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秦逸杰在伍倍佳的房间外徘徊了很久,他始终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一个什么样的心态走进去,很多事是无法回避的,他伤害过她,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再这么做,深吸一口气后,咬了咬牙推开了门。

“姐,你知道我越狱出来是为什么,前前后后我也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过你,这次来这次来主要是想告诉你,我打算动手去做那些事姐,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秦逸杰坐在沙发上,搓着手有些为难的说。

伍倍佳在为秦逸杰泡茶的手停在空中,愣了一下很黯然的回答。

“你打算打算第一要对付的是家桥,所以你才来告诉我,是想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不是这样!姐,我自始至终都认为家桥还是我的兄弟和朋友,几十年的友情我不会遗弃,只是。”

“只是你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过背叛你的人是这样的吗?”伍倍佳把水杯递到秦逸杰的面前,打断了他说的话。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伍倍佳平静的回答。

“不会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家桥怎么样,因为我打算去做一直在策划的事,但是家桥如果在的话,我很多事情都无法开始,我不是想要去对付他,我是打算帮他。”

伍倍佳的手轻微的抽搐一下,低着头声音有些哀怨的问。

“怎么帮我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家桥,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希望看见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有事,逸杰,你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止你,因为那些都是你应该去做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当家桥不存在呢,放过他吧,他不会影响你的,他有多大的能耐,你和他几十年的交情,难道你还不清楚,你就当他是小人得志,何必去和家桥计较。”

女人总是容易把情感放在第一位,即便对方曾经让自己心灰意冷,秦逸杰知道伍倍佳对傅家桥的感情并没有改变过,她在担心傅家桥的安危,秦逸杰想到傅家桥在外面做的那些事,说不一定现在他怀中正抱着其他女人花天酒地,可以肯定傅家桥一定不会想到伍倍佳,秦逸杰在心里无奈的叹气,他不知道该为伍倍佳惋惜,还是该为他痛心。

秦逸杰坐到伍倍佳身边,握住她的手,想了想很低沉的说。

“姐!家桥在外面是帮方德隆做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收了方德隆多少钱,但是,对于方德隆来说,只要从他那里拿过一分钱,那这个拿钱的人就形同于把自己卖给了他,我对方德隆的了解比谁都多,也比谁都清楚,家桥对我做过的事,我可以原谅甚至不去想,毕竟当初是我先出卖了他,但是现在家桥收两家的钱,他在帮方德隆的对手做事,方德隆不是傻瓜,早晚都会发现,对于方德隆来说,背叛的结果只有一个。”

伍倍佳迟疑的抬起头看看秦逸杰,不知所措的样子,有些慌张的问。

“会会怎么样?你说的这个人会把家桥怎么样?”

秦逸杰不知道该不该如实的回答伍倍佳,他不想让她担心,但是如果不告诉她,秦逸杰很难从她那里得到肯定的答复。

“死!至少我所知道的,背叛过方德隆的人,到现在没有一个还活着。”

伍倍佳把头埋在双手中间,撑着膝盖开始轻微的抽泣,凌乱的头发低垂在额前,秦逸杰看在眼里有些心疼,搂着她的肩膀咬着嘴唇平和的说。

“姐,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你交给我办,我一定不会让家桥有事,希望你可以理解,我只是想帮他,家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可以说他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还有这段时间不管家桥回来对你说什么,你千万不能心软,姐,你必须听我的,你离家桥的距离越远,你就越安全。”

秦逸杰最终也没有得到伍倍佳的答复,因为她哭的实在太伤心,秦逸杰就连如何安慰她也说不出口,当他离开伍倍佳的家时,小七正等在外面,秦逸杰把一把钥匙交给小七。

“带我姐去这个地方,去的时候小心点,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除了我之外,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我姐在什么地方。”

房子是秦逸杰新买的,伍倍佳住的地方,早晚都会成为方德隆泄愤的目标,就算自己可以帮傅家桥躲过方德隆,但相信方德隆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唯一能惩罚傅家桥的就只剩下伍倍佳,三年前在华夏地产会议室中,方德隆出尔反尔逼死楚天莫的情景历历在目,可能傅家桥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祸及全家,就连最无辜和善良的伍倍佳也不能独善其身。

小七留了下来,具体的细节和流程,秦逸杰已经给伍倍佳说过,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秦逸杰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对待这件事,但是看的出,秦逸杰很紧张和不安,家桥会怎么样?

这个家又会怎么样?

