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六点,顾泽别墅门口。
夏雨站在台阶上,左手拎着一个帆布袋,右手悬在门铃前,停了大概三秒才按下去。
帆布袋里装着换洗衣服、一本琴谱、一套护肤品分装瓶、一把折叠牙刷。
牙刷是她早上在便利店挑的,选了蓝色,因为顾泽浴室里的牙刷是蓝色。
门开了。
顾泽站在门后,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手里还拿着手机,看到是她,把手机放下了。
“怎么不直接进来?密码你知道。”
夏雨迈进门槛,帆布袋换到另一只手上。
“按门铃比较……正式。”她说完自己笑了,大概是觉得“正式”这个词用在来男朋友家过周末上不太对。
顾泽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手指顺势勾了一下她的小指。一个很小的动作,夏雨的耳根红了。
客厅里,夏薇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她抬头,看到夏雨,放下平板站起来。
“雨儿来了。”夏薇走过去,自然地抱了抱她,下巴在她头顶轻轻搁了一下,像姐姐抱妹妹。
然后退开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眼,“瘦了点。最近练琴太晚?”
“没有,吃得挺好的。”夏雨把帆布袋从顾泽手里接回来,“姐,你也在。”
“我一直都在。”夏薇笑了一下,“这里是我家。”
这句话说得很轻,不带任何攻击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夏雨听了,点了点头,很自然地“嗯”了一声。
她的反应让夏薇多看了她一眼,不是防备,不是比较,就是接受。
这个小妹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再为“谁属于哪里”这种问题焦虑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夏琪从二楼下来,穿着一条宽松的家居裤和一件白色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到夏雨,她停了一秒。
“小雨。”夏琪叫她。
“二姐。”夏雨叫回去。
夏琪走过来,在夏薇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着,夏薇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夏琪的手背离她的大概只有两公分。
这个站位不是刻意的,但夏雨注意到了,大姐和二姐现在站在一起的时候,中间不再隔着空气里的刺。
夏琪看了看夏雨手里的帆布袋,又看了看顾泽,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我去泡茶。”她说,“菊花茶,大姐喜欢喝的那种。”
她转身往厨房走,经过夏薇身边时,手指在夏薇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是撒娇,更像一个只有两个人懂的暗号。
夏薇没说话,但眼角弯了零点几毫米。
顾泽把夏雨的帆布袋拎到二楼。
夏雨跟在后面,进了主卧对面的房间,上次她留宿时住的那间客房。
床铺得很整齐,床头柜上放了一小瓶插花,是雏菊,还沾着水珠。
“我姐放的。”夏雨看着那瓶雏菊,声音轻了半拍。
“嗯。”
“她什么都记得。”夏雨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把折叠牙刷拿出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浴室,又看了看顾泽,“我……可以放你那边吗?”
顾泽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叠在胸前。
“哪边?”
“你……主卧的浴室。”
顾泽没回答,只是接过她手里的牙刷,转身走进主卧,放进浴室镜子前的置物架上。蓝色牙刷旁边多了一支新的蓝色牙刷,并排立着。
夏雨跟进来,看着两支牙刷,站在原地安静了大概五秒。
“好像一家人。”她说,声音很轻。
“去掉‘好像’。”
夏雨转过身看他,眼眶有一点点红,但没哭。她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嘴唇贴了一秒就分开,然后快步走出浴室,假装去整理帆布袋。
……
晚餐是四个人一起吃的。
夏琪叫了外卖,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
座位很自然,顾泽坐主位,夏薇坐他右边,夏琪坐夏薇旁边,夏雨坐顾泽左边。
夏琪给大家倒茶,先给夏薇倒,再给顾泽倒,再给夏雨倒,最后给自己。
这个顺序在三个月前是不可想象的。
夏薇注意到了,没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杯沿上留下一个很淡的唇印。
