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云的马蹄声消失在雁门关方向的那个夜晚,凤鸾宫的桂花香比往日更浓。
不是御花园里飘过来的天然桂香,而是皇姐特意焚的一炉桂花篆香——香粉是她自己调的,用去年秋天收的干桂花研末,混着龙涎香和白檀,在银叶上慢慢炙烤。
香气从暖阁门缝里钻出来,弥漫了整条宫道。
我在干清门前站了片刻。
今晚没有去坤宁宫,没有去慈宁宫,也没有去苏清寒的官署。
今晚的凤鸾宫灯火通明,正殿的藕荷色纱灯全换了正红色,和上次清算时一模一样。
不——比上次更红更艳更亮。
赤金铃铛在檐下被夜风摇动,叮叮当当响了一路,太监通报时我踏入暖阁,皇姐正坐在贵妃榻上跷着二郎腿。
今日她换了一身极薄极透的黑色真丝寝衣,寝衣的面料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能清晰看见底下那具丰满胴体的每一道弧线。
那对38E巨乳在丝绸下撑出饱满浑圆的轮廓,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寝衣的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交叠着搭在榻沿上,黑丝在烛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勒出那圈我已看过无数次的微凸肉弧。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手里端着一只琉璃碟,碟子里是十几颗冰镇葡萄。
今天她没有剥——颗颗葡萄全带着皮,碧绿晶莹,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旁边还有另一样东西:一只极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封着红蜡,瓶身上刻着极细的四个小字——“晏如亲调”。
她看到我进来,没有起身,只是把琉璃碟放在榻边小几上,然后用黑丝脚尖点了点身边的榻面。
“来了?”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带着一种比微醺更深的东西。
凤眸在纱灯下弯成月牙,金棕色的瞳孔深处跳动着和上次清算时同样灼热的光芒,但今晚这光芒里多了一层更复杂的情绪——那是白天看了另一个女人躺在银狼皮上仰天大笑后被激起的、必须加倍讨回来的占有欲,“今天你摔了阿史那云。摔得漂亮,摔得干脆,摔得让满朝文武都傻了眼。她还叫了你一声阿哈——比阿史那骨叫得更响。然后她带着三十名女兵策马而去,说‘下次在榷场见面咱俩再摔一次——这次不算数,刚才我让了你。’”
她把阿史那云那句话复述得一字不差,然后站了起来。
黑丝双脚踩在地毯上,一步、两步、三步走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皇姐在承天门外看着她那双灰蓝色眼睛,看着她麦色的胳膊,看着她裸露在软甲外的锁骨,看着她耳后那道旧刀疤——心想,这个草原女人有意思。她比沈念微野,比苏清寒悍,比柳如烟更不知收敛。她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在青石板上被你摔得仰天大笑。她叫你阿哈的时候,眼睛里那种光——皇姐认得。那是想把你抢走的光。所以今晚,皇姐要把白天被抢走的风头全讨回来。”她停顿了一瞬,凤眸里那道灼热的光芒烧得更旺,“她在马背上回头看你那一眼——皇姐看到了。不是认输,是预约下一次。她说下次在榷场见面再摔一次。但今晚——皇姐要先摔她一次。她不是唯一能摔你的女人。今晚皇姐要摔你两次。”
她退后一步,伸手拿起榻边小几上那只白玉瓷瓶,拔开红蜡封口。
一股极浓极烈的混合香气从瓶口涌出来——桂花的甜腻、淫羊藿的辛辣、鹿茸血的微腥、还有一丝极淡的、只有她身上才有的体香。
