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归途温泉

从雁门关回京的队伍走得不快。

阿史那云的三十匹种马和三十名女兵跟在迎亲仪仗后方,马蹄踏着刚刚返青的草原,每一步都在黑土地上踩出极深的蹄印。

春风从狼山方向吹过来,裹着雪水融化和新草萌发的腥甜气息,把队伍前方的赤金铃铛吹得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阿史那云骑着她那匹炭黑马走在我身侧,鹿皮战靴踩着马镫,战靴上缘露出一小截裹在极薄黑丝里的小腿——那是皇姐送她的那双,袜口绣着金线“临”“渊”二字,和她脖颈上那只赤金项圈内侧的“赠云妹”正红镶边在同一个春日的阳光下同时反光。

她今天把墨蓝色长发编成了草原新娘出嫁后次日必编的“妇辫”——不再是出嫁前那种一根独辫高高束起的少女发式,而是分成三股从额前交叠编至脑后,辫梢系着极细的正红丝线和一小截银狼尾毛。

她编辫子时没有镜子,是自己坐在马背上对着晨光编的,指法极熟练,但编到第三股时还是编歪了一小截——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嘟囔了一句草原话,然后随手把那截歪辫拆了重编。

重编时嘴上叼着三根银簪,和她上次在猎场上嘴里叼着箭矢策马狂奔的姿势一模一样。

皇姐的照夜玉狮子走在我另一侧。

她今天没穿朝服,只裹着一件极薄的藕荷色春衫,外罩狐裘已脱下搭在马鞍后,黑丝双腿在春衫下摆边缘若隐若现。

她今天心情显然不错——从雁门关出发后已经吃了好几颗冰镇葡萄,葡萄籽吐在马蹄边的草地上,说等来年春天看看这里能不能长出野葡萄。

沈念微的马车跟在队伍中段——她本来也想骑马,但昨晚在篝火旁跳了大半夜的草原舞,今晨起来脚踝有些发软,皇姐就把她按进了马车里。

她此刻正趴在车窗上,用那双刚睡醒还带着雾气的大眼睛看着队伍前方的阿史那云,偶尔低头在膝上的丝面绣几针新花样。

太后昨天参加完篝火舞就拉着柳承德在关城内营寨旁的小山坡上走了好一大段路,今晨也没露面,只让掌事嬷嬷带话来说今天坐车回京,路上不用等她。

苏清寒早在大典完毕当天就提前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吏部春闱在即,她必须赶在殿试前核完各州府选送的考生名单。

她走之前把《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更新到最新一页,标题写着“洞房次日编妇辫考——附归途温泉使用权备忘”,然后把这本厚册子交给皇姐,说里面有她为阿史那云拟定的所有后续接待细则,包括沿途驿站停靠点和温泉池使用时间。

皇姐接过册子时翻到附录里那几行关于归途温泉的小字,凤眸扫了一遍,然后合上册子朝苏清寒的战马方向看了一眼——苏清寒的背影已在卷起的尘头中越来越远,只留灰丝脚踝在官靴靴口处轻轻旋了半寸,和上次回京前她在凤鸾宫后院外停顿时一模一样的旋法。

队伍行至午后,前方探路的柳承德亲兵策马回报——猎场深处那口野温泉的积雪已全化了,池边的枫林新叶初发,水温刚好。

这是皇姐特意安排的归途第一站:猎场野温泉。

她和阿史那云提起这处温泉时说这是父皇当年和母妃的私藏,后来楚家几代人每有婚嫁便拐道此处,在池边石阶上留下一枚刻名玉佩嵌进虬根缝隙里。

这些年池边老树根缝里嵌的玉佩越来越多,水汽氤氲间偶尔能瞥见某块旧玉上模糊的“晏”字。

阿史那云听了之后问了三个极精准的问题——水深多少、水温多少、池底是沙是石——然后从马鞍侧袋里拿出换洗的干净衣物塞进鹿皮囊,又把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从护腿夹层里取出来抖了抖,确认没有抽丝。

