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0:15
顾泽站在落地窗前。
城市的天际线在上午的阳光里泛着冷白色的光,远处江面上货船缓缓移动,像棋子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着走。
他抬起右手。
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经过五次深度修改后,她的词条列表已经比任何人都长,每一条都标注着不可逆和逐次增强。
指尖开始发麻,从指甲缝往里渗,顺着指骨慢慢爬到手腕。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灼热,甚至开始期待它,每一次修改都让那根看不见的线绷得更紧。
远程修改的距离限制他至今没摸透,但他能感觉到她。
在城市的另一端,灰色高墙里,第三监区的单人监室。
像一根绷在空气里的弦,手指拨一下,那头的身体就颤一下。
修改。
【新增词条:每日19:30至20:00,肛门与直肠产生强制性自我开发需求。必须用手指或道具将肛门扩张至至少两指宽度并维持五分钟以上,否则空虚感将以三倍强度累积至当晚20:00时段爆发。扩张完成后,直肠内壁自主分泌润滑黏液,持续十分钟。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灼热从手腕冲到肘弯,再从肘弯劈进肩膀。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停跳了半拍,重新跳动时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钝响。
他放下手,手指在腿侧慢慢蜷了一下,掌心一片灼热的湿汗。
窗外阳光正好。他拿起手机,给郑律师发了条消息:“转告夏云,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25
夏云坐在床沿上,手里攥着律师下午转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打印体,黑体加粗:“今晚七点半,照新规矩。”
新规矩。
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意味着什么。
上次探视后,她把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都交给了律师,那些她写在笔记本纸上的字,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写的字。
“下次探视,我想让你把夏薇和夏琪也带来。让她们看着我。”每多写一句,身体就多湿一分。
她把纸条折叠好放在枕头底下,然后站起来。
囚服是灰色的,棉质粗糙,袖口有些毛边。
入监第十五天,她已经习惯了粗糙,习惯了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发出的惨白冷光,习惯了铁门观察窗里偶尔走过的狱警影子。
但她还没习惯每晚八点。
现在是七点半,新规矩。
她把囚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叠好放在床尾。
然后跪在床垫上,双膝分开。
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深红色硅胶肛塞和一小管润滑剂。
润滑剂是上次律师转交日用品时夹带进来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无色无味”。
她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往后探。
电子表跳到19:30。
身体指令来了。
不是快感,不是空虚,是比空虚更具体的指令。
肛门括约肌在没有任何物理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又松开,直肠内壁深处传来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催促。
不是“想要”,是“必须”。
是她的身体告诉她:把你的肛门扩张到两指宽度。
现在就做。
否则今晚八点,你会死得很惨。
她把食指抵在肛口,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
推进去。
第一个指节,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肛口像饥饿的嘴主动吮吸手指往里吞,然后是第二指节,再然后整根食指。
词条的指令是两指宽度,一根不够。
她把中指并拢贴在食指旁边,两根手指同时往里推,括约肌被撑到更大的幅度,肛口周围的皱褶全部拉平,变成一圈紧绷光滑的皮肤。
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是极度饱胀带来的满足感,是身体终于顺应了词条命令之后的刹那安宁。
然后安宁退去,新的催促涌上来。
不是白给的。两根手指必须扩张并维持五分钟以上。
她开始抽送。
两根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阴蒂上。
脑子里条件反射地浮现顾泽的脸,探视室玻璃对面他说“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然后画面不受控制地滑向那个她写在纸条上的场景,这画面已经在她脑子里盘踞了好几天,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都在重播,每一次重播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夏薇坐在玻璃对面,夏琪翘着二郎腿,她们看着她的手指在肛门里抽送,她们的眼神里有冷漠、有嘲讽,还有一丝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她在这种幻想中加速。
肛门里两根手指的抽送越来越快,阴道也在同步收缩,高潮来得很猛,身体从跪姿往前瘫倒脸贴着水泥地面,肛门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持续了很久。
电子表跳到19:35。五分钟到了。
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
身体给了她一个更残酷的确认:扩张指令是满足了,但满足之后不是结束,而是润滑。
直肠内壁开始自主分泌极薄极滑的黏液,从肛口渗出来弄湿了手指和水泥地面。
她慢慢把手指退出来,指节上全是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慢慢撑起身体靠在墙上。
