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总统套房的落地窗洒在大床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淫水与甜腻奶香的混合气味。

吴尧靠在柔软的床头,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腰部传来的一丝久违的酸软。

‘妈的,这大洋马的身体简直是个无底洞。’吴尧在心底暗自惊叹。

整整一个晚上,孟娇芝那具高挑丰满娇躯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

她那兼具西方女性火辣骨架与东方女性柔嫩肌肤的混血肉体,在催情药和极乐神经的双重刺激下,爆发出极其恐怖的承受力。

那对滚圆肥嫩的巨奶整晚都在他的胸膛上疯狂摩擦,香甜的奶水喷得到处都是,而那肥美浑圆的大水蜜桃屁股更是迎合着他的三十厘米巨物,将他那海量的浓精榨了一次又一次。

“唔……乖儿子……老公……早安呀……”

身旁的被窝里传来一声娇软甜腻的呢喃。

孟娇芝揉了揉那双琥珀般的碧蓝双眸,一头金黄色的波浪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般凑了过来,将那张美丽迷人的丰润脸蛋贴在吴尧的胸肌上,红嫩的樱桃小嘴微微撅起,娇滴滴地撒着娇。

就在这时,套房的门铃突然被极其粗暴地按响,伴随着一阵急促的砸门声。

“瑞丽丝!老师!你在里面吗?!开门!”门外传来了陈阳那气急败坏、几近疯狂的嘶吼。

吴尧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暴虐。‘这下三滥的废物,找得倒挺快。’

“老公……是谁呀……好吵哦……”孟娇芝娇嗔了一声。

“是你的那个好学生陈阳。”吴尧拍了拍她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去,把他打发走。”

孟娇芝乖巧地点了点头,随手扯过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浴袍根本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混血身材,领口大敞着,那对白白嫩嫩的肥硕巨乳呼之欲出,两颗粉红色的大奶头在边缘若隐若现,下摆处则露出了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大腿。

她赤着脚走到玄关,打开了房门。

门外的陈阳双眼布满红血丝,昨晚他被扔在游乐场后,找了整整一夜才查到这家酒店。

当他看到孟娇芝这副衣衫不整、满脸春情红晕、浑身散发着被男人狠狠滋润过的熟妇风韵时,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砸碎。

而更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吴尧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走过来,从背后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孟娇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只宽大的手掌直接探入浴袍,肆意揉捏着那团波霸级的雪白乳肉。

“哎呀,小阳?你怎么找来的呀?”孟娇芝依偎在吴尧那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宽阔胸膛里,碧蓝的双眸中满是甜蜜与傲娇。

她用那娇嗲酥骨的声音说道:“给你介绍一下哦,这是人家昨天刚认的干儿子吴尧……不过呢,他现在也是人家的男人啦。你先走吧,一会他会送人家回去的,就不劳你费心了哦~”

那语气,那神态,嘴里说着是“新认的干儿子”,可那股骚媚入骨的炫耀劲儿,简直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布“这是老娘的新老公,他的大鸡巴把老娘伺候得爽上天了”。

陈阳看着自己苦心孤诣谋划了那么久的极品大洋马,此刻竟然像个发情的淫妇一样死死贴在别的男人怀里,那股被截胡的奇耻大辱让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你敢动我的女人!!!”

陈阳怒火万丈,再也顾不上什么乖巧学生的伪装,红着眼像条疯狗一样朝着吴尧扑了上去,挥起拳头就要厮打。

吴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故意没有动用异能,只是装作普通人的样子,单手护着孟娇芝往后退了半步,轻松躲开了陈阳的拳头,嘴里嘲讽道:

“你的女人?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娇芝妈妈?”

“我操你妈!她本来就是老子的!”陈阳一击落空,气急败坏地指着孟娇芝狂吼,彻底暴露了本性,“老子为了得到这个胸大无脑的骚货,花大价钱在她的水里和内裤上都下了最猛的催情催乳药!她昨天在摩天轮上本来应该憋尿憋到失禁,发情喷水求老子操她的大肥屄的!你他妈敢截老子的胡,老子杀了你!”