她对皇姐说这是她第一次泡中原的温泉,草原上只有硫磺泉,硫磺会把狼皮泡硬,所以天狼部女子从不泡温泉。

皇姐回了她一句那今晚让她泡泡中原的淡泉,看看和狼山温泉有什么不同。

沈念微从马车窗里探出头来,说她也想去——她上次和皇姐在凤鸾宫后院温泉里泡过之后就再也没泡过野外的温泉了。

当她的马车停下来时,她把绣架往车厢里推了推,把一双崭新厚绒白丝从包袱里取出来抖了抖,然后低头在车厢角落里极快地换了丝袜,撩开车帘跳下来——落地时白丝足尖踩在草地上,袜口那道银线桂花滚边刚好和枫林里飘出的几片嫩绿枫叶在同一个春风角度下相映。

苏清寒在《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最新一页关于这口温泉的备注里这样写过:“陛下若与宸妃及长公主殿下、皇后娘娘同浴此泉,需注意池边老树虬根湿滑,建议赤足入池。另,温泉出水口在东南角,硫磺味极淡,可同时容纳六人。水温约如凤鸾宫后院温泉,但池底为细沙而非雨花石。——清寒”

皇姐看完这条备注后笑了一声,说苏相把温泉池底的铺材和水温都写进公务备忘里,真是物尽其用。

她把那页备忘录折好放进袖中,翻身下马,把狐裘搭在马鞍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藕荷色春衫,赤着黑丝双脚踩着枫林里松软的落叶和刚冒尖的草芽,走在最前面带路。

温泉在枫林深处那片山壁的甬道尽头。

和上次一样,入口被枯藤和野蔓遮得严严实实,但今天枯藤上已冒出了极嫩的绿芽,野蔓也开出了几朵不知名的淡紫色小花。

皇姐用匕首割开藤蔓露出那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小洞口,自己侧身先挤进去,然后在甬道那头点燃了上次留在石窟里的半截蜡烛。

烛光从窄道尽头透过来,把她裹在黑丝里的小腿剪影投在石壁上,随她走动的节奏轻轻晃动。

阿史那云跟在她身后挤进甬道,鹿皮战靴在窄道里蹭掉了几块碎石。

她挤过甬道时不小心撞到了皇姐的后背,皇姐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极快地说了句“姐姐慢点”,然后用草原话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大概是在抱怨自己肩膀太宽不适合钻中原的山洞。

沈念微最后一个进来,她把自己那双厚绒白丝用帕子包好放在竹篮里,换了双备用的薄款白丝,脚尖踩在甬道碎石上时极轻地“嘶”了一声,然后踮着脚尖小碎步跑过窄道,一进石窟就蹲在池边把薄白丝重新往上拉了拉。

石窟还是上次的样子——三丈见方,洞顶垂下几根钟乳石,被温泉水蒸出的白色水汽缠绕。

池水清澈见底,池底细沙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东南角出水口的泉眼汩汩冒着温热的水泡。

池边石阶上长满了青苔,但那几块人工打磨过的石面还是干的——是皇姐提前让人清理过。

池边的老树虬根从石缝里钻出来,盘根错节地缠在池沿,根缝里嵌着楚家五代人留下的刻名玉佩,在烛光和水汽里泛着极朦胧极温润的淡光。

石窟外枫林的鸟鸣从甬道传进来,被石壁反射成极幽远的回响。

皇姐先从石阶上脱了绣鞋,赤着黑丝双脚踩进池水。

黑丝入水后在瞬间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修长的小腿上,袜口那两个金线小字在水下轻轻晃动。

她走到池心正中央那块最大的暖石上坐下来,让温泉水漫到锁骨下方、乳房下沿。

水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和鬓角的碎发。

她从池边拿起那碟还没吃完的冰镇葡萄,拈起一颗塞进嘴里,然后朝岸上还在观望的阿史那云勾了勾手指。

阿史那云站在池边,把自己那双鹿皮战靴踩下。

战靴里她今天特意穿了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从雁门关出发时就穿着,在马鞍上蹭了一路,此刻黑丝上沾着极细微的马汗和皮革气息,但丝面完好无损十个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极干脆利落地把战靴踢到池边石阶下,然后解开自己猎装的腰带,把银灰色软甲从肩上褪下来叠好放在池边干燥的石面上。

