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第三天的早晨,我是被一阵极细微的嗡嗡声吵醒的。
那声音不大,比电动牙刷的震动还要轻一些,但在安静的卧室里,它就像一只执拗的蜜蜂被困在玻璃窗和纱窗之间的夹缝里,持续不断地发出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蜂鸣。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的缝隙里已经漏进来几道细长的晨光,在地板上投下淡金色的条纹。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七点十二分,但卧室里已经没有人了——或者说,床上除了我之外没有人。
陈茜茵那边只有一个凹下去的枕头坑,林婉那边更是连毯子都叠好了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尾,一双淡粉色的拖鞋规矩地摆在床边地板上。
嗡嗡声还在响。
我循着声音推开虚掩的卧室门,穿过走廊往客厅走。
声音越来越清晰了,还混着一种极细微的水声——不是水龙头流水那种哗哗响,而是更黏稠、更滑腻、像是手指搅动某种浓稠液体时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偶尔还夹着一声被强行压抑但没能完全吞回去的闷哼。
厨房里飘出粥香,灶台上的小奶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但厨房里没有人,灶台上的火已经被关小了,粥在锅里自己翻滚着。
嗡嗡声从浴室方向传来。
浴室的门虚掩着,和昨晚一样,老房子的门框变了形,怎么关都合不严,剩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条缝隙看进去,看到的画面让我瞬间清醒了。
林婉赤身裸体地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双腿大张着踩在瓷砖地面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
她的头发还带着刚睡醒的蓬乱,几缕碎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脸上全是汗,两颊绯红,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性的泪花,嘴唇被她咬得肿胀发亮。
而陈茜茵蹲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戴着一只淡蓝色的医用薄手套——大概是家里药箱里翻出来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插进林婉粉嫩湿润的阴道里,正在缓慢但有力道地进进出出。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黏稠的淫水被手指搅得泛起了乳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林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积在小凳子边缘形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
嗡嗡声则来自陈茜茵另一只手里握着的一根浅粉色跳蛋,她把跳蛋按在林婉阴蒂正上方的位置,不是直接压在阴蒂头上,而是隔着包皮在阴蒂上方来回轻轻划圈。
跳蛋的震动频率显然被调到了中档,既不会强到让人瞬间崩溃,又刚好足够让阴蒂一直维持在充血挺立的状态。
而最让我意外的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林婉的状态。
她的嘴不是捂着的,也不是咬着自己手指的——她在说话。
不是在碎碎念,不是在背生理名词,而是在说一些她以前打死也说不出口的东西。
那些话从她嘴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被呻吟和喘息打断之后又接着往下说。
“嗯——姑——你刚才说——让我自己——自己说出来——我在想——在想该怎么说——嗯——我说了——好——好——那个——我——我的——我的骚屄——嗯——”她把“骚屄”两个字说得极其生涩,像是第一次念外语单词的小学生,发完这个音之后整个人都羞得把脸扭到墙那侧去了,但大腿没有合拢。