这些问题伍倍佳找不到确切的答案,唯一能相信的就是秦逸杰承诺过她,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阳光国会三楼的vip包间,是傅家桥最喜欢流连忘返的地方,所以秦逸杰推开包间的门时,果然看见傅家桥正神采奕奕的坐在里面,身旁是两个妖艳的女人,长的很漂亮,至少比伍倍佳要年轻的多,当然,这些女人总是能轻易的让男人开心和满足,就好像现在,其中一个枣红色头发的女人,裸露的**中夹着一颗葡萄,傅家桥一边舔舐着她的**,一边慢慢向上侵袭,最终的目标应该是那颗葡萄秦逸杰是这样想的。

另一个女人

另一个女人秦逸杰看不见她的脸,因为她是背对着自己,确切的说是跪在傅家桥的面前,除了前后移动的臀部外,还有傅家桥意犹未尽的样子,秦逸杰知道这个女人在为傅家桥做什么,如此糜烂的生活,不知道伍倍佳看见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秦逸杰坐下来,从身上掏出烟点燃,傅家桥居然没有难为情的样子,笑了笑,那颗葡萄已经被他衔在口中,轻轻一咬,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身旁的女人顺势把身体靠了过去,伸出舌尖把流出来的果汁舔的干干净净,傅家桥心满意足的把她搂在怀中,手已经看不见,完全被女人的裙底遮挡住,然后秦逸杰看见女人在喘息和呻吟,很陶醉的样子。

秦逸杰翘起腿,微笑着注视着傅家桥的表情,这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兄弟,至少在记忆中傅家桥从来都没有这样豪放过,等到他很满足的推开身边的女人,摇了摇手,示意她们出去,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平静的说。

“阳光国际是你的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这个地方吗?”

秦逸杰摊了摊手,笑着不以为然的回答。

“不知道,不过好像不光是你一个人喜欢,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喜欢这里的。”

“可至少你不喜欢!因为我从来都没看见你在这里玩过,难道难道你不喜欢女人?!呵呵,那简直实在太可惜了,每天身边这么多各色各样的女人,你却无动于衷,你好像有点暴殄天物啊。”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很无奈的笑着心平气和的说。

“谁说我不喜欢女人,只是我现在和你不一样,我只会对一个女人感兴趣,没有情感的性你不认为更像是动物吗?”

傅家桥直起身,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你是在说我说我是禽兽?还是认为我禽兽不如?呵呵,不过不过我不会介意,因为就算我是,也只不过是为了满足本能的**,而你好像在这里,你才是最大的禽兽,因为,这里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

秦逸杰拿出一支烟递到傅家桥的面前,愣了一下后大笑起来,点着头愉快的说。

“呵呵,有意思,说的对,在这里我就是最大的禽兽,其实其实我以前真的是这样的人,可能连你都不会想象的出,我都怎样对待女人。”

傅家桥接过烟意犹未尽的微笑,把身体靠在沙发上淡然的说。

“今天你来找我,应该不会是想和我探讨关于女人的话题吧,城南竞拍的事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你要我做的调整和安排,我都做到了,可是可是你好像并没有拿到地,甚至一块都没有。”

“我本来就没打算拿地!”

傅家桥点燃的手停在嘴边,意味深长的瞟了秦逸杰一眼,淡淡的说。

“哦!那你那你当初告诉我,事成之后要给我兑现的东西,你打算用什么给我呢?”

秦逸杰翘起腿,深吸口烟后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

“兑现?!如果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给你任何东西,你会相信吗?”

“……”傅家桥搓动着手中的烟,皱着眉头茫然的看着秦逸杰。

“不相信!看你也不像是笨的很厉害的人,那你就应该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既然帮你做了事,你就必须用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如果没有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你呢?!你现在又得到了什么?钱?权利?还是女人?”秦逸杰舔舐着干燥的嘴唇心平气和的反问。

“伍倍佳呢?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吗,记得她为你做的事吗?难道你现在拥有的东西,真的可以让你忘记以前的一切?”

傅家桥的眉头皱的更紧,迟疑的想了想,手上的烟灰在轻微的抖动中飘落。

“你你到底是谁?”

秦逸杰坐到他身边,慢慢给他倒了一杯酒,重重的叹了气回头认真的说。

“我是秦逸杰!还记得我吗?你三十多年友情的兄弟!”

傅家桥慌乱的站起身,动作有些慌张的撞到面前的茶几上,酒杯打翻在地,滴落在地上,桌上的狼藉犹如他现在内心的凌乱,惊恐的看着面前这个人。

“你你真是秦逸杰?!”