灰色水泥墙面很凉,透过囚服薄薄的棉布贴在她肩胛骨上。
她用囚服下摆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水光,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笔记本和铅笔,翻到空白页开始写字。
字迹潦草但笔画很重,铅笔芯断了一次,她用牙咬掉木屑继续写。
“顾先生。今天照新规矩做了。两指,五分钟。然后想到她们,到了。我是不是已经疯了。我居然想在她们面前做给你看。”
停顿。铅笔尖在纸上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见你的时候,我想跟你聊聊夏薇和夏琪的事。求你。我想说出来。”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两周。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五 11:40
办公室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一张婉雪资本的组织架构图。
顾泽靠在椅背上,面前摊着郑律师上午刚送来的背景调查报告。
三页纸,信息量不大但足够勾勒出母女之间的裂缝。
林婉。
四十八岁。
寡居七年。
创办婉雪资本前是江北最大的商业地产公司副总裁,丈夫去世后带着十一岁的林雪离开原公司独立创业。
性格鉴定:稳健型掠夺者。
从不第一个出价,从不最后一个离场。
在一次江北商会的晚宴上,有人当着她面说了句“女人做生意靠的是性别优势”,她微笑着举杯敬了那个人,然后用了三年时间把对方的核心商圈份额从百分之四十压到百分之十二。
林雪。
二十六岁。
耶鲁MBA肄业。
肄业原因是她在毕业论文答辩前一周,发现导师剽窃了她的核心数据模型。
她没走申诉流程而是直接退学,回国后进入婉雪资本,三年内完成了两笔让业内侧目的商业地产收购案,其中一笔用的是被所有人认为“太野”的杠杆结构,但最终赚了四倍。
被问到为什么回国时不回华尔街时,她回答的原话是:“我妈需要我。不过她不会承认。”
郑律师在报告最后用红笔圈了一行字:“母女关系关键词:母亲过度保护。女儿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权力交接目前陷于僵局。突破口建议,从女儿入手。”
顾泽把报告放下,拿起手机。
微信联系人列表里林雪的头像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朋友圈更新。
他点开。
林雪发了一张照片,角度是从婉雪资本办公室的落地窗往外拍的城市夜景,配文只有两个字:“加班。”这条朋友圈只展示了不到一小时,下面已经有十几个点赞,但没有评论。
他点开评论区,看到林婉在下面回了一条:“不要太晚。明天还有会。”林雪回复:“知道。”
母女之间的对话,连朋友圈都不放过。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雪的好感度还在自然上升,不需要催。
现在催反而会让她察觉。
他需要在商业谈判中给她足够的压力,让她在母亲面前证明自己,然后在母亲看不见的地方,让她自己走进来。
这个过程不能急。
林雪不是夏琪,不是靠竞争欲就能触发的。
林雪是天赋型赌徒,她需要觉得自己在赢。
他拿起座机拨了郑律师的号码。
“郑律师。婉雪资本上次的合作意向书,第17条运营权移交时间表,把我方的还价方案压到她们报价的百分之八十五。发过去,抄送林雪本人。不要抄送她妈。”
“明白了。”郑律师顿了一下,“另外,夏云女士今天通过我转达了一个信息。”
“说。”
“她说,新规矩照做了。然后想求您一件事。”郑律师翻纸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下次探视,她想跟您聊聊夏薇小姐和夏琪小姐的事。是她原话:‘求你。我想说出来。’”
顾泽沉默了三秒。
“告诉她,下次探视安排在两周后。她要聊什么,提前写在纸上让律师带出来。我要先看。”
“好的。”
电话挂断。
顾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夏云想聊夏薇和夏琪的事。
这意味着她已经不满足于只幻想顾泽一个人了。
她的幻想正在把三个女儿一一拉进来,从被动的羞辱对象变成她自我羞辱的参照物。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臣服。
但两周后的探视能不能让夏薇和夏琪同去,他还没决定。
……
【顾泽别墅】 周五 16:05
夏薇在书房整理明达资产清算的最终报告。
夏琪推门进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克制的节奏。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真丝衬衫配深蓝色铅笔裙,头发盘起来露出整个颈线,化了全妆。
“姐。”
夏薇从电脑屏幕上抬起头。
“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你上次让我住的。”夏琪在书房的皮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而且我今天不是来约他的。是来问你。”
“问什么。”
夏琪看着自己的指甲。
十指涂着裸粉色甲油,完美无瑕。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上次你说,我们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这句话我想了很久。”
“想出了什么。”
“想出……你说得对。”她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所以我不想一个人了。我想试一次。跟你一起。”眼神里有夏薇熟悉的锋利,但锋利下面是一层极薄的、随时可能碎裂的脆弱,“你上次说帮他帮我。这话还算不算数。”
夏薇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夏琪面前,低头看着她。然后伸出手把夏琪散落在耳侧的一绺碎发别到她耳后。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排期认真的?”夏薇说。
“从你上次给我倒那杯菊花茶的时候。”
“好。”夏薇收回手,“我答应过帮你。但有一条。”
“说。”
“不是跟我比。不是跟我争。是在他面前,把你这张嘴硬的外壳一点一点打开。”她的语气仍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很重,“外面怎么锋利我不管。但你既然来找我了,到时候你就得听我的。”