不但没有合拢,反而往两边又分开了几厘米,让陈茜茵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陈茜茵没有表扬她,也没有笑话她,只是继续用跳蛋在她阴蒂上方画圈,手指在她阴道里朝前壁G点区轻轻一勾。
林婉整个人在凳子上弹了一下,嘴里不负责任地漏出一声“啊——”,然后她闭紧眼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全说了出来:“我的骚屄想吃大鸡巴想吃一整天了从昨晚高潮完就开始想刚才被跳蛋震醒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了脱下来能拧出水来——”这段话她一口气说下来了,说完以后大口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看着陈茜茵,眼神里有种“我竟然真的说了”的恍惚,也有种“反正已经说了那就无所谓了”的破罐破摔。
陈茜茵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关掉了震动,然后站起来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很好。比昨天进步多了。昨天连\'屄\'字都说不出口,今天已经能说完整的句子了。”
“我也不想说的——但你刚才说要是不说出来就不让我高潮——上次在车上你把我吊在半空——这次又吊——我真的受不了——脑子一热就——就什么都说——”林婉接过陈茜茵递来的毛巾,草草地擦了一把下身,然后穿上被扔在浴室角落的那条淡蓝色睡裙,脸红得还没退干净。
然后她看到我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定格在那一秒。
毛巾举在半空中还没放下,嘴唇半张着还保持着刚才说“骚屄”时的那个弧度。
过了几秒后她把毛巾搭在肩头,用一种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平静语气看着我的眼睛说:“你听到了?算了。反正你迟早会听到的。我在大巴上就当着你的面说了\'小母猪\'——现在说\'骚屄\'只是——只是升级了一下——词汇量——”她说到最后自己忍不住笑了两声,然后一头扎进陈茜茵背后拿椅背当盾牌,声音闷闷的:“姑——我刚才——是不是说太快了——你教我的——你说慢慢来——我一股脑全说了——现在想想好像说了太多——他会觉得我是天生的——”
“不是天生的。是后天培养的。”陈茜茵把她从身后拉出来往客厅方向推,然后转头看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种教育者看到学生进步显着时才会有的欣慰和骄傲,“今天早餐谁洗碗谁去买菜一概不提。接下来——今天天气好。不去万达。万达太远了,人又太多。我们换个地方。公园。附近那个有湖的公园,走路过去一刻钟。今天婉婉的第一课:在外面。”
“外面?”林婉从她姑身后探出半个头。
“嗯。外面。不是车里——车里还有车壳包着。是直接在外面。公园里没人认识你——你只要不违反那几条红线,其他都可以。今天让你试试——”陈茜茵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个消毒过的小布袋,从里面倒出那根浅粉色跳蛋,在林婉面前晃了晃,然后转手交到我手上,嘴角的弧度里藏着某种已经盘算了好几天的计划。
林婉盯着那根跳蛋,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然后忽然歪着头看着她姑:“姑——你说这是第一课,意思是不是——你自己以前做过同样的事。”
陈茜茵没有正面回答。
她只是从冰箱里拿了三个鸡蛋出来,开火准备煎蛋,背对着林婉的时候从锅里飘过来一句淡淡的回答:“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学会控制的。”
早饭后陈茜茵花了整整二十分钟给林婉做“出门准备”。
她先是从衣柜抽屉深处翻出一件从来没穿过的半透明黑色蕾丝内衣——标签还挂着,应该是在网上买的但一直没敢穿——然后把内衣举到林婉胸前比了比,皱了皱眉,摇摇头放回去。
