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能想象的吗?
我颤抖着,看着接纳我的南宫燕。
“啊……啊……痛……!”
我真的想象过,第一次会和她共度吗?
对那个不知何时会出现的对象抱有的模糊好奇,仿佛就在昨天。
郭杜大叔在地下室里劝我别再干蠢事、多出去见见人的唠叨,也仿佛就在昨天。
和青月、唐素岚的对话,也鲜明得像是刚才才发生。
我的身体,正开始与南宫燕交融。
这个世界的主角,此刻正被我压在身下。
我甚至无法呼吸。
初次体验到的女性体温,让我神智恍惚。
滚烫、湿滑、赤裸、又带着背德的意味。
与此同时,我的本能正在尽情享受这每一刻。
这前所未有的体验,已将我完全俘获。
“呼……”
我能给予的唯一体贴,就是不一口气冲到底。
此刻,我仍尽可能地缓慢、再缓慢,将腰身贴合上她的臀部。
似乎开始进入已有一会儿,现在才进去一半左右吗?
越是深入,理性便越发模糊。
将一位女性完全打开的这份征服感,是如此压倒性。
南宫燕这个特别的存在,此刻正完全由我支配。
我已在她的生命里刻下了印记。
第一个征服南宫燕的男人,是我。
今后,也只会有我。
“啊痛……啊……好痛……!”
南宫燕笨拙地用手撑住床,试图支起上半身。
明明我在尽力避免弄疼她,可为何她因疼痛而显露的样子,反而如此诱人?
我甩掉上衣,身体缓缓覆上她的后背。
“呃!”
体重压下,她再次被按倒在床上。
我拨开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别动。我都说会好好疼爱你了,还闹什么?”
“呜嗯……呜……!”
南宫燕眼中的泪水没有停歇。
我终究,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她的最深处。
能感觉到她内里的尽头。
仿佛身体已彻底纠缠在一起。
被我压在身下的南宫燕,不停地扭动挣扎。
那就像已被捕获的猎物最后徒劳的反抗,反而更加刺激着我最原始的欲望。
或许是初次的疼痛使然,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我,她的抵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烈。
“叫……叫我让开?!!!”
听到这句话,我下意识地发出了警告。
“好好珍惜现在吧。”
“……哈?”
“……这是给你适应身体的最后时间了,好好利用。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你彻底弄哭,哭得眼泪鼻涕一塌糊涂。”
你心底里,不也正渴望着这个吗?
……大概吧。
无论如何,我的这点‘仁慈’也快用完了。
听到我的话,南宫燕的肩膀缓缓瑟缩起来。
那因恐惧而蜷缩的、纤细的肩膀,此刻看起来竟是离奇地可爱又美丽。
就凭这副模样,之前居然一直嚷嚷着要活出男子气概?
就在刚才,她还口口声声说要向我复仇,说要作为男人活下去呢。
南宫燕啊,你也该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了。
“呼……”
……算了,无所谓了。她自己会明白的。
从今天起,南宫燕再也无法作为‘男人’活下去了。
我只希望我的身体能撑得住。
她的里面实在太过美妙,让我快要把持不住。
加油撑住啊。
我一边在脑海中想象着被青月撞破的瞬间,一边压抑着内心的兴奋。
****
完全动弹不得。
彻底被压制住了。
超越背叛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
南宫燕被完全按倒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这究竟是种什么感觉?
或许,是恐惧吧。
很久以前,她曾和韩瑞真比过一次掰手腕。
当时赢了他,自己是多么单纯地高兴啊。
在她眼中那样有男子气概的韩瑞真,竟败在了自己手下——这成了她的骄傲,让她沉浸在一种自己也变得更像男人的错觉里,暗自得意。
“呃啊!!”
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南宫燕试着晃动了一下手臂。
但韩瑞真如同手铐般紧扣着她手腕的手,纹丝不动。
力量的差距是如此悬殊。
自己这孱弱的身体,在他面前连反抗都做不到。
“那时候……你是在让着我啊。”
南宫燕终于明白了。
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看起来随和可亲的韩瑞真,原来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还疼吗?好点没?”
韩瑞真厚颜无耻地问道。
明明正在对自己施暴,却还要摆出一副关心体贴的样子,这到底算什么?
丑陋,且令人作呕。
……
然而,这世上还有比这更令人作呕的存在。
‘不想的话,尽可以逃啊?’
