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第三节下课,我拎着那个小纸袋去了办公室。
纸袋是秦岚早上给我的,里面装着李老师的黑色丝袜,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
办公室的门开着,几个老师都在。
李老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批作业,咖啡色丝袜裹着的脚踝在阔腿裤和黑色平底单鞋之间露出一小截。
“李老师。”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又看到我手里的纸袋,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严肃表情。
“什么事?”
“谢谢李老师。”我把纸袋放在她办公桌边上,声音不大不小,旁边桌的英语老师正在打电话,根本没往这边看,“明天模拟考我会努力考的。”
她接过纸袋,放在桌下的抽屉里,动作很自然。
“上次语文又进步了,这次模拟考好好发挥。”她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班主任的语气,“数学是你的强项,别粗心。其他科目也要稳住。”
“知道了。”
“回去吧,下节是英语课,别迟到。”
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已经低下头继续批作业了,但纸袋已经被她收进了抽屉最里面。
中午吃过饭,我往医务室走。
五月的阳光很亮,操场上有几个低年级的在打篮球,喊叫声远远地传过来。
医务室在行政楼一楼最里面,走廊尽头那扇门,门上的毛玻璃写着“医务室”三个红字。
我远远看到医务室的门开了。
一个女生从里面走出来。
她穿着校服,但校服穿在她身上跟别人不一样——明明是一样的蓝白配色,她穿出来就多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她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扎着高马尾,走路的时候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
皮肤很白,不是秦岚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熟女白,而是年轻女生特有的那种透亮的白。
五官很精致,眼睛细长,嘴唇很薄,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
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了,没有注意到我。
我认出了她。
隔壁班的年级第一。
每次大考成绩出来,她的名字都挂在红榜最上面,雷打不动。
全校都认识她,但没几个人跟她说过话——她出了名的冷,从来不跟男生讲话,跟女生也只说必要的那几句。
有人在背后叫她“高岭之花”,说想追她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但没一个敢上的。
她来医务室干什么?
我没多想,推开医务室的门。
里面没人。
白老师不在。
诊疗床上的床单换过了,铺得整整齐齐。
窗台上的绿萝浇过水,叶子亮晶晶的。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白老师身上那种特有的温柔香气。
我在诊疗床边坐下,等了大概三分钟。
门开了。
白老师走进来,看到我,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米白色针织短袖,领口很小,贴着锁骨。
深灰色的阔腿裤,黑色软底绒面皮鞋。
长发盘在脑后,用银色发夹固定,脖子修长如天鹅。
“等久了吗?”她关上门,顺手把门锁上,动作很轻,锁舌咔嗒一声滑进槽里。
“刚到。”
她把窗帘拉上,转过身来看着我,那双弯弯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温柔。
“今天状态怎么样?”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手。
“挺好的。明天最后一次模拟考。”
“那今天保健完之后好好复习。”她关上水龙头,抽了张纸巾擦手,动作不紧不慢,“还是跟上次一样,先放松,然后我帮你释放压力。”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温柔。
“脱吧。”
白老师拉上了帘子。
诊疗床周围的布帘哗啦一声合拢,把午后的光线隔在外面,只透进来一层柔和的白色。
这个小隔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绿萝混合的味道,还有白老师身上那种温柔的、让人安心的香气。
我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
校服、校裤、内裤,全部扔在旁边的椅子上。赤脚站在诊疗床边的凉地板上,五月的阳光透过布帘在我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白老师转过身来,然后愣住了。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那双弯弯的月牙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惊讶。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肩膀、胸肌、腹肌、腰线,然后停在下面。
“你……”她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努力维持镇定但明显不太成功的语气,“你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还在我身上来回扫。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脸颊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昨天还没这么……嗯……”
她没说完,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说完了。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苏玉兰说的“阳气浓郁到让女人闻之腿软”正在发挥作用。
白老师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米白色针织短袖下面,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夹了一下腿,很轻微的动作,但我看到了。
“保健之前先清理一下。”她转过身去拿酒精棉,动作比平时快了一点,像是在掩饰什么。
“白老师。”
“嗯?”