“不行,这个太紧,你穿着勒得不舒服。直接不穿内衣——你今天穿我那件碎花半身裙,上衣配你带来的那件白色衬衫。衬衫扣子只扣下面四颗,上面三颗全松开,领口往后拉露出一边肩膀。脖子上别有吻痕——你那颗在锁骨侧方的还没完全消,用这个遮瑕膏点一下。”她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支过期但还能用的遮瑕笔,在林婉锁骨侧方那片已经变成浅褐色的痕迹上仔细涂抹拍匀。
林婉被这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给弄懵了。
她坐在床沿上让陈茜茵给她化妆,手里还攥着那根跳蛋的遥控器。
“这件裙子——有点薄——里面不穿安全裤的话——风一吹——坐在长椅上就能看到勒在大腿上的内裤边——今天——穿哪条内裤——还是白色那条?不,现在还没塞进跳蛋,内裤先不穿了。放进去以后要用内裤兜底——用——用——蕾丝那条?你上次说不好穿,会塞到腰里——”陈茜茵把她的话头打断,从衣柜抽屉里拿出另一条还没拆标签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这条是她之前参加同学聚会买来从不穿的,昨天整理衣柜时发现了就顺手放在抽屉最上面。
她把标签剪掉,把丁字裤展开给林婉看——裆部是极窄的一条细带,两端各缀着几朵蕾丝小花。
“穿这个。这是吸水性最好的细带——等一下跳蛋塞进去以后弹力带会把它兜住不会滑出来。蕾丝小花款式,就算在公园被人看到你裙底的边沿也不会太明显——就是一条普通的黑色内裤边。”
林婉接过那条丁字裤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对她姑说了句让陈茜茵差点笑出声的话:“我从来没穿过这种形状的内裤。比我的眼罩还窄。”
十分钟后准备工作全部完成。
林婉站在客厅的穿衣镜前打量自己,几乎认不出镜子里的这个人。
白色衬衫只扣了下四颗纽扣,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光洁的皮肤和被她故意拉到露出半边肩膀的衬衫轮廓。
肩上和锁骨上的痕迹都被遮瑕盖住了,脖子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碎花半身裙从腰际垂下到小腿中段,布料薄得在阳光下能隐约透出两条腿的轮廓线条。
裙子里面没有安全裤,只有那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勉强兜住前面刚塞进去的浅粉色跳蛋。
跳蛋现在还没开机,但她能感到它在自己体内作为异物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种胀胀的、时刻提醒你下体里面有东西的轻微压迫感。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小半圈看侧面角度,发现裙摆有风一吹就微微扬起,大腿外侧差不多显露到手心的宽度。
她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翕动轻轻吐出一句话:“这谁——这不是我——这分明是姑年轻时的——”
陈茜茵在镜中出现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外出装——深色碎花连衣裙,裙长到脚踝,保守到不起任何疑心,唯一的出格在于她也没穿内衣。
她把跳蛋遥控器塞进自己的随身挎包里,站在林婉身后双手搭在她肩上,下巴搁在她头顶,看着镜中两个人的倒影——瘦削清秀的年轻女人被丰腴圆润的中年女人从背后环抱着站在穿衣镜前,两个人都穿着碎花,而且两个人的碎花裙底下都藏着秘密。
“第一步:出门。你走在街上,跳蛋不开机,就当是普通异物在体内适应半小时。第二步:到公园以后,走一段路之后我会在三秒内打开最低档。最低档对你有十分钟的缓冲,这十分钟里你要学会正常走路,不要夹腿,不要扶路灯,不要尖叫。第三步:十分钟后调到中档,你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开始感到不舒服——很舒服的那种不舒服。到时候你可能会想坐着,想蹲着,想找棵树靠着——可以,但不可以蹲下。中档持续十五分钟。如果中途你说了安全词——你记得安全词吗——”
“韭菜盒子。”林婉抢答。
“对。说了韭菜盒子,我立刻关机。如果你没说——十五分钟后,我会把遥控器交给你表哥。他决定什么时候调高档,什么时候让你高潮,在什么地方让你高潮。全程你不能用手碰自己的裙底。不能求他。不能自己偷按遥控器。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林婉咽下一口唾沫。
