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自己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推测。
那声音显得相当刺耳,完全不像是金属在木头上能够发出来的动静。
不过稍微思考之后,阿格莱雅反而发现那声音似乎比起自然声更接近某种乐器的声音。
身为贵族出身的她被迫熟习乐理,纵使已有相当久没有弹奏,但阿格莱雅的脑子还是能够找出与之相近的东西。
那是一种独特的水琴,由于声音极度刺耳,即使是在翁法罗斯,那也是被称作渎神的乐器。
好奇怪啊,难道是邪教徒之类的家伙吗——这么想着的阿格莱雅抱紧了遐蝶。
她怀里的少女如今已经呼吸急促到了身体发抖的地步,白皙的脸蛋上不自然的红晕大片浮起,眼神也变得朦胧起来,似乎是马上就要昏厥过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把遐蝶吓成这样啊,这么腹诽着的阿格莱雅只能从背后轻轻拉拽少女的脑袋,让几乎要把头埋入进自己胸口里的少女至少把鼻尖暴露在外,同时用手掌抚摸着她纤细的脊背,试图让她安定下来。
花费了将近五分钟,紫发美人的肉体才终于是勉强松弛。但瞳孔收缩着的遐蝶还在不停发抖。这幅样子让阿格莱雅有些束手无措。
按照她的猜测,门外的人再怎么说也就只是新手村会出现的敌人,绝对没办法一对二打败两名黄金裔——
想到这里,阿格莱雅突然感觉到了迅速膨胀的尿意。是喝了太多酒才会这样吗,金发的美人露出了苦闷的表情。
她不是擅长憋尿的体质,再加上现在的尿意已经相当浓厚。
从现在开始到股间肌肉失控,金发雌肉最多也只能坚持个五分钟左右。
若是遐蝶不松开她的话,阿格莱雅绝对会漏在床上。
金发雌肉扭动身体想要下床,但遐蝶如今却把她抱得更紧,纤细的手臂如今爆发出了相当强烈的力量,就像是拘束具般死死地搂着阿格莱雅的身体。
可恶,就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至少也该说话吧——这么想着的阿格莱雅露出了愠怒的表情。然而这样的反应只会让遐蝶抱得更紧。
二人的性格如今似乎是都发生了诡异的变化,遐蝶似乎是比之前变得更加敏感而恐惧,阿格莱雅则是变得更加易怒了。
然而雌肉们自己如今却没有察觉这种变化,为了摆脱遐蝶的拘束,阿格莱雅用力地来回挣扎着,弄得木板床不停地嘎叽作响。
这样的声音让遐蝶瞳孔骤然收缩,手臂拼命搂住阿格莱雅的肋骨,死死地压迫着她的胸腔。
原本漂亮的脸蛋此刻已经变得空洞,就像是灵异事件里被夺走灵魂之后只能被塞进精神病院的人偶。
偶然的对视惹得阿格莱雅又惊又怒,金发雌肉终于无法忍耐,低沉地抱怨出声。
听到她的低声责怪,遐蝶浑身发着抖,缓缓地松开了手臂。
憋得小腹闷痛的阿格莱雅来不及顾虑同伴到底做了什么,赶紧爬起身钻入了厕所——
然后,她听见了遐蝶相当尖锐的悲鸣。
“发生什么事了——咿啊啊啊?!”
