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班主任的原味丝袜提高成绩

公交车到站的时候,秦阿姨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街角了。

我背着书包往学校走,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之后那种温热的潮意。

晨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让我清醒了不少。

【官人,感觉怎么样?】苏玉兰在识海里问,尾巴悠悠地摇着。

‘什么怎么样?’

【第一次跟女人真正意义上的性接触。虽然没插进去,但磨逼射精也算半个本垒打了。跟手交足交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吧?】

我回想了一下秦阿姨那条湿透的内裤,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频率,还有她下车时脸红到脖子的样子。

‘确实不一样。’

【那当然。】她得意地甩了甩尾巴,【熟女的阴气就是足。她高潮那一瞬间,灵力涨得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多。你要是真插进去了,我估计能直接涨到一成。】

‘她说了不要插进去。’

【这次不要,下次呢?】苏玉兰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睛,【她都高潮了,你觉得她还会拒绝你第二次?】

我没回答,但心里清楚她说得对。

秦阿姨下车的时候说的是“路上小心”,不是“下次别这样”。

这三个字的区别,经历过妈妈和姐姐之后,我已经很熟悉了。

学校的大门就在前面。我看了眼手机——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

走进校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几个同班同学。

他们跟我打招呼,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自从苏玉兰觉醒之后,我的社恐好像比以前好了一点,至少不会刻意躲着人走了。

不知道是灵力的作用,还是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让我整个人都变了一些。

教室在三楼。

我踩着楼梯往上走,脑子里还在想着秦阿姨的事。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深灰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裙,裙摆到脚踝,走路的时候布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黑色的尖头漆皮单鞋。

鞋面锃亮,能反光,鞋口刚好包住脚背最窄的位置,脚踝裹在咖啡色的连裤袜里,丝袜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

是李老师。

李秀兰,我们班主任,教数学。

四十岁,短发,戴一副银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很锐利,扫过来的时候像刀子一样。

她穿着很保守,衬衫扣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长裙遮住整条腿,只露出脚踝以下那一小截裹着咖啡色丝袜的纤细部位。

但越是遮得严实,那一截脚踝和那双尖头漆皮单鞋反而越让人移不开眼。

她身材其实很好,一米六五左右,腿很长,比例极好,只是从来不穿紧身的衣服,没人注意过。

学生们都怕她,私底下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老处女”——因为她严厉,不近人情,而且据说从来没结过婚。

但她对我还不错。因为我数学成绩好,稳定在年级前十,偶尔能冲进前三。她看我的时候,镜片后面的眼神会比看别人柔和那么一点点。

“林哲。”她叫住了我。

“李老师。”

“早自习别去教室了,来我办公室一趟。”她推了推眼镜,“高考没剩几天了,我跟你聊聊。”

“好的。”

我跟着她往办公室走。

她走在我前面,黑色长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裙角偶尔被风吹起来一点,露出更多裹着咖啡色丝袜的小腿。

她的腿真的很长,小腿线条流畅,丝袜让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

尖头漆皮单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一把。

【这个老师,】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耳朵竖得笔直,【身材比例很好啊。腿这么长,屁股虽然被裙子遮住了但走路的幅度看得出来挺翘的。就是穿得太保守了,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

‘她是我们班主任,很严厉的。’

【严厉怎么了?严厉的女人更需要释放。而且她对你不错,说明好感度不低。官人,你那个“成人之美”对老师也是有效的。】

‘你别什么都想。’

【我只是提醒你。】她甩了甩尾巴,一脸无辜。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

李老师推开门,里面空荡荡的,其他老师都去各自的班级盯早自习了。

她的办公桌在靠窗的位置,桌上堆着两摞数学卷子,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盖上冒着热气。

“坐。”她指了指桌边的椅子,自己绕到桌子对面坐下。

我坐下来,书包放在脚边。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深灰色的衬衫照得微微发亮。

她的坐姿很端正,后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

“林哲,”她开口了,语气是一贯的严肃,“还有不到一个月就高考了。你最近的成绩我看过了,二模数学一百三十八,理综两百六,总分年级第十二。”

“嗯。”

“这个成绩不错,但我觉得你还有潜力。”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盯着我,“你的数学可以冲到一百四十五以上,理综也有提升空间。最后这二十几天,如果你能再拼一把,冲进年级前五甚至前三,省城的重点大学随便挑。”

“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需求吗?”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学习上的,或者生活上的。最后这个阶段,学校这边能配合的,老师尽量帮你协调。”

我沉默了两秒钟。

“什么需求都可以吗?”