这句话一出,整个玄关瞬间死寂。

孟娇芝那张娇艳欲滴的混血脸庞瞬间变得惨白,她捂着那张红嫩的樱桃小嘴,碧蓝的双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你……你说什么?你给人家下药?!”

孟娇芝虽然性格柔弱内媚,骨子里透着股骚劲,但她也不是那种毫无底线的下贱女人。

回想起昨天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的发情、狂喷的奶水以及在摩天轮上那极其屈辱的失禁,原来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一口一个“妈妈”叫着的好学生干的!

“坏蛋!你这个阴险的小坏蛋!你怎么能这么对人家!”

孟娇芝气得浑身发抖,那对饱满巨乳在浴袍下剧烈起伏。

她红着眼眶,猛地扑上前去,挥起那白嫩柔软的小拳头,在陈阳的胸口和脸上狠狠捶打了好几下。

“臭婊子,你敢打我?老子今天打死你!”陈阳被打得急了,眼中凶光大盛,扬起巴掌就要朝着孟娇芝那张漂亮的脸蛋扇去。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抬起,在半空中便戛然而止。

吴尧的手犹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扣住了陈阳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陈阳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动我的女人,你找死。”吴尧的声音冰冷如渊,宛如死神下达了判决。

就在这时,套房的阴影处,一道高挑冷艳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正是范希娴。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陈阳一眼,恭敬地对吴尧低头:

“主人,这种底层的垃圾,弄脏了您的手,交给我处理吧。”

吴尧淡淡地使了个眼色。

范希娴心领神会,走上前一把薅住陈阳的头发,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将还在惨叫的陈阳直接拖出了房间。“砰”的一声,房门关上。

至于陈阳的下场,自然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绝了后患。

房间里只剩下吴尧和还在瑟瑟发抖的孟娇芝。

吴尧将这位极品混血美母紧紧搂入怀中,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那金黄色的波浪长发,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娇芝妈妈,你现在明白了吗?你太美了。你拥有着西方大洋马般火辣高挑的身段,又有着东方女人最柔媚的脸蛋,还有这对能产出甜美奶水的绝世巨乳。像你这样的极品尤物,如果没有我这样的强者保护,你以为你能安稳度日吗?”

吴尧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如果没有我,你昨天就已经沦为那个小混混的性奴,未来甚至会被他卖到红灯区,一边卖着你的奶水,一边敞开大腿任由无数底层的恶心男人操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

听到吴尧描绘的恐怖画面,孟娇芝吓得娇躯剧烈战栗,眼泪夺眶而出。她死死地抱住吴尧精壮的腰身,仿佛抱住了世界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呜呜呜……老公……人家知道错了……人家好害怕呀……”孟娇芝仰起那张泪雨梨花的脸庞,主动送上红唇,在吴尧的嘴边疯狂索吻,声音里透着彻底的臣服与极致的淫媚,“以后人家只做你一个人的女人……人家的奶水只给老公一个人喝,这个大肥屁股也只给老公一个人操……求求老公保护人家,人家愿意做你的专属奶牛……”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孟娇芝已从身心彻底归心,完全臣服于宿主。】

【隐藏线索任务已完成,奖励积分:3000点!】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吴尧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孟娇芝那肥硕丰满的大屁股,命令道:

“去,换上我给你买的那套衣服,我们该回家了。”

半个小时后,当孟娇芝再次出现在吴尧面前时,即便是阅女无数的吴尧,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换上了一套极其惹火的黑色蕾丝抹胸连体短裙。

胸前采用了大面积的蕾丝花纹与半透明网纱拼接,那对爆乳酥胸肉弹被紧紧包裹,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肌肤在网纱下若隐若现,层次感极强,仿佛随时会将布料撑爆。

腰部收束得极其明显,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裙摆极短,边缘带着一层薄薄的荷叶边薄纱,刚好遮住她那肥美浑圆的大水蜜桃屁股。