秦逸杰没有说话,借口衬衣的纽扣,露出右边胸口的一处疤痕,现在傅家桥的瞳孔在收缩,这比所有的话语更实际,甚至面前的这个人不用再说一句话,他也能相信面前的就是秦逸杰。

伤疤是自己给秦逸杰留下的,5岁的时候,他和秦逸杰打闹中,推倒了比他还小的秦逸杰,地上尖锐的石子在秦逸杰的右边胸口留下这道伤痕,所有傅家桥记得比谁都要清楚。

傅家桥的目光落在秦逸杰的伤口上,眼神中的慌乱忽然慢慢消失,惬意的微笑和自信又回到脸颊上,坐了下来意味深长的说。

“好久不见,没想到你换了一张脸,不过说实在的,这一张脸要比以前那张好看的多,因为一想起你以前的样子我就想吐,怎么?现在监狱里还可以整容吗?呵呵,看我这个记性,我怎么忘了,你现在是越狱逃犯。”

秦逸杰扣上纽扣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

“家桥我以前真的那样让你讨厌吗?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可以让你如此的恨我。”

“恨你?!不!不!你说错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如果有的话,那也是最开始的时候,毕竟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不过后来直到现在,我认为我应该感谢你才对,真心的,看看我现在,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只可惜以前我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获得,每天都把自己禁锢在责任和道德当中,是你!是你秦逸杰,教会了我该怎么做,也是你把我引到了一条正确的路上,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要恨你呢?”

秦逸杰深吸口烟,浅然的对傅家桥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

“家桥,如果我现在告诉你,这条路是错的呢,走到最后看看我我现在,我甚至可以肯定,你的结局会比我还要惨。”

傅家桥端起酒杯,想了想不以为然的对秦逸杰说。

“这条路最终会通向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明白现在我很开心,这就足够了,其他的好像不需要去考虑,至于说到结局呵呵,我真没有去想过自己以后会怎么样,不过不过对于你的,我倒是想的很清楚和透彻。”

“你是不是打算,只要离开这个房间,你第一个要见的人会是方德隆,然后告诉他,他现在的竞争对手就是越狱在逃的秦逸杰,想必这个消息一定会让你从方德隆那里得到不少的好处,毕竟出卖朋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相信现在你应该比三年前要成熟的多,至少你会懂得如何去讨价还价,把我卖给方德隆,然后再换取最大的等价利益!”

傅家桥把酒杯举在秦逸杰的面前,清淡的微笑看的出,他现在很愉快和得意。

“我就说嘛,你不是笨蛋,何况以前我们几个中,最聪明的就算是你了,在监狱里关了两年,反应还没有迟钝真是可喜可贺,来,这杯酒祝我们友谊长存。”

秦逸杰端起酒杯,苦笑着看着傅家桥,迟疑了片刻后淡淡的说。

“家桥!三十几年的友情你认为在你心里可以值多少钱?说吧!说一个数字出来,我买!我宁愿你丧失的这份良心被我买走,也不愿意你卖给其他人。”

掏出的支票薄放在傅家桥的面前,秦逸杰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开玩笑的样子,傅家桥冷冷一笑,仰头喝完杯中的酒说。

“怎么?打算收买我?让我闭口,秦逸杰!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用钱砸人的样子,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以为当初你借钱给我,去让我带伍倍佳看病,我真的就会感激你吗?不!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你知道不知道,每次你给我钱,都形同于一次又一次把我的自尊放在你脚底下践踏,对!你是很有钱,你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你想做的事,甚至是去羞辱其他人,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秦逸杰痛心疾首的摇头,合上眼睛无力的说。

“家桥,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你会这样去想我,我知道当初是我先被蒙蔽,而利用了我们之间的友情,这是我的错,但我借钱给你,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羞辱你,你是我朋友,伍倍佳是我姐,你们都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只是想你们过的好,家桥!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懂,你是我三十几年友情的兄弟和朋友,我不是你的敌人,永远都不是!”

傅家桥的冷笑更加肆无忌惮,拉下领口的领带有些抓狂的说。

“你的这张嘴就是厉害,什么话都是你在说,当初你告诉我要做有钱人有钱才是人还有,还有这个社会笑贫不笑娼,这些都是你教我的,这才过了多久,三年,三年后你又试图让我相信这些都是不重要或者错误的,友情?!当初你诱惑我的时候,你有想过我们之间的友情吗?现在才说这些,你不认为太晚了吗?秦逸杰,你该不会是想打算现在才用友情来试图说服我,让我对你的事装聋作哑吧。”