“合理的需求。”她补充了一句,大概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动了动,但没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很认真,很专注,是真的想帮我提分。

她对我确实不错——每次考完试都会单独找我分析卷子,有时候晚自习结束还会多留一会儿给我答疑。

她是严厉,但对好学生是真的上心。

“李老师,”我说,“帮我个忙。”

“什么忙?”

“跟学习相关。”

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你说。”

“青春期激素分泌太旺盛了,”我面不改色地说,语气尽量平静,“有时候会影响注意力。最后这二十几天,我想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但身体上的冲动会干扰我。”

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这个。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还是维持着教师的严肃。

“你想说什么?”

“您身上穿的丝袜,”我看着她,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能不能给我用一下?有这个东西的话,我有信心还能再提一提分。”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李老师盯着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合上,又动了动。

耳根的红色蔓延到了脖子,但她没有拍桌子,没有骂我,没有让我滚出去。

她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我是你老师。”

“我知道。”

“你……”

“帮我个忙,李老师。”我又说了一遍,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快速眨了好几下。

她低下头,盯着桌面上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窗外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广播体操音乐。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关上了。不是虚掩,是关严了,还顺手按下了门锁。咔哒一声,锁舌弹进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转过身,背靠着门,看着我。

她的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到锁骨,连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粉色。

她的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她的眼神,但她的嘴唇紧抿,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得多。

“你保证……能提分?”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我保证。”

她又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弯下腰,把手伸进长裙底下。

她的动作很慢,很犹豫,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口,往下拉。

咖啡色的丝袜从她腰上褪下来,滑过她的大腿,滑过她的膝盖,滑过她的小腿。

她抬起一只脚,把丝袜从脚上脱下来,然后是另一只脚。

尖头漆皮单鞋被脱下来放在一边,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

她把丝袜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咖啡色的连裤袜,还带着她的体温,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走过来,把丝袜放在我面前的桌上。她的手指碰到桌面的时候在微微发抖。

“拿好。”她的声音恢复了严厉,但那种严厉是硬撑出来的,底下的颤抖怎么都压不住,“别让其他同学看到。”

“谢谢李老师。”

“回去上早自习。”她转过身,重新坐回办公桌前,戴上眼镜,翻开一本卷子,假装在看。但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我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咖啡色连裤袜揣进校服口袋里,站起来,拎起书包。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笔在卷子上画着什么,但笔尖没有墨水,画了半天什么都没写上去。

“李老师。”

“嗯?”她没抬头。

“我会提分的。”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早自习的铃声刚好响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几个迟到的学生在狂奔。

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揣在校服口袋里,手心能感觉到丝袜传来的温热——李老师的体温还残留在上面。

我没有直接回教室。

我拐进了走廊尽头的厕所。

这个厕所早自习时间基本没人,位置偏僻,离所有教室都远,连打扫的阿姨都要等到第一节课才来。

我推开隔间的门,锁好,把书包挂在挂钩上。

然后我把那团丝袜从口袋里掏出来。

咖啡色的连裤袜,很薄,是那种熟女才会穿的款式——不是年轻女孩喜欢的黑丝,是更低调更内敛的颜色,但摸上去的手感比黑丝更滑更软。

丝袜还带着李老师的体温,温温的,潮潮的,是刚从腿上脱下来的那种微妙的湿润感。

我把丝袜展开。

裆部的位置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是加厚的设计,可能她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棉布太薄了,丝袜的裆部直接贴着她的私处,浸染了她身体深处的气息。