“早上射过一次,上面可能还有点残留。”我说,“你先用嘴帮我清理吧。”
她转过身,看了我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欲望。她把酒精棉放在托盘里,走到我面前,蹲下来。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鸡巴。
鸡巴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龟头饱满得像红宝石,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凸起。
她凑近的时候,鼻尖几乎贴着龟头,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
“确实有味道。”她轻声说,然后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舔。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活,从马眼到冠状沟,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在龟头边缘的棱角上打转,然后沿着青筋的纹路往下,一直舔到根部。
我低头看着她。
她蹲在我面前,盘起的头发有点松了,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子上。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含进去,口腔里又热又湿。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动,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她开始往里吞。
深喉。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吞咽的动作让喉咙的肌肉一波一波地挤压。她的一只手托着我的阴囊,轻轻揉捏,另一只手扶在我的大腿上。
太爽了。但我今天不一样。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我的性欲比以前更强,射过一次根本不够。她含了一会儿,我感觉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
我伸手抱住她的头,把她拉起来。
“白老师,”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我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沾着口水,眼神迷离但温柔。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就把她抱了起来,放在诊疗床上。
我掀起她的针织短袖,推到锁骨以上。
她的乳房从衣服下面弹出来,又白又软,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
我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
“啊——”她仰起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轮流吃她的两颗奶子,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轻轻咬住乳头往外拉。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腿在诊疗床边晃荡。
然后我把她翻过来。
她趴在诊疗床上,我扯下她的阔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弯。
她的屁股露出来了——胯骨很宽,屁股挺翘圆润,是熟女特有的饱满。
臀缝里深色的肛门口紧紧闭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
下面是她的逼,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已经湿得发亮。
我掰开她的臀瓣,把脸埋进去。
舌头从她的阴蒂开始舔,舔过阴唇,舔过阴道口,然后往上,舌尖抵在她的肛门口。
“那里不行——”她惊呼了一声,屁股猛地夹紧。
但我的舌头已经贴上去了。
舌尖绕着她的肛门口打转,那圈细小的褶皱在舌头的刺激下微微舒展又收紧。
她的肛门口很干净,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更多的是她自己的体味——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熟女特有的浓郁气息。
“林哲……那里脏……”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屁股却在往后顶,把肛门口往我嘴上贴。
我不理她,继续舔。
舌头从肛门口往下,舔过会阴,舔进阴道。
她的阴道里又热又滑,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我把舌头整根伸进去,鼻尖顶着她的肛门口,嘴巴含着她的逼,用力吸。
她趴在诊疗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我把她翻过来,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扯干净。
米白色针织短袖、深灰色阔腿裤、浅紫色蕾丝内裤,全部扔在诊疗床旁边的椅子上。
她躺在诊疗床上,全身赤裸,皮肤在布帘透进来的白光里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长发散了,铺在枕头上,银色发夹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白,大腿内侧的肉又软又嫩,被我掰开的时候微微颤抖。
她的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毛浓密,阴唇是深粉色的,充血之后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开,淫水从里面淌出来,把诊疗床上的垫单洇湿了一小块。
我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顶进去。
整根没入。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的阴道又热又湿又紧,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
鸡巴优化之后,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龟头更饱满,碾过她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点的时候,她的反应比昨天强烈得多。
青筋蜿蜒在柱身上,像玉龙缠柱,每一下抽插都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那种刺激是普通鸡巴根本给不了的。
“白老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你今天比昨天更湿。”
“因为……因为你……”她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妩媚,“你今天……不一样……啊……”
我开始加速。
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的淫水被捣成白色的细沫,沾在我的阴毛上,沾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沾在诊疗床的垫单上。
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啪啪啪地响,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哦——齁——齁——”她开始发出那种熟女特有的淫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媚,每一下都跟着我抽插的节奏,“哦齁齁——好大——好大——”
“白老师,”我一边操一边说,“你是不是每天都想被我操?”
“啊——别问——别问这个——”
“是不是?”我停下来,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不动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委屈,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她的阴道在夹我,一下一下地吸,想把鸡巴往里吞。
“是……是……”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带着哭腔,“每天都想……啊……”
我猛地整根插进去。她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是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
“是不是只有我能操你?”
“只有你——只有你能操我——啊——”
“你的逼是我一个人的?”
“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哦齁齁——”
“你的奶子呢?”我伸手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指缝里夹着她的乳头往外拉。
“也是你的——奶子也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啊——”
“在医务室脱光了被学生操,爽不爽?”
“爽——爽死了——哦齁齁——爽死了——”
她彻底放开了。
平时那个优雅从容、说话轻声细语的白老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我操得浑身发热、骚话连篇的熟女。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她的身体在诊疗床上扭动,汗水把垫单浸得发潮,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熟透的熟女身体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混着交合的味道,在布帘围成的小隔间里弥漫开来。
她的逼已经泛滥了。
淫水多得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垫单湿了一大片。
每一下抽插都啪啪作响,水声黏腻,空气里全是交合的味道——那种男女体液混合在一起的特有气息,又咸又腥又甜。
她高潮了第一次。
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痉挛一样夹着我的鸡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仰起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抽搐。
我没有停。继续操。
“白老师,你高潮了几次了?”