不顾自己股间还在溢出着尿水,阿格莱雅猛地站起身,晃动着丰熟过头的身体冲向门外。
然而在她连内裤都顾不得提上,就忙乱地冲出屋子时,所看到的却是本该侧躺在床上的遐蝶被冒着怪异黑雾的手臂勒着脖子吊在半空,双腿也被手掌粗暴分开成把尿姿态的场景。
悬空的雌肉表情已经彻底崩溃,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鼻水泪水,喉咙里不停挤出着绝望的呜咽声。
奶肉、细腰、侧肋、大腿——遐蝶的全身如今都被鬼怪般的纯黑色手掌不停地折磨蹂躏着,肥厚淫满的白嫩肉穴也被向着两边掰开,露出狭窄柔软的粉嫩穴口。
从她被按揉着子宫卵巢,不停地做着色情按摩,进而是来回扭动挣扎着的细腰两侧伸过来的六根手指当着阿格莱雅的面挖入进了她粉嫩柔软的雌穴深处,把她孱弱蜜壶里肆意搅拌得乱七八糟。
被粗暴抠挖着的雌穴无法反抗肉体本身的冲动,黏黏糊糊的淫水在遐蝶肉躯的痉挛里不停往外噗滋噗滋地溢出。
肉体白皙的雌肉发出黏黏糊糊的咕啾声,似乎是想要挣扎,但她每次被人掏挖抠搅雌穴,悬空的淫满躯体都会激烈颤抖痉挛起来,大腿内侧本该被赘肉彻底包裹的赘肉下流地鼓胀起来,连带着她的小腿和脚尖都在激烈颤抖不停。
而在阿格莱雅无法看到的背后,遐蝶肥软过头的尻球无疑是也在被不停抽打着,响亮的啪啪声随着遐蝶“咿呜”、“咕呜”的凄惨媚叫声不停回荡,而在此同时,雌肉肥硕的臀球肉腿乃至全身赘肉,也都在随之摇晃着。
与此同时,遐蝶的脑袋则被勒着她纤细颈肉的手臂给往后顶挤到了极限,纤细的颈肉随着黑色手掌往上搂拽着她的下颌而完全暴露在外,而暴露出来的弱点如今又被数条连接着纯黑色手臂的手掌死死勒住,无论气道还是颈侧的血管都被粗暴勒压着。
血液和空气如今全部被切断,绝望的遐蝶只能挤出崩溃的呜咿声,同时淫水四溢喷迸蔓延得到处都是。
脊柱被绞杀的沉闷嘎叽声在被超自然黑暗的屋子笼罩的室内不停响起,弄得阿格莱雅的肉腿下意识地颤抖不停,若不是她及时扶住了厕所的门框,恐怕丰熟身体就要脱力跪倒原地。
啊啊,现在应该战斗,这样的想法不停地出现在阿格莱雅的脑神经深处,逼迫着她拿起武器。
然而阿格莱雅的大腿如今却颤抖得像是触电般夸张,肥厚过头的淫肉不停甩颤摇摆,迅速地消耗着她这具肉体残存的体力。
嘶呼嘶呼喘息着的淫满美人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躯肉,拼尽全力想要让身体挪动起来,无论是逃跑还是战斗,总好过这么站在原地——然而就在雌肉这么想着的同时,遐蝶身后的未知存在直接对她脑神经下达了命令。
满脸惊恐的阿格莱雅的行为被瞬间暂停,金发美人就像是被冻结般愣在了原地,被迫目击着遐蝶被弄坏的全过程。
之所以说是弄坏,是因为阿格莱雅能够清晰地意识到对方的敌意。
即使被玩弄的不是自己,她也能从对方弥散出来的气氛中察觉到怪物对遐蝶和她的破坏欲。
那不是什么向冥界女神复仇,或是向浪漫之泰坦报复之类的事情,反而只是因为那东西的本能就是破坏雌性的身体。
就在她的面前,来回扭动着细腰的遐蝶正在不受控制地喷出蜜汁雌水,把雌味十足的堕落蜜浆迸溅得到处都是。
脆弱脊柱仿佛马上就要断裂的恐惧弄得悬在半空的丰熟躯体不停扭动着细腰肥臀,厚实肉腿也来回挣扎不停,但对于支配她肉体的敌人,这样的抵抗完全是无济于事。
浓厚的蜜水如同花洒般不停迸射向阿格莱雅的脸,把金发雌肉给浇淋得满身都是爆乳肥臀同类的色情淫香。