她的双臂佩戴着一双接近肘部的黑色蕾丝长手套,平添了几分高贵与神秘。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她穿了一条黑色提花丝袜,丝袜上布满了欧式复古的藤蔓与花卉纹样。

大腿位置采用了明显的吊带袜视觉设计,上端有着宽宽的蕾丝收口,将她那两条修长丰满的雪白大腿勒出了一圈极致诱惑的肉痕。

脚下踩着一双经典的黑色圆头高跟鞋,将她175cm的高挑身材衬托得更加挺拔傲人。

这身装扮,将她那混血大洋马的火辣与东方熟女的内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简直就是一件行走的顶级艺术品。

“老公……人家穿成这样……好看吗?”孟娇芝羞涩地扭动着腰肢,金发在肩头晃动,碧蓝的双眸中满是讨好。

“很骚,很完美。”吴尧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驱车回到了孟娇芝的家中。

刚推开门,就看到十五岁的刘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焦急与不安。

昨晚母亲彻夜未归,他本就担惊受怕,此刻看到母亲推门进来,刚想迎上去,却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看着自己那位平时温柔贤淑的母亲,此刻竟然穿着一身堪比夜店顶级头牌般暴露性感的黑色蕾丝短裙和吊带丝袜,那对巨大的胸部几乎要弹出来。

而母亲的身边,正站着一个身高185cm、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恐怖雄性压迫感的陌生男人。

母亲正像个没有骨头的妖精一样,死死地依偎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成成,你还在家呀。”孟娇芝看到儿子,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羞赧,但很快就被那股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所取代。

她拉着吴尧走到刘成面前,用那娇嗲酥骨的声音介绍道:“成成,快过来叫吴尧哥哥……不对,以后要叫干爹哦。他可是妈妈的救命恩人,也是妈妈现在最爱最爱的男人啦。以后,干爹就会保护我们母子了呢~”

刘成听着母亲那甜腻到发指的语气,看着母亲那张泛着情欲红晕的绝美混血脸庞,再看看吴尧那居高临下、宛如看蝼蚁般的冷酷眼神,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

他那瘦弱的身体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悲催与绝望。

看着这头体格恐怖的猛虎堂而皇之地霸占了自己的母亲,刘成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妈妈,这是刚出了陈阳那个小混混的狼窝,又一头扎进了这个暴君的虎口啊!

而且这一次,她是彻彻底底、心甘情愿地沦陷了!

……

云顶半山别墅内弥漫着淡淡的雪茄香与成熟女人的幽香。

吴尧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深邃的黑眸审视着手中的一份烫金请柬。

站在他面前的,是身穿一袭极度贴身的黑色包臀OL制服、腿裹超薄黑丝的范希娴。

这位曾经在麦日兰大陆叱咤风云的B级女城主,此刻正恭敬地将郑凯文弄来的邀请函,以及关于逸养园和梁大伟家族的全部底细情报,事无巨细地向吴尧汇报。

“主人,梁大伟这次的五十寿宴办得极大,几乎请了S市一半的政商名流。大夫人钱淑芬和管家朱玉珍这几天都在忙着筹备,至于那个文龙……”范希娴那张冷艳高贵的鹅蛋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已经被我彻底废了下半身,现在整天像个丢了魂的废人一样在庄园里游荡。”

吴尧满意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范希娴那被白衬衫撑得几乎要爆开的G罩杯巨乳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

“干得漂亮,娴姨。不过,你堂堂一个统御千军万马的女城主,现在却被我派去干这种刺探情报、废人下半身的小事,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听到吴尧的话,范希娴那双深邃的蓝色美眸中立刻泛起一层水雾。

她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将那丰硕浑圆的水蜜桃大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匍匐在吴尧的膝盖上,性感的大丰唇极其轻柔地亲吻着吴尧的西裤拉链处,娇羞而又狂热地说道:

“主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娴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要是为了主人,别说是做这些小事,就算让娴儿立刻去死,娴儿也心甘情愿。娴儿只求主人……能多疼疼娴儿的身体……”

“既然你这么懂事,主人现在就好好‘奖励’你。”

吴尧狂笑一声,大手猛地抓住范希娴那头纯黑色的大波浪长发,将她拽了起来。

他粗暴地撕开那件紧绷的白衬衫,一对犹如篮球般肥嫩柔软的G杯雪白巨乳瞬间弹跳而出,暗红色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吴尧拉开拉链,掏出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她那连内裤都没穿的湿滑肉屄。

“啊……!主人……好深……顶到娴儿的花心了……谢谢主人的奖励……啊!”