我把那块布料凑到鼻子前面,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微酸的、带着体温的味道。

不刺鼻,很干净,但很女人。

是四十岁熟女身体最私密处的味道,被丝袜裹了一整个早上,浸得透透的。

【你越来越变态了。】苏玉兰在识海里说,但语气是赞赏的,【不过我喜欢。这种熟女的味道,比年轻姑娘的浓多了,闻着就催情。】

我已经硬了。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块颜色略深的位置——就是刚才贴着她私处的那一片。

然后把裤子拉链拉开,掏出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沾湿了一小块。

我用丝袜的裆部裹住龟头,开始撸。

丝袜的触感比妈妈那次用的肉色丝袜还要好。

咖啡色的尼龙纤维更细更密,裹在柱身上滑溜溜的,摩擦力刚好。

裆部那块布料因为贴过她的私处,比别的地方更潮更软,裹在龟头上的时候像是一层薄薄的皮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李老师刚才脱丝袜的画面。

她弯下腰,手伸进长裙底下,咖啡色的丝袜从腰上褪下来,滑过她的大腿。

她的大腿是什么样的?

我没看到,但可以想象——四十岁的熟女,保养得不会差,皮肤应该是白的,大腿应该是丰腴的,内侧的肉应该是软的。

她抬起脚的时候,脚踝纤细,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刚才丝袜裆部隔着内裤贴着她的阴户,那一小块布料浸透了她的味道。

现在那块布料正裹在我的龟头上,被我撸得越来越湿——不是她的湿度,是我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混在一起。

她的阴户是什么样的?

阴毛多吗?

大阴唇肥厚吗?

她四十岁了,没结过婚,学生都叫她老处女。

但她真的是处女吗?

还是说只是没结婚,不代表没有过男人?

【你操她的时候,她会不会也这么严厉?】苏玉兰在我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会不会一边骂你不认真做题,一边被你操得说不出话来?】

我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丝袜裹着柱身,上下套弄,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我的前列腺液浸得半透明,能看见龟头的轮廓。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上顶,操着那团咖啡色的尼龙纤维。

快感从脊椎底部往上涌。

我想起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样子——深灰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裙遮住整条腿,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严厉又认真。

她说“你保证能提分”的时候,声音在发抖。

她关上门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她把丝袜放在桌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她还是给了。

我射了。

精液喷在丝袜的裆部,一股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的,全数糊在那块咖啡色的尼龙纤维上。

那块布料刚才还贴着她的私处,现在糊满了我的精液。

我大口喘着气,靠在隔板上,手里的丝袜还在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丝袜——裆部全湿透了,精液从尼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拉出几道白色的丝。

我把丝袜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液体,然后把整团丝袜重新揣回口袋里。

【爽了?】苏玉兰问。

‘嗯。’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条丝袜?还给她?】

‘嗯。’

【聪明。】她甩了甩尾巴,【上面有你的精液,还给她对她又是一种刺激。】

我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发红,但眼神很亮。

我把校服拉链拉好,确认口袋里的丝袜不会掉出来,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已经过半。同桌看了我一眼,小声问:“老处女找你干嘛?”

“谈提分的事。”我把数学卷子翻出来,摊在桌上。

“就这?谈了这么久?”

“嗯。”

他没再问了。

我低头看着卷子,但脑子里还在想着口袋里那条糊满精液的咖啡色丝袜。

李老师现在在办公室干什么?

她光着腿,没穿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批卷子。

她的脚踝还是那么细,尖头漆皮单鞋裹着她的脚,里面是赤裸的皮肤。

早自习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做数学卷子。

口袋里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已经被精液浸透了,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大腿,隔着校服裤子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我一边做题一边想着怎么还给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个没人的时候。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写到最后一题。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跑去小卖部,有人趴在桌上补觉,有人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准备去办公室,一个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艺术生,学画画的,文化课一般,但专业成绩很好,据说已经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证。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肤特别白——不是秦阿姨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轻女孩特有的那种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样。

五官很精致,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巴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露出脚踝上一根细细的红绳脚链。

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她爸是开公司的,她妈是市文化馆的副馆长。白富美这三个字,她占全了。