秦逸杰重重的叹口气,无力的弹着手中的烟灰,想了想低沉的回答。

“家桥,我现在是在给你机会,一个能让你从错误中走出去的机会,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也许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试图去说服你,回头吧,我可以忘掉过去的一切,让我们像以前那样不是更好,家桥,我和你其实都不属于这里,真正的生活你曾经拥有过,你和伍倍佳在一起的日子才是真实和安稳的,现在现在的这一切只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早晚都会破裂,你现在飞的越高,你掉下来的时候就会摔的越惨。”

“够了!你不要在我面前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比起你做的那些事,我现在我现在这些又算的上什么。”傅家桥收起脸上的笑容,阴沉的看着秦逸杰。

“实话告诉你,你的钱再多我也不会要,因为因为即便方德隆一分钱都不给我,我也会把你的事告诉他,你说的很对,有些事情是钱买不到的,比如现在现在我最喜欢看见的就是你再次关进监狱里去,或者或者方德隆还会给你安排更好的去处。”

“家桥,你已经无可救药了,不为你自己,想想伍倍佳,想想和她一起十几年的感情,我知道她一直都爱着你,她是最不想看见你出事的人,收手把,她还在等着你回去!”

“十几年的感情呵呵,有吗?还有感情吗?当初我为了她东借西凑,每个月就那点工资,我省吃俭用的一切都为了她,甚至去赌博,甚至去违背自己的原则和触及底线,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她开心和病好起来,结果呢结果她和我离婚,原因仅仅是因为我出卖了你,还有拿了不该拿的钱,呵呵,现在想想,感觉我好可笑,我这样做是为了谁?全都是为了她,可她理解和体谅过我吗?我只记得当初我很累,累的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可这些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我不想让她为什么我担心,感情感情也是需要用钱衡量的,何况是她先放弃了我,看看我现在,我不缺女人,也不缺感情,很多人都爱我,呵呵,爱我的这些女人比伍倍佳年轻漂亮,你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回去的理由?!”

“啪!”

秦逸杰手上酒杯中的酒全泼在傅家桥的脸上,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不要给我说你做的一切是为了伍倍佳,这样的话只会玷污她,你明明是为你自己,你的我相信她从来都没有过,为了你自己的私欲,把你所作所为强加到伍倍佳的身上,你只会让我感觉肮脏,事实上你已经很让她失望,我原以为你还值得去拯救,现在看起来,你根本都不配,如果你不是我朋友我可以不用念及我们之间的友情,傅家桥!我相信今天你不会再从这房间里走出去。”

傅家桥不以为然僵直的坐在沙发上,摸去眼睛上的酒,冷冷一笑轻描淡写的说。

“秦逸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令人讨厌,在监狱里关了三年,看来你并没有多少改变,你既然给我谈友情,还有什么机会,呵呵,我真的感觉很好笑,你一个越狱逃犯,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好啊!你不是说友情嘛,我就和你谈这个,可是不是你给我机会,而是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保守你的秘密,不过是你教我的,一切事情都可以用利益来衡量,你运气一向不错,居然可以让你遇到秋千凝,还有她那30亿欧元的资产,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方式做到的,不过,现在我对这笔钱很感兴趣,我不会太过分,你之间看着办,你认为你的秘密应该值多少钱,或者说,在你心里要封住我的口需要花费多少钱,呵呵!”

“傅家桥我再问你一次,钱和友情你到底选哪一个?”

“哈哈哈,好复杂的问题,估计很多人都不容易在这两个里面做出正确的选择,但是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姑且不说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什么友情可言,即便是有又能怎么样?”傅家桥拿下已经被酒淋湿的烟意味深长的所。

“我装聋作哑什么都不说,因为我们是朋友,呵呵,可笑的坚持最终会换来什么呢,方德隆早晚都会知道你是谁,三年前你输给他,现在我同样也不认为你会赢,他的手段你比谁都清楚,等到他发现的时候,不但会除掉你,而我还会因为包庇和协同,一起受牵连,方德隆不会放过你,也一样不会放过我,所以坚持友情的结果就是我陪你一起去死,相反我如果把你的秘密卖给方德隆,我不但可以得到满意的利益,同时我也能高枕无忧所以,结果是钱大于友情,我说的这么清楚,相信不用我再选择了吧!”

