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丽丝不知道为什么乔治总是喜欢提及她的圣女身份,以前倒是没什么,但现在每次都让她浑身别扭,有种自己在玷污圣女这个身份的罪恶感,但她却不能明说,不然一旦被对方逼问,自己就又多一个被对方拿捏的把柄了。
至于现在……………黛丽丝只能在心中说服自己,以前她对于当性奴多少有些应付成分,但现在,没有后路可走的她,只能全身心地投入母狗身份,以求在潜入的过程中不会暴露。
毕竟,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她都不敢想象姐姐得知圣女身份被自己糟蹋没了的后果。
想到这里,黛丽丝原本沮丧无神的双眸缓缓坚定下来,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淫虐下似乎变得有些奇怪,然而她认为这是一个好事,证明自己越来越往奴隶的细节上靠拢,也意味着以后的潜入成功又多了几分几率。
至于自己会不会被彻底调教成一只母狗,对此,黛丽丝虽然不及姐姐那般天赋异禀,但也算聪明伶俐之人,她深信自己就算经历各种凌辱,最终也能守住初心,完成潜入计划,而不是彻底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奴。
两人目光交汇之际,谁都没有说话,谁都心怀鬼胎。
乔治要把少女彻底调教成为自己的母狗,为此不断碾碎对方的尊严,打压对方的傲气,而少女如今也看出了乔治的不怀好意,但她仍然无所畏惧,于是将计就计,正好利用对方把自己训练成合格的母狗,借此潜入。
怀着不同目的得两人,谁能技高一筹,谁是猎物,谁又能笑到最后。
………………
“主………主人………母狗已经穿好了。”黛丽丝低着曾经高傲的头,妩媚的眸子带着几分羞涩与耻辱,双手宛如小学生一般别扭的放在两侧,感觉全身都不自在。
她身上那件肉色版的媚水丝衣已经褪掉,不过又换上一件黑色高配款的媚水丝衣为她的肌肤作为打底,全身被黑色丝袜笼罩的她宛如有了第二层皮肤一样,带着透肉的反光。
外面则穿着性感黑色的吊带皮质超短裙,胸部与脖颈锁着项圈之间的布料形成一片“Λ”形,被黑丝包裹的双肩袒露在外,高耸挺翘的乳…峰撑起一阵诱人弧度,能看到里面那条深邃的乳…沟,腰部则是收束设计,将本就平坦的腰肢勒的更加苗条,微微盖过臀部的超短裙之下,是裹着媚水丝衣的黑丝美腿,似乎只需要一阵风,就能将短裙掀起,露出里头没穿内裤的迷人淫穴。
脚上则是一双十二厘米的带锁尖头高跟鞋,没有钥匙的她也无法靠自己取下,一身充满性感诱惑的黑色小恶魔装扮,将她这位充满神圣气息的圣女打扮得跟个魅魔一般,一举一动都充满了魅惑气息。
尤其是脖颈的项圈,锁在脚踝处的小锁头,以及超短裙之外被黑丝包裹着的肌肤,仿佛时刻在给人一种性暗示,似乎她的脖颈还缺一条锁住她的铁链,只要锁上了,就能将这位极致诱惑的魅魔给带回家,任由差遣。
她脸上挂着淡淡的红晕,却更具媚态,犹如一位娇羞的小魅魔,散发着青涩纯洁的气息。
这三天里,黛丽丝完全体验了什么叫性…奴,只要一有空闲,乔治就使劲变着花样肏…她的身子,肏完之后也不给她解开绳子,反而将她捆成驷马放置在一边。
一开始的黛丽丝,对于乔治射进她身体里的液体总是有一种生理性的厌恶,然而她的厌恶却被乔治给发现了,于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肏她,而是将她捆绑放置在一旁。
果然没多久,黛丽丝在媚水丝衣的影响下,身体连绵不绝开始发情,但身子被绑成极限驷马的她无处法界,只能通过偷偷挣扎,利用绳子来缓解身上的情欲。
最后实在被情欲折磨的受不了了,在乔治的利诱下,黛丽丝只能求着主人将液体射进她的身体,并承认最喜欢主人的液体之后,乔治才放过她。
面对这种一直发情的事情,乔治还一直和她说,这是正常现象,只有母狗才会一直发情,说明她现在已经伪装的越来越像了。
但只有黛丽丝自己知道,她哪里是伪装,分明就是她的身体在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
对此,她只能安慰自己这个是正常现象,不过潜意识里或许连她都没发现自己更加信任乔治的训练方法了。
“不错,看起来就很香!”乔治眼前一亮,露出淫荡的笑容。
“主人………母………母狗想………想小解。”黛丽丝睫毛颤颤,绝美的俏脸隐隐泛着些许红霞,强抑制着心中的羞意,比例完美的修长大腿微微摩挲在一起,一层不染的细高跟交替踩着地面。
早在几天前她的尿…道锁就被拿掉,直到昨天才又被重新锁上,知识匮乏的少女只当这个是羞辱性的装饰,并不知晓它的作用,直到刚刚她发现自己根本尿不出来了……………
“哦?那你尿呗!”乔治表面故作茫然,实则心里一动,他知道这是少女找自己求饶来了,此时正是给她上其他淫…具的好时机。
“尿………尿不出来,被锁住了,主人,能帮我解开吗?”黛丽丝捂着下身,俏脸羞臊至极,早知道这东西有这种作用,当初说什么也……………也可能会被他强制戴上吧。
这个男人就喜欢强迫她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每每当露出厌恶或者不情愿之色,对方都会想着方法折磨她,导致后来哪怕她心里再不情愿,也不敢再脸上露出半分。
“你说尿…道锁啊?可这是主人给你的惩罚啊!”乔治摸了摸脑袋,一脸为难。
黛丽丝心里一苦,知道对方肯定又是要提出要求,变着花样凌辱自己,颤着声道:“主人,求………求你让母狗解开,之后你想怎么惩罚奴儿都可以。”
想到自己为了尿尿又要受到非人的耻辱,只能认命般的把眸子闭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