吃饭的时候夏琪说今天在公司处理了一个棘手的客户,对方压价压得太狠,她差点拍桌子。
夏薇说你别拍桌子,拍了就输了。
夏琪说我没拍,我想起你说的话。
夏薇说什么话。
夏琪说你说过“让对方先急”。
夏薇笑了一下,说那是爸说的。
夏琪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说那我记错了。
夏雨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顾泽碗里。
“这个好吃。”她说。
顾泽夹起来吃了。夏雨又夹了一块放在夏薇碗里。
“姐你也吃。”
夏薇低头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夏雨,嘴角弯起来。“雨儿长大了。”
夏琪在旁边接了一句:“她本来就比我们聪明。”
夏雨摇摇头:“不是聪明。是你们在前面走了路,我走的都是好路。”
餐桌上安静了一拍。
夏薇放下筷子,伸手在夏雨手背上按了一下。不是拍拍,就是按着,掌心温热,指尖微凉。“你走的路是你自己选的。”她说。
夏琪也伸手过来,叠在夏薇手上。然后看着顾泽。顾泽没把手叠上去,只是端起茶杯,对三个人举了一下。
“吃饭。”他说。
三个女人同时收回手。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变了。
……
第三监区,晚上七点五十二分。
夏云侧躺在床板上,两根手指在肛门里缓慢地抽送。
这是晚间的强制扩张时段,二十分钟,两指,然后休息。
她的动作很机械,手指裹着润滑液在肛道内壁滑动,括约肌松松地含着指根。
但今晚不够。
她的身体在执行动作,但快感不涨。
呼吸平稳,乳头没有充血,阴道也没有分泌。
词条的强制力正在失效,不是因为词条变弱了,而是因为她的阈值变高了。
去年夏天在茶庄,顾泽看她一眼她就腿软。现在三根手指在肛门里搅,她能一边扩张一边想明天食堂的菜单。
夏云把手指拔出来,翻了个身。铁架床发出吱呀一声。她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开始想。不是回忆,是构建。
顾泽和林雪。
林雪第一次被顾泽碰会是什么反应。
二十六岁的女人,有没有谈过恋爱。
耶鲁肄业,应该见过世面。
但顾泽这个人跟世面没关系,他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林雪会在第几分钟开始发抖。
会在第几分钟放弃嘴硬。
会在第几分钟求他。
夏云的手重新伸下去。
这次不是两指,是三指。
食指中指无名指一起推进肛门,肛道被撑开,内壁的火热点被指尖碾过去,就是这里。
她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充血变硬,阴道渗出第一股黏液。
林雪跪在顾泽面前。林雪在哭。林雪说“我回不去了”。夏云把林雪的脸换成自己的脸。然后又换回来。
高潮来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咬住枕套的边缘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
肛道裹着三根手指痉挛了七八秒,阴道同时收缩,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洇进床单。
她趴在枕头上喘气,手指还留在肛门里。
然后她笑了。
“连自己都不够了。”她对着空气说,“连自己都不够了。”
她把手抽出来,在毛巾上擦干净。翻出纸条和圆珠笔,趴在床板上写。
“下次探视,先说你操林雪。
怎么开始的。在哪里。她说了什么。
说完林雪再说林婉。
我要听她从“不”变成“是”。
我要听她怎么求你的。
你会让她求你的。你会。”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套里。
然后侧躺,膝盖屈起来,手臂环住自己的肩膀。
外面的走廊灯透过门上的小窗投进来,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长方形。
……
晚上十点,顾泽别墅。
夏薇和夏琪已经回房了。
客厅里只剩顾泽和夏雨。
电视开着,画面是某个纪录片,企鹅在南极冰面上摇摇晃晃地走。
夏雨蜷在沙发一角,膝盖缩在睡裙里,头靠在顾泽肩上。
她穿着那条浅蓝色棉质睡裙,洗过一水之后布料更软了,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
“企鹅好笨。”她说。
“嗯。”
“但是笨得挺可爱的。”
顾泽伸手绕到她后颈,手指在她耳后那片凹陷处慢慢按摩。夏雨的呼吸变深了,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一点,像猫把脑袋嵌进掌心里。
“顾泽。”她叫他,但没抬头。
“嗯?”
“我今天带牙刷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想了很久。”
“想什么?”
