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护士play+偏头痛实发

白璃把护士服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窗外还在飘雪。

这条护士裙是上周Cosplay五连弹时穿过的——白色短袖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以上约八厘米,腰间系一条浅蓝色腰带。

她当时穿着这条裙子骑在我身上假装用听诊器给自己阴道听诊,结果被偏头痛打断了。

后来她说那次护士Play不够完整,因为头痛让她不得不提前从角色里退出来。

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专门等到又一个偏头痛发作的日子——她从早上就在等。

她太熟悉我的偏头痛周期了。

每周日下午,连续加班几天之后,甲方修改意见堆积,睡眠不足,咖啡过量——这些条件叠加在一起,偏头痛几乎是必然会来的。

她比我更清楚我的头痛什么时候会发作,就像她比我更清楚我的身体什么时候需要她。

她把护士裙从衣架上取下来,手指轻轻抚过裙摆边缘那几道上次没来得及熨平的褶皱,然后回头看我。

天蓝色眼珠在阴天的灰白光线里显得格外澄澈,像雪后初晴时那种最干净的冬日天空。

“爸爸的偏头痛先兆大概半小时前就开始了。白璃看到你在揉太阳穴——左边,食指和中指并拢,力度比平时重了大概一倍。白璃还看到你在看图纸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大概停了三四秒——然后继续看。那个停顿就是闪光暗点。白璃从八岁就开始观察爸爸的偏头痛——先是闪光,然后是视野缺损,然后是眼眶后方的钝痛,最后是整个左侧头部的搏动性剧痛。现在是下午三点刚过——按照爸爸的偏头痛周期,剧烈的搏动痛大概会在接下来半个小时内开始。白璃要在这半小时里——穿着护士服——帮爸爸止痛。不是用布洛芬,布洛芬还在药箱里,但白璃今天不想用它。白璃想用另一种止痛方式——阴道止痛。上次护士Play的时候爸爸也在头痛,但那次白璃刚骑上去就停了。这次白璃要从头到尾完整做一遍——体温检查、心率监测、肌肉放松、射精反射——全部——做到爸爸的偏头痛被白璃操到消失为止。”

她把护士裙从头顶套上去,白色棉质裙摆从她肩膀滑下来,覆盖住她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身体。

裙摆在大腿中段轻轻晃动,腰间浅蓝色腰带被她修长的手指灵巧地系成一个标准的蝴蝶结。

她把头发盘起来,用一根极细的白色发带在后脑勺扎了一个低马尾——这是她以前在医院做志愿者时学的护士标准发型。

后脑勺那撮永远翘起的乱发从发带边缘倔强地支棱出来,像一个小小的白色问号——她用手按了两次,按不下去,就放弃了。

“专业起见了。白璃从网上查过——真正的护士在值班时不能披散头发,会污染无菌区域。白璃虽然只是角色扮演,但也要尽量还原。白璃今天的角色是值班护士——不是那种性感的、故意露胸的色情护士,是真正的、专业的、穿平底鞋的值班护士。区别在于——色情护士是来让病人操她的,值班护士是来治疗病人的。白璃今天两种都是——先用专业的方式帮爸爸检查身体,再用色情的方式帮爸爸止痛。”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上次用过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金属听头被她握在手心里用体温捂暖。

然后她从急救箱里翻出那支水银体温计、一个没有拆封的压舌板、一盒医用手套。

她把手套盒子放在茶几上,没有拆——说到时候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戴。

然后她从急救箱最底层翻出那半袋没拆封的润滑液——上次护士Play剩下的——放在听诊器旁边。

“上次护士Play被偏头痛打断了,道具还没用完。今天全部补上。”

她赤足走到客厅中央,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护士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晃动,白丝包裹的大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五丹尼尔极薄的丝袜在阴天的灰白光线下几乎完全透明,只有大腿前侧和膝盖骨上方还残留着几道极细微的丝质光泽。