“三次——四次——不知道——哦齁齁——太多了——”
“求我。”
“求你——求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射给我——射在老师的逼里——全部射进来——哦齁齁——老师要你的精液——”
我没有射。
鸡巴还硬着,插在她阴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夹着我。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全是汗,皮肤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
“白老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我还没完。”
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道是求饶还是期待。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诊疗床上,屁股撅起来。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臀肉在我手里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又软又弹。
我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的逼和肛门口。
她的逼还在往外淌水,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白老师,从明天开始,每天穿不一样的丝袜给我看。”
“啊……好……好……”
“每天穿不一样的骚内裤,沾满淫水脱下来给我闻。”
“你……你太坏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屁股在扭。
“答不答应?”
“答应……答应……哦齁齁……”
“是不是所有学生都能操你?”
“不是——只有你——只有林哲能操老师——啊——”
“只有我能操你的逼?”
“只有你——只有你——”
“只有我能操你的屁眼?”
她顿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惊慌。
“那里……那里没做过……”
“那今天就是第一次。”
我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龟头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把龟头顶在她的肛门口,那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着,被淫水润湿之后泛着水光。
“别怕,”我按着她的腰,“放松。”
龟头慢慢顶进去。
她的肛门口紧紧箍着龟头,比阴道更紧,更热,那种被死死裹住的感觉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咬着枕头,发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疼吗?”
“胀……好胀……哦齁齁……”
我一点一点往里推进。她的直肠又热又紧,肠壁裹着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她的肛门口箍在鸡巴根部,像一道肉环一样紧紧卡着。
“白老师,”我一边抽插一边说,“你的逼和你的屁眼,从今天开始都是我的。”
“啊——啊——都是你的——”
“我要把它们操成我鸡巴的形状。”
“哦齁齁——齁——齁——”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那种熟女特有的淫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哑又媚。
我开始疯狂操她的屁眼。
鸡巴在她直肠里进进出出,那种紧致感跟阴道完全不一样——更热,更箍,肠壁裹着鸡巴每一寸都不放松,肛门口那圈肉环死死卡在根部,每一下抽插都刮着冠状沟。
她的直肠里又干又紧,只有淫水带进去的那点润滑,摩擦力大得让我头皮发麻。
“白老师,你的屁眼比逼还紧。”
“啊——啊——别说——羞死了——哦齁齁——”
她趴在诊疗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脸埋在手臂里。
她的后背全是汗,皮肤上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脊柱沟里积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腰窝往下淌。
她的臀肉在我每一次撞击下荡出波浪,啪啪啪的声音在布帘围成的小隔间里回荡。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
“别埋着,叫出来。”
“哦齁齁——太深了——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她的脸被拉起来之后,我能看到她的侧脸——眼睛半闭着,眼角挂着泪花,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嘴角还淌着一点口水。
平时那个盘着长发、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优雅熟女,现在被我操得披头散发、满脸潮红、嘴里发出哦齁齁的淫叫。
“白老师,你知道你现在有多骚吗?”
“知道——知道——老师好骚——哦齁齁——老师是骚货——”
“谁的骚货?”
“林哲的——是林哲的骚货——啊——啊——”
我把鸡巴从她屁眼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她的两条腿被我架在肩膀上,屁股悬空,逼和屁眼同时暴露在我面前。
她的屁眼被我操成了一个圆形的小洞,微微张开,还在往外翻。
她的逼更惨,阴唇肿得发红,阴道口淌着白色的细沫,整个阴部一片泥泞。
我把鸡巴重新插进她的逼里。
“啊——”她仰起头,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去够校服口袋里的手机。打开相机,切换到视频录制,把手机架在诊疗床旁边的柜子上,镜头对准我们。
“白老师,看镜头。”
她转过头,看到手机屏幕里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张、被一个学生操得满脸潮红的画面,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
“别拍——别拍——啊——”
“看看你自己。”我把她的头掰过来,让她对着镜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手机屏幕里,一个四十岁的熟女躺在诊疗床上,长发散乱,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巴张开,发出哦齁齁的淫叫。
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她的腿架在男生的肩膀上,脚趾蜷得紧紧的。
男生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一股白色的细沫。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平时穿得端端庄庄的白老师,在医务室里脱光了被学生操。”
“啊——别看——羞死了——哦齁齁——”
“羞什么?你的逼可不是这么说的。”我加速抽插,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得飞快,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你的逼在夹我,越夹越紧,你看到视频里自己有多骚,你更兴奋了是不是?”