客厅内瞬间响起了狂风暴雨般的肉体撞击声与淫荡的浪叫。

吴尧以绝对的雄性力量,在这位极品女城主的肉穴里疯狂挞伐了整整半个小时,将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巨物,整理好高定西装,准备前往逸养园。

……

夜幕降临,S市郊外的逸养园灯火辉煌,宛如白昼。

当吴尧乘坐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这座仿照故宫格局建造的庞大庄园时,即便是如今身家数十亿的他,也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心惊。

雕梁画栋的歇山顶建筑,汉白玉雕砌的盘龙柱,满园的名贵奇花异草与古董字画,无一不彰显着这座庄园主人那深不见底的财富底蕴。

停车场里清一色的迈巴赫、宾利等顶级豪车,更是将这种“老钱”家族的奢华推向了极致。

‘妈的,老子现在虽然坐拥星云科技和蜜桃传媒两家日进斗金的印钞机,但毕竟起步太晚。论起这种经过几十年沉淀的底蕴和家底,比起梁大伟这种老牌富豪还是差了不少。’吴尧在心底冷哼一声,黑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掠夺欲,‘不过很快,这一切连同你的女人,都将改姓吴了。’

凭借着郑凯文花重金搞来的贵宾邀请函,以及吴尧准备的一尊价值千万的极品玻璃种翡翠寿桃厚礼,吴尧一进门便受到了庄园管事最高规格的礼遇,被直接请进了核心的贵宾区。

宴会大厅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吴尧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如鹰隼般在人群中梭巡。很快,他的视线便锁定了大厅一角的一对母子。

那正是逸养园的管家遗孀——朱玉珍,以及她的养子文龙。

今天的朱玉珍穿了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暗紫色苏绣旗袍。这身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三十八岁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曲线。

她生得高贵大方,风姿万千,娇媚之态并不显露于外,而是透着一种极强的母性光辉与端庄感。

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

胸前那对丰满的球型乳房将旗袍撑得高高耸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腰肢丰润,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她那修长雪白的玉腿,以及那丰肥浑圆的臀部轮廓。

‘果然是个极品内媚型美母。’吴尧在心底赞叹,这种表面端庄、内里却闷骚到极点的寡妇,一旦在床上被开发出来,绝对是能榨干男人的妖精。

而站在她身旁的文龙,外貌确实生得极其英俊,剑眉星目,风度翩翩,单论长相甚至和经过系统改造后的吴尧不相上下。

只可惜,此刻的文龙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整个人透着一股萎靡不振的死气,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神的行尸走肉。

吴尧冷笑一声:‘长得再帅有什么用?下半身那根管子断了,在这些如狼似虎的徐娘面前,你连条狗都不如。还好老子提前让娴姨废了你,不然这满园的春色,还真让你这小子给独占了。’

宴会进行到中途,梁大伟被一群政商名流围着敬酒,大夫人钱淑芬也在另一边应酬。

朱玉珍见大厅内有些气闷,便独自一人走到后花园的游廊下透气,顺便检查园圃里的绿植布置。

吴尧见状,立刻放下酒杯,迈着修长的双腿跟了上去。

“朱管家,这盆极品素冠荷鼎培育得如此娇艳,想必是出自您的巧手吧?”吴尧走到朱玉珍身后,用一种温文尔雅、充满磁性的嗓音开口道。

朱玉珍转过身,看到眼前这个高大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贵宾,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白皙娇嫩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端庄的微笑:

“这位先生过誉了,我只是个下人,平时也就负责打理一下这些花花草草。”