她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她没有围裙,但那个姿势是刻进肌肉记忆里的。

她微微欠身,声音从平时的黏糯变成了一种更干净更利落的、带着适度专业距离感的语调。

“您好,我是今天下午值班的护士白璃。您的女儿半小时前打电话到护士站,说您最近偏头痛发作频率增加,上周末在阳台上受凉,工作压力很大,睡眠不足。她还说您上周暂停期间和她发生了剧烈争执,现已和解,但暂停期间双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失眠、焦虑和自行缓解的性冲动。今天由我对您进行全套偏头痛专项检查。检查项目包括生命体征测量、头颈部触诊、肌肉张力评估、血液循环测试和射精反射治疗。全程大约需要两到三个小时。在检查开始之前,请您脱掉外衣,只留内裤——或者如果您觉得不舒服,也可以全裸。护士站有毯子,我可以帮您披上。”

她转身从沙发扶手上拿起那条羊绒毛毯,抖了抖,叠好放在沙发旁边。

然后她把茶几上的道具依次排列好——体温计、压舌板、润滑液、听诊器。

她从急救箱里拿出一个小手电筒,对着自己的手心试了试光,关掉,放回原处。

她走到窗前把窗帘拉上一半,让室内的光线变得柔和但不昏暗。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坐在沙发上。

“爸爸先把外裤和内裤脱掉。白璃是护士,护士看病人的身体是工作需要。爸爸不用害羞。”

我脱掉裤子和内裤。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我已经半硬的肉棒,脸上没有平时的羞涩笑意,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那是一个护士在看到病人需要治疗时的表情,冷静、专注。

她从急救箱里拿出那盒医用手套,拆开包装,取出一只左手手套。

她把手套戴在左手上——医用乳胶在她白丝包裹的手指上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她戴好手套后将手指弯曲了几下确认手套贴合。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天蓝色眼珠里仍然是那种专业的、干净的光。

“现在开始生命体征测量。第一项——体温。通常测量体温有口腔、腋下和直肠三种方式。考虑到您的偏头痛可能与颅内血管扩张有关,我需要测量您的核心体温。直肠测温是最准确的。请您趴在沙发上,双腿分开。”

她让我趴在沙发上,戴上医用手套的左手沾了一小团润滑液,右手扶着我的腰侧。

然后她将体温计抵在我肛门口——水银头的冰凉在括约肌上轻轻压了一下,我本能地收紧了一下。

她立刻停住,声音平稳:“放松。水银头直径约三毫米,长度约两厘米。不会疼。请您深呼吸——对——就是这样——慢慢放松括约肌——好——进去了。”体温计滑入直肠约四厘米,水银头稳稳贴在直肠前壁上。

她用手套轻轻按住体温计末端防止滑出。

“体温计需要在直肠内停留约三到四分钟才能准确读数。这期间请您保持静止——不要收缩肛门——否则会影响读数。我会按住体温计——您继续放松就好。”

她的手套指尖在我肛门口周围极轻极轻地画着圈——不是为了挑逗,是真正的护士在帮病人分散注意力。

安静的客厅里暖气片还在嘶嘶送暖,窗外碎雪仍落在梧桐枝头。

她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压舌板,俯身靠近我的脸侧。

“张嘴——说\'啊\'——好——扁桃体有点红——可能是暖气开太足,空气太干——多喝水。”压舌板从舌面上轻轻抽走,她把它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拿起手电筒对着我的瞳孔照了照——左眼、右眼。

手电筒的光极亮,她在光照结束后立刻退后一步。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但左侧瞳孔比右侧略大——这是偏头痛先兆的典型体征。您的颅内血管现在正在扩张——压迫到动眼神经——所以左侧瞳孔放大。头疼大概还有不到十分钟就会进入搏动期。在搏动期开始之前——我需要先完成直肠测温。”