“那出发。”
星期天的上午,城市刚从夜里的嘈杂中苏醒过来,三三两两的老人在晨练,街角的早点摊前排着几个穿睡衣下来买油条的中年妇女。
陈茜茵把手从我们家门把手上轻轻按下推开,第一个迈出防盗门外,神色自若地朝门口等电梯的空地上走去,随后指着对面墙上的旧电表让林婉看——“你看就是那个电表,我们家的,每隔几年要换一次。”林婉“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看电表。
她站在走廊窗台的侧缘,呼吸的节奏已经和平时不一样。
不是因为跳蛋在体内有什么感觉——现在还没开机,它只是一根安静的、温热的、硅胶质的小东西乖巧地夹在她的阴道前段,像一根多余的手指。
但她还是紧张。
从家门口到小区门口这短短几十米路,她一直在做极轻微的腹式呼吸。
左手紧紧揪着自己碎花裙腰际的系带,生怕裙摆被风吹起来时会让里面的丁字裤走光——那东西比眼罩还窄,整个大腿根到臀部上半截全裸露。
一阵穿堂风吹过楼道墙面,裙摆轻轻掀动了一下,她刚好来得及用手按住。
陈茜茵在前面领路,步伐稳健得和她在老屋后院喂鸡时一模一样。
她不时侧头,用余光观察林婉的反应——林婉的脚腕在碎花裙摆下微不可察地轻轻打颤,但步幅没变,上身挺得笔直。
出了小区大门右转,沿着种满法国梧桐的人行道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里洒下来在人行道上印出一地碎金子般的光斑。
林婉一开始走路还有些不自然,总是低头盯着自己的裙摆,生怕它被风吹起来。
但走了几分钟之后她发现路上根本没人注意她——遛狗的老大爷在追着一只泰迪喊“等等我”,买菜回来的阿姨在打电话大声讨论着哪儿茄子便宜,一个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在哄孩子——谁也不会多看一眼一个穿着碎花裙子、表情拘谨、跟在中年女人身后的年轻姑娘。
她慢慢放松下来,步幅恢复正常,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她甚至开始在等红灯的间隙和陈茜茵聊起了路边的梧桐——“这树比老屋的枣树还粗——不对,没有枣树高——但树干确实更粗——你看那个树皮像不像剥了一半的柚子壳——”
九点二十三分,公园到了。
城市中心这处老公园占地不大,但胜在幽静。
南门入口处是一个圆形花坛,里面种着一圈圈修剪整齐的月季。
往里走是石板铺的步道,两侧种着成排的银杏和垂柳,垂柳枝条在晨风里轻轻摇曳拂过波光粼粼湖面。
沿湖步道上陆陆续续能看到几个锻炼身体的老人——打太极的穿白衣大爷,慢跑戴运动耳机的青年,还有一个画画的中年人支着油画架在湖边写生。
林婉看到那个写生的人下意识地往陈茜茵身后躲了一下,然后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小声问她姑:“公园里怎么还有画画的人——他又不看人——但我总觉得他在看——吓死了——这年头还有人画油画的——不应该都是手机拍照吗——”
“别盯着他看。看湖。湖上有个小岛——上面还有座亭子——看到了没?”陈茜茵把林婉的注意力引到湖心方向后,手在挎包里摸索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跳蛋遥控器从包里拿了出来,表面看就像一把普通的车钥匙。
她一边继续给林婉指着湖对面那座朱红色亭子,一边用拇指在遥控器侧面按下开关。
最低档。
遥控器震动了一下作为触觉反馈。
林婉腿间那枚安静的浅粉色异物忽然活了过来,像一只刚苏醒的蜜蜂在她阴道里扇了几下翅膀。
她整个人在步道上顿了两步差点踩到自己脚,然后硬是继续走了下去。
隔着裙子看不出来什么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阴道内壁正在把一波又一波轻细的震动传送到整个骨盆。
那震动真的很弱——比电动牙刷最低档还弱几分——但位置太敏感了。
跳蛋刚好塞在阴道前段三分之一处,硅胶外壳贴着G点上方那块触感略粗糙的区域,每一下震动都让那里冒出一股想继续往深处推的冲动。
她忍住了这种冲动,只是脚步比之前重了那么一点点,帆布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从轻盈变为沉闷。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然后想起陈茜茵之前教的方法——尝试着松开牙关让呼吸顺畅通过喉咙。
这个办法确实有用,她在心里感谢她姑。
