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罗马攻略·浴场

舰队在罗马西南部的港口城市奥斯提亚(Ostia)登陆。

这里距离罗马城只有不到三十公里。陆明下令扎营,先不急着攻城——先看看情况。

当天晚上,尤利乌斯提议带陆明去罗马城的公共浴场\"体验一下罗马文化\"。

\"公共浴场?就是那种大家一起光着洗澡的地方?\"

\"是的。罗马的公共浴场是世界上最好的——有热水池、冷水池、蒸汽房、按摩室、运动场。而且——\"尤利乌斯压低声音,\"浴场里经常有贵族女眷出没。她们……很开放。\"

陆明眼睛一亮: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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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浴场确实壮观,比陆明见过的任何建筑都更震撼人心。

整个建筑比洛阳皇宫还大,穹顶高达十几丈,拱顶镶嵌着金色和蓝色的马赛克,描绘着海神尼普顿驾车在浪涛中飞驰的画面——马匹的鬃毛是用金箔拼成的,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巨大的穹顶之下,白色大理石的墙壁上雕刻着裸体男女的浮雕——有在葡萄藤下嬉戏的仙女,有手持三叉戟的海神,有丰腴的维纳斯从贝壳中起身。

热水池升腾起的蒸汽在穹顶下缭绕,像一层薄纱笼罩着那些雕像和马赛克,让画面和雕刻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下一秒就会从墙上走下来。

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跳动的火苗在蒸汽中晕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晕,把每个人的身体都镀上一层琥珀般的光泽。

水声在穹顶下回荡——有人拨水的哗啦声、女人的笑声、男人的低语声,混着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汇成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旋律。

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香气——橄榄油的滑腻气息、玫瑰花瓣的清甜、葡萄酒的醇厚,还有男女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汗味和体香。

热水池冒着蒸汽,水面浮着几片深红色的玫瑰花瓣,在氤氲的水汽中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冷水池清澈见底,池底的蓝色马赛克在灯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浴场里人来人往,有男人有女人,都穿着简单的亚麻浴袍——大部分人连浴袍都没穿,赤条条地在池边走来走去,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

一个满头棕色卷发的罗马男人正躺在池边的石榻上闭目养神,任由女奴用刮刀给他刮去腿上的体毛;两个年轻女人光着身子在不远处的冷水池里嬉笑打闹,双手捧水互相泼洒,水花四溅,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落在雪白的乳房上又顺着皮肤滚落——一幅活色生香的罗马浴场日常图景。

\"我去……这比我想象的还开放……\"陆明环顾四周,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自认为见多识广,从中原到西域再到天竺,经历过的奇事不少,但罗马人的开放程度还是让他开了眼界。

尤利乌斯笑了笑:\"罗马人认为身体是美的,不需要遮掩。\"

陆明脱掉浴袍,挂在墙上的铜钩上,赤身滑入热水池。

水温刚好——略高于体温,泡着极其舒服。

温热的池水从四面八方包裹住身体,水的浮力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蒸汽蒸得他浑身毛孔舒张,连日海上航行的疲惫仿佛都被热水一点点融化掉了,顺着水流飘走。

池底的大理石光滑细腻,脚踩上去有一种温润如玉的触感。

他靠在池壁上,伸展双臂搭在池沿,闭眼享受了一会儿。

蒸汽在脸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痒痒的,顺着脸颊往下滑。

耳边是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声音——不是海浪那种汹涌,而是一种慵懒的、有节奏的拍打,偶尔有女人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清脆而放浪,在水汽中传得很远。

他正享受着呢,一阵水声由远及近——有人从浅水区慢慢滑入深水区,水波推动着玫瑰花瓣在他身边打转。

他睁开眼,看到一个金发碧眼的女人也滑入池中,坐在他不远处。

她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立体深邃——鼻梁高挺笔直,嘴唇丰满如同熟透的浆果,下颌线条优美而不失柔和。

金发盘成高髻,用一根雕花银簪固定在头顶,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没有盘好,垂在耳侧,沾了水汽后微微卷曲。

她的身材丰腴饱满,身上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曲线都是恰到好处的女性柔美。

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水中若隐若现,乳沟在蒸汽中时隐时现,勾人视线。

腰肢纤细,臀部圆润,从锁骨到腰线再到髋骨,每一处曲线都流畅得像古希腊雕塑。

热水打湿了她的肩膀和锁骨,水珠顺着皮肤滚落,在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注意到陆明在看她,没有像中原女子那样羞涩地低头——她反而迎上他的目光,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个慵懒而自信的微笑,用拉丁语说了一句话。

那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她说——你不是罗马人?\"尤利乌斯翻译道。

\"告诉她——我是从东方来的。\"

女人听了翻译,眼睛亮了起来——那双碧蓝色的瞳孔像是地中海的海水,在灯火和蒸汽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东方?就是那个丝绸之国?\"

\"是的。\"

\"你叫什么名字?\"

\"陆明。你呢?\"

\"克劳迪娅。我是元老院议员奥雷利乌斯的女儿。\"

陆明心中一动——元老院议员的女儿?这条线很重要。

\"幸会。克劳迪娅小姐。\"

克劳迪娅微笑着向他靠近了一些。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在她胸前形成一圈圈涟漪,让那两团雪白的乳房在水面下时隐时现。

