可不止一二!”

元苍抬眸目光如电,直视对方:“纵有篡改记忆之法,必留痕迹,如何能瞒得过上清道图的映照”

“世事无绝对!”玄酆突然眯起双眼,已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本座怀疑,清风城内另有第三方势力,刻意嫁祸幽冥鬼道!”

元苍缓缓摇头:“中域有此实力的,唯有合欢欲道与太一剑境。”

“但他们根本不知梦樱神树之事,怎会插手其中?”

在他看来,夙莘必定已落入幽冥鬼道之手。

即便未得神树,也定知晓其下落。

“你我各执一词,难有定论。”

沉默如渊的氛围中,玄酆突然抬手,一支铭刻幽冥符文的黑笔自袖中飞出,笔锋轻转间,幽光吞吐,似要摄尽天地魂魄。

“但修士记忆可篡改,器灵记忆却做不得假。”

嗡——

黑笔震颤间,一道墨衣老者的虚影浮现,其面容惨白,嘴角咧至耳根,露出细密尖牙:“拜见鬼主!”

玄酆微微颔首,转向元苍:“动用上清道图映照记忆,真相自明。”

元苍毫不迟疑,袖中飞出一道璀璨画卷。

画卷展开刹那,霞光万丈,演化出阴阳流转的八卦阵图,将墨衣老者笼罩其中。

不多时,元苍却是皱起了眉头。

记忆中,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前往清风城那一日,勾魂笔并被带离幽冥鬼道,如此自然不可能出现在中域的清风城。

正如玄酆所言,器灵的记忆无法篡改。

这般看来,那就只有一个解释,玉华真人的记忆被篡改了。

念及此处,元苍眉心雷纹剧烈跳动,扶手玉台轰然震碎,整座宫阙在那恐怖的气息下摇摇欲坠:“究竟何人,敢算计我上清道境?”

玄酆沉吟良久,眸光变得凝重:“既非太一剑境,也非合欢欲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元苍似想到了什么,负手而起:“你怀疑梦樱神树夺舍了夙莘,清风城之事皆是祂所为?”

玄酆淡淡的说道:“别忘了,梦樱神树的梦境可化虚为实,吞噬一切生灵,衍天古教便是最好的例子!”

……

与此同时,朱雀宝辇,房间内!

那既是清冷如仙又妩媚妖娆的美妇人双手扶着书桌,腰肢微塌,眉梢间染着丝丝勾人的媚意。

一袭白鸾烟纱旗袍裹着丰腴熟美的身段,衣料薄如蝉翼,在幽蓝明珠的映照下透出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

旗袍开衩处,一条修长玉腿半露不露,圆润无暇的足尖点地,酥红的足跟微微踮起,十颗点缀着深红蔻丹的娇嫩玉趾抵着柔软的毯子。

(月莘配图)

宁清秋站在她身后,旗袍前摆被他掀起来堆在腰窝处,露出后腰以下那片白腻的臀肉和两条光裸的长腿。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抵在穴口,龟头刚碰到那片湿软便陷了进去。

她里面又热又紧,方才破开的嫩肉还肿着,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她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那点破处的淡红还混在清液里,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宁清秋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缓缓推回去。

书桌被撞得吱呀响,桌上的古籍跟着晃了晃。

她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泛白,上半身几乎趴在桌面上,旗袍前襟仍然严实地裹着胸脯,只有后腰以下那片被他掀开的春光在烛光下晃着。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随着他抽送的动作,片片梦樱花瓣从他周身萦绕而起,整个人好似陷入了以阴阳之力构建的玄奥之境中。

太阳真意如旭日初升,化作金霞流转;太阴真意似寒潭沉月,凝为玄雾弥漫。

两股气息交汇时,周遭空间时而泛起涟漪,时而静止如平湖。

“秋儿可有新的感悟?”

她侧眸回望着他,媚眼如丝,喘息碎在字句之间。

他掐着她的腰又撞了一下,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她的话便断了一瞬,尾音化成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清秋手掌抚着那纤柔的柳腰,指腹贴着她腰窝的凹陷,缓缓说道:“阳至极则生阴,阴极盛则孕阳,阴阳交汇便如太极轮转,无休无止。”

“这仅是一面……啊……还有另外一面……”

月莘贝齿轻咬红唇,眼尾早已染上薄红,狭长的睫毛时而舒展时而轻蹙,眸光涣散犹若化开的蜜糖。

他每撞一下,她那只无意识揪着旗袍襟口盘扣的手便紧一分,两枚珍珠似的白扣已经松脱,露出了精致的锁骨香肩,巍峨如岳的雪峦将素白肚兜撑得鼓胀欲裂。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浮凸的腰腹曲线缓缓往上,五指深陷那凝脂般的肌肤内,下面却不停,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另外一面,便是阴阳失衡。

阳盛则昼永夜短,草木疯长;阴盛则夜长昼消,万物凋零!而在阴阳失衡化为平衡,平衡逐渐失衡这一过程中,时序便会衍生。”

“看来秋儿……嗯……差不多找到契机了……”

月莘眉目含情蕴媚,螓首后仰间青丝如瀑垂落腰际。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窜一窜,额头差点碰到桌面上那摞宣纸。

“还请师姨继续助我修行!”

