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碾压凌虐不仅是不会让她尝到疼痛,反而是会让这具肉体发情抽搐得更加夸张,受虐癖本性如今已经被鸡巴完全钩扯出来,从穴口肥屄到子宫腔肉再到抽搐卵巢,此刻都已经完全陷入进了粗暴蹂躏淫刑的恶劣支配统治,噗滋噗滋地向外迸射着的稠密淫水就像是坏掉的花洒,恣意地浇淋着湿润的地面。
海瑟音的姿态变得更加滑稽,漂亮的脸蛋像是在和空气舌吻般不停发出着色情的吮吸声,颤抖着的脑神经随着快乐搅拌脑浆而抽搐着沁出血液,诅咒对她神经的蹂躏如今反而是变成了身体渴求更多刺激的缘由,丰熟过头的肉躯如今已经敏感到了自己快要把自己给摧毁的地步,颤抖着的脑神经不停溢出着浑浊的快乐,炙烤压榨着雌肉颅内的神经,试图直接摧毁海瑟音的颤抖脑浆。
好在雌肉的等级和肉体韧性足够强大,这头母畜才免于被自己的淫乱本性给粗暴地烧毁脑神经的悲惨末日。
不过在她身边的刻律德菈如今就没这么幸运了,还未体验过极度雌熟的肉体敏感度的母畜如今已经彻底崩溃,成熟过头的肉体所散发着的繁殖欲望彻底击溃了刻律德菈的忍耐力,甩着爆乳扭着肥臀的雌肉如今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终结,即使死亡没有在此刻到来,她不停喷着鼻血、冒着泡泡,溢出着透明脑脊液的高挺琼鼻如今也已经足够让人宣告她的彻底崩溃。
而更可怕的则是这些反应其实和插入进她屁眼穴里的东西完全无关,反而完全就是她这具被催熟过头的淫满肉躯的自动反应。
翻着白眼发出喔齁声的雌躯来回扭动着,拼命地试图挣脱拘束着肥臀子宫,让她变成只能任人捅肏蹂躏的飞机杯母畜的拘束具和男人的手臂,但这样的挣扎自然是起不到半点用处,甚至刻律德菈越是挣扎,粗大过头的性器男根就越是对着脆弱的雌穴猛突狂顶,恶劣的力道就像是要把她的脑子彻底碾碎般粗暴。
而在此同时,男人还用双手死死搂住了她的细腰,晃动着的腰部的动作幅度也更加夸张,甚至是已经到了用尽全力地碾压顶肏着废退飞机杯穴的地步,粗大过头的性器撞得雌肉翻着白眼咕喔不停,每次受虐时刻律德菈的肉穴都会拼命缩紧,两只与身材不太相符的淫满乳肉也会随之荡漾摇颤,饱满丰熟的乳团噗滋噗滋地溢出着母乳,与她已经被扩张出了凄惨的伤痕,却仍然是在拼命收缩榨精潮吹的雌穴遥相呼应着。
庞硕男根的每次冲锋碾肏都弄得母畜的脑神经在剧烈快感中溶解自毁,比起海瑟音那被鸡巴肏出本性的缓慢退化,雌肉的末日显然是要来的更加果断快速。
碾压着肥厚肉壶的粗黑巨根嗵嗵地爆肏着蜜壶腔内的细嫩肉块肉粒,性器每次猛撞到深处时都会引得刻律德菈鼻腔飙血脊背痉挛,组成她纤细躯体的肌肉如今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但在用手臂搂住她上身奶肉的同时还在噗噗爆肏肥穴的男人的恶劣冲击下,雌肉的痉挛挣扎完全没有作用。
被爆肏到不自觉地抬头、舌肉也滑出唇外的崩溃母畜如今只能挤出低沉淫堕的喔齁声,抽搐着的蜜穴也在噗滋噗滋地痉挛不停,庞大过头的性器像是要把她脑神经砸碎般不停地运动着,接连不断地锤打着她的子宫,强迫着雌肉发出浑浊沉闷的滑稽喔齁声,翻着白眼喷着鼻血,徒劳地摇晃着凄惨的身体,孱弱的身体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蹂躏,只能在过量的刺激碾压之下不受控制地开始自毁,抽搐着的脑神经被过量的快乐激烈地碾压蹂躏,像是被冲洗的面团般缓慢地迎来了终末。