她脱衣服的动作和她翻身上马一样极干脆利落——不像沈念微那种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叠好,而是一件一件随手叠好堆在池边,每叠一件都用手指在衣领或袖口处轻轻一按确认叠得整齐。

脱到最后她全身只留下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和脖子上那只赤金项圈,以及她左腕上太后送的紫檀持珠和右腕上沈念微送的银桂花手链——和她昨晚洞房前一样,全身上下只有这些女人们送的信物,和她自己阿史那家族的狼骨镯。

“姐姐,你这个温泉——池底不是石头,是沙。我们草原上只有石头池底的硫磺泉,没有沙底的。沙踩上去好奇怪——脚底陷下去又弹回来——和我赤足踩在草原上不一样,草原上的泥地是硬的,沙底会动。”她一边试探着把脚探进水中,一边极轻地“嘶”了一声,整个人一寸一寸地走下池子,每下一级都极认真地用脚底老茧去感受沙粒的粗细和温度。

沈念微在池边蹲下来,把自己那双新换的厚绒白丝从竹篮里取出来,抖了抖铺在石阶上。

她把薄白丝脱下来叠好放回竹篮,换上厚绒白丝,然后踩进池子。

入水后她极轻地叹了口气——厚绒白丝浸透温泉水的触感让她想起上次在凤鸾宫后院温泉和殿下一起泡的冬夜。

她走到皇姐身边极自然地坐下来,把脸靠在皇姐肩窝里,白丝脚尖在水下轻轻蹭着池底细沙。

阿史那云坐在池心暖石的另一侧,把左腿抬起来搁在池边石阶上,低头仔细看着自己小腿上那双皇姐送的黑丝在水下的反光。

她用手指极轻极慢地沿着袜口金线小字“临”和“渊”的笔画摸过去,然后把右腿也抬起来和左腿并排,让那两个字在水下挨在一起。

她摸了片刻忽然转头问皇姐:“姐姐。你送我的这双黑丝上绣的字,和你自己腿上的字是一样的——你左腿是‘临’,右腿是‘渊’,我也是。可是你绣这个字的时候,他还是你一个人的。现在这两个字分了一半在我的腿上——你真的不吃醋吗?”

皇姐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阿史那云嘴里,然后自己也含了一颗,咬破,让冰凉甜汁顺着舌尖淌下去。

“临和渊两个字拆开就不是名字了。你腿上的是‘临渊’——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你退了天狼部的马队,结了这双黑丝。本宫腿上的是另一个意思——临天下,渊后宫。你的腿是本宫送的,你的黑丝是本宫亲手缝的,你脖子上的项圈也是本宫以长公主身份给你的嫁妆。你不是来分他的——你是来帮本宫管他的。以后在朝堂上有一大摊子互市、马政、边防,本宫一个人盯不过来。苏清寒盯政务,你盯马政和边防,念微盯后宫,太后盯佛堂。本宫盯着你们所有人——同时也盯着他。”她用黑丝脚尖在水下极轻地踢了一下阿史那云的鹿皮战靴边缘,力道不重,阿史那云却极配合地往侧面让出了小半寸,像被烈马轻轻顶了一下肩窝。

沈念微在皇姐肩窝里极轻地蹭了蹭鼻子,抬起脸看着阿史那云在水下轻轻晃动的黑丝小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厚绒白丝——她抬眼朝阿史那云极轻快地说了一句:“姐姐腿上的字和殿下的字一模一样。可是姐姐腿上的字在水里会发光——殿下你看,左边‘临’字旁边被沙底的反光照出一小圈暗金——”

皇姐把沈念微的下巴轻轻托起来让她的目光从水中移到阿史那云脸上。

“那是因为她的腿比本宫更粗更有力,黑丝绷得比本宫更紧,金线被撑开的那一点点微隙刚好透光。本宫的腿比她细一圈,绷得不够紧,所以金线只在日光照耀时才反光。她在水里的腿肌比本宫更有草原磨砺的韧性——这不是比美,是差异。让她把她的优势展现出来给陛下看。念微,把冰葡萄给云妹妹吃一颗——她刚才被本宫塞了一颗还没嚼完就一直盯着你看。”