在她颤抖着的眼瞳之前,遐蝶正承受着被鬼怪般的手掌不停抠挖雌穴拉扯乳肉的粗暴蹂躏,虽然没有阳物插入她的雌穴蜜壶,但单从屄穴淫肉随着手指搅拌而发出的沉闷咕啾声,以及花洒般不停向外喷迸的色情水幕里,遐蝶已经被蹂躏玩弄到崩溃的景象仍然是尽显无疑。
爆熟厚软的乳球如今已经被大量的黑色手掌从后方不停揉捏拉扯起来,从雌肉脑袋后面伸过来的手揪起了她摇摇晃晃的奶肉,让两团沉重的冬瓜爆乳就像是横置的沙袋般吊挂在了空气里,被迫承受重力的媚肉瞬间充血鼓胀到了浮起鲜红的地步,受虐的绯色和发情的肌色混合在一起,弄得遐蝶的奶肉变得相当诱惑。
面对着这种程度的肥厚淫肉,侵犯者自然是不可能放弃蹂躏她爆乳的行为,纵使从阴影中出现的手掌到底是不是由脑子控制的还尚未可知,数只黑色的手掌仍然是已经主动伸向了雌肉摇摇晃晃的肥满乳球,开始不停揉搓掐捏着雪白的肌肤,肆意把玩着遐蝶光滑柔软的胸肉。
白皙肌色很快就被发黑的手掌肆意掐捏挤压成了向外鼓突的色情肉块。
粗暴蹂躏之下无论遐蝶的乳晕下乳还是乳根都被不停胡乱掐捏拍打,像是抽打面团般的粗暴动作弄得雌肉乳球剧烈摇颤不停,接连不断地发出极为下流的清脆啪啪声。
拜其苍白肌色所赐,遐蝶的肌肤极易被留下色情的痕迹,而伸展着的怪异肢体所施加的粗暴蹂躏更是直接让她细腻肌肤都被蹂躏得微微鼓起,香汗淋漓的细腻蜜肉上满是抽打的痕迹。
“咿、咕噢噢、放、放开啊——”
由于手腕被抓住反拧,遐蝶如今无法使用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变得必须要肉体接触,并且还需要进行短暂咏唱才能发动的权能,只能在带着浓厚死亡气息的怪物控制住自己肉体的状态下发出断续的悲鸣,来回挣扎扭动着身体。
然而这样的抵抗却引得怪物对她奶肉小腹的蹂躏更加粗暴,啪啪的抽打声和遐蝶被挤压着肚子的咕呜悲鸣瞬间变得响亮起来,弄得手足无措的阿格莱雅更加慌乱。
但她的脑子似乎被彻底清空了,无论什么动作都做不出来,无论什么想法都找不出来,阿格莱雅如今只能茫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熟厚乳肉所承受的疼痛和快乐惹得遐蝶的肉体发情得相当激烈,庞大的乳首即使被蝴蝶乳贴遮盖着,却仍然是已经充血到了相当夸张的地步,而这娇艳弱点如今还被对方掌握在了手里,每次掐着她乳首的手指玩弄勃挺起来的色情乳粒,遐蝶的腰腹媚肉和厚实大腿都会随着对方的动作抽搐不停,从股间溢出来的黏糊蜜水噗滋噗滋地渗落得到处都是,弄得木质地板缝隙里都满是下流的淫香。
过于庞大的强烈过头的刺激弄得沉默的美人如今不停发出混乱的呜咽声,乳首却在受虐刺激中充血勃起到了极限,硕大的奶肉足有小孩拇指粗细,粉嫩的表面已经被胀到了通红。
脆弱的蜜肉完全成为了支配遐蝶肉体的高潮开关,只要怪物用力掐捏绞拧,遐蝶瞬间就会被压榨出相当滑稽的凄惨悲鸣,高潮到腹肉痉挛上身反弓的地步,黏黏糊糊的淫水也乱喷飞溅得到处都是。
拜她这具丰熟肉体所赐,遐蝶所散发出来的雌味丝毫不比阿格莱雅的淫香稀薄多少,两具淫熟雌躯如今已经让屋子里满是堕落的蜜香,若是现在有不识时务的处男莫名闯入其中,恐怕会被直接熏蒸炙烤到射精失禁的地步。
“噗咕噢噢、嘎、咿咿咿喔喔噗滋噗噢噢……嘎噢噢噢!?咿、咿咿咿、去得要坏掉了咿咿——噢噢噢等、等啊啊啊别才刚刚、才刚刚去过噢噢噢……救命救救我啊啊……阿格莱雅……别……别抛下我、我不想再、再去噗噢噢噢嚯噢噢噢噢等、等下啊、真的会完蛋的……脑袋、脑袋真的会溶解的啊……别、别这样……求求你们了…………救命……啊啊啊……救命、噢噢噢……噗咕”