而在雌肉们被巨根快速弄到崩溃的同时,她们屁眼穴里木球上的诅咒也开始发挥效果。
分明只是被塞住了屁眼穴的穴口,但她们的整条肛肉如今却都像是被倒入了酒精般激烈抽搐收缩不停,沉闷的撑涨感断断续续地从肠肉深处流向大脑,弄得被固定着肉体的雌性们都焦躁起来,发狂的雌肉们发出嘶哑的呻吟声,茫然地挣扎着身体,但这样的抵抗自然是毫无作用。
若是遐蝶如今在场的话,她大概会恐惧又担忧地指出灵体如今已经缠上了雌性们的纤细躯体,在某些文化里被称为怨灵的鬼怪如今正从她们屁眼里伸展出身体,用自己无形的手指狠狠揉搓着雌肉们的脑神经,试图让这些女肉沦落到和她们相同的结局,就像是常见的角色扮演游戏一样,这些怨灵本身都有着无视防御的能力,故此诅咒之触完全忽视了雌肉们的耐性,直接触碰到了她们的内容物。
被用特殊的虐杀仪式凌虐致死的女性们如今正粗暴地搅拌着她们的脑浆,漂亮纤细的幽灵手指直接玩弄着脆弱的器官,惹得雌肉们的屁眼穴都在激烈地痉挛不停,黏黏糊糊的肠汁噗滋噗滋地向外溢出着,甚至已经吹出了色情的气泡。
颅内容物被肆意揉搓的刺激强迫着海瑟音来回扭晃着自己肥大的尻球,然而她虚弱的挣扎到最后也起不到丝毫作用,只能让身后巨尻媚肉惯性感十足地来回甩晃摇动,稠密的淫肉好似流体,在半空中晃荡着的同时还发出沉闷的噗啪声,而刻律德菈的肥臀现在则是完全沦为了肉垫,身后不停冲击猛肏着她雌穴的雄性发出低沉的吼叫声,身体也扭动得更加夸张粗暴,手腕粗细的巨根像是要把子宫刨挖拉扯出来般拖拽着细嫩蜜肉,弄得矮小雌肉喔吼吼地哀嚎不停,不过就算如此,飞机杯皇帝的肉体如今也已经完全不见哪怕丝毫求生欲望,意识模糊的雌性现在只能拼命地晃动庞大过头的臀球,本能地迎合着身后不停撞砸她柔软内脏的凶器。
每次肥臀被猛撞压扁,刻律德菈的厚实尻肉都会喷出滑稽的噗咕声,被完全占据的厚软雌穴里黏黏糊糊的闷响随着粗根暴起而响个不停,爆熟乳肉也会随着背后传来的粗暴撞击而激烈晃动摇颤起来,刻律德菈几乎满身都是淫荡稠密的流体蜜肉,即使肥臀被粗黑巨根狠狠捣肏挤压,所发出的声音里也是噗啾声而非啪啪声占据主导。
颤抖着的尻球弄得抽搐着的肥厚屁眼穴也随之不停痉挛,塞入肛肉最深处的珠子周围伴着她肠穴的抽搐而不断地喷出滑稽的气声。
“呜噢噢噢噢咕咿咿咿要完蛋了要完蛋了啊啊啊咿咿脑子脑子要被压坏了咕喔喔喔——”
“咿、咿咕噢噢喔齁噗咕、噗滋咿咿咿噢噢噢——”
下流的雌叫声接连不断地响彻着,之前还不可一世、甚至到现在都还保留着夸张属性数据的母畜们分不清是已经被肏到绝望崩溃脑子坏掉,还是只是单纯无法抵抗压榨着脑神经的快感、完全废退成了发情雌肉,无论是海瑟音还是刻律德菈,如今都已经看不见哪怕丝毫反抗的欲望,丰熟过头的肉躯只是在像飞机杯般任人侵犯,甚至就连她们的喉咙如今都在为自己沦为鸡巴套子这件事不停挤出着下流的喝彩,刻律德菈意识模糊的哀叫悲鸣和海瑟音已经完全不像样子的浑浊畜叫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伴着屁眼的抽搐痉挛而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溅不停的噗滋声稠密地掺杂着,直白地放送着两具肉体不成样子的遗言。