宁清秋让眼前的美妇人转过身来,坐在了书桌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动作让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另一侧,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嗯……”

月莘微微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间溢出。

“按照这般速度前往道书所在之地,约莫要三日的时间。如此,时间应该足够了。”

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了那娇艳欲滴的唇瓣前。

他下面仍然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

“不过,还得加快进程。这两日,幕后遗蜕恐怕会不断驱使遗蜕,前来消耗我们。仅凭师姐一人,不好应对。”

月莘并未拒绝,张口将丹药吞服,那双妖冶多情的玉容上涌动着母爱之色,将他拥入了怀中。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出声。

他埋首在她胸前,那枚丹药入腹不过片刻,她胸口便涌起一阵胀意,两团饱满的乳肉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沉甸甸地涨得发酸,乳尖硬硬地顶着肚兜的薄料,在明珠光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他伸手将肚兜下缘往上推,两团饱满便从薄料底下弹出来,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尖胀得比平时大了些,颜色也从淡粉涨成了浅红,顶端已经凝出了一点乳白色的汁珠,圆滚滚地悬在尖上。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舌尖一卷,温热的乳汁便涌进嘴里,甜中带着一股熟润的奶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他大口大口地吮着,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月莘整个人一颤,抱着他后脑的手紧了紧,指腹陷进他发丝里,将他往自己胸口按了按。

“嗯……”

左边吸完换右边,照样含住用力吮。

每吸一口,她里面便缩一下,穴肉裹着他埋在体内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嘬。

他下面那根东西被这一阵一阵的绞夹得发胀,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

此刻,相拥的两人周身黑白二气自然盘旋,化作活物般的阴阳鱼,首尾相逐。

阳鱼瞳为阴,阴鱼瞳为阳,已然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而随着阴阳之力的洗礼,宁清秋的肉身如琉璃,神魂如寒渊,两股气息交汇时,周遭空间时而泛起涟漪,时而静止如平湖。

他一边吮着乳尖一边贪婪地汲取着丹药药力,下面那根东西也埋得更深了些,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慢慢地磨。

“阴阳相汇时,稍有不慎便会逆冲,秋儿还需徐徐感悟,不要着急。”

月莘玉容绯红若三月桃花,柔若无骨的纤手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柔唇不自觉地轻抿着。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在他嘴里一胀一缩,每当他吸得重了,乳尖便在他唇齿间胀大一圈,渗出的乳汁也更汹涌些。

他左边吸完又换回左边,把她两团乳肉轮着吮了一遍又一遍,乳汁的甜香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师姨放心,我并非第一次掌控这股力量,知晓分寸。”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嘴唇始终没离开她的乳尖。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缓缓抬起头来,唇边还挂着一丝没咽尽的乳白,被他随手抹了去。

他轻轻将美妇人那腴美修长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侧在一旁。

这个动作让两人交合处微微错开,龟头退到了穴口,只留半个还卡在里面。

她里面一阵空虚,穴肉缩了缩,像在挽留。

月莘神情迷离,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红唇轻启之际,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只是怕你一心二用,难免出现什么意外。”

“有剑心佛心在,再加上师姨相助,一心二用并不算什么。”

宁清秋俯身,顺着那柔美的下颌,逐渐朝着她的脸颊上吻去。

温热的气息袭来,他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直地撞在穴心上。

月莘不由自主地抱紧了他,仅是微微仰头,便任凭宁清秋覆上她的朱唇,逐渐陷入了如胶似漆的柔情中。

唇瓣微凉,却在触碰的瞬间渐渐温热。

这一吻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反而充满了炽热。

宁清秋对怀中美妇人的爱意越发难以控制,下面那根东西也撞得越来越重。

月莘的眼眸半阖,撩人的眼线轻漾,眼底似含着一汪秋水。

呼吸交缠间,晶莹剔透的耳尖悄然染上了一抹粉色,柔荑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裳,指节陷入了他的后脖颈上。

宁清秋松开了她,但嘴唇依旧贴着那柔软水润的唇瓣:“我感觉已经凝练了一丝时间道韵。”

说着,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抬手轻轻在书桌上触碰了一下。

嗡——

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浮动。

下一瞬,书桌表面变得斑驳,然后猛然坍塌。

月莘下意识搂紧了他,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往他身上贴,穴里的肉棒被吞得更深。

她呼吸急促了几分,不由娇嗔道:“怎地把书桌弄塌了?”