随着遐蝶不停发出凄惨的声音,手指强迫着她高潮的动作也越发粗暴。
揉搓着小腹、扇打着奶肉的色情响声和雌穴被搅拌的咕啾声混在一起,在遐蝶的悲鸣和屁眼穴喷出气流的下流声音里恣意回荡着。
浓烈的亵渎感惹得阿格莱雅的肉体都止不住发抖,金发雌肉忍不住把手指凑到了股间。
好在仰着脑袋的遐蝶如今还不知道自己信任的人现在正在对着自己的耻辱姿态抠屄,被高潮不停挤压着脑子的她断断续续地悲鸣不停,雌叫声和蜜水同时喷流得到处都是。
比起手淫要粗暴不少的方式让她的内脏和脑子都完全无法拒绝,像是恶劣男性的交配轮奸前戏的勾引挑逗动作弄得遐蝶的累赘肉体擅自以为自己进入了繁殖阶段,不光是淫熟的身体极度色情,就连雌肉的脑神经都变得兴奋又脆弱。
而手指则并未停下。
“咿、咿别、别别别别别咕噢噢噢——救、救、救救我、噗噢、库、咕、哈啊、哈啊啊、哈呜呜噢噢噢等、等噢噢噢咿咿咿至少让我、至少噢噢让我休息咿、咿噢嘎——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咕啊啊啊我、我噗咕我噗行、噗行了噢噢噢噗行咿咿咿咿——噗噢噢噢嘎稍微让、休息、休噢噢噢嗯嗯、嗯嗯咿咿、咿、咿喔、库呕、呕、呕嗯嗯嗯呃——”
高亢的哀嚎之后是断断续续的哀弱恳求,脑袋垂落下来的后仰着的丰熟雌躯如今已经被抽打蹂躏的痕迹和发情的绯色完全涂满,肌肤表面细密的冷汗肆意横流得到处都是。
不想就这么高潮到死的念头在撞击着脑子的刺激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而孱弱的肉体更是被马上就要迎来交配的幻觉许诺着,主动地迎合着挖掘颤抖雌穴的手指。
遐蝶的瞳孔早就已经随着缺氧和连续高潮而翻入了上眼眶,故此现在她的视野完全就只剩下空白,但就算是如此,高潮到发出像是要被宰杀般的惨叫哀嚎的美人也仍然是能够察觉到自己肉体的异常——雌穴被触碰过的地方如今都变得相当敏感,甚至已经到了只要是被稍微触碰翻弄腔肉内侧,异常的刺激就会从穴内直接往上流窜到腹腔深处,产生出像是在被直接按揉挤压着子宫般的扭曲快乐,强迫着她的身体抽搐着痉挛不停的地步。
而压着她子宫卵巢的手指如今也在迅速地侵染着遐蝶的小腹,弄得脆弱的蜜肉不停敏感带化。
即使只是从外面压住,颤抖着的蜜壶仍然会把蜜水给噗滋噗滋地喷得到处都是。
身体正在变得奇怪,这样的想法轻而易举地在她的颅内唤起了恐惧。
而在几次高潮之后,遐蝶更是亲自用身体确定了这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在凌虐乳肉拉扯乳首、肆意抚摸玩弄着遍布侧肋侧腰小腹大腿的色情敏感带的邪灵手指的侵攻下,遐蝶的身体完全就是被刺激和异常的触碰所支配的潮吹淫偶。
被抱起来的丰熟肉腿、纤细的腰肢和肥硕的尻球都在拼命挣扎,但这样的抵抗根本起不到任何用处,只能让蹂躏她自己尻球奶肉、压榨她小腹、像是把玩摆件般揉弄她肉躯的手掌的动作更加粗暴。
“咕噗喔、噢噢噢——咕咿、咿、噗呜噗咿————嗯、嗯嗯呢咿咿咿——嗯、嗬、嗬喔喔、嘶、噢噢噢呜噢呜咿咿咿咿咿噗喔——咿、不、不行、不行了嗯嗯嗯——噗呜、呜嗯嗯……嗯哼、咕、咕嗯嗯——”