过于强烈的快乐迅速又粗暴地碾坏了母畜们的脑神经,再加上屁眼穴里直接挖掘着意识的诅咒,没过多久之后,两头雌肉腹内的人格就已经完全成型。
高潮到失魂的母畜们自然是意识不到这种事情,而就算是她们的孱弱肉躯还在尝试挣扎,雌肉们完全沉溺在快乐里的脑子也不会对此做出丝毫理会。
最开始享用她们蜜穴的人还没射精,二人的脑子就已经被破坏得相当彻底。
不过拜塞在她们屁眼穴里的塞子所赐,她们倒是没有瞬间喷出人格。
原本用来摧毁灵魂的东西如今反而成为了让她们苟活的关键,这样的滑稽转折弄得爆肏猛顶她们肥厚肉穴的男人更加用力,手腕粗细的巨根像是要把蜜壶和脑神经共同肏碎般猛顶着腹肉,弄得二人的肉肚上都被撞出了鸡巴形状的突起。
最先侵犯她们雌穴的人足足肏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喷出黏糊白浊,他们射精时刻律德菈和海瑟音已经到了垂着脑袋翻着白眼的半昏厥状态,但就算这样雄性们也没有留给她们休息的时间,第一次中出灌入的稠密白浊还没来得及结块,第二轮的侵犯者就已经把阳物顶进了已经被肏到无法合拢的松垮肥穴,得益于肉体素质所赐,两具雌肉并未就这么普通地死掉,而是变成了就算鼻腔喷血、漂亮眸子彻底翻白,却也还在卖力地收缩着痉挛雌穴,拼命谄媚着雄性大人的淫肉母畜飞机杯,纵使已经到了气若游丝的地步,阳物顶入雌穴时,两头肉畜仍然是拼命地收缩夹紧着肥厚穴肉,卖力地压榨着庞硕的性器。
拜她身高所赐,海瑟音的腔穴要比刻律德菈的蜜壶狭长不少,高挑雌熟的肉体和深邃的蜜穴让庞硕过头的巨根兴高采烈地捅肏着最深处,粗暴的动作完全是把雌肉给当成了任凭自己肆意侵犯的母畜人偶。
过于粗暴的蹂躏动作让穴肉深处极度敏感的海瑟音不停挤出沉闷的喔齁声,屁眼穴也随之激烈痉挛抽搐不停。
与此同时,刻律德菈则是在悲鸣着的同时还左右扭动着自己翘挺肥满的臀肉,与海瑟音那被人后入猛撞肥臀时会被压扁、而后更是还主动抱拥包裹上来,亲密地抱住侵犯者腰臀的雪白肥尻不同,刻律德菈的淫软尻球会在别人全力爆肏时相当壮观地摇甩抖颤起来,主动充当任人侵犯的雌熟丰满肉垫。
娇小丰熟的色情肉躯本身就已是相当诱人的飞机杯,再加上能够狠狠撞扁圆润嫩尻的征服感和凌虐身材娇小、属性却高得夸张的强女的完美快感,已然是让爆肏着她肥臀的男人几乎发狂,丑陋的雄性嘶吼着拼命扭动起胯下粗黑巨根,像是要把蜜壶雌穴彻底撞碎碾爆般用尽全力顶肏,接连不断的噗噗声甚至撞得刻律德菈肥臀腹肉都夸张地鼓隆起来,脸蛋也扭曲到了更加凄惨的地步。
在近乎是凌迟的粗暴蹂躏支配之下,完全崩溃的雌肉就连像样的表情都摆不出来,不停流落着金血的琼鼻下方,无意识地垂落的唇肉已经彻底失去了肌肉的管辖,垂落在外的舌肉随着巨根的蹂躏而前后来回地摇晃着,不停向外飞甩出醇厚的涎水,而弯曲起来的双眸现在也被快感给挤压成了弯月般的姿态,上翻的瞳眸如今只剩下颤抖着的恍白,凄惨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
