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莘姨的刻骨爱意,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夙莘★)

软烟罗帐半垂,似随着摇曳的烛火而荡起。

只见那妖娆熟媚的美妇人斜斜倾身,将那身高堪堪到她胸口的少年按在绣枕之间,媚眼如丝道:“嗯啊……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不像往常一般毛手毛脚呢?”

话语间,紫纱衣襟微敞,锁骨下一条分明的倒人字形沟壑若隐若现,饱满巍峨的雪峦将丝织抹胸撑得鼓胀浑圆,呼之欲出。

两鬓散落几缕青丝,发尾扫过宁清秋嘴唇下颌,淡淡的发香萦绕,直让人口干舌燥。

她嘴上说着,腰肢却没停。鸭子坐的姿态让他整根埋在她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像一张小嘴在慢慢嘬。

她每说一个字,里面就轻轻绞一下,绞得他小腹绷紧,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他压下了心中的躁动,看了一眼自己那被柔荑压住的手腕,无奈道:“莘姨压着我的手臂,我想动也动不了!”

“倒是忘了小清秋现在的修为只剩下微弱的佛道之力,无法挣脱我的禁锢。”

夙莘抿唇轻笑,眸中似含了一汪秋水,细长的眼尾处晕着薄红,不施胭脂而自生媚意。

那魅惑入骨的嗓音里浸着三分慵懒,似像沾了蜜的丝线,缠人耳畔,令人心尖发痒。

她俯身时腰往下压,穴口那圈薄肉便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着她腿心,又湿又烫,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一只小嘴在轻轻咬他。

“莘姨不该放开我吗?”

宁清秋感觉自己整个人好像被锁住一样,就像此前被水映婵禁锢在刑架上一般,动都动不了。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被她按在绣枕里,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壳的龟,只有下面那根粗硕的东西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和她那丰腴成熟的身体比起来,像一根铁杵插进了一团温热的软玉里。

夙莘眉梢染着丝丝勾人的春意,娇艳欲滴的红唇张合之际,吐露着香惑温热的气息:“可我喜欢看着小清秋……嗯……心痒难耐……却只能看着不能上手的无奈模样……”

她每说几个字,腰肢就轻轻摆一下,穴肉裹着茎身旋磨半圈,龟头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肉。

话说到后半句时,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轻的颤,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一根被扯松了的丝线。

对上了那促狭而又迷离的眸光,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莘姨这是在惩罚我?可我最近也没犯错啊!”

夙莘俯身贴近他的脸颊,撩人的眼线微微上翘,黑亮的睫毛儿轻颤着,透着一种风情万种的妩媚:“没犯错……就不能惩罚你了吗……嗯……”

她俯身时胸脯垂下来,绸裙领口敞着,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他脸上。

她说话时腰又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龟头直直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好吧,莘姨赢了。”

宁清秋眸中倒映出那张妖冶勾人的玉容,嗅着成熟美妇人身上独有熟润体香,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今夜的莘姨对他有一种极为浓郁的占有欲,就好像是要牢牢地拴在身边,不让任何人触碰一般。

夙莘微微支起身躯,缓缓松开了宁清秋的手腕,继而抚上了他的胸膛,神情幽幽道:“若是在当年……我在小清秋情窦初开的时候……嗯啊……便将你的身子给占有了……”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摆腰,每摆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

她那截细腰在烛光里摆出一道内凹的弧线,往上是饱满的胸脯,往下是撑开的臀,中间那段窄窄的腰像被人从两侧按进去了一寸。

“……就不会有现在的桃花缠身了……啊……”

宁清秋被她这几下摆得腰眼发酸,手指陷进她大腿两侧的丝袜里攥紧。

他仰面看着她,看着她绸裙下那两团丰乳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乳尖把抹胸的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可莘姨的天狐体质,若真将身子给了我,以我当时的修为,不是无法承受住魅意的侵蚀吗?”