阿史那云被沈念微塞了一颗冰葡萄,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把沈念微的手腕极轻极稳地握住。

她用粗糙的拇指指腹极轻极慢地蹭着沈念微白丝袜口那道银线桂花滚边,说:“念微妹妹——你上次送我的白丝,我昨晚试穿了一下,太小了——腿根那里太紧,勒得我大腿内侧的旧疤发痒。但我不舍得还给你,所以我把它系在种马的马鬃上了——那匹炭黑马今天一路小跑,你送我的白丝就在它鬃毛上飘了一路。刚才进枫林时拂到树枝打了一下丝面,可能抽了一点星——等下我给你看看能不能补。你的白丝我穿不上,但我的马可以替我在上面飘一辈子。”

沈念微被她握着腕子说了这一长串,愣了愣,眼角那颗泪痣在蒸汽里微微一跳,然后凑近阿史那云耳边,极轻地说了句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话。

阿史那云听完后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嘴露出那个招牌式的灿烂大笑,把沈念微从皇姐肩窝里捞过来抱了抱,松开后转头对皇姐认真地说了句:“姐姐——念微妹妹刚才跟我说,她愿意给我绣一双加大码的白丝,袜口滚边用银线格桑花,和我马鬃上那只是一对。我以前不知道格桑花还能绣在丝袜上——我们草原上格桑花都是编成花环戴在头上的。”

皇姐从旁边拿起那碟冰镇葡萄,拈起一颗塞进阿史那云嘴里,又拈了颗塞进沈念微嘴里,最后拈了颗自己含着,咬破,让冰凉甜汁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把嘴角的葡萄汁用拇指极轻极慢地抹在沈念微下唇边缘,然后用带茧的指腹自下而上擦过那片被蜜渍过的软肉。

沈念微被她这一下擦得轻颤,仰起脸在她拇指背上极轻地吻了一下。

皇姐收回手指放在自己嘴边舔干净,然后把沈念微从肩窝里移到阿史那云身边,让她俩并肩靠着池边暖石,自己转身去岸上拿精油瓶和蜜盒。

她转身时黑丝小腿在池水中划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足尖在水中轻轻勾住我的脚踝把我往池心暖石方向拉。

她打开那只小巧的白玉瓷瓶——里面是皇姐自己调的新配方精油,比之前多加了草红花籽油和肉苁蓉萃取液,草红花是陇西边境特有的春令药材,活血暖宫;肉苁蓉是柳承德从雁门关外沙地里挖来的鲜货,皇姐让人晒干磨粉泡进桂花酿里,滤出来的浸出液混进精油,说是专治赤足在关外冻伤后留下的足底筋膜旧伤。

她把精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分别涂在沈念微的厚绒白丝膝盖上和阿史那云的鹿皮战靴边缘露出的足踝旧疤处。

涂完之后她把剩下的一点精油抹在自己白虎穴口外沿,对着泉眼位置张开双腿让温泉水把精油从穴口冲进去。

阿史那云盯着皇姐那只白玉瓷瓶上刻着的“晏如亲调”四个字,看了片刻后也开口了:“姐姐。苏相上次给我看过她的那本练兵纪要——不对,是婚约摘要。里面有一页专门分析你调的精油配方,她说你的精油里有一味淫羊藿是从陇西边境采购的,和榷场互市的铁器配额走同一条驿道。我跟她据理力争——我说你们中原的精油配方里竟然有我们草原边境特产的药材,你们是不是又克扣了铁器配额去换淫羊藿了?她说不是——她说采购精油药材和铁器配额互不影响,两批货物虽然用同一条驿道运输,但账目分开。她还用朱砂笔在附录里列了一张详细的驿道运力分配表给我看。我看完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你这个女宰相,太厉害了。她把你的精油配方分析得比军报还清楚,连不同月份采购哪种药材都标注了。然后她就用那张运力表趁机反将了我一军——她说既然驿道运力已全年拉满,马政驿站的换马频率也该按季度重排,减少不必要的空跑。我以为她是来给我送礼的,结果顺便把草原驿站改革方案也谈下来了。”她一边说一边把池边自己随身带的狼皮囊打开,从里面倒了几滴马奶酒混进掌心残留的精油里,然后涂在自己小腿外侧那道被马镫烫伤后留了近十年的旧疤上。

