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小宁,不要离开我!”(☆洛卿颜★)

浴池内,雾气氤氲。

透过薄薄的烟丝,只见那以墨绸缎带的清婉少妇玉背贴着池沿,螓首微微后仰,那张绝美无暇的玉颜已然布满绯红。

浴裙已经半敞,那盈润饱满的胸脯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将灰白丝织抹胸撑得圆实如桃。

晶莹的水珠自雪颈滑落,途径精致可盛酒的香肩,淌过巍峨高耸,最终滴落在池水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两条霜雪般的玉腿卡在宁清秋的臂弯里,膝弯搭在他手肘上,整个人被他压在池边。

湿透的浴裙堆在腰际,腿心那片湿软正含着他,肉棒整根埋在里面,穴肉裹着茎身一下一下地缩。

他站在池中,水没到他胸口,她后背贴着池沿,臀悬在水面上,两条小腿挂在他手臂上,足尖点着水面,偶尔轻蜷一下,搅开一圈涟漪。

“卿颜姐,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宁清秋拥着那纤柔的腰肢,贴近那光洁的额头,嗅着那比平时更加浓郁的如兰幽香,鼻息也略微絮乱。

他说话时下面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

洛卿颜整个人跟着一颤,勾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

“何事?”

她曼妙娇腴的身子后倾,白皙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贝齿轻咬红唇间,声音柔腻如蜜,带着一丝轻漾。

在水意的浸染下,遮眼的墨绸缎带变得朦胧体贴,在鬓角洇开深色的痕迹,隐约可见那嫣红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迷离水雾。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柔润的纤腰往下,隔着裙身,抚着那圆翘弹腻的美臀:“其实除了陆红妆与梦雨裳外,我还有别的红颜。”

这话一出,洛卿颜整个人僵住了。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一酸。

他停在里面没敢再动,只觉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咬着茎身,像一张小嘴忽然合拢了牙关。

“小宁在和我开玩笑吗?”

“没有开玩笑。”宁清秋犹豫了片刻,还是继续说道:“除了她们和卿颜姐,还有五位红颜。”

他本不该隐瞒卿颜姐,但考虑到她那偏执的性子,这才一直拖延至今。

此刻说出,心中既忐忑又愧疚。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撑着,可她里面那阵绞缩却越来越紧,紧得他额角沁出汗来。

“五位?”

洛卿颜柔荑猛地攥紧,十指深深陷入宁清秋脖颈的肌肤,指甲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肉,声音更是微微发颤。

她里面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几乎要退出来。他咬牙忍着,手撑在她臀侧,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没敢动。

“是我太过花心了。”

“你怎能如此?”洛卿颜回过神来,只觉芳心酸涩刺痛,根本难以接受:“明明你已经有了我,还有梦雨裳与陆红妆,为何还要继续再招惹别的女人!”

宁清秋察觉到她的情绪骤然变得躁动,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每一次情绪起伏,穴肉便跟着绞紧一分,把他夹得又酸又胀。

他不敢退出来,怕这一退便把她推得更远,只能停在里面,让她慢慢消化。

“卿颜姐,你先冷静下来,我再与你慢慢解释。”

“她们想从我手里将小宁夺走,我怎么冷静?”

洛卿颜的声音渐渐失去了温度,原本缠绕在眼前的墨绸缎带骤然崩裂,碎布飘落水面,露出了那双血红的双眸。

刹那间,浴池内的温度仿佛骤降,原本旖旎的氛围被冰冷的杀意取代。

她里面也跟着一阵猛缩,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咬牙忍着,腰腹绷得发硬。

“我已经忍受了梦雨裳的存在,也接纳了陆红妆。”她凄迷一笑,神情说不出来的哀婉悲切:“本以为,如此虽然不能完全拥有小宁,但至少可以在你心里占据三分之一。但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原来只有八分之一。”

宁清秋心脏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刺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不由抬手抚上怀中女子的脸颊:“是我的错!”

他说话时下面不自觉地动了一下,龟头轻轻碾过穴心。

洛卿颜整个人一颤,眼眶通红,近乎哀求地望着他,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小宁想要什么,卿颜姐都能给你。为了我,离开她们好不好?”