“这档位还行吧?”陈茜茵侧过头问,声音平淡得就像在问“今天天气不错对吧”。
“还——还行。就是——感觉——有人在里面用羽毛——扫——扫帚——不是扫帚——是羽毛——算了——我能——我能走。”林婉把注意力集中在一前一后交替迈步的节奏上。
走了大概十分钟后低档震动已经不再让她腿部肌肉抽搐,反而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背景噪音——类似坐在长途车上听久了引擎声,耳朵会渐渐把那个频率过滤。
她开始能和陈茜茵正常聊天了,她们聊到湖里有没有鱼、上次来的时候水是绿色的不是蓝的、这种树的叶子秋天会黄——全都是稀释紧张用的闲话。
但聊着聊着她发现自己走路的速度在不由自主地加快,步子也变得比平时更大——那种从阴道深处散出来的震动虽然微弱却像有人拿着羽毛在轻轻撩动花心附近某条神经末梢,隐隐约约让人想加快步频来追赶什么。
她把这种感觉悄悄告诉了陈茜茵,陈茜茵点头:“正常。低档会让你觉得快了比慢舒服。等下调到中档你就会反过来——想慢——因为每一步的冲击都会让震动幅度增大,你走得越慢震动越轻,走得越急它就震得越深。”她说完看了下手表,“还有三分钟就可以调了。你再忍忍。”
但陈茜茵显然是个不太守时的人——或者她根本不是不守时,而是喜欢提前给人惊喜。
她只等了大概一分钟就把中档开关打开了。
林婉没有任何准备——跳蛋的震动从微弱的翅膀扇动直接拔高到了类似手机振动整个压在阴蒂上那种强度,而且震频从均匀恒速变成了脉冲式的快慢交替。
她的右腿猛然一软,膝盖往前弯了一下,整个身子朝右侧湖面方向踉跄了一步差点跌进了湖里——幸好她反应快,一把抓住了步道边的垂柳树干把自己稳住了,陈茜茵也在她身边扶住了另一只手。
那个写生的男人抬头向这边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个年轻姑娘靠在柳树旁歇歇脚,旁边的中年女人扶着她说了句“小心,这湖边有点滑”,他又低头继续调他的调色板了。
林婉背靠着柳树站在那里大口喘气,看着湖面波光粼粼却不敢迈出步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扶着树干的那只手,指甲抓出了好几道树皮碎屑嵌在指甲缝里。
然后她用极轻极轻的气声对陈茜茵说:“你骗人——你说十分钟——这才只过了一分半——你看表——一分半——”她从那棵柳树旁离开后,碎花裙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微微抖动——高频率细微的颤抖从大腿传到臀部再顺着脊椎蔓延到双肩。
跳蛋在中档脉冲下产生的嗡嗡声其实不大,被她自己骨肉隔音后湖畔若隐若现的风声就足以盖过去。
但对她而言,每一下震动都像有人把指甲掐在阴蒂包皮上轻轻弹了一记,阴道里分泌出的新润滑液多到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开始感到明显的湿凉感,有几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很快就会被风一吹变凉。
“走走看——慢走——记住我说的话——走慢点震动就轻——”陈茜茵轻轻托着她的后腰让林婉重新踏上步道。
林婉试了一步——这一步慢得像在平衡木上挪动,脚从离地到落地花了她平时三倍的时间。
她发现陈茜茵说得没错:慢走确实能降低震动幅度,因为大腿内侧肌肉在缓慢移动时不会挤压跳蛋往更深的位置推。
但她又发现另一个问题——走得太慢会让跳蛋和G点的接触时间变长,每走一步都要把那一波震感整整拖长好几厘米而不是瞬间掠过。
这不省力,它只是把震动从强烈的短促脉冲变成了绵长的持续刺激。
她走到第七步时终于领悟了这个道理,干脆停下脚用手扶着垂柳脚下的护栏,慢慢深呼吸了两次。
“比刚才好一点——但是比低档糟得多——我——我想找——找——坐的地方——”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瞳孔有轻度涣散,但意识完全清醒。
“再走一段。看到前面那个空长椅了吗?就那个对着湖、背后是花圃的长椅。我们走过去坐下。你撑住。”陈茜茵搂着林婉的腰带她慢慢往前走。
途中经过那写生的中年男人身边时,陈茜茵一本正经地停下来对他的画看了几秒。
“您这画真好,这湖水的颜色调得比真湖还好看。”那画家高兴地抬头想道谢,又发现陈茜茵已经扶着她那年轻同伴继续往长椅方向慢慢走去了。
林婉全程把头低得下巴几乎贴到锁骨上,她怕自己脸上的潮红被陌生人看出来,怕对方听到她咬着牙齿发出的嘶嘶声,还怕自己走到半路裙子起静电后露出被丁字裤勒紧的屁股下半弧——那是太显眼的身体曲线了,尤其正对着湖面反光时就像贴了亮片。