“这题怎么做?”她把练习册摊在我桌上,指着上面一道函数题,“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没看懂。”

我低头看了看题目,然后抬头看她。她正盯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等着我给她讲题。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我开口,然后愣了一下。

我说话的语气很自然。

没有结巴,没有脸红,没有那种以前跟女生说话时胸口发闷的感觉。

就像跟一个普通朋友聊天一样,顺畅得让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你怎么了?”沈清歪了歪头。

“没事。”我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几步推导,“你看,先把函数拆成两部分,然后分别求导,再合并。答案这一步跳得太快了,你没看懂很正常。”

我一边写一边讲,她凑过来看,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她的洗发水味道很香,是那种甜甜的果香。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脑子一片空白。

我只是继续讲题,声音平稳,思路清晰。

“懂了懂了!”她拍了拍手,“林哲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是你自己没认真听。”

“切。”她撇了撇嘴,但没有走开。她站在我桌子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翻着练习册的边角,像是在想什么。

“那个……”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变了一点?”

“什么?”

“就是……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以前你都不怎么跟女生说话的,今天居然讲了这么多。”

“可能快高考了,没空社恐了。”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挺好的。对了,你志愿打算报哪?”

“省城。”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省城,美院就在那边。到时候咱们还能——”

上课铃响了。她的话被铃声截断,她吐了吐舌头,拿起练习册跑回自己的座位。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这个女孩对你有意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你问题目,但你讲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脸,不是在看题。而且她问你志愿的时候,听到你说省城,眼睛都亮了。官人,这是暗恋的标准表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女生,她什么表情你都看不到。】苏玉兰甩了甩尾巴,【说到这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跟女生说话,胸口会发闷,脑子会乱,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完全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封印。】她说,【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完全沉寂,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现在封印解了,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你以后跟任何异性交流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十世善人的气运是白来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想跟哪个女生说话就跟哪个女生说话,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翻着练习册,马尾辫搭在肩膀上,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下课了。我把卷子收进书包,站起来。口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人。

她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还是那件深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低着头在批卷子,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情。

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不是锁门,只是虚掩。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

“李老师,还您东西。”我把那团咖啡色的连裤袜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她桌上。

丝袜被揉成了一团,裆部那块布料上糊满了干涸的精液,白色的痕迹在咖啡色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飞快地把丝袜塞进了抽屉里。她的耳根瞬间红了,红到耳垂,红到脖子根。她的手按在抽屉上,指关节微微发白。

“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用了?”

“嗯。”我面不改色,“谢谢李老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的严厉。

“回去上课吧。”

“好的。”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低着头盯着桌面,笔握在手里,但一个字都没写。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红得能滴血。

下午是数学随堂测验。

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我扫了一遍题目,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难度中等偏上,最后两道大题有点意思,但不算特别难。

我拿起笔开始写,选择题几乎不用打草稿,答案直接在脑子里跳出来。

填空题也是,数字一个一个浮现在眼前,像是有人在帮我算一样。

以前做选择题我需要在草稿纸上演算,现在直接在脑子里就能完成,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填空题也是,公式和数字自动排列组合,推导过程清晰得像写在白板上。

我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做完了整张卷子。剩下的时间我检查了两遍,改了一道填空题的计算错误,然后把卷子翻过来扣在桌上,开始发呆。

旁边的同学还在奋笔疾书,有人咬着笔杆皱眉,有人不停地翻草稿纸。

沈清坐在前面,马尾辫垂在肩膀上,写字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浅黄色的T恤绷紧了,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交卷的时候,李老师站在讲台上收卷子。

收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把卷子递给她,她接过去,手指碰到我的指尖,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

“考得怎么样?”她问,语气是公式化的关心。

“还行。”

她点了点头,把我的卷子放在最上面,继续收后面的。

放学的时候,成绩就出来了。

李老师批卷子的速度一向很快,尤其是随堂测验,当堂考当堂批。

她拿着一沓卷子走进教室,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念到我名字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停顿。

“林哲,一百四十八。”