宁清秋见双手得以动弹,忍不住抚上了侧在一旁的白嫩大腿。

隔着薄如蝉翼的冰蚕丝袜,肌肤的温热交织着蚕丝的丝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逐渐五指合拢,陷入了那柔腴的腿肉中。

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像被炉火烘过一般,丝袜底下的皮肉随她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指缝。

“那只是我……用来哄骗小清秋的谎言罢了……嗯……”

夙莘保持着鸭子坐的姿态,脸颊随着纤柔的雪颈仰起而轻抬,红唇轻咬间,让那股妖媚的韵味又浓郁了几分。

她跪坐在他腰间,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摆边缘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正贴着他的小腹,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里面又热又紧,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穴口那圈薄肉就在茎根上勒一勒。

“嗯……莘姨……”

她俯视着他,腰肢忽然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穴里的肉棒整根被吞没。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抿住了唇。

华美高贵的紫鸾罗裙贴合着丰腴曼妙的娇躯,将本就珠圆玉润的曲线修饰得更加动人。

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裙摆堆叠腿侧,露出膝头圆润的弧度,却又不曾过分裸露,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两条裹着蜜色冰蚕丝袜的玉腿微微并拢曲起,丝袜贴合着凝脂般的肌肤,透出了暖玉般的肉色。

朝上的小腿肚骨肉匀称,足跟圆润酥红,薄丝在微微紧绷的腿部线条中贴合着足心,蔻丹点染的趾尖抵着床单,印出了深红性感的甲缘,如盛开的牡丹映在琥珀中,朦胧中自带三分温软。

宁清秋手指勾着冰蚕丝袜的袜口,轻轻捏起弹在侧臀上,泛起了阵阵雪白的涟漪。

臀肉在他指尖下颤了颤,像一团被轻轻拍了一下的面团。

“谎言?”

夙莘眸光轻漾,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腰肢却在这时轻轻往下一沉。

她方才一直悬着腰,只让穴口含着龟头浅浅地磨,这一沉,整根肉棒便被她吞进了大半。

湿热的穴肉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箍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他。

她的话被这一下撞得断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又接上:“其实我当时想着……嗯啊……越难得到的东西……”

她又沉了一下腰,这次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囊袋贴在她腿心,穴口那圈粉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停了一息,喘了一口气,才把后半句说完:“……往往得到后……啊……才会越发刻骨铭心……”

宁清秋被她这两下沉腰夹得腰眼发酸,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攥紧。

他能感觉到她那里面又湿又烫,肉壁像活物一样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

他仰面看着她,自己那具缩小的身体躺在她胯下,像一棵嫩苗旁边长出一棵老树的根,那根粗硕的肉棒却整根没在她体内,衬得他那具身体愈发像个还没长开的孩子。

“但后来……却是发现……啊嗯……”

夙莘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慢慢摆腰。每摆一下,穴里的肉棒就跟着旋磨一圈,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的话便碎成一片一片的。

“对于小清秋这种……负责任的男人而言……嗯……其实早一些……晚一些……”

她加快了摆动的幅度,腰肢在烛光里扭出一道媚人的弧线,臀肉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胯骨,穴口带出的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仰着头,下巴朝上,雪颈拉长,几缕碎发贴在上面随她摆动的频率轻轻扫着,穴腔里又湿又热,肉壁裹着他,每一次旋磨都有一层软肉贴上来碾过龟头的棱边。

“……并没有区别……啊……”

说到这里,她话语中满是幽怨,腰却绞得越来越紧:“所以……我后悔了……嗯啊……”

她忽然重重坐了一下,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那半截话便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后悔没有提前……占有小清秋的身心……嗯啊……这才让后来的女人……有机可乘……”

对此,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他仰躺着,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绸裙下的两团丰乳随腰肢的摆动一左一右地晃。

诚如莘姨所言,若一开始他与莘姨便走到了一起,还会这般花心吗?