第二轮人中出爆射、在两头雌肉的肥软蜜穴排干白浊之后,刻律德菈和海瑟音都已经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低沉地喘息着的雌肉们已经无力做出太多动作,翻着白眼的瞳眸不停溢出泪水,舌肉也已经完全滑出唇外,只能像是即将被宰杀的家畜般嘶呼嘶呼地沉闷喘息着,黏黏糊糊的鼻水和鼻血混合起来,沿着雌肉们漂亮的脸蛋不停滑落,羞辱着她们之前已经被抽打出了清晰痕迹的凄惨容姿。
若不是二人的鼓胀孕肚还在起伏着,如今恐怕就连她们是否还活着都无法确定。
不过濒死之类的事情实际上只是看起来而已,拜她们的肉体素质所赐,雌肉们并不会这么轻易地死掉——不过她们的灵魂就另当别论了。
被怨灵和巨根强行压榨出来的汁液虽然仍然贮存在她们的肠肉,还在享受着她们肉躯的滋养,但脱离了脑子,又被施加了诅咒的灵魂却仍然是迎来了不可逆的枯萎,不停地炙烤着肉体的异常快乐同时也在消灭着她们的脑神经,而尚未立体的人格自然是也要受到这份消灭的波及,异常的刺激惹得雌肉们的自我崩溃都逐渐加速,肠穴里的灵魂随着第三轮的侵犯愈发粗暴而逐渐褪色,原本闪烁着绚烂深紫色亮光的海瑟音的自我已经开始化为雾气,而肛穴里满是深蓝色浆糊的刻律德菈的灵魂如今也溶解得极其迅速。
脑神经崩溃惹得她们的灵魂如今已经完全变成流动着的汁液或雾气,随着巨根的侵犯拉扯捣肏而不停地在腹内摇动,发出混乱的咕啾作响和浑浊的噗滋声,黏黏糊糊的雾气从无法堵住灵魂的屁眼穴塞入球周围飘出,接触到空气的瞬间就褪去了颜色,转而变成了强迫着雄性更粗暴地侵犯着肉穴的兴奋剂,弄得第三轮爆肏她们的人噗滋噗滋地猛肏不停,不到一个半小时就喷出了黏糊腥臭的白浊。
而至于之后的第四轮、第五轮,如今也被色情下流气味给催动得相当快速。
不过快速只是相对而言的。
哪怕这些人里时间最短的,也用自己胯下三十公分的巨根在雌穴里翻搅拉扯了一个多小时,若是普通女性的话,恐怕要被这种程度的蹂躏给粗暴地淫虐到死,只是因为雌肉们身为黄金裔,她们才勉强能维持住自己的生命。
但那也只是勉强而已。
第六轮结束之后,雌肉们的腹肉已经膨胀到了待产般地步。
没有支撑的故障鼓胀腹肉像是流体般瘫软下来,挂在腹肉之下来来回回地摇晃着,肆意展现着浓厚的颓败氛围。
被轮奸过至少几千次抽插捣肏之后,已经被灌满精液的黏糊肉屄终于是无法合拢,只能被周围的男人们用木塞子勉强堵住,以此来确保她们能够百分百受孕,但侵犯者轮换时所溢出来的大量黏糊白浊如今却是已经洒得满地都是,地面上的野草都被黏在了一起。
浑身发软的雌肉们现在已经看不出丝毫还活着的样子,甚至就连呼吸都已经到了若是不用心都看不出来的地步。
眼看着母畜们这幅尿水都控制不住、恐怕立刻就要完蛋的滑稽姿态,全员轮奸已经结束,黏黏糊糊的雌穴乱七八糟,即使还没轮到他们,周围的人也不想再把性器插入进这种地方,再加上之前其他人侵犯雌肉时,许多等不及的男人都已经对着摇晃着的肥尻撸了出来。
周围的雄性们稍微商量,决定把处刑推进到下一步。毕竟两头雌肉本身就是飞机杯,把她们处决掉这件事也只是让母畜们回到本来的位置——