“花草虽美,但若没有懂它的人悉心照料,迟早也会枯萎。”吴尧走近两步,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朱玉珍那双秋水般的眸子,语气中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挑逗,“就像这满园的春色,再怎么繁华,也比不上朱管家您这般风韵犹存、端庄高雅的绝代佳人。”

这种直白而不失高雅的花言巧语,对于一个常年独守空房、最近又因为文龙被废而欲求不满的三十八岁寡妇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

朱玉珍被吴尧那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一冲,芳心不由得一阵乱跳,粉脸泛起一抹娇红,花枝乱颤地掩口娇笑道:

“哎呀,这位先生真会说笑,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称得上什么佳人。”

吴尧趁热打铁,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同时在心底默念:“读心术,开!”

【目标:朱玉珍】

【心理状态:空虚/焦虑/欲求不满】

【内心想法:这年轻人长得真俊,嘴也可甜……唉,要是龙儿没出那档子怪病该多好。龙儿那条大东西现在软得像根面条,大夫人那边天天催,我自己的身子也空虚得发痒,这下半辈子可怎么熬啊……】

读取到她的心声,吴尧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突然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极其深沉、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神,直视着朱玉珍,幽幽地叹了口气:

“朱管家,您虽然在笑,但我却能看到您眼底的苦楚。一个女人,在这偌大的庄园里强撑着,养子又突发恶疾,无法再成为您的依靠……这种深闺寂寞、无人慰藉的痛苦,您还要一个人默默承受多久?”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朱玉珍最脆弱的软肋上!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吴尧,眼眶瞬间红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竟然能一眼看穿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绝望与痛苦!

“你……你怎么知道……”朱玉珍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两行清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像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人一样,哽咽着诉苦道,“先生,您不知道我心里的苦……我守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养子拉扯大,指望他能给我个依靠。可谁知他前几天突然得了怪病,下半身彻底瘫了,连个男人都做不成了……我这下半辈子,可怎么活啊……”

吴尧顺势伸出宽大的手掌,轻轻握住朱玉珍那柔嫩的玉手,语气中充满了蛊惑与霸道:

“既然他已经是个废人,给不了你下半辈子的依靠,那你何不换个人依靠?玉珍,如果你不嫌弃,让我认你做干妈。从今往后,他文龙给不了你的,我吴尧加倍给你!”

朱玉珍娇躯一颤,感受着吴尧手掌传来的惊人热量,芳心一阵悸动。但她毕竟是个成熟的女人,理智让她瞬间产生了两个极大的疑惑。

她抽回手,擦了擦眼泪,目光复杂地看着吴尧:

“吴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您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认我做干妈?况且……您知道我真正需要的‘依靠’是什么吗?您到底是什么人,该不会是图谋我们庄园什么东西的骗子吧?”

吴尧狂傲地冷笑一声,他知道,面对这种女人,必须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撕破她的伪装。

“我图谋什么?玉珍,你以为你和文龙在庄园里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吴尧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耐不住深闺寂寞,让自己的养子爬上你的床,用他那根大东西填满你的身体。后来甚至还把大夫人钱淑芬也拉下水,你们三个人在这逸养园里夜夜淫乱……我说的,对吗?”

“你!你胡说八道!”朱玉珍如遭雷击,那张端庄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交加,甚至想要转身逃跑。

她最大的秘密被当面揭穿,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不用急着否认。”吴尧从西装内侧掏出手机,打开企查查APP,直接将屏幕怼到朱玉珍面前,“看看这个。星云科技,蜜桃传媒,这两家如今在S市风头最劲、日流水千万的独角兽公司,百分之百的绝对控股人,就是我吴尧。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家,需要去骗你一个管家寡妇?”

朱玉珍看着屏幕上那刺眼的股权关系图,彻底愣住了。

她虽然身在庄园,但也听梁大伟提及过这两家最近在商界掀起狂风巨浪的新兴财团。

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两家公司的幕后大老板!