想来不会了。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被她压在身下,像一片叶子被一座玉山压着,只有下面那根东西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的水光。

夙莘一边动一边俯视着他,腰肢磨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让龟头抵在穴心那块软肉上碾过去:“我就该用……母亲对待父亲的方法……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她忽然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他头两侧,胸脯垂下来几乎贴到他脸上。

这个姿势让她坐得更深,肉棒整根没入,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

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喘出的热气全喷在他嘴唇上:“在小清秋身体……打上我的烙印……啊……便可杜绝……后来的三心二意……”

宁清秋能感受到莘姨对他花心的不满与怨念,顿时心生愧疚。

他伸出手,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腰窝,那截细腰在他掌心里一扭一扭地动着,又滑又软。

他不由坐起了身躯,抱住了那温软喷香的娇躯。这个动作让肉棒在穴里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内壁另一侧,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见到他这般模样,夙莘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似笑非笑道:“怎么……嗯……愧疚了……”

她说话时腰还在慢慢磨,穴肉一下一下地缩着吮他。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搂着软滑柳腰的臂弯微微缩紧。在所有红颜中,他对于莘姨的感情是最深的。

十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每一丝情愫都是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可正因为如此,才对莘姨更加愧疚。

“算你这个小混蛋……有良心……啊嗯……”

夙莘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她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灌进耳朵里,下面却忽然加快了速度,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啪啪作响,穴肉绞得又密又紧。

“小清秋要永远记住……啊嗯……你的红颜虽多……但最愧对的女子……只有夙莘一人……”

她为何要多次提起宁清秋花心的事?

除了要让他知道,每多一个女人,便对不起她一分外,更重要的是,让宁清秋知道自己对他的爱有多深!

只有这样,这个小混蛋才会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地方。

夙莘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自私。但感情之事,可没有公平一字可言。

作为女人,她爱宁清秋,爱到骨子里,那一份情意已然刻入灵魂深处。

相反,她自然也希望宁清秋最爱的女子是自己!

“我答应莘姨,会永远记住!”

宁清秋心生柔情,抬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朱唇。莘姨的唇瓣柔软微凉,像初春的花瓣,而他的吻则带着克制的暖意,一点点将她包裹。

他一边吻她,一边托着她的臀慢慢动起来,从下往上顶弄。

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她含着他的唇,闷哼声全渡进了他嘴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糖。

不知过了多久,夙莘的腰肢越摆越慢,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她忽然伏在他身上不动了,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喘得厉害,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去,软软地摊在床单上。

她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吮着他,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嘬。

“换你来……莘姨累了……”

她从他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进绣枕堆里。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在烛光里泛着水光。

她两条腿软软地敞着,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到床单上。

宁清秋翻身坐起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他那具缩小的身体跪在她面前时,膝盖还没她大腿根粗,从上面望下去,她整个人像一座横陈的玉山。

他扶着肉棒重新抵上去,龟头刚碰到穴口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比方才更深更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他。

他身体小,体量轻,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他便把她的腿扛起来,一条搭在自己左肩,一条搭在右肩,整个人压下去,让她的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窝。

这个姿势把她的臀胯折得更高,穴口朝上敞着,龟头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直直地凿进穴心那块软肉里。

“啊……嗯……小清秋……这个……太深……”

她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小腿弯,指甲陷进蜜色丝袜里,勾出几道细丝。

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抹胸终于被颠得滑下去,两团乳肉彻底弹出来,乳尖在空中乱晃,晃出两道粉白的弧线。

他俯身含住左边那颗,舌尖抵着乳尖用力吮,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猛地绞紧,绞得他腰眼一酸。

他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整个人折在她身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她小腹和腿上。

她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脚趾蜷得死紧。

他忽然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伏在床上,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她上半身趴在绣枕里,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清秋……”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精关松动。

他咬牙又顶了几下,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只有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侧躺在枕堆里,腿间一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

宁汐端着那只白瓷茶盏,沿着回廊缓步走向软烟罗帐。

方才她修炼时,心里一直记挂着宁清秋身上残余的时间道韵,想起《衍天道》中曾有一则关于时间道韵的记载,或许能助他更快磨灭。

罗帐半垂,烛火透过薄纱映出两道影影绰绰的剪影。

她本欲开口唤一声“宁儿”,可脚步尚未站稳,神识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探了一瞬。

那一瞬,她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帐内,她那身形缩小的儿子正仰面躺在绣枕之间,而她的师妹夙莘,正跨坐在他身上。

夙莘的腰肢轻轻摆动,绸裙堆在腿根,蜜色丝袜裹着的腿肉从裙边溢出来,膝盖分在他胯骨两侧,腿心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他的小腹。

交合处被遮在裙摆之下看不真切,可她神识扫过时分明感知到那根粗硕的肉棒整根埋在夙莘体内,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穴口那圈薄肉紧紧勒在茎根上,囊袋贴在她腿心,又湿又烫。