她滑到了距离陆明只有两尺的位置,隔着氤氲的水汽看着他,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宽阔的肩膀、水汽中棱角分明的面庞:

\"我听说东方男人都很温柔——是不是真的?\"

陆明笑了:\"那要看对谁了。\"

克劳迪娅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那笑声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暧昧,像猫在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

她的脚在水下不经意地伸过来——趾尖碰了碰他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又迅速缩回。

动作短促而暧昧,像是试探,更像是一种挑逗。

\"对漂亮女人呢?也温柔吗?\"

\"对漂亮女人——更温柔。但对挑逗我的女人——我就不知道了。\"

克劳迪娅的笑容更深了。

两人在池中聊了起来。

克劳迪娅对东方文化非常感兴趣——她读过一些关于丝绸之路的游记,知道遥远的东方有一个盛产丝绸和茶叶的大国,也听说过关于\"赛里斯之王\"——丝国之王的传说。

陆明没有立即表明皇帝身份,只说自己是来自东方的丝绸商人,途经此地想看看罗马的风土人情。

克劳迪娅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比划着——罗马人的手势很丰富,说话时手指时不时在水面上划出弧线。

比划之间,她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陆明的手臂。

指尖微凉,带着水汽,在碰到他皮肤时停留了一瞬——不是立即缩回,而是若有若无地在他手臂上轻轻滑过,蹭了一下才移开。

\"抱歉——\"她缩回手,碧蓝的眼中带着一丝调皮。那眼神根本看不出任何歉意——反而像是在说\"我就是故意的\"。

\"没关系。\"

水下的空间里,两人的腿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蒸汽蒸得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胸脯微微起伏着,两团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下随着呼吸缓缓上下浮动,乳头隐约可见——那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几秒钟不到,她的手又过来了——这次是有意的。

她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温热的水,五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大腿外侧的皮肤上。

她没有看自己的手——她继续用那双碧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脸,嘴里还在说着罗马贵族的趣闻和元老院的笑话,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她不是在抚摸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而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就像端起一杯酒那么自然。

但她手指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普通\"。

她的指尖开始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慢慢移动——从膝盖上方一寸一寸地滑向大腿内侧,指腹在水下划出轻柔而缓慢的轨迹。

温热的池水让触感变得更加微妙——水的浮力减轻了触摸的重量,水的滑腻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到脊椎骨里。

陆明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身体的反应比他的脑子快——他的肉棒开始在水下不由自主地慢慢硬起来。

克劳迪娅的大腿轻轻贴着他的腿侧——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他大腿的肌肉开始绷紧,腿间的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变硬。

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的手更进一步——从大腿内侧直接滑向腿间,五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肉棒。

陆明的呼吸猛地一滞,差点没憋住。

克劳迪娅脸上不动声色,嘴里还在说着罗马的酒神节庆典多么热闹——但水下的手已经开始动作了。

她的手法极其老练——用拇指绕着龟头打圈,其他四指握住茎身,借着温泉水的润滑上下套弄。

不是那种急促的、粗暴的撸动——而是一种缓慢的、挑逗的、富有节奏感的揉搓,每一次都从根部到龟头,五根手指紧贴着暴起的青筋拂过,拇指在龟头顶端用力一压一碾。

在水下,她撸动的节奏和水波融为一体——她的手动的时候,水波看似自然地在她的胸前荡漾,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从表面看,两个人只是在池中相对而坐,脸上都带着平静的微笑,悠闲地聊着天。

但陆明的鸡巴正被一个罗马贵妇的手在水下熟练地套弄着——龟头在她的拇指下一次次膨胀变硬,茎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整根肉棒最终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在水下翘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克劳迪娅感受到手中的肉棒变得又粗又硬,尺寸和硬度都远超罗马男人——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她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尤利乌斯翻译):

\"东方男人的东西——比罗马男人更大。我喜欢。硬得真好。\"

陆明被她这句话和手上水下的动作同时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但他还没丢脸到这个程度。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稳定心神,伸手到水下,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

\"在水里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克劳迪娅听懂了他的意思——不是拒绝,而是换个地方继续。她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得逞的满足感。她松开手,从池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她丰腴雪白的身体往下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毫不避讳地在他面前展示着赤裸的身体——高耸的双峰上点缀着两颗浅粉色的乳头,已经被水泡得微微挺立;小腹平坦柔软,肚脐下方是一丛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水打湿后一绺绺地贴在隆起的阴阜上,闪着水光。

她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站了几秒钟,让他看够了自己每一寸赤裸的肌肤,然后才转身拾起浴袍,回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晚上——我的别墅。我住在帕拉蒂尼山脚下那栋有蓝色大门的房子。\"

她说的是拉丁语,但\"别墅\"两个字用的是生硬的中文,显然是从尤利乌斯那里临时学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丰满圆润的背影——两瓣雪白的臀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肢的扭动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风骚。

水珠从她的臀尖滴落,在身后留下一串湿痕。

陆明目送她消失在蒸汽中,低头看了看水下还硬邦邦翘着的肉棒,苦笑着骂了一声:

\"操,这他妈叫什么事……才来罗马第一天就被女人撩硬了——还是个元老议员的女儿……\"

他从池中站起来,用冷水冲了冲身体,但心里的火气可没那么容易浇灭。

陆明明白了——罗马贵妇果然名不虚传。开放得很,主动得很,而且技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