她把瓷瓶里的液体倒在指尖上——透明的、黏稠的、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然后抹在自己的黑丝袜口蕾丝上、锁骨窝里、乳沟深处、肚脐眼上,最后她把瓷瓶里的液体全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按在我的胸口上慢慢抹开。
液体触感微凉,但渗入皮肤后立刻开始发热。
不是那种灼烧的热,而是一种从皮肤底层慢慢渗透上来的、让人血液加速的温热。
桂花的甜香和淫羊藿的辛辣混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香氛。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打着圈,力道比上次更柔更慢。
“这瓶是皇姐特意调的好东西。只给你一个人用。每次闻到这个味道——你就会想起皇姐。不管你在坤宁宫还是在慈宁宫还是在御书房,只要鼻子一动,就能闻到皇姐。阿史那云有银狼皮当嫁妆,皇姐也有嫁妆。但皇姐的嫁妆不是皮,是香。这香能渗透进你皮肤最深层,一辈子洗不掉。等你明年春天再去榷场时,阿史那云一靠近你,就能闻到这股桂花味——然后她就知道,在你身上留印的女人不止她一个。”
她把白玉瓷瓶放回小几上,然后把我从榻边拉起来推到那张铺着正红纱帐的拔步床上。
纱帐四角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叮当作响,正红帐幔映着她黑色真丝寝衣和雪白肌肤,形成强烈到刺眼的对比。
她跨上来——黑丝大腿压在我身体两侧,袜口蕾丝勒进大腿内侧软肉,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叫你阿哈的时候左膝是弯的——看出来那是个假动作,故意暴露右膝旧伤让你摔她。但皇姐不一样。皇姐没有旧伤。皇姐全身上下唯一的弱点就是你这根东西。”她说着手探到身后握住那根已被精油和她手指挑逗到完全勃起的茎身。
白虎穴在极薄的黑色亵裤下早已湿透——亵裤裆部那一小片黑色被淫水浸成了更深的墨色,紧紧贴在大阴唇的轮廓上。
她把亵裤往旁边拨开,白虎穴口的光洁嫩肉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油光,穴口正中间的细缝渗出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
然后她往下坐。
不是像上次那样一口气吞到底,而是极其缓慢地、一层一层地用穴口去吞茎身顶端。
龟头刚进入最外圈那圈极紧极窄的嫩肉时,她停住了。
双手撑在我胸口上,大腿肌肉微微颤抖,黑丝下的皮肤绷得发亮。
“第一圈——皇姐今天要给你看一个沈念微做不到的、阿史那云更做不到的——皇姐虽然没有七层褶皱,但皇姐可以控制自己穴口每一圈的松紧。这叫慢吞——皇姐自己练了好几天。每次你去坤宁宫的时候皇姐就在榻上自己练——手指插进白虎穴里,一圈一圈地往外撑,再一圈一圈地收紧。练到现在可以独立控制穴口最外圈——让它紧它就紧,让它松它就松,让它一边紧一边吞入——呀——”
她演示给我看。
白虎穴口最外圈那圈嫩肉在她意念控制下开始收紧——紧到我感觉龟头被一圈极紧极热的肉箍死死勒住,比皇后用器具撑开之前的初始紧窄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后她松开再收紧、收紧再松开,每一次收紧都让白虎穴口更往里吞入一小截茎身。
这种逐圈吞入的节奏完全不同于任何一次之前的进入——不是一口气撑开所有褶皱,而是每一圈肉箍都在入之前先收紧再松开再收紧,像一层又一层的活门阀依次开合。
茎身被这种逐圈收紧又逐圈松开的吞入方式刺激得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第一圈吞进龟头——第二圈在冠状沟下面——皇姐感觉到你的沟壑被第二圈刮了一下——第三圈在茎身上半段——第四圈卡在茎身中段。皇姐今晚要练到第七圈——用白虎穴夹出七层褶皱的效果。沈念微长了七层天生褶皱,皇姐能做七层后天收放。她有的皇姐全能学,皇姐有的她这辈子学不来——呀——第四圈刚过——第五圈卡在茎身下半段——再往下是第六圈和第七圈就要用到宫颈口。皇姐的宫颈口可以独立收缩——你看——”
