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出了点儿意外,车子就又坏了,就是这样呗。”玛薇卡有些心虚的撇过头,不太敢直接面对希诺宁的眼神。
“什么意外,来仔细说说!”希诺宁气势汹汹坐在了玛薇卡对面。
她是真的有点生气,自己好不容易修好的车,没过几天就又霍霍坏了,这也太不珍惜她的劳动成果了!
“那个…实在不好说,有些事不能泄露出去,你能理解吧?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有时候工作必要!
你也知道,我作为火神,整个纳塔六大部族都在我肩上担着,总有一些不得不出手的时候……”
玛薇卡应付希诺宁的责难很有经验,当即开启了老妈子模式开始倒苦水。
“行行行,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是你也要珍惜我的劳动成果是不是?
知道你战斗勇猛,但是能不能少骑着车进魔物堆里横冲直撞了?这是你自己的车,你得爱惜一点儿!”
“嗯嗯,你说的是!”玛薇卡连连点头,心里更是既尴尬又愧疚。
因为这次不是她骑车冲进魔物堆横冲直撞坏的,是她被按在车上横冲直撞坏的,这叫什么事儿嘛!
希诺宁并不知道内情,看她委屈愧疚的模样也不好说太多,数落了两句才问道:“车子在哪,我去看看!”
“在院子里停着呢!”
希诺宁招呼了一下陆林,起身去院子里查看驰轮车的情况,玛薇卡则轻轻瞪了陆林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陆林倒是很淡定的继续坐着喝茶,看这闺蜜俩拌嘴挺有意思的,尤其是玛薇卡,与平时正气凛然,豪迈大方的性子反差太大了!
不过现在希诺宁去检查车子,他就不跟过去了,免得玛薇卡更尴尬。
工坊院子里,希诺宁取来了一套工具,蹲在驰轮车面前叮铃哐啷检查起来。
可是越检查希诺宁越感觉不太对劲,这车…怎么是被水泡坏的?!
她是纳塔的顶级工匠,找出损坏的原因对她来说根本不叫个事儿,查明原因之后,希诺宁狐疑地看了玛薇卡一眼:“车子是被水泡坏的?”
玛薇卡对于她能找到损坏原因倒是不意外,极力绷住脸上羞耻的表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不小心掉水里了,给泡坏了!”
“不小心掉水里?以你火神大人的实力和车技,骑车还能不小心掉水里?就算掉水里了,你难道还护不住一辆车?”
希诺宁一点儿都不相信她的鬼话,“你是不是在车上干坏事了?”
“欸?!怎么可能…没有的事,车上能干什么坏事!”
希诺宁一句话刚好戳中了事实,玛薇卡心虚之下连连摇头否认,脑子里却不禁闪过昨天和陆林骑着车在上面胡天胡地的羞人场景,俏脸已经红成了苹果。
看到她这心虚脸红的模样,希诺宁能信她的鬼话才是怪了!
“好啊,没想到你堂堂火神,居然也能干出这种事来,真是…!”希诺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欸? !什…什么事? !你…你猜到了?
!”玛薇卡本就心虚,听到希诺宁这么说就更虚了。
难道被希诺宁发现了?!
不应该吧,昨天完事之后,她可是把车上的那些痕迹好好清洗了一遍的,就是怕希诺宁检查的时候发现端倪!
难道是渗入零件内部里的淫液让她发现了,她鼻子不至于这么灵敏吧?
玛薇卡清洗也只能将表面清洗干净,零部件内部她确实也没办法。
希诺宁撇撇嘴道:“我猜到很奇怪吗?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一喝起酒来就没完没了,我说你也是的,喝了酒就不要骑车了啊,这下好了,栽进水里了吧!”
“啊?”疯狂脑补的玛薇卡愣住了,“喝…喝酒开车?!额…这…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你真聪明哈!”
火神大人的反应倒是很快,虽然也很尴尬,但是酒驾落水总比在车上干坏事,体内淫液将车子浸坏了好听多了嘛!
玛薇卡一边背下了酒驾的锅,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原来是酒驾啊,我还以为被你发现了呢!
客厅里面,一直张开神念听两人对话的陆林都绷不住喷了口茶水出来。
玛薇卡的反应真是太有乐子了,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火神大人,整个就是个犯了错的心虚学生嘛!
对于玛薇卡的反应,希诺宁内心是有点儿疑惑的,毕竟玛薇卡酒量出了名的好,自己就没见她喝醉过,真的会酒驾落水吗?
但她能想到的也就是酒驾落水了,实在是没谈过恋爱,想象不出那种离谱的场景来。
“行了,事情都发生了,长个教训就行,不过你这泡水有点儿严重,修好估计得到明天了。”
“额…修车的时候,要不再加个防水功能吧,以后万一出现别的意外,也能预防一下。”玛薇卡小心翼翼举手提议。
“嗯,你说的有道理,车子本身的防水性能就很不错了,只有几个关键位置防水差点意思,这次也是这些地方出了问题,我给你升级一下吧!
升级防水性能是一回事,但是你以后不能再酒驾了,知道吗?”
“那肯定的,我要把禁止酒驾写进纳塔法律中去!”玛薇卡忙不迭表态。
表完态,她又小心翼翼举手:“那…那什么,能不能再加个自动驾驶功能?”
“不是,火神大人,你拿我当什么啦?自动驾驶这种功能是说加就能加进去的,难度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好吗?
希诺宁翻了个白眼,没理这茬儿。
“那如果是在游隙灵道上呢?正常地形不行,只要能在游隙灵道上自动驾驶也行!”玛薇卡退而求其次。
希诺宁这时候已经咂摸到不太对劲了,回头狐疑地看着玛薇卡问道:“我的火神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没啊,就是想升级一下车子的性能嘛,能自动驾驶了,我骑着车打架不就更方便了!”玛薇卡此时已经缓过劲来了,至少敢直视希诺宁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