宁汐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帐幔只有一寸。

她该走的。

她比谁都清楚此刻应该转身离开,当作什么都没感知到。

可那双脚像被钉在了青玉地砖上,怎么也抬不起来。

心跳先是一空,随即猛烈地撞起胸腔,撞得她耳根发麻,面颊发烫。

鬼使神差地,她施展起了衍天道典。

《衍天道典》中有一门隐匿气息的法诀,她昔年为圣女时便已修至化境。

此刻灵力悄然流转,将她的气息、体温、甚至心跳都压至近乎于无。自然也无人可以发现她正用神识“看”里面的情况。

她站在罗帐外侧,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塑,只有那双微微发颤的睫毛泄露了活人的气息。

夙莘的腰肢开始慢慢摆,每摆一下,绸裙下那两团丰乳便随之一左一右地晃。

她的声音从帐内飘出来,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小清秋……今夜怎地……这么老实……”

宁汐听着那声音,面红耳赤。

她想移开视线,可神识像是被粘住了一般,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看见夙莘俯下身去,胸脯垂下来,抹胸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几乎蹭到爱儿的脸上。

她看见宁清秋仰着头,瘦小的身体被压在夙莘身下,像一片叶子被一座玉山覆住,只有下面那根与身形毫不匹配的粗硕肉棒在夙莘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圈一圈亮晶晶的水光。

“莘姨……我……想动……”

“你想动?可你现在……动不了呢。”

夙莘轻笑了一声,腰肢重重往下一坐,臀肉拍在他胯骨上发出一声脆响。

宁汐的腿心跟着那一声响缩了一下,一股湿意毫无征兆地从花唇间漫出来,浸透了亵裤。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裙摆下的膝盖微微向内扣,攥着茶盏的指节泛了白。

她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样,从耳根到脖颈都烫得厉害。

可那双腿却钉得更死了,一寸都挪不动。

她看着夙莘加快了起伏的幅度,臀肉拍在宁清秋胯骨上的声音连成一片,混着她断断续续的喘。

她看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从穴口抽出来时翻出一圈粉色的嫩环,落下去时那圈嫩环被龟头重新顶回去,交合处被磨得一片泥泞。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坠,沉得她腰眼发酸。

胸口胀得发慌,乳尖在抹胸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蹭着薄软的衣料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

她忍不住把茶盏换到另一只手上,空出来的手攥住了自己裙摆的侧边,指腹在绸料上反复碾着,像在找什么出口。

“换你来……莘姨累了……”

夙莘从宁清秋身上翻下去,仰面躺进绣枕堆里。

肉棒从穴里滑出来时,宁汐看清了那根东西——粗硕、青筋盘绕,龟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和她儿子那具缩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

她呼吸一窒,喉咙干得发紧。

那根东西随后又被他扶着抵回了穴口,龟头刚碰到就被那张湿透的小嘴吸了进去,整根没入时夙莘的腰肢弓了一下,脚趾在蜜色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伏在她丰腴的胴体上,从宁汐的角度看去,真的就像小马拉大车——他的腰还没夙莘的大腿根粗,撞在她臀肉上时力量不够把她整个人撞动,只能靠频率和角度去碾。

可那根肉棒却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带出的水飞溅在两人交合处,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觉得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她靠在罗帐外侧的玉柱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柱面,才勉强稳住身形。

腿间那片湿意已经漫到了腿根,亵裤贴着花唇,每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像在碾磨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挤压着,试图压下那股陌生的躁动,可越压越清晰,越压越难耐。

乳尖胀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抹胸下那两粒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衣料,每一次呼吸都蹭得她头皮发麻。

她看着宁清秋把她两条腿并拢压在胸前,自己跪在她大腿上,肉棒从上往下垂直贯入。

夙莘的喘声越来越碎,到最后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抽气,两只手从腿弯滑下来攥住床单。

宁汐的目光定在那双手上——那是她师妹的手,此刻正抓着被褥,像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煎熬。