但实际上画家根本没抬头看她的脸,他正专注于自己的画。
到了长椅边上的时候林婉几乎是腿一软整个人坐了下来。
她瘫靠在椅背上,后脑勺靠在自己摊开的双臂上,用这副姿势望着天空。
她没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感受中档震动在自己阴道深处毫不留情的持续刺激。
丁字裤的细带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因为跳蛋本身有多湿,而是她阴道不断分泌的润滑液已经透过内裤裆部浸到了臀部,感觉自己的臀沟坐在长椅木板上的位置也有些滑腻。
陈茜茵示意我坐到林婉旁边让她能往后靠在我肩上。
她的头从我肩上滑落时那股微微发烫的热度透过衬衫布料传过来,她的手指攥在椅面边缘上用力到指节全白。
这时有个提着鸟笼的老大爷从步道另一头慢悠悠走过来。
他手里那只画眉在笼子里跳上跳下不时发出几声清脆啼叫。
他走过林婉面前时停下脚步卷起袖子看着那只鸟,还对着一旁坐在长椅上的我说了句“今儿天好,您几位也来遛弯儿呢”。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林婉——林婉正闭眼靠在我肩头,脸上潮红明显但大爷大概以为是晨练热出来的,点点头就走了。
提着一只鸟、哼着不知什么戏曲调子消失在花圃拐角处。
林婉睁开眼从眼角余光看着老大爷消失在花圃后,忽然意识到一件她过去从未体会到的事情:当别人以为你只是晨练累了坐着休息的时候,他们完全不会想象你体内的真实状态。
你以为全世界都在盯着你看,但实际上没人盯着你——每个人都在注意自己的鸟、自己的太极拳、自己的油画风景和自己的朋友圈。
这个发现让她从心底涌上一股既释然又失望的矛盾情绪。
“好点了?”陈茜茵从挎包里拿出保温杯拧开递给她。
“比刚才好一点——适应了——像那个——坐长途车靠窗久了会觉得那种震动是椅背按摩——不过这个——这个按的是里面——不是椅背——而且按的部位有点——有点——”她说着说着就把脸别过去埋在陈茜茵的左肩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极小声的一句,“刚才那个老大爷跟我说话我差点没夹住——不是夹跳蛋——是夹大腿——你刚才说不能夹腿——我大腿内侧有一下——是真的——真的爽得我差点——靠在他画眉鸟的笼子上——”
陈茜茵接过保温杯看她喝了口水,然后目光越过林婉落在我脸上。
她对我伸出手,掌心朝上。
我从她挎包里摸到遥控器,放在她手上。
她给林婉看了看遥控器,然后把手一转,递给我。
遥控器从她指尖滑进我的掌心时她嘴唇无声地开合了一下:你来。
我把跳蛋档位调到最高档。
林婉整个人从长椅上半弹起来,发出一声被掐在喉咙里只溢出两声半的尖细吟叫。
声音还飘在空中,她马上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几步外一个正在弯腰拉筋的中年男人转过头来朝这边看了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继续拉筋,但他的目光里有一闪而过的疑惑。
林婉看到了那个疑惑的目光,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朵尖,但在羞耻即将把她吞没的同一时刻,阴道里那颗跳蛋正以最高频率疯狂震动,把G点区域的每一条神经末梢都震成了弥散状——她捂住嘴的手从手心到指缝全是自己呼出的热气,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捂嘴的手背上。
她想说话,但不断涌起的快感碎片把她的语言中枢冲得七零八落。
“别——别在这——那个拉筋的——他刚才——听到了——换个——换个——找个——没人的——”她在高潮压境的间隙中抬起头四处搜寻,然后眼前一亮,指着湖心小岛方向——那座朱红色的小亭子,周围有垂柳遮着,从步道这边看不到亭子里的具体情况。
但亭子的视野里也看不到步道——正适合。
陈茜茵顺着她的手指对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果断架起林婉的胳膊。
往湖心小岛的路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步道穿过水面。
步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嫌挤。