宁清秋对上了那双哀怨的眸子,喉间发紧,却还是缓缓摇头:“我无法离开她们。”

洛卿颜怔怔地看着他,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滴在水面上,荡起细微的波纹:“为什么?”

宁清秋沉默片刻,轻声一语:“因为她们与卿颜姐一样,我无法割舍。”

洛卿颜的神情瞬间冰冷,眸中的血色愈发浓烈:“既然小宁无法做出选择,那我便帮你!”

“怎么帮?”宁清秋叹息:“杀了她们吗?”

洛卿颜的红瞳中杀意凝成实质,双手缓缓从他的脖颈滑落:“她们要从我手中将你夺走,难道不该杀吗?”

宁清秋温柔握住她的柔荑,七色光虹自掌心流转,缠绕上她的指尖:“我对卿颜姐的感情是无法剥夺的,所以她们抢不走。”

他下面还埋在她体内,七情之力从掌心渡入她指尖的同时,那根东西也跟着轻轻一动。

她里面那阵绞缩忽然缓了些,像绷紧的弦松了一线。此前,灵音曾告诉他,洛卿颜虽已掌控杀欲之力,但对他的爱意仍是病态的。

这并非因为感情本身,而是害怕失去,故而成了执念,这点和他一样。

在人书之力的笼罩下,洛卿颜逐渐平静,但眸中依旧泪光闪烁:“她们抢不走吗?”

“自然抢不走。”

宁清秋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俯身轻吻她脸颊上的泪痕,“卿颜姐忘了吗?我们已经成过亲,已是夫妻。”

他吻她脸颊时,下面轻轻抽动了一下,龟头缓缓碾过穴心。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裹着他缩了缩,却没有方才那般紧了。

“既是夫妻,便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七情之力不仅能洗涤执念魔障,更能均衡情感。卿颜姐对他的感情中,拥有“爱”与“欲”两种,其中的“欲”更为浓烈偏执。

而在七情之力的调和下,两者逐渐平衡。

逐渐恢复理智后,洛卿颜的神情依旧复杂:“其余五位红颜是谁?”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逐一道出:“莘姨,师姐,婵儿,碧凝,还有……”

他说这话时下面又动了一下,慢慢地抽出来一截,又缓缓推回去。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推回去。

“莘姨?”洛卿颜猛地抬头,美眸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她不是你的长辈吗?”

她这一抬头,穴肉跟着一阵猛缩,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停在里面没敢再动,只把七情之力一点点渡过去。

“卿颜姐知道,我的体质孱弱,从小需浸泡药浴……”

他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包括《明欲经》的修炼细节。

说话时他下面缓缓动着,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推回去,不急不慢,像在一边说话一边安抚她体内那阵躁动。

洛卿颜静静听完,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宁清秋的手掌。她里面那阵绞缩慢慢缓了下来,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吮。

“那最后一人呢?”

宁清秋略显尴尬,但仍坦然道:“是灵音。”

“灵音?”洛卿颜彻底僵住,脑中一片空白。她里面跟着猛地一缩,绞得他几乎要退出来。

他咬牙忍着,手撑在她臀侧,等她慢慢消化。

洛卿颜羞恼不已,有一种被两人背刺的感觉:“究竟怎么回事,说清楚!”

宁清秋组织了下语言,缓缓说道:“事情发生在我前往妙欲禅宗,欲寻【七窍玉珑髓】……”

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动,每一下都浅浅地磨,龟头抵着穴心那块软肉打转。

洛卿颜听完后,怔怔地松开手,心中情绪翻涌。

他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撑着,她里面却不再绞得那么紧了,穴肉裹着他一下一下地缩,像在慢慢接纳什么。

见她沉默不语,宁清秋担忧地轻唤:“卿颜姐?”