于是在周围人的簇拥之下,之前对她们施加了咒术的男人们用精液围绕着雌肉们的屁眼穴画了个圈,接着又在其表面上加上了数条像是太阳射线般的细长痕迹,他们的绘图结束时,雌肉们屁眼里的塞子就像是从未被夹住过般顺畅地掉了出来,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如同神话传说中被放出的恶魔般肆意喷发出来的浓厚雾气。
海瑟音的深紫色灵魂和凯撒的亮蓝色灵魂交替着向外喷溅迸发,弄得空气中全都是摇动着的华丽色彩。
这幅景象让围观者们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他们还以为这是什么气态化的诅咒,直到嗅闻到其中甘美的甜味和华丽端庄的艳酒气息之后,周围人才终于是再度回神过来,簇拥到了母畜们的肥臀之前。
两个巫师如今就当着其他人的面一边胡乱念诵咒语,一边把手掌深深挤压进了雌肉们的屁眼深处,像是在掏挖宝藏般对着二人的肛肉内侧肆意摸索起来——而摸索的结果,便是两条呈现出不自然的灰色的粗长黏糊胶团。
散发着浅淡芳香,表面肛汁浓厚的粗大胶团内侧如今就像是折镜般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至于散落其表面的星点颜色,则是表明这些灵魂之前不是这样的,其曾有着华丽的颜色,只是如今被抽干灵魂才堕落至此。
不过无论是巫师还是男人们如今都对此一无所知,在其看来,这团东西就只是雌肉被诅咒之后的遗留物而已。
几个男人手忙脚乱地将其收藏起来,用来制作更多的诅咒球。
而这两具华丽雌熟的肉体,如今则是保持着瞳孔翻白舌肉外垂的姿态,以从未战斗过哪怕一次的屈辱成绩,在遥远的异世界迎来了不为人知的滑稽终末。
五十天后,距离任务地点最近的人类大城市的门前,原本被刻律德菈和海瑟音雇佣的车夫们正在等待盘查。
由于最近逃难来此的人数增多,加上需要留下充足时间勒索的守卫们故意拖得落后低下的办事效率,男人们已经在城门外等待了好几天。
而在他们的营地里,如今正聚集着相当多的人,在这些男人之中有纯粹的难民,也有不像是流民,穿戴着盔甲的人,这些人大概是附近的冒险者,除此之外,等待着的人群里似乎还有脱下制服的士兵。
按理说这种景象本不该出现,但现在这些男人却是实打实地聚集在了一起,三五成群地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之前排着队。
这样的景象大概会让行家一目了然——能够让男人们如此聚集的地方,大概率就只有临时妓院了。
不过虽然逃难者们确实会有在资金不充裕时出卖身体的惯例,但那种劣等野妓最多就只会招来同为逃难者的人,断不可能在门前聚集到这么多各式各样的人。
这样的景象大概会让有识之士自己否定“妓院”的推论,转而将其当做是黑市之类的东西。
然而若是这些人有幸挤开其他排队等候的人,闯进帐篷里来上一次,他们大概便能在流连忘返之余明白这里为什么会聚集这么多人——
就算是城池之中的贵族也享受不到的三具雌熟丰满女体如今正被丑陋肮脏的嫖客压在地上肆意侵犯。