她等了约莫四分钟,然后轻轻将体温计拔出来。

水银头从肛门口退出时没有发出声响——她的手法极轻极稳。

她把体温计举到眼前,对着光看读数,微微皱起眉头。

“直肠温度三十七度——正常。但您的偏头痛前兆并没有退去。接下来我需要做头颈部的触诊,检查您左侧太阳穴周围的压痛点。”她把手电筒放回急救箱,脱掉医用手套,用白丝包裹的双手轻轻按住我左侧太阳穴——指腹压下去时力道均匀而精准地分布在那片跳痛的皮肤上。

她的按摩持续了一阵,然后她松开手,从急救箱里拿起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接下来是心电图——白璃上次在您胸口听过心率。这次因为偏头痛已经进入前驱期,腹主动脉的搏动会更准确地反映您当下的自主神经兴奋水平。请您平躺——我需要把听诊器放在您小腹上——听主动脉搏动音——同时用手感测您的股动脉。请您保持静止——不要说话——也不要刻意控制呼吸。”

她把听诊器耳塞塞进自己耳朵里,金属听头轻轻按在我小腹上。

左手指腹同时贴在我腹股沟韧带下方——股动脉搏动最明显的位置。

她闭上眼睛专注地听着——金属听头在她手心里被体温捂得微温,她的手纹丝不动,只有白丝包裹的指尖偶尔极细微地轻轻抬起以调整位置。

她的听诊持续了约莫三分钟,然后她摘下耳塞,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挂在沙发扶手上。

“心率偏快——但还在正常范围。接下来是下肢血液循环测试。您刚才在沙发上坐了太久,下肢静脉回流可能受影响。我需要您躺平——我用手感测您的足背动脉——同时如果您有任何勃起或射精冲动请不要刻意压抑——因为盆底肌的收缩也会影响下肢血流——所以这个测试同时评估多重血管分支的循环状况。请您双腿分开——好——这样——我会同时接触您的足背和生殖器——请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情——把身体交给护士就好。”

她左手按在我右脚背上,拇指压在足背动脉上,其余四指轻轻托住脚底——五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足弓在她掌心里温顺地弯曲着。

然后她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不是套弄,只是握着,拇指压在龟头背侧,感受背动脉的搏动。

她保持着这两个接触点很久,指尖偶尔轻轻滑动一下——不是挑逗,是真正的护士在做血管评估时那种无意识的、极细微的指腹移动。

她闭着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两处脉搏的节律差异。

然后她的右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滑动——节奏约每四秒一个往返,力度约等于轻轻握住一只刚出壳的雏鸟。

“左足动脉搏动正常——右股动脉分支——在勃起状态下——搏动幅度明显增大——这是正常的——说明您的血管功能——良好——但偏头痛期间——血管对刺激的反应会比平时更敏感——所以我需要——测试您的射精反射——在偏头痛搏动期开始前——先让您完成一次完整的射精——射精会让血压短暂上升——然后迅速下降——颅内压在射精后——会显着下降——偏头痛的搏动痛——很可能被这个血压下降——阻断。”

她的右手同时加快了节奏。

护士裙的袖口在她手腕动作时轻轻蹭着我的小腹,浆洗过的棉质布料在她白丝包裹的皮肤上簌簌作响。

她左手依然按在我足背动脉上——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脉搏,和我自己的脉搏同步,比她握着我肉棒那只手的节奏慢一些,但越来越近。

她的护士帽在头顶微微歪了——后脑勺那撮乱发被发带压出一道折痕但仍翘得更高。

她用专业术语说着让她自己脸颊发烫的话,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射精反射——是自主神经和躯体神经协同的——复杂反射——通常包括勃起期、平台期、高潮期、消退期——整个过程——大约需要——二十分钟——到一小时——但在偏头痛先兆期——交感神经兴奋性增高——潜伏期会缩短——所以护士——预计——大概三分钟——就会——射精——”她突然加快了套弄速度。

拇指在龟头背侧每次经过都轻轻压一下系带根部——力道精准得像在做显微手术。

另一只手从足背移了上来放进自己裙摆下——她隔着白丝开始轻轻揉自己的阴蒂,手指在五丹尼尔丝袜表面极快地画圈,同时她继续用专业术语描述着自己的身体反应。

“同时——护士需要——同步监测——自己的——阴蒂——反应——作为——对照组——阴蒂——比阴茎——更敏感——但在——偏头痛患者——的伴侣身上——交感神经——也会有——协同——激活——这是——共情效应——护士——已经——快要——”