此刻水池里的东南角泉眼水泡轻涌,池底细沙在微波下微微移位,三个女人在水下各自交叠的腿与丝袜在泉眼漾出的涟漪里轻轻晃荡。

皇姐的足弓和沈念微的脚踝并排蹭过池底的细沙,阿史那云的黑丝膝弯在暖石下方偶尔碰到我的腿侧。

皇姐从沈念微手里接过那个蜜盒,把栀子花蜜和水面上的精油薄膜缓缓搅在一起,然后把蜜盒放在池边。

她让沈念微和阿史那云并排靠在池边暖石上,自己从水里站起身,黑丝双腿在池水表面划出一道极细微的弧线。

她走到池心暖石旁——暖石是天然形成的,极平整极光滑,常年被温泉浸润,石面泛着极淡的琥珀色光泽,和凤鸾宫后院温泉池边那块汉白玉石阶的石质不同但水温恰好相同。

她仰面躺在暖石上,让温泉水刚好漫到乳晕下沿,双腿微微分开,白虎穴口在精油和水汽的润泽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她把沈念微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阴蒂上,又把阿史那云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左乳的乳头上,然后把自己黑丝小腿挂在暖石边缘浸在池水里,极慵懒地闭上眼,开始用她独有的方式教导这两个女人如何同时取悦她。

她让她们仔细观察精油薄膜在穴口水面的反光——她说这叫池面镜检法,精油膜会在G点区域形成与别处不同的虹彩纹,和她在御书房用朱砂笔圈出折子中矛盾数据时是一个原理。

她告诉她们等下轮流用手指隔着这层精油膜触碰她的G点,看谁先让那片虹彩纹被穴口涌出的分泌液冲散——第一个冲散的人今晚可以单独和陛下在凤鸾宫后院温泉里泡一炷香。

沈念微被阿史那云的粗指腹第一次擦过自己白丝内侧那片极细极薄的皮肤时便本能地夹紧了腿。

她以前教过苏清寒怎么口交,但那是在自己熟悉的坤宁宫拔步床上,对方是和她一样手指纤长的苏相。

而阿史那云的粗指腹是长年拉弓射箭磨出来的厚茧,和她的丝袜内侧那种极薄极软极敏感的绒面完全是两种东西。

粗茧直接蹭过最细的白丝织纹,让她大腿内侧那块被精细白丝包裹的皮肤轻微发红,但又极快地适应了——因为阿史那云每一记蹭动都和她骑马时弯弓搭箭的节奏相同。

阿史那云同时把自己的黑丝足跟踩在池底细沙上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撑,让沈念微的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极轻极柔地捏住她的左乳外侧那道被马鞍蹭出的薄茧边缘。

她虽然不习惯被别的女人触碰她骑马时每天压在马鞍上的部位,但这个人是念微妹妹——给她绣过格桑花、今晨又答应再给她绣一双更大号的念微妹妹。

她屏住呼吸让沈念微的指尖沿着那道薄茧的纹路慢慢画圈去感受她乳肉外侧被日照晒出的色差。

皇姐在暖石上闭着眼睛听着这两个女人在自己身侧此起彼伏的低吟,极满意地翘起嘴角。

她用黑丝足尖轻轻踩住我的小腹下方那个位置把我拉向她,然后用手握住茎身对准自己还在水面漂浮的精油膜中央的白虎穴口极慢极沉地坐了下去,龟头撑开穴口最外圈肉箍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一声极满足极慵懒极长的呻吟。