压在被蒙着眼的金发雌肉身上的裸体男人此刻正兴高采烈地扭动身体,粗暴地碾砸着这头被自己便宜买下几个小时的完美金发雌肉畜,即使眼睛被盖住,秀发蓬松肉体丰熟的梨花头美人的端庄雌艳也能从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之间一览无余,纵使阿格莱雅身上如今已经满是汗水掌痕,侵犯她的人也仍然兴致勃勃地压着身子,骑跨着这头昔日华丽白裙如今只余残碎布料的淫满雌肉。
庞大过头的性器在雌穴里肆意碾压冲撞的刺激惹得阿格莱雅断断续续地哀鸣不停,连续高潮了十几个小时的她如今已经气若游丝,大腿的痉挛抽搐都已经变得没多少力气,就算被人猛砸敏感子宫,她也只能来回晃动几下自己纤细雌熟的肉体作为回应。
意识模糊、瞳孔翻白的雌肉如今已经到了昏厥的边缘,但之前的经历已经让她意识到,若是自己晕过去的话,现在这头种付位爆肏着她肥臀的男人大概真的会尿在自己的蜜穴里面,然后把自己丢在这里放任不管,于是阿格莱雅不得不拼命地维持着意识,甚至还要时不时地夹紧自己的肥软雌穴,尝试着在她昏过去之前榨出黏黏糊糊的白浊。
然而纵使肉壶再怎么柔韧,被人连续轮奸五十天之后的雌穴仍然是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抽搐着的蜜穴才刚被人粗暴地抠挖掏洗干净,内侧的肿胀还没有完全消退康复,脆弱的雌腔就又要再被狠狠蹂躏。
事到如今,粗黑巨根的前后捣肏对她来说已经堪称凌虐,庞大过头的性器凶恶地拉扯着激烈摇颤的蜜肉,每次用力都会惹得雌肉的喉咙里挤出颤抖着的浑浊悲鸣,侵犯着深处的刺激惹得阿格莱雅不停抬起脑袋扬起下颌,纤嫩的粉舌也随着鸡巴爆肏猛碾她抽搐不停的蜜肉穴而时不时地伴着干呕声滑出,浓厚的涎水随着雄性挤压她肉穴的动作而向外流出不停,下流的痕迹弄得漂亮的脸蛋如今显得更加凄惨。
然而就算这样,阿格莱雅还是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不停喘振的地步,漂亮的胸肉随着躯体的颤抖激烈地收缩着。
再这样下去会死掉的,这样的想法不停烹煮着她的脑神经,然而现在的阿格莱雅根本无法挣扎,此刻的她就连扭动腰身都快要无法做到,意识也随着体力的过度消耗而变得断断续续。
阿格莱雅如今只能发出低沉嘶哑的呜咽声,然而含混的悲鸣如今却混在肉体碰撞的声音里,根本没人能够听出这头雌肉的求救声音。
拜她颤抖不停的肥厚雌穴被肏到崩溃边缘的恶劣冲击所赐,阿格莱雅的肥厚屁眼如今也快要完蛋,抽搐着的肛穴断断续续地往外喷溅着空气,发出好似是小号般的滑稽声音。
泪流满面意识模糊的雌肉如今已经到了昏死过去的边缘,而她身上的恶劣男人如今还在哼哧粗喘着拼命扭动自己庞大过头的肉躯。
粗壮的性器随着壮硕男人的动作不停噗噗猛肏着肥厚的臀球,砸得雪白媚肉肆意摇晃得极为夸张,连带着金发美人的漂亮下颌也被碾压得上下晃动不停。
至于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遐蝶如今正在她身边,她到现在为止还都不太用担心自己被生生肏死之类的事情。
“噗咕噗滋噗滋噗滋噗呲嗯嗯呢——哈、哈嗯嗯咕喔喔——”
不过纵使有着这种夸张的能力,现在的遐蝶也仍然没能逃过粗黑巨根的残酷支配。
骑跨在男人身上的弱气肥臀爆乳女如今已经被蹂躏到了意识模糊的地步,翻着白眼的瞳眸不停地溢出着泪水。