“想你会不会觉得太快了。”
“然后呢。”
“然后我想,就算你觉得快,我也要放。因为我想放。”
顾泽的手指停了。夏雨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电视画面的反光,亮晶晶的。
“上次你说我不需要说‘以后’。”她说,“可是我还是想说。因为我说的‘以后’不是为了要你保证什么。是为了让我自己知道,我是真的想。”
顾泽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拉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小腿内侧贴着他大腿外侧,皮肤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
“你想什么。”他问。
“很多。”
“说一件。”
夏雨想了想,睫毛垂下去,又抬起来。“我想以后经常在这里醒来。”
顾泽的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指腹从颧骨滑到嘴角,停在唇线上。夏雨的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指节上。
“不是以后。”他说,“是现在。”
她吻上来了。
不是嘴角那种轻轻的点一下,是嘴唇贴着嘴唇,舌尖试探地碰到他的下唇,然后缩回去,然后再碰,像在反复确认可不可以。
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颤,舌尖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顾泽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头发里,把吻加深。
舌尖抵进她口腔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小的闷哼,鼻腔里的气息乱了一瞬,手指攥住他T恤的前襟。
她吻得不熟练,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跟着他的节奏走,他舔她上颚她就抖,他含住她下唇吸一下她就抓紧一分。
吻了大概半分钟,顾泽退开一点。夏雨的嘴唇追上来又碰了一下才收回去,眼睛睁开一半,瞳孔散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水红。
“上楼。”他说。
“嗯。”
他站起来,夏雨挂在他身上,腿盘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侧。
她的体重很轻,手臂环着他脖子的力度却很大,整个人像一只挂在他身上的小动物。
上楼的时候经过夏薇的房间。
门缝底下透出一条细细的光,里面隐约有夏薇和夏琪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很轻很柔,像两个人在分享一个秘密。
夏雨在顾泽颈侧蹭了蹭鼻子。
主卧。
顾泽把她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浅蓝色的睡裙在床上铺开,裙摆散在大腿中段,领口的细吊带滑下来一根,露出锁骨和肩膀之间的弧线。
顾泽没急着做什么。
他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从她额角开始,沿着眉骨、颧骨、下颌线慢慢描下去,像在画一张地图。
指尖经过耳廓的时候夏雨的呼吸顿了一下,经过颈侧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经过锁骨窝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每次这样我都……”她没说完。
“都什么。”
“都觉得自己很珍贵。”
顾泽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锁骨上。
不是吻,只是贴着,让她感受到嘴唇的温度。
然后慢慢移到颈侧,舌尖在颈动脉上画了一条线,夏雨的脖子仰起来,下巴朝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
隔着棉质睡裙,落在乳房上缘。
不是直接含乳头,先隔着布料在乳房最饱满的弧顶落了一个吻,然后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往上移,没有直接去乳房,而是先在肋骨上停了一下,感受她的呼吸节奏,急促,但不乱,每一下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夏雨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开始抖,扣子卡住了,她皱着眉头费了好大劲才弄开,然后自己笑了。
“你的扣子好难解。”
“下次穿T恤。”
“不要。”她又去解最后一颗,这次很慢,手指故意在他胸口划了一下,“我喜欢帮你解扣子。”
衬衫敞开了。
夏雨把手掌贴在他胸口上,感受心跳。
她的手很小,手指张开也只能盖住一小块皮肤。
“你的心跳比我慢。”她说,“每次都是。不公平。”
顾泽把她的睡裙从下摆掀起来,掀到胸口以上。
夏雨配合地抬起手臂,让睡裙从头顶脱出去。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乳房暴露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不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立起来了。
顾泽把睡裙扔到床尾,俯下身,嘴唇含住她左侧乳头。
舌尖先在乳晕外沿画了一圈,然后慢慢收拢,从外而内地舔舐,最后舌尖在乳头顶端轻轻一拨。
“啊……”夏雨的腰拱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没有抓紧,只是松松地搭着。
他的嘴唇换到右边。
手心同时托住左边乳房的下缘,四指托底,拇指在乳头上画圈。
嘴唇在右边乳头上的力度比左边重一点,不是吸,是含住之后用舌尖来回扫,扫一下,停半拍,再扫一下。
夏雨的呼吸从气声变成了断续的短句,每一句都只有一个字。
“嗯……嗯……别……别停……嗯……”
乳晕在他的舔舐下慢慢收缩,颜色从淡粉变成深一点的玫瑰色。
乳头在舌面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顾泽抬起头,嘴唇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很细的银丝,断在半空。
夏雨的眼睛已经全是水光了。不是眼泪,是快感激出来的生理反应,所有感官都化成了眼眶里湿漉漉的那一层。
“每一次。”她说,声音有点哑,“每一次你碰我这里,我都觉得……像第一次。”
顾泽的手指从她乳房下缘滑到小腹,勾住内裤的松紧带,缓慢往下拉。
夏雨抬了一下屁股配合他。
内裤褪到脚踝的时候顾泽的手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推到膝盖窝的时候她的大腿自然打开了。
她下面已经湿透了。
阴唇微微张开,阴蒂从包皮里露出来一点,颜色是深粉色,泛着水光。
大腿内侧有一条透明的黏液痕迹,从阴道口一直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顾泽的手指从她膝盖内侧滑到大腿根,指腹在阴唇外沿轻轻划过。夏雨的大腿内侧肌肉跳了一下,但她没夹腿,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
“上次你说……”顾泽的手指停在阴道口,没进去,“上次你说,每次你觉得自己很珍贵。”
“嗯。”
“你知道为什么吗?”