林婉几乎把全身重量都靠在她姑身上走完了这段路。
每次脚掌抬离石板身体的抖动就会加重一些——因为步态不稳导致大腿内侧肌肉时不时挤压跳蛋,每一次挤压都让她闷闷地“嗯”一声。
有两次前面有人经过,她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看湖面倒映的亭子,等那人过去了才继续走。
亭子总算到了。
朱红色的六角亭建在小岛最高处,四面有及膝的木制栏杆和几张石凳,亭子中央是空的,有足够的转身空间。
此刻亭子里没有人。
陈茜茵扶着她在一张石凳上坐下来——石凳被早晨的阳光烤得有些温热,隔着湿透的丁字裤坐下来那一瞬间林婉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叹息,整个人往后仰靠在朱红柱子上。
她把腿微微分开一小缝让跳蛋的震动有更多发挥空间,然后用手背盖着眼睛大口喘气。
裙摆无声地往上移了一点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上面有几道被震动刺激后肌束不自控抽搐留下的轻微红痕。
“这里——这里没人——可以——可以声音大点——前面没人——那边岛上步道拐弯处如果来了——能看见——但现在——现在没人——”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之后就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张和羞耻。
最高档的跳蛋已经把她脑子里所有别的杂念全部扫荡干净,只剩下那根在花心附近不断震颤的玩具和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渴望。
她对我伸出手,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太爽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公众场合偷欢的刺激:“遥控器——别调低——就最高档——然后——然后你过来——表哥——到我这来——”她把我拉近后仰头看我,那张脸已经完全是动情到极点的状态:嘴唇微张唾液挂在嘴角拉丝,两颊飞着不正常的潮红,瞳孔深处燃着一种幽暗而灼热的光。
她说出接下来那些话就没再退缩,虽然还是在用生涩的词,但逻辑已经自己完成了:
“表哥——我——我想当你的小母狗——不是现在随便说说——是真的——姑教我的——你看——我已经有进步了——姑让我说骚屄我也说了——她还让我在外面——不穿内衣——塞跳蛋——刚才那个提鸟的大爷——差点——现在这里——没人打扰——你把遥控器放在旁边石凳上——让大家听到——它自己在震——然后你——肏我——从后面肏我——像上次在亭子外面走廊上说的——我想被表哥肏——不是做爱——不是交配——是肏——表哥——肏我——说得好不好——姑——我及格没——及格没——”
陈茜茵在石凳旁已经把遥控器搁在朱红栏杆边上,听到这串连珠炮后走过去俯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笃定的吻:“及格。满分。”
她拍了一下林婉的屁股让她站起来,然后自己接替坐到石凳上,让林婉俯身趴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是林婉从后面被进入时能看到陈茜茵的脸,陈茜茵也能用大拇指按摩她太阳穴那个旧伤疤缓解她的紧张。
我把遥控器捡起来确认还在最高档,然后把林婉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带从中间拨开——裆部湿得滑不溜手,跳蛋在阴道里嗡嗡作响隔着薄薄的阴道壁能隐约摸到它的轮廓。
我把跳蛋从她体内轻轻拽出来——取出来时跳蛋上裹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还在不停震动,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噗”——然后把遥控器关掉扔进陈茜茵的挎包里。
跳蛋结束之后,林婉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然后感受到另一种热源顶在阴道口上,身体内部一跳一跳地开始期待更粗的填充。
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整个人趴在陈茜茵腿上以一声绵长的“啊——————”开头。