她能感觉到亵裤贴不住花唇了,那里滑腻得厉害,每一丝空气的流动都像在触碰那颗充血的花蒂。

小腹里有什么东西一阵阵地缩,缩得她腰眼发酸,缩得她呼吸都乱了。

宁清秋忽然把她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抵进去。

夙莘侧过脸来,半边桃花眼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宁清秋掐着夙莘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

宁汐看着他瘦小的腰腹撞在夙莘丰腴的臀肉上,撞出一层一层的白浪,听着那啪啪的声响和夙莘断断续续的呻吟,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射了。

一股热流从龟头冲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夙莘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靠在玉柱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手里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

腿间那片湿意黏腻得让她几乎站不直,乳尖在抹胸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那荒诞的、不可饶恕的窥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慢慢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可那凉意压不住面上滚烫的红潮,更压不住腿心深处那一阵一阵缩着的余韵。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腿心都在磨,磨得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些。

回到房间,她将茶盏搁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低着头站了很久。

直到面上红潮退尽,腿间那股异样彻底平复,她才直起身来,理了理袖口,继续整理格上的物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指尖触到青瓷瓶身时,偶尔会顿一顿。

……

夙莘懒懒地从绣枕堆里支起身子,腰肢一酸,又跌了回去。

她侧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穴口虽然合上了,可方才射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小混蛋,射得真多。”

她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哑了的尾音。

宁清秋躺在旁边,喘着气没接话。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仰面摊着,小腹上糊着一层她流下来的水,已经凉了,黏腻地贴在皮肉上。

夙莘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踩到地上时腿弯软了一下。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方才高潮余韵里的媚,没什么力气。

“我去暖阁洗洗。”

她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上,光着两条腿往暖阁走去,足心踩在青玉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她没关门,暖阁里的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汽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一股混了她体香的温润潮意。

宁清秋躺在帐里,听着那水声,鼻尖又萦绕起那股熟悉的、被她体温蒸出来的熟润甜香。

他方才刚射出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她绸裙下那两团随腰肢摆动一左一右地晃的丰乳,和她含着他说“我后悔了”时那截仰起的雪颈。

火气又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到地上时身形晃了一下,膝盖还软着。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步子却快,走到暖阁门口时,水汽扑面而来,珠帘半卷,里面雾气蒸腾。

夙莘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寝衣已经褪了,搭在屏风上。

她正弯腰撩水,水珠顺着她后腰那道脊沟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又沿着臀缝往下淌。

臀肉圆滚滚地翘着,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紧实,下面两条长腿笔直站着,脚踝纤细,足跟微微泛红。

宁清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两息,然后走了进去。

夙莘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他,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懒意:“怎么了,小清秋还没够吗?”

他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环上去时,指尖在她腰侧合拢,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脸贴在她后背上,鼻尖埋进她脊沟里,闻着那股被热水蒸得更浓的体香。

他胸口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皮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重。

夙莘没动,只是把手覆在他圈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

“小混蛋,方才在里面还没闹够?”

宁清秋没说话,嘴唇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吻。

从肩胛骨中间吻到尾椎,再往下,唇瓣落在她臀缝上缘。

夙莘腰窝一缩,前面撑在浴池边沿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去。

龟头碰到穴口时,那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精水,又湿又滑,一挺便陷了进去。

里面还肿着,比方才更紧,肉壁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像一张被操熟了的小嘴在慢慢嘬他。

夙莘仰头吸了一口气,后背弓起来,后腰那道脊沟在雾气里凹得更深。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水汽里混进了新的声响——交合处的水声、他小腹撞在她臀尖上的闷响、还有她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喘。

可宁清秋太矮了。

他那具身体只到她胸口,后入时脸埋在她后背上,每一下撞进去,脚尖得踮着才能让肉棒整根没入。

他够不着她的肩,也够不着她的颈,只能把额头抵在她脊背上,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兽。

夙莘被他顶得往前一窜一窜,撑在池沿上的手肘弯下去,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池壁上。

“小清秋……你太矮了……够不着……”

宁清秋的脸埋在她后背,闷声道:“莘姨蹲下来些。”