夏雨摇了摇头。
“因为你本来就是。”
他的中指推进去了。
很慢,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进,阴道内壁裹上来,又紧又嫩又湿滑。
推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夏雨的呼吸断了一瞬,推到指根的时候她的手指抓住了床单。
“还好吗?”
“嗯……好……”她的声音在抖,但不是在忍,是在适应,“你的手……好热。”
顾泽的手指开始动。
不是抽送,是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腹找到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下去。
夏雨的腰弓起来,乳房往上挺,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被压碎的声音。
“啊……那里……是那里……”
顾泽的手指在G点上缓慢画圈,力度很轻,节奏很慢。
另一只手同时按在她小腹上,感受阴道内壁在皮下的痉挛。
夏雨的膝盖屈起来,脚跟踩在床单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地抽搐。
“顾泽……顾泽……啊……”
他加了一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并拢,推进去,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在G点上交替按压。
夏雨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在空中盲目地抓了一下,然后攥住了他的小臂。
不是推开,是固定,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要……要……”
“要什么?”
“要到了……嗯啊,!”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顾泽指尖上。
高潮来得很快,但不是那种电击式的爆发,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感觉。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长的呻吟,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变成了他的名字。
“顾泽……”
高潮过去之后她还攥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
大腿内侧在轻轻地抖,阴道每隔几秒还会痉挛一次。
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滴很小的泪珠,不是哭,是高潮挤出来的生理反应。
顾泽把她侧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刚才还没开始。”他说。
夏雨睁开眼睛看他,眼里的水光还没退,但嘴角弯起来了。“你每次都这么说。”
“每次都是真的。”
她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手还是有点抖,但比刚才解扣子的时候稳多了。
拉链拉下来,她把他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双手握住,手心很烫。
她低下头,嘴唇在龟头前端碰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不是深喉,只是含住龟头和冠状沟,舌头在系带上来回舔。
夏雨的口交技术不算好,她总是用舌头多于用嘴唇,节奏也不太稳,但她很专注,每次含进去的时候都会先抬眼看他一下,像在确认他舒不舒服。
顾泽的手指插在她头发里,没有按她的头,只是搭着。
她含了两三分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阴茎往下流。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头看他。
“我想你进来。”
顾泽翻身把她压在下面。龟头抵在阴道口,没急着进去,先上下摩擦了几次,龟头擦过阴蒂的时候夏雨的腰弹了一下,手指攥住他的后颈。
“别磨……痒……啊……”
他插进去了。
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阴道内壁裹上来,又湿又滑又紧。
夏雨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被这个插入动作抽掉了所有力气。
“好满……”她闭着眼睛说,“每次都……好满……”
顾泽开始动。
不是快抽快送,而是一种缓慢的、深沉的、每一下都像在犁地的节奏。
龟头拉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推回去,耻骨碾着耻骨,阴毛蹭着阴蒂,夏雨的呼吸被撞成了碎片的音节。
“啊……啊……嗯……顾……顾泽……”
“叫名字。”
“顾泽……顾泽……顾泽……”
她每叫一次名字,阴道就收缩一下。
顾泽加快了速度,她的名字也跟着加速,从完整的音节变成了只剩韵母的喘息。
她的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尾椎骨上交叉锁住,每一下抽送都把自己往上送,让龟头撞得更深。
“我想……我想跟你说……”
“说。”
“我想……啊……嗯……想以后……经常在这里……在这里醒……嗯啊,!”