直到韩瑞真出言告知,她才猛然惊觉这一事实。
……并没有什么散功毒。
只要她愿意运功驱毒,随时都能打破眼前的僵局。
他一直在装傻,实则早已为她留好了退路,任她逃离。
“唔……!”
可是,南宫燕的身体却没有朝那个方向逃避。
仿佛是在无视韩瑞真故作不知而敞开的后门,南宫燕也不知在何时,同样无视了那条生路。
或许是因为她心里清楚,一旦就此逃走,她与韩瑞真之间的羁绊便真的彻底断了。
又或许,她是想以此试探,韩瑞真心底究竟藏着怎样的真心。
……再或许,在她灵魂深处的某个角落,那个渴望被韩瑞真强行占有的自己——
“不是的!!”
南宫燕失声尖叫。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心头,她在他的身下拼命挣扎起来。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快住手!!拔出去!!”
韩瑞真却只是温柔地扣住南宫燕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从那纤细颈颈间散发的幽香……
“……呼。”
他完全无视了她的挣扎,将手按在了她的绷带之上。
他正在剥去她身上的一切。
就像是要延续当日在长江边,两人死里逃生后赤诚相待的那一幕,他神色自若地,一层层褪去了她的衣衫。
能解开的便解开,因南宫燕挣扎而解不开的,他便直接撕碎。
没过多久,南宫燕便已是一丝不挂,赤裸裸地横陈在韩瑞真身下。
肌肤相亲,再无阻隔。
即便是在如此可怖的时刻,当衣物不再成为隔阂,温热的肉体直接相贴,南宫燕还是感受到了一股难以否认的、源自本能的快感。
韩瑞真单手撑在她赤裸的背上,缓缓支起了上半身。
随着他身体的离开,寒意瞬间袭来,南宫燕忍不住瑟瑟发抖。
“……哪像个男人。背脊生得如此女性化,藏得可真够深的。瞧瞧这侧胸,真是绝了。”
“你……你这混蛋……!我绝对……!一定要杀了你……!”
“随你怎么想。反正无论结局如何,至少在那之前,我要好好享受你。”
“你……!!”
韩瑞真伸手指尖轻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那一处,动作轻柔至极。
“嘻!”陌生的触感让南宫燕也不由得浑身一颤。
韩瑞真粗重地喘息着,似乎再也按捺不住,独自低声咒骂起来。
那一刻,南宫燕觉得他既令人作呕,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人。
“我已经给足你时间了。”韩瑞真开口道,“现在,该开始了。”
说着,他猛地挺起了腰。
“啊……唔!”
那股冲击般的刺激瞬间抽干了南宫燕全身的力气,她的头无力地垂落,埋进了被子里。
谁能想到,这世上竟存在这样的感觉。
自从以男子之身生活以来,她一直刻意回避、甚至强行忽视自己身为女性的那部分身体,连自己都未曾真正了解过。
而此刻,韩瑞真正在强行让她认清这一切——她的弱点就藏在这里。
在那痛楚之上清晰浮现的、令人战栗的极致快感中,南宫燕的唇间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细微的呻吟。
韩瑞真的腰身再次重重撞来。
“呼呃!”
南宫燕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仿佛碎裂开来。
那份她坚守终生、必须像个男人的执念,竟被如此轻易地彻底粉碎。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闭嘴,乖乖受着。”
紧接着是毫不留情的动作。
“呜呜……!死……啊!住……手……!瑞、瑞真……啊!”
经历了这样的事,往后还怎能以男人自居?
被男人压在身下,像个玩物般对待,此后又该如何面对世人?
她愧对父亲,也愧对那些一直信任着她的家族众人。
但他们必须明白一点……就像现在这样,她其实一直在反抗。
是韩瑞真强行将这份抵抗也一并碾碎了而已。
“哈啊……啊!”
啪嗒、啪嗒,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在房间内回荡。
本应成为南宫家主的她,此刻却连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只能在水中徒劳挣扎。
真正的欢爱,此刻才刚刚开始。
从彼此交合的下半身深处,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战栗感悄然升起。
南宫燕双手死死攥住被子,将其紧紧抱在胸前。
仿佛只有紧紧抱住些什么,内心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呼呃……嗯!”