夙莘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可穴里那阵酥麻又把她那声笑绞成了半截闷哼。

她屈膝往下蹲了半尺,臀往后翘了翘,把穴口送到他能够着的位置。

这一蹲下来,她整个人矮了一截,圆臀正对着他小腹,那根肉棒终于能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嗯……啊……这样……太深了……”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腹全力往前顶。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贴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像一片叶子粘在一颗蜜桃上,每撞一下,她臀肉就弹出一层细浪,从臀尖荡到尾椎。

他低头看下去,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穴口进进出出,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液,穴口那圈粉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进翻出。

夙莘蹲着被他操了一会儿,腿弯开始发酸。

她偏过头来,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喘着气说:“这样蹲着……太累了……小清秋……”

宁清秋停了一息,喘着气想了一下,然后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穴口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粉洞,里面清液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

他蹲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环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腿顺势分开,挂在他手臂上。

他抱着她往浴池里走了两步,脚踩进温热的水里,水漫到他的腰,却只到她的大腿根。

宁清秋把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了,他让她后背抵着池壁,两条丰腴的腿盘在他手臂上,穴口正对着他小腹。

他站在水里,水没到他胸口,却刚到她腿根。

他搂住她两条腿,往上一托,她整个人被托起来,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又翘起来的肉棒。

这个姿势让他整张脸埋进了她胸口的双乳之间。

他个子太矮了,抱她起来时头只到她胸口,鼻尖正好卡在那道深沟里。

他呼吸全喷在她乳肉上,热热的,潮潮的。

她胸口的肌肤被池水泡得又软又滑,那两团饱满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脸。

“小混蛋……这个姿势……”

他没等她说完,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让他从下往上贯进去,龟头直直地顶在穴心上,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她后背贴着池壁,两条腿挂在他手臂上,臀肉被他小腹拍得啪啪响,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打在池壁上又淌回去。

“啊……嗯……小清秋……这样……太深了……”

他抱着她两条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那具身体在水里显得更小了,水漫到他胸口,只到她大腿根,他整个人像挂在她身上的一只小兽,仰着头把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体内。

夙莘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双乳之间,看着他细瘦的手臂抱着她丰腴的大腿,看着他小腹撞在她臀肉上溅出一圈一圈的水花。

她忽然偏过头,往暖阁外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桃花美眸微微眯起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唇角却慢慢勾起一道极浅的弧。

月晗兮的神识。

她感觉到了。

那道清冷的神识从隔壁房间探过来,像一根极细的冰丝,悄无声息地缠在暖阁的珠帘上。

夙莘认得那道气息,认得那种不带温度却带着重量的注视。

她在看。

夙莘没有揭穿,也没有设禁制。

她只是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埋在自己胸口的宁清秋身上,唇角那抹弧度更深了些。

她两只手从池沿上抬起来,搂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整张脸按进自己双乳之间。

他鼻尖陷进那道深沟里,呼吸被堵住,闷得发晕,可下面那根东西却撞得更凶了。

“嗯……啊……小清秋……你……再快些……”

她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抱着她两条腿往上颠,每一下都让她臀肉拍在自己小腹上,水花四溅,池水一圈一圈地荡开,拍在池壁上又荡回来。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夙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池壁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手臂上蜷成一团。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胸口喘,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熟润的体香,把他整个人裹在里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被池水冲淡,在水面上散成几缕白丝。

夙莘懒懒地靠在他肩上,两条腿从他手臂上滑下来,踩进池底。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又偏过头,往暖阁外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冰丝般的神识已经收了回去,悄无声息,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她唇角弯了弯,没说什么,只是把手搭在宁清秋后脑上,慢慢揉了揉他湿透的发丝。

“小混蛋,又射了这么多。”

她声音哑哑的,尾音里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颤。

夙莘从他怀里挣出来,扶着他肩膀在池边冲洗干净,又把他拉过来擦了一遍,便牵着他回到帐里。

两人躺下来,她把他往怀里一裹,一条腿搭上他的腿。宁清秋脸埋在她胸口,听着她心跳慢慢缓下去,也沉进了睡意里。

明珠的光晕从帘缝里透进来,照着帐内交叠的一小团影子,一动不动。

……

第二日,突然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震彻。

轰隆——

隐匿在虚无中的朱雀宝辇剧烈震颤,防御大阵泛起了阵阵如潮水般的涟漪,悬挂在四角的青铜铃铛疯狂摇晃,声音连绵不绝。

雕花床榻上,相拥而眠的少年与美妇同时睁开了双眸。

宁清秋连忙坐起身躯,不解道:“发生了何事?”