顾泽一下深顶撞在宫颈上,她的话被撞碎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垂,声音压得很低。
“这里是你家。”
夏雨的阴道剧烈收缩。
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阴道内壁裹着阴茎拼命吸吮,宫颈口往下压,贴住龟头前端。
她的手指攥住他的后背,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头往后仰,颈部绷成一条直线,嘴唇张开但是没发出声音,像所有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过了三秒,声音才出来,是一声被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喘,尾音碎成了一片一片。
顾泽在她高潮的同时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喷进阴道深处,阴茎在里面跳动。
他抱住她侧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胸口上,两个人以一个交叠的姿势躺在床上。
呼吸慢慢同步。夏雨的脸埋在他颈侧,睫毛扫着他的皮肤,每扫一次他就知道她眨了一下眼睛。
过了很久。大概有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窗外有车经过,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扫过去,在天花板上画了一条线。
“顾泽。”夏雨的声音哑哑的。
“嗯。”
“我……可以把一些东西搬过来吗?”
声音很小,像在问他明天早上吃什么一样轻。但她的手抓着他胸口,手指蜷得紧紧的。
顾泽的下巴搁在她头顶。
她闻得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他的手从她光裸的后背滑到腰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温度从指尖传过来。
“东西已经在了。”他说。
夏雨愣了一下。
“牙刷。”他说,“刚才你自己放的。”
她趴在他胸口,安静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大笑,是很轻很轻的那种笑,气息打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潮湿。
“那。”她想了想,“再搬一把梳子。我的梳子。”
“可以。”
“还有拖鞋。棉的那双。”
“可以。”
“还有……”她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骨上,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的,“还有我自己。”
顾泽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尖。她皱了皱鼻子,没躲。
“你已经在了。”
夏雨重新趴回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闷在他皮肤上,他没听清。
“再说一遍。”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月光,有江面反光在天花板上的晃动,有很深的、已经不再害怕的东西。
“我说,以后每个周末。”
她顿了一下。
“不。不只是周末。”
又顿了一下。
“就是……以后。”
……
隔壁房间,夏薇躺在床上,夏琪靠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菊花茶。
隔音不算差,但隔壁隐约传过来的声音还是能听见一点。不是具体的内容,是音色、节奏、情绪。
夏琪放下杯子。“小雨的声音。”
夏薇“嗯”了一声。
“她听起来很开心。”
“嗯。”
夏琪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姐,你觉得她会搬过来吗?”
夏薇侧过身,看着夏琪。夏琪的表情很平静,不是装的平静,是真的没有波澜。
“你希望她搬过来吗?”夏薇问。
夏琪想了想。“希望。”
“为什么。”
“因为她开心。”夏琪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面对着夏薇,“而且她来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泡茶。四个人。你不是说人多茶好喝吗。”
夏薇伸手,摸了摸夏琪的头发。夏琪闭上眼睛。
“你的茶也好喝了。”夏薇说。
“你教的。”
“不是教。”夏薇说,“是你自己泡的。”
……
周一上午十点,婉雪资本总部,林婉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CBD的天际线。
林婉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一份内部评估报告。
报告标题是“明达资产包·顾泽方合作行为异常监控”,措辞很专业,但林婉看的方式不像在看一份专业报告。
她翻到第三页,上面记录了林雪在过去两周与顾泽的所有可追溯接触:签约前单独会议、私房菜馆晚餐、林雪主动提出提前入驻方案。
每一条都附了时间和地点,像一个案件的证据链。
林婉把报告关掉。
她打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是林雪的微信朋友圈截图。
过去三周,林雪发了两条朋友圈。
一条是深夜十二点,“加班”,配图是一杯咖啡。
另一条是一周前,“心动”,没有任何配图,就这两个字,发在下午三点,林雪从顾泽公司回婉雪之后。
林婉看着那条“心动”,看了很久。
然后她拿起内线电话。
“帮我约顾泽。”她说,“这周三下午,他来公司找我。”
“需要备注议题吗?”
“不需要。”林婉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他会知道的。”
她挂掉电话,转过椅子面对落地窗。玻璃上映出她自己的脸,四十八岁,保养得很好,下颌线仍然锋利。
她看了自己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但非常清楚。
“雪儿,你不能走我的老路。”
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窗外CBD楼群之间的风,把玻璃吹出一声很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