她把白虎穴继续往下吞,整根茎身被吞到只剩最后一小截根部还在外面。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触碰到时开始自主收缩——和皇后的第七层褶皱主动含住顶端的反应如出一辙,但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
她的宫颈口那一圈极韧的软肉裹住龟头冠状沟,开始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地吮吸。
“第七圈——皇姐的宫颈口——在吸你的龟头——吸到了吗——她沈念微的第七层是被动的先天长出来的,皇姐的第七圈是后天练出来的——每一下收缩都是皇姐自己用意念控制的——不是她那种被动了就会被你的操法激出的自然反应——皇姐可以随时调整收缩节奏——你看——快——慢——快快快——慢——又快了——完全随皇姐高兴——因为今天是皇姐讨债——皇姐说了算——”
她开始上下起伏。
和上次清算时那种一上来就极快的疯狂节奏不同——今晚她的起伏节奏完全随心所欲。
时而快如疾风骤雨,黑丝大腿上下翻飞,穴口嫩肉在飞快抽送中翻出白浆细沫;时而慢如柳絮飘落,每一寸起伏都要花好几息时间,让茎身在她穴里以最慢的速度刮过每一圈肉箍。
那对38E巨乳随着她的节奏上下晃动,黑色真丝寝衣的肩带早已滑到臂弯,整对乳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乳尖充血成深粉色,在快节奏时猛烈晃动,乳肉翻出白腻的波浪;在慢节奏时只是微微颤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极细小的弧线。
她的双手时而撑在我胸口上,时而探到自己胸前捏住两颗乳头用力往外拉。
手指捏住乳头拉长再松手让它们弹回乳肉,乳晕随着乳头弹回微微颤动。
“啊——嗯——呀——皇姐今晚不计数——不清算几波高潮——因为每一波都是皇姐应得的——你在坤宁宫骑沈念微的时候皇姐在殿外听——你在御书房亲苏清寒的时候皇姐在窗外看——你在慈宁宫佛堂密室里操柳如烟的时候皇姐在紫竹林边站了好久——今晚皇姐要把所有这些被窃听、被偷看、被站门外吹夜风的份全讨回来——用皇姐的白虎穴——用皇姐的七圈后天收放——用皇姐的骚奶子——用皇姐的黑丝——全部讨回来——!”
她的第一波高潮在她自己越来越快的起伏中猛然炸开。
白虎穴里所有后天训练的肉圈同时收紧——从穴口最外圈到宫颈口第七圈,一圈叠一圈,全部在同一瞬间死死箍住茎身。
深处涌出的滚烫液体浇在龟头上,量极大,顺着茎身根部溢出穴口,浸湿了她的黑丝大腿内侧和我的小腹。
她被这一波高潮冲得整个人往后仰倒——如果不是双手还撑在我胸口上,她差点摔下床去。
但她只喘了几口就重新撑直身体,以更疯狂的速度开始第二轮起伏。
“第一波——这只是热身——上次清算时第一波来得太快——今晚皇姐有精油助阵——淫羊藿和鹿茸血让皇姐能撑更久——像在草原上骑马的阿史那云——她能在马背上颠一整天,皇姐能在你身上骑一整夜——她那个草原女可汗还没被男人碰过吧?看今天她从始至终只被你摔了一下就让开——她要是知道你在凤鸾宫里每晚这样操皇姐——她会不会骑着那匹黑马连夜回京争宠?难怪她在马背上回头看你那一眼——话说回来——她有黑丝吗——没有——她们草原女人只穿马靴——不穿丝袜——她不知道黑丝裹着大腿内侧被你撞红时有多舒服——她也不知道黑丝在你身上蹭着丝袜被你摸时有多软多滑——呀——皇姐的黑丝大腿内侧都被你撞红了,丝袜上现在全是皇姐自己喷出来的白浆和你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滑得下一次起伏时差点夹不住——但皇姐一收穴口——黑丝下大腿肌肉绷紧——又把茎身稳稳夹在白虎穴正中——她一个草原女可汗懂什么叫黑丝裹腿的性快感吗——!”