全班安静了半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一百四十八——这次测验的难度不低,全班平均分才一百出头,我比第二名高了将近二十分。

沈清转过头来,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型说“厉害”。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一百四十八。】苏玉兰在识海里翘着二郎腿,尾巴愉快地甩着,【等你灵力再恢复一点,一百五满分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想考哪个学校考哪个学校。】

‘省城大学。’

【省城大学算什么?你考全省状元都行。】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不过省城也好,离你姐近,离沈清也近。到时候你在省城,天高任鸟飞,想干什么干什么。】

‘你又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省城那么多女人,够你操的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教室里瞬间空了。

今天是周一,没有晚自习,所有人都急着回家。

我留下来值日——扫地、擦黑板、倒垃圾,这些事一个人做也就十来分钟。

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橘黄色,课桌椅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把最后一袋垃圾拎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扔掉,回教室拿书包。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李老师还没走。

我背着书包走出教室,刚好碰到她从办公室出来。

她换了一双鞋。

早上的黑色尖头漆皮单鞋还在脚上,但走路的姿势比平时轻了一点,大概是因为丝袜没了,脚底直接踩着皮鞋的皮革,不太习惯。

深灰色衬衫的下摆塞在黑色长裙的腰口里,裙摆到脚踝,走路的时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光裸的脚踝——没有咖啡色丝袜的包裹,她的脚踝看起来更细了,踝骨的轮廓分明,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李老师。”我迎上去。

“还没走?”她推了推眼镜,语气是一贯的严肃,但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值日。”我跟在她旁边,放慢了脚步配合她的速度,“李老师,今天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的帮助,”我说,语气认真得像是汇报成绩,“让我又进步了。下午测验一百四十八,比以前都高。”

她的脚步又顿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我说的“帮助”是什么——不是补课,不是开小灶,是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

她的脸红了,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深灰色衬衫的领口衬得那片红更加显眼。

“那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她说,声音压得很低,眼睛盯着前方的走廊尽头,不敢看我。

“不只是努力。”我继续说,故意把这两件事往一起绑,“是您的帮助起了作用。我觉得这个方法很有效。”

她没说话,脚步加快了一点。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李老师,”我追上去,“能不能每天都帮我?”

她停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风声。

她站在我面前,背挺得笔直,手指攥着包带,指关节发白。

她的脸红透了,但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是一种被逼到墙角却找不到出口的慌乱。

“你……”她开口,声音在发抖,“不止是数学要进步,其他科目也要跟上。”

我差点笑出来。

她说的是“其他科目也要跟上”,不是“不行”。

她把我说的“帮”接住了,还给它套上了一个老师的壳——不止数学,其他科目也要。

这样她就能说服自己,她只是在帮学生提高成绩。

“我会的。”我说,“各科都会进步。”

她点了点头,重新开始往前走。

我跟在她旁边,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

楼梯口到了,她往楼下走,我跟在后面。

她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纤细的,白皙的,没有丝袜的包裹,踝骨的形状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

“李老师。”

“嗯?”

“明天我想要黑色的。”

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手扶住了楼梯扶手。她没回头,但我能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个色号。她站在楼梯上沉默了好几秒,然后继续往下走。

走到一楼楼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夕阳从大门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但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只是一个很轻的点头,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她确实点了。

然后她转身往校门口走去,黑色长裙的裙摆轻轻飘动,光裸的脚踝在夕阳下白得发亮。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直到她消失在拐角处。

【官人,】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尾巴愉快地甩着,【你越来越会了。】

‘什么?’

【“谢谢老师的帮助让我进步了”——你故意把丝袜和成绩绑在一起,让她觉得帮你自慰等于帮你提分。现在她脑子里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给你丝袜=你成绩提高=她是个好老师。这种逻辑闭环一旦形成,她以后拒绝你的难度会成倍增加。】

‘我只是说了事实。确实进步了。’

【对,但你也知道她会这么联想。】她弯起眼睛,露出两颗小虎牙,【而且你还预定了明天的——黑色的。官人,你越来越聪明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