“呀——你们两个在皇姐身上同时用手指碰G点和乳头,皇姐的阴道自主收缩比以前更快。刚才第一圈箍住龟头的那一下比上次在御书房太师椅上还紧——念微你手指位置偏左了三分,往右挪回正位——云妹你乳头捏得太重,皇姐的乳晕在排卵期后充血比平时薄,轻点——用你捻弓弦的力道,不是拉满弓的力道——对——就这样——念微的手指回到G点正上方,隔着精油膜向外轻拨——呀——拨到了——”

沈念微把自己的手指从白丝袜口边缘移开,重新按在皇姐穴口上方那片精油虹彩纹正中央,指尖隔着水膜轻轻向外一拨。

皇姐的腰在暖石上微微弓起,白虎穴里的七圈后天肉箍同时收紧了一次。

阿史那云把捻弓弦的力道用在皇姐左乳头上,指尖极轻极快地捻了一下乳尖,然后迅速松开让乳头弹回乳晕。

皇姐在两人同时拨动和捻弹下发出第一波高潮尖叫——白虎穴全线痉挛,宫颈口追着龟头吸得极紧。

她在余韵中把我的手从她穴口移开,让我转向沈念微。

沈念微被我从后面进入时,阿史那云把她刚才从皇姐G点上练出的指法用在了沈念微的阴蒂上——隔着厚绒白丝,用极轻的弦力捻动那颗充血的小豆子。

沈念微趴在皇姐身上,白丝双腿在水中被我撞得微微颤抖,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姐姐——殿下——阿史那姐姐”。

阿史那云捻着捻着忽然低头把嘴唇印在她肩胛骨之间那片绣着银线桂花的白丝袜口边缘,隔着半透的白丝极轻地咬了一下沈念微的后颈窝——和她在当年驯服那匹枣红马后咬住马鬃以示亲昵的动作连力度都相仿。

皇姐从暖石上翻身下来绕到阿史那云身后。

她把自己刚高潮过的白虎穴分泌液涂在阿史那云肛门口那圈还残留着淡淡药草气息的皱褶上,然后把自己的黑丝食指极慢极轻地探入阿史那云的后庭。

阿史那云正在用手指捻沈念微的阴蒂,被皇姐手指突入后庭时整个人猛地震了一下,但迅即深吸一口气放松盆底肌——她已经学会用意念控制肛门口括约肌。

皇姐把手指在她直肠前壁隔着那层极薄的筋膜轻轻拨弄——不是在阴道里,而是在后庭,隔着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共用的那层筋膜,摩擦她的G点从后方。

阿史那云被操后庭的同时还用手指捻沈念微的阴蒂。

沈念微被捻得高潮时夹紧了我的茎身,阴道从宫颈口到穴口七层褶皱同时痉挛,把大量分泌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而皇姐把自己的三根手指同时插入阿史那云的后庭深处开始抽送,力道越来越快,拇指顶在她会阴侧方的狼头纹身边缘。

阿史那云被皇姐用手指操后庭到高潮时没有像昨天在我面前那样高喊“阿哈”,而是用草原话叫了声极短极促极低沉的音节——那是天狼部母狼在发情期被公狼咬住后颈时的呼号。

她的后庭在皇姐手指退出后仍剧烈收缩了好一会儿,黑丝大腿内侧在水中剧烈颤抖,那对圆球形乳房在水面上迅速起伏。

她歪在池边大口喘着粗气,仰头看着石窟上方垂下的钟乳石,然后极沙哑地转头对皇姐说了句:“姐姐,你手指操后面也这么熟练——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拿自己的后庭练过?”

皇姐把手从她后庭里退出来,蘸了些温泉水洗了洗,然后极从容地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阿史那云嘴里:“本宫的后庭是留给陛下开的——练手指是为了教你怎么用后面夹。你昨晚已经被陛下开了后庭,今晚陛下回凤鸾宫还要补本宫的后庭一课。在那之前,你用你的后庭先让本宫的手指练习——等下用你的手指蘸精油,伸进本宫后庭——本宫先适应手指,再适应他的龟头。这叫互补——你拿本宫的手指练后面,本宫拿你的手指练后庭。他的后宫没有废物,所有人都在同一个训练链上。”