吴尧收起手机,双手按在朱玉珍圆润的肩膀上,将她逼退到游廊的红柱上,居高临下地吐露着自己庞大的野心:

“我的计划很简单。文龙废了,你们的性供给断了。我要接替文龙的位置,不仅要把你和大夫人钱淑芬全部收入房中,还要在梁大伟那个老东西死后,通过你们,将这百亿的庞大商业资产全部掌控在我的手里!”

朱玉珍听得心惊肉跳,但内心深处却不可遏制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意动。

因为吴尧的这个计划,简直和她当初安排文龙去勾引大夫人的初衷如出一辙!

只不过,现在换成了一个比文龙强大百倍、有钱百倍的超级大鳄!

但她依然咬着红唇,眼神中透着一丝挣扎:“吴总……您既然这么有钱有势,什么样的年轻漂亮女孩找不到,为什么偏偏要盯上我们这些半老徐娘?”

吴尧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朱玉珍的耳廓上,嗅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

“因为我天生就痴迷像你这样风韵犹存、成熟丰满的美妇人。少女的青涩我看不上,只有你们这种像水蜜桃一样熟透了的女人,才配得上我的征服。玉珍,我是真心相待的。”

朱玉珍被他这番直白露骨的情话撩拨得双腿发软,肉屄深处甚至隐隐渗出了一丝淫水。

她已经彻底心动了,但就在她准备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极其现实的念头。

‘他虽然有钱有势,长得也俊,可是……不知他那方面的本钱怎么样?龙儿那条东西可是有七寸多长,粗得像婴儿手臂一样。我这小屄已经被龙儿撑大了胃口,要是他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那我还不如自己用茄子解决呢……’

吴尧的读心术将她这番极其淫荡的潜意识听得一清二楚。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怀疑老子的本钱?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与渴望!’

吴尧猛地站直了身躯,深吸了一口气。在极乐神经的催动下,他下半身那根粗长的大妈掉,瞬间如同充气的气球般狂暴地勃起!

“撕啦——”

高定西裤的布料被绷得笔直,在朱玉珍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吴尧的胯下赫然顶起了一个巨大到令人匪夷所思的恐怖帐篷!

那轮廓的长度、粗度,以及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那股坚硬如铁的质感,简直像是一把随时要将人捅穿的绝世凶器!

朱玉珍死死地盯着吴尧胯下那个骇人的巨大凸起,檀口大张,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极度的震撼与疯狂的痴迷。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天呐……这形状,这硬度,竟然比龙儿的还要大,还要长!如果被这根大东西插进小屄里……’

大腿根部的一股热流“哗啦”一声涌出,朱玉珍那端庄的旗袍下,已经彻底泛滥成灾。

朱玉珍死死地盯着吴尧胯下那个骇人的巨大凸起,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极度的震撼与疯狂的痴迷。

那西裤布料下撑起的恐怖轮廓,不仅比文龙的更长更粗,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吴尧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他无需多言,直接伸出宽大有力的双臂,一把将这位三十八岁的管家寡妇紧紧搂入怀中。

他低下头,霸道而狂热地吻住了朱玉珍那张娇艳的樱唇。

“唔……”朱玉珍的娇躯猛地一颤,那双原本还在抗拒的玉手,在感受到吴尧胸膛那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后,瞬间软化,反手死死地勾住了吴尧的脖颈。

她的丁香小舌不由自主地探出,与吴尧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吸吮在一起,津液交融的水声在幽暗的游廊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

欲火一旦点燃,便如燎原之势不可阻挡。吴尧半抱着早已双腿发软的朱玉珍,直接推开了旁边一间无人的客房大门。

两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吴尧三下五除二地撕开了朱玉珍那身暗紫色的苏绣旗袍,一具熟透了的绝美胴体瞬间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

吴尧深邃的黑眸中闪烁着炽热的欲火,心中暗自惊叹:

‘果然和书里写得一模一样!生得高贵大方,娇媚不现于形,风姿万千,皮肤雪白娇嫩,光滑柔细。乳房丰满,属球型。乳头大而呈暗红色,乳晕呈粉红色,平坦的小腹上并无花纹,因其未生过小孩,阴阜似小馒头高高凸起,阴毛乌黑密生,玉腿修长,臀部丰肥。小屄生得正、紧、小,花心紧合,阴唇丰肥。这种内媚型的极品寡妇,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吴总……吴先生……”朱玉珍羞红着脸,双腿却难耐地摩擦着,那乌黑浓密的阴毛下,小屄早已淫水泛滥。

“还叫吴先生?”吴尧掏出那根三十厘米、布满极乐神经突触的紫红色巨龙,对准了那紧小湿滑的肉洞,狠狠一挺而入。

“哎呀!妈呀!痛死我了……”朱玉珍粉脸变白,双眉紧皱,但紧接着,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极致饱胀感和极乐神经带来的酥麻,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乖儿……亲丈夫……你的大鸡巴头……碰到人家的花心了……庄妈妈……不对,玉珍好美……好爽快……你……动……动……”

朱玉珍彻底抛弃了端庄的伪装,双手死死搂住吴尧的背脊,肥臀拼命迎合着抽插。

吴尧大起大落,猛抽狠插,次次到底。朱玉珍被干得欲仙欲死,淫声浪语不断:

“啊……亲丈夫……小冤家……你要了我的命了……我被你顶……顶出来了……哎呀……”

在一阵凄厉的浪叫中,朱玉珍花心紧缩,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吴尧怀里,娇喘吁吁。

吴尧也低吼一声,将浓精狠狠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高潮过后,朱玉珍像只温顺的猫咪般依偎在吴尧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在他结实的腹肌上画着圈,媚眼如丝:

“亲丈夫,你真厉害……我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美的滋味,你差点把我的老命都要收去了。”

吴尧抚摸着她那光滑细嫩的脊背,语气霸道而温柔:

“玉珍,这算什么。以后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仅每天用这根大鸡巴把你喂饱,还会让你过上真正人上人的生活。梁大伟那点家产,早晚是我的,到时候,你就是这逸养园真正的女主人。”

听到吴尧的保证,朱玉珍感动得热泪盈眶,主动献上香吻:

“亲丈夫,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这辈子就死心塌地跟着你了。”

第二天晚上,夜深人静,逸养园主建筑的豪华卧室内。

玉珍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悄悄来到了大夫人钱淑芬的房间。

钱淑芬,这位四十五岁的豪门大夫人,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床头。

岁月虽然在她眼角留下了几缕极浅的鱼尾纹,但却赋予了她一种任何年轻女孩都无法企及的绝代熟韵。

吴尧若是在此,定会感叹原着描写的精准:‘面如满月,雍容华丽,爽朗热情,娇媚之态,现于眉目,皮肤比玉珍更为白皙,娇躯丰满,嫩滑揉润,乳房圆大饱满,属篮球型,乳头大而呈深紫色,乳晕呈暗红色,小腹稍现凸出,花纹数条。阴阜高突似大馒头,阴毛乌黑浓密,玉腿修长,臀肥肉厚。’这等高贵雍容的熟妇,正是处于虎狼之年的极品收藏。

“珍妹,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钱淑芬叹了口气,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了深闺寂寞的幽怨,“龙儿的怪病还没好吗?我这身子……空虚得直发痒。”

玉珍走到床边坐下,握住钱淑芬的手,压低声音道:

“芬姐,我今晚来就是为了这件事。龙儿他……恐怕是真的废了,那条根软得像面条一样。难道我们要为了一个废人,守一辈子活寡吗?”

钱淑芬花容失色:“那……那该怎么办?老头子又不管我们,难道我们就这样干熬着?”

“芬姐,我给你引荐一个人。”玉珍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春情,“星云科技的吴总,吴尧。他不仅是个新锐企业家,而且……而且他那方面的本钱,比龙儿还要粗长硕大!我昨晚已经试过了,那根大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干得我连丢了三四次,差点没死在他身下。他说了,只要我们跟了他,以后不仅夜夜让我们痛快,还会把这梁家的百亿家产都夺过来交给我们!”