这声叫声同时混合了几种情绪——跳蛋取出后暂时空虚被重新填满的归属感,在公园露天亭子里张开双腿的背德刺激,还有就是她刚才一口气喊出“表哥肏我”“我是你的小母狗”之后那种把所有羞耻全部吐出去之后一身轻的释放。
她叫完之后就再也不收着声音了。
之前最高档的跳蛋把她推到了悬崖边,但因为物理属性的限制——它只震,不捅。
她需要被捅,需要被东西从内部撑开,需要被反复翻搅。
于是当龟头开始以不同频率撑开她阴道深处那个左穹窿时,她彻底失控了。
声音变得不再是字句,而是一连串不成段的快感拟声词:“啊——嗯——那里——表哥——对——左边——还是左边——每次都是——你说他左撇——这下——我记住了——是正——正确——每次——每一个——做爱——左边——都更——啊——胀——”
陈茜茵俯下头去含住林婉的耳垂,一边用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轻轻舔,一边用手从自己裙摆下摆伸进去自己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她揉自己的时候鼻子轻轻蹭着林婉发烫的耳朵,低声告诉她:“刚才你说\'表哥肏我\'——不是\'表哥跟我做爱\'——是\'表哥肏我\'。把\'做爱\'这个词从你的词典里删掉——删得干干净净。以后只有\'肏\'。你今天回去之后——在我家——你家——电话里——短信——都用\'肏\'。你接受不接受。”
“接——接受——肏——不是做——肏——嗯——再深——对——”林婉全身抽动起来,高潮信号终于出现了。
她把左手往后伸反手抓住了我的衣角,另一只手抓住陈茜茵那只正在自己揉自己阴蒂的手腕——她那双眼睛在高潮即临时死盯着陈茜茵同样也在高潮边缘的那张脸。
陈茜茵也在看她。
“表哥——告诉姑——我是什么——”林婉的锁骨在陈茜茵膝上的裙摆皱卷边外泛起鲜活的粉色。
“她是你侄女。也是我的小母狗。”我俯下身把这句话送进林婉耳朵的同时,把龟头用力撞上她左侧那个敏感凹陷。
林婉在陈茜茵腿上高潮了。
她整个人剧烈抖动了几次彻底瘫在陈茜茵膝上失去所有力气。
她把自己整张脸埋在陈茜茵裙子上那摊湿渍里大口喘息,过了几息才抬起头对陈茜茵露出一个疲倦万分但又心满意足的笑。
然后她撑着依然在抽搐的腿从姑腿上爬下来,把她姑推到我面前:“帮你——我手还在抖——但帮你——反正裤子——内裤——”她自己伸手把陈茜茵的内裤往旁边一拉让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屄暴露出来。
然后用手替我扶着对准入口,又用手肘把陈茜茵的腿窝往两边分开一些,嘴里还在碎碎念:“左边——记得左——他左撇——”
陈茜茵的肥屄吞入龟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几乎是叹息的“嗯————”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我拉近。
她今天一直很克制地在调教林婉,直到现在她被自己的侄女亲手扶着我的阴茎插入自己的阴道,才终于完全软下来。
我以中速向前推进,同时林婉趴在石凳边,脸挨着陈茜茵的大腿根近到能看见交合处每一次进出。
她的嘴唇靠在她姑阴蒂外缘极近的位置,然后小心地把嘴唇贴上去用口舌替她姑在每一次被抽送的同时含着阴蒂轻轻一吸;陈茜茵被上下双重夹攻中猛地收腿夹住了林婉的头,而林婉从她腿间抬起眼睛,越过小腹、越过晃动的乳房、越过她姑仰面朝天时脖子上那根紧绷的筋——就看到我。
她用口型说:我做到了。
那天在公园亭子里,陈茜茵的高潮比平时慢得多但质量更浓稠。
她不是被撞花心撞到高潮的,而是被侄女用嘴吸阴蒂同时被儿子不断在自己肥屄里摩擦的过程中,精神层面某种累积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瓦解——她终于把林婉调教成功了,那个躲在二楼窗口偷看、在走廊上偷听、在洗澡间里碎碎念的姑娘如今能在外头亭子里一边吸她的阴蒂一边哑着嗓子说“姑公公鸡巴在你里面的声音在亭子里听好清楚”。
听到这句描述她瞬间崩溃,双腿夹着林婉的头抽住了好几大股阴精全浇在林婉下巴上。
林婉把这些全吞下去吞完以后还舔了舔她姑还在抽搐的屄唇边缘,然后抬头笑着说:“我们家以后没有人叫姑父——只有我姑和表哥和我——我不要再叫爸爸了——我只要你们。”
她把脸靠在自己刚舔过的那个湿淋淋的耻丘上方枕着卷曲的阴毛,闭上眼睛哼起了那支被她们俩都记错了词的黄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