她左手从我足背上猛地抽回来,按在沙发扶手上稳住身体。

高潮在她体内炸开时她仍然保持着右手套弄的节奏——没有停。

她的阴道在痉挛,但她没有停下右手的动作。

然后她感觉到了——我的射精在她手中骤然涌出——浊白的液体从她白丝包裹的指缝间溢出来,滴在她护士裙的袖口上,滴在沙发边缘,滴在她刚才按在我脚背上的那只左手的白丝袖口上。

她持续套弄直到我完全射完最后一滴,才松开右手。

她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精液——白丝指尖从指尖到指根全沾满了浊白,护士裙袖口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的白丝上也溅到了几滴。

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了片刻,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指尖。

然后用回护士的语调,声音比之前更稳,只是脸颊上那层淡粉还没退。

“精液颜色——乳白——黏稠度——正常——量——约二点五毫升——在偏头痛先兆期——射精量——与平时——无明显差异——说明——生殖功能——正常。射精后血压下降——颅内压显着降低——偏头痛搏动期——被成功阻断。现在进入肌肉张力评估——检查您的大腿内收肌、盆底肌——和肛门括约肌——在射精后——是否有过度紧张——或异常松弛。”

她让我的手放在她腰侧——不是护士的腰侧,是白璃的腰侧。

然后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护士裙摆从膝盖上方滑到髋骨位置。

她低下头把裙摆往上撩起约七八厘米,用右手把自己五丹尼尔白丝裆部那道早已存在的裂口重新撕大了一些。

她轻轻含住我的龟头约几秒,然后退出来又用手扶住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极其缓慢地往下坐。

整根吞入直达宫颈口时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浪叫——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嘴唇微微张开,但很快又恢复了护士的镇定。

她用手背抹掉额头上的汗,把歪了的护士帽重新扶正——虽然没有任何人看。

“盆底肌——在射精后——仍保持良好的——收缩力——能——紧紧包裹——我的食指——不对——是我的——医用探针——探针直径约四厘米——长度约十七厘米——材料——生物组织——自带温度——约三十七度——脉搏——可感知——探针在阴道内——能感受到——盆底肌——自主收缩——频率——约每分钟——十到十二次——收缩力度——中等——无明显异常——这说明——您的盆底肌——在偏头痛先兆期——没有受到——负面影响——不需要——额外治疗——但——进一步——进行——射精后——交合——有助于——巩固——止痛——效果——所以——护士——需要——在您体内——进行——阴道内——活塞运动——以——维持——颅内压——低位——稳定——”

她开始极其缓慢地上下起伏。

护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腰际轻轻晃动,浅蓝色腰带在她每次落座时都轻轻绷紧一下。

她的双手撑在我胸口,手指张开,白丝包裹的指尖在我胸肌上轻轻压出十个小凹陷。

她的叫床声被压制在护士的角色之下——不是平时那种尖锐的浪叫,而是每一次深入时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克制但极其绵长的闷哼。

她俯身用手肘撑在我肩侧,护士帽终于从她头发上滑下来掉在枕头旁边,后脑勺那撮乱发彻底解脱了——从发带边缘弹出来,翘得比任何时候都高。

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嘴唇在极近的距离下轻轻张合。

“苏迟——白璃刚才用护士的身份帮你止痛——现在偏头痛先兆消失了——但头还有一点点胀——不是疼——是——射精后那种——舒服的——胀——白璃现在——换回白璃本人——护士下班了——现在骑在你身上的是白璃——是爸爸的女人——白璃要——操——操到——偏头痛彻底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操到——爸爸脑子里只剩白璃的阴道——没有甲方——没有改图——没有失眠——只有白璃——在骑着爸爸——用宫颈按摩龟头——用高潮把偏头痛彻底——撞碎——撞到——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