但就算如此,遐蝶也还在拼命地吸吮着送到自己嘴穴旁边的巨根,庞硕过头的性器足够直接顶肏进她喉肉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在蜜壶深处肆意翻搅拉扯,拖拽着她相当孱弱的喉内蜜肉,弄得遐蝶的喉咙不停收缩痉挛,唇边也不断地溢出滑稽的噗叽声。
碾压着她柔软子宫的性器自不必提,甚至就连侵犯她喉咙的这根巨物大小都相当夸张,至少有三十公分粗的阳具无慈悲地碾压着孱弱的喉穴,惹得遐蝶断断续续地悲鸣不停,而阳物的每次插入更是都会把遐蝶的脖颈都给撑顶起来,让她发出浑浊沉闷的噎声。
漂亮的脸蛋上如今自然也是和阿格莱雅一样满是金血泪水和涎水,但不知为何,听着雌肉所发出的混乱的喔齁声,阿格莱雅总是觉得遐蝶似乎稍微有些以此为乐。
体力耗尽的遐蝶如今已经无力继续扭腰,只能被人掐着腰肉两侧上下拔拽身体,高挑丰熟的肉躯此刻却是完全成了任人侵犯的飞机杯,两只伤痕累累、奶肉上挂着铃铛的淫满爆乳也随之上下翻飞不停,铃铛不停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惹得侵犯者们时不时便哄笑起来。
经历过两个月的蹂躏,遐蝶的发丝已经变得比之前长上不少,受到体格补正的秀发即使在这段只能吃到残羹剩饭和黏糊精液的折磨之后也仍然保持着漂亮的光泽,但这样一来她的发丝就难免被人当成擦精液的抹布了。
被人压着头皮射进头发里的骚臭精液如今已经把她的秀发给变得黏黏糊糊乱七八糟,浓烈的雄臭不停往外溢出。
纵使阿格莱雅每个晚上都会努力把她的头发给洗干净,遐蝶的秀发之间却仍然是积累上了不少黏黏糊糊的恶心气味。
与金发美人的身体不同,被人用精液喂养的雌肉如今似乎是又变得丰满了些许,摇摇颤颤的淫肉完全沦为了被人拍打蹂躏把玩的沙袋,鼓胀隆起的丰熟孕肚如今已经到了几乎临盆的地步,不过其中却没有胎儿,只有白浊和骚尿臭精乃至啤酒之类的灌肠汁。
由于遐蝶权能的缘故,阿格莱雅她们不用担心被人生生肏死,不过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之下,如今的遐蝶的脑子似乎是已经到了坏掉的边缘,被侵犯过头之后,雌肉会露出恍惚又幸福的神情。
这份样子弄得阿格莱雅相当担心,但她又不敢贸然用金线探查同伴的颅内,只能不停告诫自己“没事的”“没关系的”来自我欺骗。
赛法利娅这头雌猫如今则是彻底沦为了任人蹂躏的废物便器。
之前挖掘扩张屁眼的折磨已经让她肛穴被彻底开发成了变态性感带,看似狭小粉嫩但却能够同时塞下两个拳头的肥穴惹得许多男人慕名而来,而她与另外二人纯粹是赘肉的色情肉体相比还算得上是健美的丰熟肉躯现在更是彻底沦为了诱发人淫虐欲望的色情沙袋。
被人掐着脖子猛肏的雌肉如今高跟双足都紧绷到了朝天的地步,来回晃动着的美丽足肉左摇右摆地拉扯着之前属于阿格莱雅的高跟凉鞋,弄得尺寸较为娇小的绑带如今都被拉扯着发出吱呀作响般的悲鸣,不过就算如此,漂亮的足身仍旧在鞋底之上如同被烫到般激烈地扭曲舞蹈着,无论是张开的足趾还是抽搐着的足弓,如今都在展现着这具肉体的凄惨。
对于花了钱来凌虐她的男人们来说,世界上已然是没有比这更能勾引情欲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