洛卿颜再也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情绪,猛地张口咬住他的肩膀。

尖锐的疼痛传来,鲜血自齿间渗出,滴落池中,晕开缕缕嫣红。宁清秋闷哼一声,却未反抗,只是收紧双臂将她搂入怀中,任由她发泄。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咬他时穴肉跟着一阵猛绞,绞得他额角沁汗。

不知过了多久,洛卿颜发泄完,这才抬起头来,双眸已被泪水模糊,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口:“小宁就是个混蛋……混蛋……”

“你本该只属于我的……”

宁清秋并未言语,却是低头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骤然被吻住,洛卿颜发出了一声呜咽声,双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但依旧在挣扎着。

宁清秋将她压在了池边,让两只白皙纤柔的小腿卡在了自己臂弯上,将心中的怜爱与愧疚尽数化作了眼前这一吻中。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她挣扎时穴肉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绞得他腰眼发酸。

渐渐地,洛卿颜眸光再度变得迷离,开始回应了起来,双手再度搂住了他的脖颈,忍不住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里面那阵绞缩也慢慢变成了另一种节奏,一下一下地裹着他吮。

水波轻漾间,湿透的浴裙堆在腰间,两条霜雪般的玉腿悬在半空中,秀美莲足点在水面上,微微紧绷着。

足尖如贝,沾着水珠莹莹发亮,指甲未涂抹任何蔻丹,但却是粉润迷人,像被揉碎的海棠花瓣。

偶尔足趾轻蜷,搅动池水,荡开一圈圈涟漪,映着烛光,如碎金流淌。

宁清秋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方才那一阵缓磨慢碾停下来之后,她里面那些软褶便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吮得他腰眼发酸。

他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撑在池沿上,腰开始慢慢动起来。

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水花从两人交合处溅出来,打在她小腹上又淌回池里。

洛卿颜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吐出一口极轻的气。

她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从龟头到茎根,每一寸都被湿热的褶皱贴着吸。

方才那阵杀意和泪水把一切都搅得又湿又乱,她里面比平时更烫,也更紧,像要把方才那些没说完的话全绞进这一阵收缩里。

“啊……小宁……”

她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方才哭过的沙哑。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托着她臀的那只手往上抬了抬,把她整个人从池沿上抱起来,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臀悬在水面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东西。

她后背还贴着池沿,整个人像半坐在池边,半悬在他身上。

他开始用力,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池沿上蹭。

她两只手从他脖颈滑下去,撑在身后的池沿上,指节泛白。

胸脯随他的撞击上下弹跳,那两团饱满在湿透的抹胸底下晃得厉害,乳尖把薄料顶出两颗明显的凸点。

“啊……嗯……太深了……”

他掐着她的腿弯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囊袋拍在她腿心,打得那片软肉发红。

他忽然把她从池沿上抱下来,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池沿。

她上半身趴在池边的青玉砖上,腰塌下去,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圆滚滚地绷着,股缝间那条湿淋淋的缝从后面看格外清楚。

他扶着她的胯骨,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尖上,打得那两团肉一阵乱颤。

“啊……嗯……不行……这样……小宁……”

她侧过脸来,半边红瞳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水光潋滟。

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额头差点碰到池沿上那盏铜灯。

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俯身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卿颜姐,我方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她没答,只是把腰又塌了塌,臀往后送了送,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被吞得更深了一寸。

他掐着她的腰又开始动,这一次比方才更快,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她胸口那两团饱满压在冰凉的池沿上,乳尖贴着玉砖磨来磨去,又硬又胀。

“啊……嗯……混蛋……你轻些……”

他非但没轻,反而把她两条腿并拢托在臂弯里,压向她头顶。

整个人被折起来,臀胯悬空,穴口张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内壁上那片粗糙的软肉时,她整个人的腰肢都在打颤。

“啊……太深了……你……嗯……”

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腿面,把她的两条腿夹在两人身体之间。

洛卿颜的小腿贴着自己的脸颊,足尖绷得发白。

他的肉棒在这个姿势里几乎整根埋着,只剩两颗囊袋在外面拍打着她湿透的穴口。

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洛卿颜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池沿边上的浴袍。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清液混着白浊沿着她股缝往下淌,滴在池边的青玉砖上。

他埋在她体内没动,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裹着他一下一下地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

他把她翻过来,重新抱进怀里,两人面对面站在池水里。

她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卿颜姐。”