“没事,一会就能变回原样!”

宁清秋笑了笑,指尖一点!霎时,坍塌的书桌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开始重凝,仅是眨眼的功夫,又变成了原来的模样。

这便是他对时间之力的掌控。

“果然秋儿的悟性很是妖孽。”

见状,月莘也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抱着她,缓缓来到了床榻前:“主要是天狐魅体与冰吟凤体相合的太阴之力,让我受益匪浅。”

“那便继续修炼!”

月莘本是妩媚的神态又变回了清冷模样,继而抬起两只雪足勾住了他的腰腹。

那清冽而又撩人的魅意袭来,宁清秋呼吸一滞,直接化身为逆徒,压了上去。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

她那件旗袍的侧襟早已被解开,前襟散着,肚兜也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随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月莘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没出声。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床榻被撞得吱呀响,她两只手撑在身后,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晃得厉害,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粉白的弧。

“啊……嗯……小清秋……”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月莘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小混蛋……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莘侧躺在绣枕堆里,旗袍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肚兜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自那夜宁清秋在月莘身上凝出第一缕时间道韵后,两人便未曾离开过这间房。

朱雀宝辇一路向西,穿云破雾。沿途偶有乱古遗蜕从暗处扑来,皆被宁汐出手挡下。

她湛蓝长裙猎猎翻卷,衍天道典的灵光在宝辇外织成一张绵密的光网,将那些袭来的遗蜕一一碾碎。

每处理完一波,她都会下意识往那间华贵的房间方向瞥一眼,耳根有些发烫,随即又收回视线,继续守在辇外。

而在那房间内,宁清秋和月莘几乎不分昼夜地交缠在一起。

月晗兮和夙莘交替用这具化身助他修炼——月晗兮主导时,清冷如霜,扶着他的肩,挺着腰,在他身上起落,一边渡着太阴之力,一边在他耳边念着阴阳失衡的要诀,声音短而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底下挤出来。

等这具身体累了,夙莘便接过主导,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用那对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教他如何在欲念中捕捉时间的涟漪,嘴里“小清秋”“小混蛋”地唤着,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两人轮番交替,有时是月晗兮清冽的调子,有时是夙莘妖娆的媚语,把宁清秋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冷一热,一刚一柔,用一整具化身的内外阴阳,轮番喂养着他体内那道尚在襁褓中的时间道韵。

每交合一次,宁清秋便能感觉到那缕道韵粗壮一丝。从最初若有若无的一线,到渐渐凝成如发丝般的一缕,再到能绕指三周的细丝。

梦樱神树在他体内不断绽放,花瓣如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与月莘的交合处,被阴阳二气绞碎,融入那缕道韵之中。

光阴流转,两日时光如白驹过隙。

朱雀宝辇内,鎏金香炉中的沉香已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只余下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帷帐之间。

这一日,盘坐于锦缎床榻之上的宁清秋倏然睁眼,窗边的纱幔无风自动,珠帘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刹那间,一股玄妙道韵如水波荡漾开来,室内陈设瞬息化为齑粉,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初。

他眸光流转,落在墙角一株新栽的绿植上。

只见那嫩芽忽而抽枝展叶,翠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转眼长成树苗,俄顷枝叶泛黄,枯萎凋零,最后竟覆上一层皑皑霜雪。

如此一幕,便好像在弹指间历经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宁清秋轻吐浊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经过这两日勤修不辍,终是打破了对阴阳之力的感悟瓶颈,成功凝练了完整的时间道韵。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流转的银色光晕,那光芒如同时光的细沙在指缝间流淌。

这时,躺在身旁的美妇人从身后拥住了他,雪白的藕臂环住他的腰身,螓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既然已经凝练了时间道韵,我们便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取得道书了。”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慵懒酥柔,又蕴含着清泉般的柔和,听之让人如沐春风。

“这两日倒是麻烦师姨了!”

宁清秋微微侧首,鼻尖萦绕着清雅且熟润的体香,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上。

只见其香腮生晕,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眉目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美眸内荡漾着的盈盈秋波在此刻显得格外妩媚。

月莘红唇轻启,浅笑嫣然道:“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有些浑身酸软罢了。”

宁清秋见她露出这般慵懒的模样,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臂一揽便将那温软的娇躯搂入了怀里:“还有一日的时间,要不再巩固一番?”

话语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掌心下细腻如绸的肌肤。

“你倒是流连忘返了。”月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指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一掐:“若非是时间紧迫,要助你尽快感悟时间之力,我和晗兮妹妹才不会这般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说罢,她便缓缓起身,拿起了堆放在床榻上的素白长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款步离开了房间,只余下一缕幽香和微微晃动的珠帘,证明着这两日的缠绵悱恻并非幻梦。

宁清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头轻笑,随即收敛心神,继续感悟时间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