分不清自己在哪,分不清自己是谁,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高潮的阈值已经变得低到不可理喻,若是现在进行普通性交的话,遐蝶的脑子大概会被快乐给瞬间溶解——若是那样的话,她恐怕就不用承受这种好似凌迟般的粗暴处刑了吧。
娇弱的哭腔如今都变得虚弱模糊,除却偶尔向外迸发出来、宣告着肉体又一次败北的高亢雌叫之外,遐蝶所发出的全部声音都变得黏黏糊糊,像是脑袋被压在水里般低沉。
从腋下到大腿的全部肌肤如今都已经完全性感带化,不光是被触碰,哪怕就算是被空气吹拂,她也会呜咽悲鸣着不停高潮。
脑袋深处的疼痛和胸腔抽搐得过于激烈的窒息感混合起来,锤打蹂躏着她这具相当丰熟的肉体,惹得遐蝶的心脏胸口都绞痛不已。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她马上就要摆脱诅咒,马上就要和妹妹重逢——只要从这里逃出去的话,自己就可以和大家安稳地生活在哀地里亚或者也奥赫玛了——但现在她却要在这种地方生生高潮致死了。
不要,不要,谁来救救我,谁都好,谁来救救我啊——这样的绝望想法就像是泡沫般在她颅内跳跃,然后被升腾上来的快感粗暴地碾压成浆糊。
但把玩着她肉体的手指却不会在乎这种事情,支配她肉体的生物现在只会更粗暴地玩弄她的肉体,更加残酷地击溃她的脑子和身体。
不管是揉按着细腰腹肉的手指还是拉扯揉搓着奶肉的手掌,现在都变得更加粗暴起来,抽打挤攥爆乳的巴掌像是要把奶肉掐爆抽烂,乳首也被人像是要拧掉般用力折磨着,按着宫颈、子宫和卵巢的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不少,腋下也在被人不停骚弄着,崩溃的痒感和冲击着脑神经的刺激搅拌在一起,弄得雌肉发出了更加凄惨的声音,雌尿的喷溅也愈发激烈。
然而无形的怪物却没打算这么普通地放过她,随着母畜腹肉被拳头狠狠砸下,遐蝶的悲鸣声瞬间变得更加滑稽起来。
结结实实的沉闷噗叽声里,雌肉的膀胱子宫和小腹软肉同时被粗暴砸扁,雌尿随着粗暴动作肆意向外喷迸溅射,腹部和大腿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停,遐蝶的喉咙也开始向外溢出混乱的哀叫。
若是在普通交配行为中被爱人这么玩弄的话,遐蝶绝对会在幸福感的簇拥下混乱地高潮到脑袋发白,然而现在她的身体正在被恶意的团块所支配,这样的蹂躏也只会带来让她意识被快感刺激粗暴碾碎的模糊崩溃风暴而已,鼻腔间喷着混着浅金色的红色血线,完全崩溃的紫发美人从喉咙里不停发出混乱的咕呜声,手指和脚趾都拼命挣扎不停,小腿也被弄到了痉挛抽筋的地步。
窒息的雌肉拼命地想要吸入空气,但她的肺叶却完全不打算遵从肉体的欲望,非但没有吸入什么东西,反而是在拼命地向外挤出着气体。
从阿格莱雅的视角来看,遐蝶的肋骨如今正在四面八方的挤压和她自己肌肉的颤抖下被锁定在了紧缩的姿态,这样一来她就完全无法呼吸了。
不行了,要死掉了,救命啊——这样的想法如今都被强烈过头的刺激彻底摧毁,颤抖着的身体现在完全无法发出声音,只能挤出肌肉和骨骼互相挤压的凄惨声音。
然而纵使遐蝶全身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她也完全无法挣脱这样堪称是在碾磨脑神经的粗暴蹂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