她埋着头不看他,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还没平复。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她两条腿顺势盘在他腰上,穴口正对着他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这一次进得又深又重,龟头直直地撞在穴心上。

“啊……嗯……”

她仰起头,雪颈拉长,下颌绷成一道弧,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

他抱着她,她挂在他身上,两人在池水里面对面交合。

他走一步,撞一下,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上一窜,穴肉绞得又密又紧。

她两只手搂着他的脖颈,指腹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指甲留下几道浅痕。

“小宁……小宁……”

她喊他名字时声音是碎的,一声比一声急。

他抱着她在池水里走了几步,又把她抵在池壁上,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他那具身体站在池水里,水没到他胸口,却刚到她腿根。

他抱着她两条腿,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穴肉绞得越来越紧,每一次他以为已经到底了,她下一次被顶上来时还能更深。

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洛卿颜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池壁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腰后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胸口喘,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把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蒸得更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池水里,散成几缕白丝。

……

云消雨霁时,已然是三更时分。

夜风轻拂,窗棂外传来竹叶沙沙的声响,檐角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

宁清秋抱着洛卿颜缓缓回到了卧房内,坐在床榻上。

怀中伊人不知何时已经疲倦地睡着了,但纤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似梦呓般轻语着:“小宁,不要离开我……不要……”

“不会离开卿颜姐的,永远都不会。”

宁清秋紧了紧那温柔的娇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柔声一语。

对于洛卿颜,这位一直默默为他付出的女子,他亏欠的太多了。

想想两人一路走来,从幼年时的陪伴,到十五年后的重逢情生,再到现在的密不可分,以往的一幕又一幕涌上心头。

宁清秋心中柔情涌动,眸光落在了那张睡着后的恬静娇靥上,一时间却是失了神。

而似听到了他的回答,洛卿颜那紧皱的黛眉逐渐舒缓,唇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迷迷糊糊间,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和宁清秋回到了桃山,两人每日摘摘桃花,手牵着手去山中游玩,不时下山在桃源镇里看看花灯。

如是这般,每日相拥而眠,清晨睁眼时,总能看到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亮。

柔和的曦光从窗棂照拂而入,将禅房映得敞亮。

洛卿颜似感受到了那略微刺目的光芒,缓缓睁开了美眸,恰好对上了一双柔和的眸子。

宁清秋低头笑着问道:“卿颜姐醒了?”

洛卿颜轻嗯了一声,这时她才发现宁清秋坐在床榻上,而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

宁清秋道:“不多睡一会?”

洛卿颜摇了摇头,眸光低垂,却是下意识地问道:“你就这般抱了我一夜?”

“是啊!”宁清秋颔首,声音温柔到极点:“因为我怕躺下来后,吵醒卿颜姐,索性就这般抱着。”

洛卿颜心田泛起了暖意,不由娇嗔道:“真是个傻瓜。”

但转眼想到昨夜宁清秋坦白的事,心情却又变得微妙起来。

算上她,宁清秋竟然有八位红颜。

而且其中两位还是宁姨的师妹,另外一位则是她的师妹。

宁清秋知道洛卿颜在想着什么,低头吻了吻那柔软的唇瓣:“我向卿颜姐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招惹别的女子了。”

洛卿颜红唇微抿,别过了视线:“谁会相信你?”

宁清秋一脸认真地说道:“若我再犯,天打雷劈,不得……”

话音未落,嘴巴便被纤手捂住了。

洛卿颜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修士对天发誓,便是天道誓言,不许胡说。”

宁清秋知晓她的气消了,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不是想让卿颜姐相信吗?”

洛卿颜伏在了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声:“我信你,以后不要再对天发誓了。”

宁清秋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嗅着那淡淡的发香,笑着说道:“卿颜姐怎么说,我便怎么做。”

“净会用这些好听的话来哄骗女子!”

“是啊!只哄骗我所爱的女子。”

“油嘴滑舌……”

窗外,不知哪来的雀儿落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了起来。

听着那外面那清脆的啼鸣之音,两人都未言语,仅是静静地享受着此刻的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