她咬住被角,拼命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泪水却止不住地滑落。
身体越来越烫,汗水也慢慢渗了出来。
快要死了。
南宫燕独自陷入了沉思。在这纷乱如麻的心绪中,唯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厌恶自己,恶心到想要呕吐;她憎恨韩瑞真,那份恨意甚至令她心生杀机……
可她又无法否认这份快感,这种屈辱的顺从竟带来了诡异的安宁,她不再讨厌变得卑贱的自己,只因那身为女子的鲜活真相,正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明明无数次喊着不要,对方却仿佛渴求着她一般,将她吞噬殆尽。
被男人征服的感觉是如此屈辱,而被韩瑞真征服的感觉又是那般背德。
种种情感交织翻涌,太过混乱,令她几乎窒息。
“不行……不可以……”
我堂堂南宫家主,父亲名正言顺的长子,此生都该以男子之身立世。
若被人评说女子气便该勃然大怒,若遇争斗便该挺身而出证明自己,面对挑衅更该寸步不让的我……
难道就要这样被人强暴吗?这关乎名誉啊!
“瑞真,求你了……!”
南宫燕试图唤醒丹田之气。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瞧你下面,高兴得都湿成这样了。”
“唔……!”
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心神涣散,体内竟感应不到半分气机。
这并非中了散功毒那般无力,而是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仿佛连这具身体都在本能地反抗。
她根本无力抵抗韩瑞真。
可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分明是想将她彻底利用殆尽,宣泄那旺盛的欲火。
“呃……!”
……难道说,今天我会怀孕吗?
身为南宫世家之主的我……?
南宫燕拼命摇着头,声音细若蚊呐:
“不……行……!”
韩瑞真闻言,戏谑地问道:
“什么不行?”
“唔嗯……呜呜……”
此刻心中究竟是厌恶还是欢愉,她自己也辨不分明了。
只是。
……只是。
……只是,她竟隐隐期盼这一刻不要立刻结束。
这是一个连她自己都难以承认的真相。
她竟渴望韩瑞真能像现在这样,彻底无视她的言语。
明明不该让自己沦落至此,可当下,她却只想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不要……求你……”
被强暴竟然会觉得快乐。
我南宫燕,堂堂南宫世家的家主。
……这种事,是绝对不该被察觉的。
南宫燕不断摇头,拼命想要稳住心神。
在那颗即将破碎的心里,一次次重新筑起防线。
可无论怎么下定决心,随着与韩瑞真肉体的热度层层堆叠,脑海里却止不住地冒出各种奇怪的念头。
“咿!嗯……哈啊……!好……好恶心……!”
嘴上虽然在宣泄着愤怒……
……但此刻的韩瑞真,是否也像我一样感到愉悦呢?
他和唐素岚也做过吧?
我会比唐素岚让他更舒服吗?
自己这副只会反抗的恶毒嘴脸,会不会很丑陋?
发出的呻吟声,会不会很怪异?
“咿……!哈啊……”
“哈,舒服得快要疯掉了。”
就在这时,韩瑞真低声呢喃道。
“嗯……”
南宫燕心中竟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那是一种仿佛作为女人凌驾于他人之上的奇妙感觉。
可意识到自己竟会有这种感觉,屈辱感再次袭来,泪水夺眶而出。
从一开始就是谎言的男人,他的感受又有什么重要呢?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绝对。绝对要杀了韩瑞真。
……然而即便如此,南宫燕在忍受着撕裂般痛苦的同时,下身却不知何时起竟屈辱地收缩得更紧了。
我将南宫燕翻了个身。
“这、这样已经够了吧……!!”
她试图并拢双腿遮掩私处,我却强行掰开了她的膝盖。
随后,再次侵入她的体内。
“呃啊……!”
许是感到了压迫,南宫燕急促地浅喘着气。
她那副模样,真是赏心悦目。
我欣赏着南宫燕美妙的胸脯,腰身开始摇动。
“遮什么?反正都被我看光了。”
我语带讥讽地问道。
南宫燕似是羞于示人,双手急忙护住胸前。
可我偏想看,便熟稔地制住她的手腕,将其按在头顶。
“……唔……!你、你这肮脏的家伙……!”
南宫燕连连投来憎恨的目光。
我内心却感到无比满足。
没错,这样才有强暴的感觉。
这样才像是在征服。
在肉体的交融中,我确信了一件事。
南宫燕似乎有着“猎物”体质。
所谓猎物,用俗话说,就是享受被反抗、被压制过程的存在。
说白了,就是抱有强暴幻想的人。
明明在激烈抵抗,却在这被压制的过程中感受到了性兴奋。
忽然间觉得她可爱至极,我松开了南宫燕,俯身将身体贴合在她上方。
她被我推倒,那对美丽的酥胸随之挤压变形。即便如此,触感却好得令人发狂。
我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禁锢在怀中,继续着这场云雨。
“不要……!还要到什么时候……嗯啊……!!”