她的骚话比上次清算时更层出不穷。
上次她被憋了一整夜,骚话全是被压抑后的爆发,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和报复性的快意。
今晚她的骚话里多了一层更危险的东西——竞争心。
白天阿史那云的出现刺激了她,让她在骚话里不断比较自己和其他女人——比较沈念微、比较苏清寒、比较柳如烟、比较阿史那云。
每一次比较都是她对自己的确认和对我的宣示。
第二波高潮在她说“黑丝裹腿”时炸开,比第一波更猛——她的白虎穴第七圈宫颈口在自主收缩时甚至吸出了极细微的“啵啵”声,那是宫颈口裹住龟头再松开再裹住时发出的真空吸音。
她在高潮痉挛中趴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滴在我的锁骨上。
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肋骨,乳头硬得像两颗滚烫的鹅卵石,乳沟里全是汗水和从瓷瓶里溢出的桂花精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她趴了片刻后又撑起身体,这次她没有再上下起伏,而是把白虎穴紧紧压在茎身根部,然后整个人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在锦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
“皇姐先在下面——让你从上面操一会儿——等下皇姐再换后入——再换侧入——今晚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的所有姿势全试一遍——她沈念微会什么姿势?她只会白丝腿夹和后入——皇姐全都会——皇姐的腿比你皇后更长——夹你时能从你的大腿根夹到脚踝——她做不到——因为她的腿比你短一截——呀——对——就这样——再深——再快——用力操皇姐——皇姐刚刚说了心经两个字对不对——对——今晚在佛前操皇姐——皇姐的床就是佛堂——皇姐就是菩萨——操菩萨——用力操——皇姐刚才用宫颈口吸你龟头——现在再用穴口最外圈吸根部——七圈后天收放被她自己练成了一边操一边前后夹吸——”
我从上面压住她,双手撑在她肩侧,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七圈后天肉箍逐层收紧再逐层松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穴口最外圈追着根部往外吸。
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发出越来越密越来越急的叮当声,混着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黑丝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的沙沙声。
她躺在锦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死死交叉。
每一次我插入最深时她脚踝的交叉力就收紧一次,黑丝足底在我后腰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丝线摩擦痕迹。
“呀——呀——就这样——皇姐要数数——不是数第几波高潮——是数姿势——正面位——马上换后入——后入时皇姐屁股撅高——黑丝最好看——可惜沈念微现在看不见——阿史那云更看不见——你那个女宰相苏清寒大概正坐在官署里批折子,一边批一边耳朵发红——因为她知道今晚凤鸾宫又有床响——只有太后柳如烟在佛堂敲木鱼——笃笃笃——节奏比平时都稳——因为她昨天刚被你操过——里面还余着精液——所以她今晚不争——她稳——她比皇姐还会算计——她算准了今晚是你我的——明晚才轮到她——!”