“是——是——老师更兴奋了——哦齁齁——老师好骚——老师看到自己被操的样子更湿了——”
她的阴道确实更湿了。
淫水像开了闸一样往外涌,顺着屁股沟淌到诊疗床上。
她的脸对着镜头,表情完全失控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微微伸出来,整张脸都是那种被操傻了的骚表情。
“白老师,你猜这个视频我以后会不会拿出来看?”
“会——会——你拿出来看——老师也看——哦齁齁——”
“看什么?看你被操成母狗的样子?”
“看老师被操成母狗——哦齁齁——老师是你的母狗——啊——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剧烈收缩,肉壁痉挛一样夹着我的鸡巴,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宫颈口涌出来。
她的脸对着镜头,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个表情——平时端庄优雅的白老师,高潮的时候脸完全扭曲了,舌头伸在外面,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是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骚样。
我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我。
“看着我。”
她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都不聚焦了。
“白老师,你的逼和屁眼,从今天开始,只有我能用。你的丝袜,你的内裤,你的奶子,你的嘴,你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哦齁齁——老师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林哲的——”
“以后我什么时候想操你,你就什么时候脱光了躺好。”
“随时——随时都躺好——哦齁齁——老师随时都给林哲操——”
“求我射给你。”
“求你——求求你了——射给老师——射在老师的逼里——把老师的逼灌满——哦齁齁——老师要你的精液——”
我射在她逼里。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进去,量比昨天多了很多。
灵力突破一成之后,连射精都变了——更浓,更多,射得更远。
她的阴道被灌满了,精液从容不迫地往外溢,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诊疗床的垫单上。
我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塞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一波一波地夹着我。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我的胸膛,乳尖还硬硬地顶着我的皮肤。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眼角细细的纹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妩媚,嘴角挂着一个被喂饱了的餍足笑容。
然后识海里响起苏玉兰的声音。
【官人。】
她的语气比昨天突破一成的时候还要兴奋。
我意识沉入识海,看到她站在虚空里,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甩得飞起,尾尖的雪白亮得刺眼。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跳动着金色的光,脸上的符文纹路在快速流动。
‘怎么了?’
【灵力又暴涨了。】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叮铃铃地响,【白老师被你操了两次,熟女的能量太大了。加上之前秦岚那次,灵力已经冲到一成半了。】
‘又解锁新能力了?’
【对。】她停下来,竖起一根手指,嘴角翘得老高,【你的天赋进阶了。】
‘成人之美进阶了?’
【不是成人之美。】她摇了摇头,银灰色的狐耳跟着晃了晃,【是觉醒了新的天赋——乐善好施。】
‘乐善好施?’
【成人之美是让别人帮你,乐善好施反过来——是你主动帮别人。】她解释道,【你对别人说“我帮你”,对方就会接受你的帮助。十世愿力加持,跟你欠别人情不一样,是你主动施恩,天道也会记一笔,帮你积攒功德。】
我愣了一下。
‘所以我现在有两个能力?一个让别人帮我,一个让我帮别人?’
【对。】她点了点头,【一阴一阳,一收一放。成人之美是“求”,乐善好施是“施”。两个能力配合使用,效果翻倍。】
‘那乐善好施有什么限制?’
【和成人之美一样,取决于对方对你的好感度。】她掰着手指头数,【高好感度对象——妈妈、姐姐、白老师、秦岚——你说什么她们都会接受。陌生女性效果打折,会倾向于折中。而且——】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乐善好施还有一个前提:必须是“合理”的帮助。】
‘什么叫合理?’
【就是对方确实需要这个帮助。】她说,【你不能凭空对一个人说“我帮你”,得有个由头。比如她跟你说她哪里不舒服,或者你看出她有什么需求,这时候你说“我帮你”,能力才会触发。】
‘那比如——’我想了想,‘我跟李老师说,我帮你按摩一下奶子吧?她会答应吗?’
苏玉兰歪了歪头,狐尾卷过来搭在肩膀上。
【那要看情况。】她说,【如果你无缘无故这么说,她大概率不会答应——因为在她看来这不合理,她没跟你说过奶子不舒服。但如果她跟你说她奶子很难受,或者你看出她奶子不舒服,这时候你说“我帮你按摩一下”,乐善好施就会触发。】
‘所以得有个铺垫。’
【对。】她点了点头,【成人之美和乐善好施都讲究顺势而为。两个能力各有各的用处。】
‘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乐善好施和成人之美可以叠加使用。你先帮了她,她欠你一份情,你再让她帮你,效果会更强。这就叫——】
她故意拖长了音调。
【施恩图报。】
我忍不住笑了。
‘你这只狐狸,心眼真多。’
【废话。】她哼了一声,狐尾甩过来隔空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心眼不多怎么帮你泡妞?行了,赶紧从白老师身上起来吧,再压下去她要被你压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