钱淑芬听得心惊肉跳,肉屄深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一丝淫水,但她毕竟和文龙有过那么多日夜缠绵的恩爱往事,心中仍有几分不舍:

“珍妹……龙儿毕竟伺候了我们这么久,他那粗长的大肉柱曾经把我们顶得上天,我们现在就这样抛弃他,是不是太无情了?”

玉珍咬了咬牙:“芬姐,如果不死心,我们今晚就再去试探他一次。如果他真的不行了,我们就彻底断了这个念想,去迎接吴总给我们安排的新生活!”

钱淑芬犹豫片刻,最终那股成熟贵妇的强烈性欲占了上风,点了点头。

不多时,两位极品美熟女换上了极其性感的情趣内衣。

钱淑芬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半透明丝质睡袍,里面未戴乳罩,那对篮球般大小的巨乳在薄纱下呼之欲出,深紫色的乳头高高挺立;下半身是一条极其暴露的黑色蕾丝三角裤,乌黑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玉珍则穿了一身深V的黑色吊带睡裙,将她那丰满的球型乳房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女推开了文龙的房门。

文龙正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看到两位美妇打扮得如此骚荡撩人地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又化作了深深的痛苦。

“乖儿……干妈和妈妈来看你了。”钱淑芬走到床边,主动将那对硕大饱满的篮球巨乳贴在文龙的脸上,娇声嗲气地说道,“乖儿,干妈的小屄好痒,你快摸摸干妈的奶子,抠抠干妈的花心,看看你的大鸡巴能不能硬起来……”

玉珍也贴了上去,抓起文龙的手放在自己的双腿间,让他隔着内裤抠挖自己那高突的小馒头阴阜。

文龙闻着两位美妇身上那股浓烈的成熟女人幽香,感受着手上那惊人的柔软与滑腻,他拼命地用手捏揉着钱淑芬的大奶头,中指死死地抠挖着玉珍的肉屄,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可是,任凭他如何努力,任凭两位美妇如何浪叫挑逗,他胯下那根曾经威风凛凛的七寸大肉棒,此刻却像一条死透了的软虫,毫无半点反应。

范希娴那精准的截脉,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生理机能。

“不……不可能的……干妈,妈!你们再等等,我一定能硬起来的!”文龙绝望地哭喊着,双手死死抱住钱淑芬丰满的娇躯,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卑微地恳求道,“干妈,求求你们不要抛弃我,不要委身给别人……我虽然硬不起来了,但我还可以用手,用嘴伺候你们啊!”

看着曾经勇猛无敌的“亲丈夫”如今变成这副可怜的模样,钱淑芬和玉珍心中也是一阵酸楚。

“乖儿,别哭了,干妈不怪你,你好好休息养病吧。”钱淑芬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文龙的脸颊,随后与玉珍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两人站起身,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钱淑芬和朱玉珍紧紧相拥,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但眼泪流过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像她们这样经历了二十多年性经验、性欲处于巅峰虎狼之年的中年熟女,深闺寂寞的痛苦比死还要难受。

尤其是钱淑芬,她身为高贵雍容的豪门大夫人,当初能放下身段和底层的文龙苟合,纯粹是因为文龙那根能把她肏上天的大鸡巴。

如今文龙失去了性能力,没有了性的维系,她绝不可能和一个底层的废人继续纠缠下去。

“珍妹,你说得对。”钱淑芬擦干眼泪,那双原本迷茫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炽热的欲火,属于贵妇的理智与决断重新占据了高地,“女人这辈子,终究是要找个能让自己痛快满足的强悍男人。龙儿已经废了,我们不能陪着他一起枯萎。”

玉珍握紧了钱淑芬的手,眼神坚定:“芬姐,那我们明天就去找吴总。他那大长屌,绝对能让我们尝到比做神仙还要快活的滋味!”

两位极品美妇在走廊里相视一笑,彻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告别文龙,一起迎向吴尧那充满极致肉欲与庞大财富的美好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