我应她要求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锦被上。
她双手抓住床架雕花横梁,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幽光,臀缝处黑丝微微起皱,白虎穴在激战中被操得微肿——大阴唇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穴口嫩肉在连续收缩后暂时合不拢,露出一小圈深粉色的内壁皱褶还在轻微颤动。
透明液体混着白色细沫从穴口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反复湿透又干、干了又湿的黑丝袜口蕾丝。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侧重新进入。
后入的角度让茎身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她的七圈后天肉箍在后入姿势下夹得更紧更密。
她双手抓住床架雕花横梁,脸埋进枕头里,呻吟却没有被枕头闷住——她故意转过脸让声音能传出去。
她的黑丝臀瓣在我每一次撞击时都向后迎上来,臀肉在黑丝下微微颤动,臀缝处黑丝被反复拉伸又放松时产生极细极密的拉伸纹。
“后入——皇姐最喜欢后入——不是因为深,是因为能让操的人看着皇姐的黑丝屁股。皇姐知道你喜欢黑丝——从第一次在御书房皇姐脱了朝靴露出黑丝脚让你舔,皇姐就知道你对黑丝没有抵抗力——后来每次皇姐在你面前跷二郎腿,黑丝脚尖在你小腿上蹭,黑丝大腿在你面前交叉时,都能看到你眼神散掉——现在皇姐的黑丝屁股在你撞击下绷出肌肉线条——黑丝裹着臀大肌——臀大肌在操时一缩一缩——你看——皇姐的臀肌会跳舞——缩——收——再缩——呀——要被撞散架了——但越是散架越爽——爽到头皮发麻尾椎骨窜电——继续后入——不要停——”
然后她自己翻了过来,侧卧在锦被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肩上,另一条腿伸直贴着床面。
“侧入——这也是皇姐自己摸索的——她做不来的——侧入时你的龟头可以侧着刮过皇姐穴道前壁——那个位置是G点——皇姐的G点比她的更贴近入口也更敏感——她四层才碰到——皇姐两指深就碰到了——呀啊——对——就那里——侧着刮——把G点前后左右全刮遍了——皇姐的G点被你从正刮到侧——从侧刮到反——刮得穴道前壁一片酥麻——尿道口都跟着收缩——要喷了——不是高潮——是潮吹——皇姐要潮吹了——潮吹不是操出来的——是你侧着刮G点时刮对位置自己喷的——呀啊啊——喷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
不是高潮时的阴道分泌液,而是更清更稀的潮吹液——直接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上。
她的身体在侧卧姿势下剧烈痉挛了好几下,黑丝大腿内侧多了几片新鲜的深色湿迹。
她大口喘息但嘴角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满足。
“潮吹——皇姐第一次潮吹——她还没潮吹过吧?沈念微被你操了那么多次还没潮吹过,阿史那云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潮吹是什么。皇姐今晚破了两个记录——七圈后天后入到高潮,现在又潮吹了。皇姐越操越像一块被翻垦的肥地——每次被你操都多一层新的快感方式——等明年春天阿史那云来的时候,皇姐已经不止七圈了——能练出第八圈第九圈——把她远远甩在后头——她一个草原女可汗怎么跟皇姐比?”
她翻过来让我重新压在上面,黑丝双腿缠住腰窝,双手捧着我的脸。
她的呼吸终于从疯狂中渐渐平复下来,但那双凤眸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野。
她把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声音沙哑湿润得几乎化了。
“皇弟——今晚皇姐不会让你射的。这是清算的最后一条——上次皇姐射了你还没射后来你自己在浴池里解决了吧。今晚皇姐要把你精液留给明天——明天你去坤宁宫射给沈念微也好,去慈宁宫射给柳如烟也好——今晚你是皇姐的,但今晚不射。皇姐要让你的精液积到明早——明早上朝时腿根还酸着,满朝文武都不知道你昨晚被皇姐榨了多久——只有你那个女宰相站在丹陛下偷偷瞄你一眼,然后心底暗叹皇姐昨晚又过分了——但她不敢说——因为她自己也在等你——等下一次你在她官署里揉她的灰丝脚心,然后她会告诉你,她的银莲旁边那朵朱砂红莲是自己用朱砂丝线绣上去的——绣的位置刚好在踝骨下方——你每次看到都会想伸手去摸——但她每次都不说——只等你主动——皇弟——起来,坐在床边——最后皇姐要这样做——把精液留住,留到不能再留为止——”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茎身从她白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她的穴口在退出后微微张着,被操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透着深粉色嫩肉的湿热光泽。