南宫燕在我怀里拼命挣扎,手脚胡乱挥舞着。
“嘶——!!”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在我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虽然颇有些疼痛,但这股蛮劲反倒让我更有一种强占的实感,令我兴奋不已。
“就这点能耐吗?”
我凑近她耳边,语带真意地低语:
“有本事你再挣扎试试?我现在可完全没打算停下来,毕竟……你现在的反应让我太舒服了。”
“唔嗯!”
听了这话,南宫燕张口便狠狠咬住了我的肩膀。
“痛!”
这可不是轻轻一口。尖锐的痛感让我不得不挺直上半身。
低头望去,肩头已留下清晰的牙印,鲜血正顺着齿痕缓缓渗出。
“呼……呼……
南宫燕抬起头,那双叛逆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我。
……若是换作往常,被她这般死命地咬上一口,我早该恼羞成怒了。
可此刻却不然。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微微垂下眼帘,目光下移,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完全接纳了我的幽秘之处。
即便那里已微微见红,她依旧倔强地紧咬着我,不肯松口。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暗想:
……反抗又如何?反正你早就被我彻底占有了。
随你怎么闹腾吧,既定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我伸手穿过南宫燕的腋窝,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庞,将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固定住。
享受着下身的极致快感,我再次试图掠夺她的双唇。
南宫燕似乎早有预料,紧紧抿住嘴唇,拒绝了我的索求。
两人的头颅错开。
“把嘴张开,丫头。”我强硬地命令道。
闻言,南宫燕眼中叛逆更甚,猛地朝我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溅在了我的脸颊上。
“……呵。”
我轻笑一声,抬手拭去了脸上的唾液。
她眼眶泛红,泪光闪烁地对我低语:
“你……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
抛却那些旖旎的幻想,这是一个沉重而严肃的质问。
不是演戏,而是发自心底的困惑。
“我原以为……!你是个大义凛然,心中怀揣着‘义’与‘侠’之道的侠客啊。”
……
“骗人……!你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就随意侵犯我,就这样开心吗?”
“……侵犯?”
这能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侵犯吗?
此刻,南宫燕被我“侵犯”,究竟是因她无力反抗,还是因为她内心也渴望如此?
我坚信,她和我一样,正沉溺于这情境之中。
……
不过,偶尔宽容一次也无妨。
是啊,身为施虐者,总得包容些这样的矛盾吧。
虽说这和“她因爱我而甘愿被我所为,甚至乐在其中”多少有些不同。
……但即便如此,她此刻感受到的那份背叛感,却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有些事,可不是靠一句“这只是游戏”就能糊弄过去的。
……知道了。
“什么?”
关于我欺骗她这件事,看来是时候好好清算一次了。
“燕儿。我发誓,从此刻起只说真话。我们把误会解开了吧。”
“呜……!先、先把腰停下再……嗯啊……说话!”
“怎么,感觉很舒服?”
“闭、闭上你的嘴!!”
她那早已湿透的秘密花园,替她作出了最诚实的回答。我活了这么久,还从未听过如此粗俗却又动人的声音。
我强忍着快意咬住嘴唇,在南宫燕面前故作镇定,装作一副铁汉模样说道:
“我可没打算停。想问什么,趁我现在还愿意给机会的时候赶紧问。”
我腰间的动作并未停歇。虽然这也是我初次尝试,但也渐渐无师自通。南宫燕身上,似乎有着特别的敏感带。
只要稍加用力,顶向她深处偏左的位置,她似乎就会格外欢愉。我执着地瞄准那个方位,等待着南宫燕的下文。
“为什么……嗯啊!为、为什么……哈啊!为什么要来找我?”
“因为你太美了,我就想干脆把你侵犯了,所以咯。”
“你……!!!我叫你说实话……!!”
“抱歉,开个玩笑。其实我只是……”
“嗯啊……嗯……”
见南宫燕满脸不甘与委屈,我停下了腰间的动作。
接着,我轻声对她说道:
“喂。”
“嗯……呼……”
“我只说一次。我真的……”
“……嗯……呼……”
“真的,只是希望你能活出真正的自己罢了。”
说完,我凝视着她的胸膛,低头在她左胸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是对她之前咬我肩膀的“复仇”,我要咬到留下印记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