阿史那云嚼完冰葡萄,把沈念微的蜜盒拿过来蘸了些栀子花蜜涂在自己指尖上,然后极认真地开始用粗粝指腹为皇姐扩张后庭。

她的动作和她当年驯服烈马时用缰绳轻触马臀外侧如出一辙——先从最外圈那层皱褶开始轻轻按压,再一点一点往里探入,每入一小截就停下来感受手指被直肠括约肌裹紧的力道。

皇姐趴在她膝上闭着眼睛,阴道仍在轻微痉挛,但嘴里仍在给出精准的指令——让她把精油的渗透角度从直肠前壁转至侧壁,让油膜慢慢浸润至肛窦深处的褶皱。

沈念微趴在皇姐后背,极轻地舔着皇姐肩胛骨之间那道曾被我用手指画过凤翅弧线的旧朱砂痕。

整个下午不知什么时候挪进了黄昏。

石窟天井上方枫林枝叶间漏下来的日光从正午的白亮渐变为傍晚的暖橙,最后变成极淡极柔的紫蓝色。

石窟里只有泉眼汩汩的涌水声、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低吟和喘息,和偶尔一颗冰葡萄被咬破时极细微的汁液迸溅。

池边老树虬根缝里嵌着的那些楚家五代人留下的刻名旧玉佩在烛光和暮色交替的微光里泛着极朦胧极温润的光泽——其中一块刻着“晏”字的旧玉佩旁,今晚多了一只用银狼尾毛编织的小环,系在虬根最外侧的新生嫩枝上,和凤鸾宫桂花树上那几双丝袜隔着一整片枫林与雁门关外的草原遥遥相望。

夜色完全降临后,皇姐从池水里起身,赤着黑丝双脚走到池边石阶上。

她把自己那条湿透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拧干,搭在阿史那云的战靴旁边,然后换上她备用的新黑丝。

阿史那云也从池水里站起来,赤足踩在池边细沙上,把皇姐送她的那双黑丝从腿上极仔细地褪下来,对着烛光看了片刻——她的腿比皇姐粗一圈,黑丝袜口在她大腿上勒出的那道微凸肉弧比皇姐更深。

她把黑丝拧干后放在鼻尖闻了一下——上面混着温泉水、精油、皇姐手指上的蜜和她自己后庭被操时渗出的极淡肛窦液,五种味道在同一双黑丝上层层叠叠,她闻完之后把黑丝叠好放进自己的狼皮囊里。

沈念微在池边把她那双在激烈欢爱中被蹭破足尖的厚绒白丝脱下来,对着烛光看了片刻,从竹篮里取出随身针线笸箩,穿好银线,在烛光下极轻极快地缝补足尖那朵格桑花的花瓣边缘。

她的针法和她在坤宁宫绣架前一样极稳极准,缝完后把补好的白丝放在池边暖石上晾干。

三人穿好衣服从甬道挤出来时,枫林外已经全黑了。

队伍在枫林边缘扎了临时营地,营火已生起,柳承德的亲兵正蹲在火边烤干粮。

阿史那烈坐在火堆对面用草原话对着他姐姐大声说着什么,阿史那云走过去弯腰在他后脑勺上轻拍了一掌,拍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火堆里,然后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来,从狼皮囊里掏出那双还半湿的黑丝对着火光继续端详。

皇姐牵着沈念微的手走回自己的营帐,经过阿史那烈身边时,阿史那烈用生硬的汉话喊了声“嫂子好”,沈念微的耳根在营火阴影里被映得极红,皇姐则极轻地笑了一声。

我站在营地边缘,远处枫林叶隙间那口石窟天井的水汽仍在月光下袅袅升腾。

我的袖口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被皇姐在水中抓着时沾上的精油和温泉水的混合湿痕,手指上依稀可辨三人各自私处的气息——皇姐白虎穴口的微甜精油、沈念微阴道分泌液的淡栀子蜜香、阿史那云后庭被操开后又混着她自己马奶酒的极淡兽乳气味。

溪流从枫林深处蜿蜒而出,水面倒映着营火和星光。

京城的灯火大约还有两日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