她跪在床边地毯上,黑丝膝盖分跪在我双脚两侧,臀部微翘。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大红口脂的嘴唇把茎身含了进去。
深喉——不是她平时那种快速吞入快速退出的战术性深喉,而是一种极慢极缓的、以持久为目的的缠绵含法。
她的嘴唇裹住龟头,舌尖极轻极慢地钻进沟壑最深处,然后喉咙口慢慢张开把整根茎身一寸一寸地吞到根部。
鼻尖埋在我的毛发里,喉咙深处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不是七圈肉箍那样层层收紧,而是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从食道入口涌上来再退下去。
她的手指同时托住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搓,指甲极轻极慢地刮过囊袋皮肤。
另一只手探到茎身根部下方的会阴处,在那里用指腹最柔软的位置极慢极轻地画着圈。
“皇姐的嘴——让皇姐也进修一下——上次你说她深喉还可以但不如皇姐热——今晚皇姐用最热的喉咙含你——但不让你射——只是含——只是舔——只是让你舒服——让你明天在龙椅上坐着时还在回味皇姐的嘴——呀——咕——嗯——皇姐能感觉到你的龟头在喉咙口一下一下地跳——它想射——但皇姐不让——因为皇姐还没含够——继续含——含到你觉得够了皇姐才放——哪怕一口气含到大半夜——含到你睡过去——皇姐就一直跪在这里慢慢含——反正明早早朝你那个女宰相会发现你眼圈发黑腿发软——她心里明白,但口上绝对不提——只在你批折子时,把朱砂笔递过来时指尖极轻极快地碰一下你的手背——那是她在告诉你——她知道昨晚凤鸾宫发生了什么。”
她含了很久。
久到更鼓从二更敲到三更,从三更敲到四更。
她的嘴唇裹着茎身反复吞吐,每次都含到最深再慢慢退到只剩龟头再重新吞到底。
她的口水在反复吞吐中被磨成白色细沫堆积在嘴唇和茎身根部,顺着嘴角淌在地毯上。
但她始终不让我射——每次她感觉到我快射时就从深喉退出来只含龟头,等那股冲动过去再重新吞到底。
她的喉咙肌肉在长时间的深喉中含到微微痉挛,但她只是轻轻吸了吸鼻子继续含——只是换气后用更热的喉咙重新裹住茎身。
四更天过半时她终于退了出来。
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极轻极轻的“啵”,一条透明的唾液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在灯下拉出长长的弧线。
她把唾液丝用手抹断涂在自己的黑丝大腿内侧,那些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精斑和潮吹残迹上又多了一层新鲜的唾液。
“好了——今晚的清算到此结束。你去睡一个时辰。早朝后皇姐泡好温泉等你。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你已经把皇姐操到潮吹了,这个记录比她的七层褶皱还难破。皇姐的清算完毕。你可以去坤宁宫闻她的栀子花了。”
她爬上床蜷进我怀里,黑丝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我的小腿,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蹭着我的脚背。
她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那个弧度不再是清算后的满足,而是某种更深的、被十年来第一场彻底释放后的宁静包裹着。
窗外东方已泛了极淡的鱼肚白。
更鼓敲了五更。
凤鸾宫廊下的赤金铃铛终于停止了晃动,暖阁里的桂花篆香也燃尽了最后一缕余烟。
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腿还缠在我腰侧舍不得分开,而她睡过去前在枕头下压着的那张《凤鸾宫日常纪要》最后一页添了新字——“今日他摔了草原女可汗,回来后在床上被我摔了三次。算扯平。”旁边用朱砂笔画了个极小极红的桃心连着两颗、第三颗只画了一半。
或许等她醒了会补全。
窗外晨曦渐起,慈宁宫的紫竹林沙沙作响。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我怀里抱着皇姐,腿上缠着她的黑丝,鼻尖全是她头发里的桂花香。
远处宫道上,苏清寒大概已经起床了,正对着铜镜整理绯色官服的盘扣,准备又一个早朝。
她脚踝内侧那朵朱砂红莲在晨光里微微泛着新绣的光泽。
坤宁宫方向,沈念微的栀子花第二茬开了,香气从窗棂缝里飘出来,混着她绣架上新银线的味道。
而雁门关外,阿史那云正策马越过最后一道山梁,回头看了一眼京城方向,嘴角那个被摔过之后才有的笑还挂在脸上。
她墨蓝色的马尾在风中飘成一条直线,鹿皮战靴踩在马镫上微微用力,黑马加快了步伐。
她大概在想——明年春天,再摔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