夏琪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那种被说到痛处之后、不情愿的服输。
“行。听你的。就这一次。”停顿,“那什么时候。”
“他会安排的。”夏薇转身走回书桌,重新打开笔记本电脑。
但她没有继续工作。
她看着屏幕上的资产清算表,手指在触摸板上轻轻滑了一下,嘴角有极淡的弧度。
……
【顾泽别墅】 周五 18:40
顾泽推开家门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了三副碗筷。
夏薇在厨房炒菜,围裙系在白色家居裙外面。
夏琪坐在客厅沙发上,赤脚蜷在沙发角,手里端着一杯白葡萄酒。
她看到顾泽进门,没有像以前那样站起来迎上去。
只是把酒杯举了一下,嘴角有弧度。
“今天不谈生意。你老婆请我吃饭。”
顾泽看了夏薇一眼。夏薇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
“她来找我聊天。聊完了说想吃我做的饭。你洗手,第三个菜马上好。”
晚餐做了四菜一汤。
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凉拌黄瓜、番茄蛋汤。
夏琪吃了两碗饭,把红烧排骨的骨头堆成一小堆,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西兰花的时候被夏薇打了手背。
“这块是我的。”
“你刚才夹了三块。”
“我做的饭。”
顾泽看着她们斗嘴,没有说话。夏琪注意到他的目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在看我们。”
“让他看。”夏薇继续吃自己的西兰花。
晚饭后夏薇在厨房洗碗,夏琪在客厅沙发上翻杂志,赤脚蜷在沙发角,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刷手机,只是安静地翻着一本过期的财经周刊,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然后把杂志举起来给顾泽看。
“这个林雪。是不是长得挺好看的。”
顾泽侧头看了一眼。
杂志上是一张婉雪资本年会的大合照,林婉站在正中,林雪站在母亲左边,穿一条深蓝色礼服裙,嘴角挂着那种“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还行。”
“她最近是不是在朋友圈发加班照。”夏琪把杂志合上扔在茶几上,“只有女人才发那种朋友圈。九点加班,拍外面夜景,配两个字。不是给所有人看的。是给某个人看的。”
夏薇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以前也发过。”夏琪歪头看她,“你也发过。不过你发的是CD的封面,比我高级。”
夏薇在沙发上坐下,把腿蜷起来。三个人各自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夏薇开口。
“顾泽。上次妹妹说的事,我们聊过了。时间你定。不要隔太久。”
顾泽看着她。过了片刻才开口。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呢。”他转向夏琪。
“我想好了。上次在这里她跟我聊了很多,也听我说了很多。”夏琪顿了一下,“她说她帮我。不是她一个人帮。是你们一起帮。所以我想试一次。不是跟你。是跟你们。什么时候,你定。”
顾泽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她们并排坐在沙发上,一个盘腿赤脚手里转着空酒杯,一个腿上摊着翻了一半的财经周刊。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探视夏云。两周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夏薇和夏琪同时看向他。
两个人的表情完全不同。
夏薇是平静的了然,像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安排。
夏琪则是愣住了,一种被意外撞到的措手不及。
“你是说,去监狱。看她。”夏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试探。
“对。”
“在玻璃对面。”
“对。”
夏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看了一眼夏薇。
夏薇的表情仍然平静,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夏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大理石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去。不过不是去看她。是跟你一起去。”她顿了顿,“还有,让她看着我们。”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五 19:55
电子表跳到19:55。
夏云已经完成了今天的扩张指令。
两指,五分钟。
她趴在床垫上喘气,手指还插在肛门里,直肠内壁自主分泌的润滑黏液从指缝间渗出来弄湿了床单。
然后电子表跳到20:00。
今晚的高潮焦虑准时降临,但很奇怪,今晚不需要太费力。
因为在自我扩张的这半小时里她反复构想那个画面,探视室玻璃对面,顾泽坐在中间,夏薇在左边,夏琪在右边。
她们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一个平静审视,一个嘴角带着习惯性的嘲讽。
然后她这个母亲跪在玻璃这边,用手指把肛门扩张到她们都能看到的宽度。
也许是肛塞。
也许是更粗的东西。
高潮。
身体在幻想中直接炸开,比平时更快更猛。
她趴在床垫上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囚裤和内裤早就褪在脚踝,大腿内侧的体液在惨白灯光下泛着水光。
高潮余震还没退,她又撑起来抓过笔记本和铅笔。
字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潦草,几乎是在纸上刻字。
“下次探视的具体请求:
一,让夏薇和夏琪来,坐你两边。
二,我在这边照你的命令做。做什么都行。用什么道具都行。
三,让她们看着我高潮。
四,我想跟她们说话。说什么你来定。
这是我入狱以来唯一求你的事。求你。”
她把这一页撕下来折叠好放进囚服口袋,然后侧躺蜷缩在床垫上,闭上眼。
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不是冷,是因为终于把“唯一求你的事”写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