由于时间之力的侵蚀,他无法动用灵识探查,只能感受到宝辇外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夙莘玉臂轻抬,纤长玉指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结成一道透明水幕,清晰地映照出外面的景象。

“有一尊隐匿于虚无的乱古生灵遗蜕,想将朱雀宝辇吞噬。”

光幕中,只见月晗兮与宁汐凌空而立,衣袂翻飞。

她们对面是一尊遮天蔽日的巨鸟,其羽翼如夜幕般漆黑,每根翎羽边缘都泛着幽蓝色的寒光。

最骇人的是那双巨目,左眼如烈日灼灼,右眼似冷月幽幽,开阖间日月同辉。

”唳——”

刺耳的鸣叫声穿透水幕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

随着横贯天地的双翅展开,冰火道韵交织,空间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崩碎,湮灭成虚无的黑洞。

宁清秋瞳孔微缩,他能看出,这尊巨鸟散发出的威势,与昨日遭遇的九头蛇相差无几,实力皆是堪比合道境。

所幸这些乱古生灵遗蜕没有灵智,只凭本能在与她们交锋,所以破绽百出。

如此,在月晗兮的阴阳剑意与宁汐的补天术夹击下,很快羽翼被斩落,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后轰然坠落。

诡异的是,巨鸟庞大的身躯并未留下尸体,而是化作一缕灰色的雾气,被四周翻涌的黑雾迅速吞噬,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感知到这一幕,夙莘眯起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禁地的规则在主动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昨日,她和宁汐月晗兮,接二连三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遗蜕,大战不断,没有心思顾及其它,所以并未发现这一点。

宁清秋面露疑惑:“为何会如此?”

在他看来,禁地规则本就是由那些乱古生灵死后的道韵凝结而成,故而能同化万物。

如此,也就是说黑雾是无主之物,也无人能掌控。

可现在,竟然主动吞噬起了乱古生灵遗蜕的道韵,如此自然不对劲。

夙莘思忖片刻,缓缓坐起了身子,紫纱寝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我怀疑,禁地中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

宁清秋眉峰一挑:“莘姨的意思是,祂在掌控着禁地规则,借此吞噬这些遗蜕的道韵?”

“可遗蜕怎会衍生灵智?”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气,却是这般问道:“小清秋还曾记得梦樱神树所留的那一截残枝吗?”

“残枝发芽,重新生长成神树。”

“或许禁地内也有遗蜕和梦樱神树一般,重新获得了生机,继而衍生了灵智。”

闻听此言,宁清秋神情变得凝重:“如果真是如此,只怕麻烦了。”

拥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并且还掌控着神墟禁地的同化规则,即便四人联手,估计也不好应对。

夙莘似想到了什么,黛眉微微蹙起:“若我的猜测是对的,为何这衍生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不直接驱使禁地规则,将所有乱古生灵遗蜕尽数吞噬?”

“反而要等到我们将其灭杀后,才开始吞噬?”

宁清秋若有所思道:“禁地的规则是由葬身在地,诸多乱古生灵的道韵所凝。”

“有没可能,祂未完全掌控禁地规则,所以无法对创造自身的乱古生灵遗蜕出手?”

夙莘轻轻颔首:“这倒是有可能!”

两人交谈之际,宁汐与月晗兮已然回到了朱雀宝辇内。

当听到夙莘道出了,神墟禁地极有可能存在着一尊有灵智的乱古生灵遗蜕后,皆是皱起了蛾眉。

月晗兮神情平静,清冷的美眸内闪过了一丝冷意:“祂想借助我们之手,将禁地内的遗蜕道韵尽数吞噬?”

宁汐坐在了软座上,红唇轻启道:“待祂吞噬了所有道韵后,或许便能真正掌控禁地的规则。”

“到时候,只怕我们也会死在祂手里。”

宁清秋沉默了半响,主动提议道:“我们离开神墟禁地吧!”

他不想她们为自己冒险,尤其是面对那衍生灵智,并且能掌控禁地规则的乱古生灵遗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