幽暗的房间中一丝光线透了进来,不偏不倚的照在傅家桥的脸上,可还是看不到明亮,他现在实在太阴沉,傅家桥眯着眼睛看向门口,雷万霆站在那里,傅家桥笑的更开心,好像已经胜券在握的样子。

秦逸杰没有回头,只感觉心中很寒冷,不知道是为了傅家桥还是为了自己。

雷万霆轻轻的关上门,房间中的狼藉已经气氛的沉默好像早就在他意料之中,所以并不惊讶的坐了下来。

“知道他是谁吗?”傅家桥迫不及待的指着秦逸杰对他说。

雷万霆深沉的看着傅家桥,笑了笑很轻松的样子,平静的说。

“外面房间的外面有我带来的人,都在等我的指示,因为我知道他是秦逸杰。”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我还在想,对于方德隆来说,这么重要的一个人到底会价值多少钱,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妈就带着他一起去见方德隆!”傅家桥对秦逸杰得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说。

“傅局长恐怕你搞错了,我这次来的确是确保有人不能从这里离开,只是,我要带走的人不是秦逸杰,而是你。”

傅家桥脸上的肌肉抽搐的厉害,手也跟着在发抖,现在他终于明白,自己才是这个房间中的猎物,呼吸变得沉重,有些紧张的问。

“雷万雷万霆,你你居然背叛方德隆,你难道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方德隆给的,如果让他知道你出卖他,居然和秦逸杰勾结在一起,方德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雷万霆抬起头很平静的看着傅家桥笑了笑认真的反问。

“哦这么说傅局长原来知道背叛方德隆的后果是什么,可是,可是据我所知你好像早就做过同样的事吧。”

雷万霆从身上拿出一个录音笔,打开播放开关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里面传出来的是傅家桥和秦逸杰之间的对话,当然还包括他们之间达成的协议,秦逸杰没有动,动作平稳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后,把身体靠在了沙发上,好像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

傅家桥的眉头皱了起来,很迟疑的看了看房间中的两个人,处于劣势的时候,他总是在想如何能将自己置于安全的地带,可现在似乎说有的事都对他极为的不利,秦逸杰刚才那句话重新萦绕在他耳边,傅家桥慢慢开始相信,自己或许真的不可能走出这房间。

“方德隆从来都没有相信过任何人,这一点我猜你也心里有数。”雷万霆关掉录音笔对傅家桥深沉的说。

“你现在能坐到局长这个位置,到底收了方德隆多少钱,而又帮他做了多少事,你自己也清楚,拿人手短其实只要你不贪心或许这样的交易还会持续很长时间,可是可是你太贪多无厌,居然同时收两家的钱,而只帮一家办事,最麻烦的是,你在帮方德隆的敌人,这些这些如果让方德隆知道了,你猜结果会怎么样?”雷万霆继续拨弄着手上的佛珠轻描淡写的说。

傅家桥咬着牙,表情很慌乱,不知所措的搓着手,迟疑的想了想没有回答。

雷万霆深吸口气,冷酷的目光傅家桥的脸上,声音冰冷的说。

“你不用去想,因为我可以给你保证,结果会比你想到的要严重很多倍,我跟在方德隆身边的时间最长,他的性格我处事方式我最了解,总结出来无非就一点,背叛他的人一定要死,况且你现在似乎对他来说并没有利用价值了,所以在方德隆的眼里,你的这条命或许连一只蚂蚁都不如,结果我倒是可以估计得到,不妨先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据我所知,你从方德隆那里拿走的每一笔钱,和达成的每一个协议,方德隆都给你记录在案,相信像这样的证据他可以拿出很多来,既然你背叛了他,方德隆就不会在遵守你们之间的协议,相信这些证据很快就会出现在纪委的举报信箱当中,身败名裂就是你的第一个下场!”

傅家桥冷冷一笑,不以为然的看看坐着的两个人淡淡的说。

“是吗?好啊,如果方德隆打算这样做,我也无所谓,反正我受贿是事实,可他行贿也是事实,他要想把我卖出去,方德隆也会因为我而受到牵连,我这张嘴牢不牢,就看他怎么做,如果方德隆不用在乎这些,我倒是不介意把所有的事都说出来,不过我相信方德隆还没有笨到这个地步。”

“看来你很了解他,呵呵,不错!方德隆不会这样笨,但他同样也不会让你好过,据我所知,方德隆最厌恶的一种人就是吃里扒外的,就想我这样的人,也是你这样的人,对于这样的人,方德隆总是会让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雷万霆说话的样子很轻松,即便是谈到自己也是一脸无所谓。

“让你身败名裂是必然的事,可是方德隆绝对不会因为你受到牵连,原因很简单,在你开口之间他会想办法封住你的口,而对于他来说,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你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这样的事我替方德隆做过很多,可以说经验很丰富,我可以想出很多种不同的办法,让你出现在报纸新闻的头条,而最终的结果,我也替你想好了,不外乎就四个字,畏罪自杀。”

傅家桥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因为雷万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在恐吓自己,方德隆会去这样做,而且他也有能力这样做,傅家桥呆滞的愣在原地,忽然坐到秦逸杰身边,慌张的说。

“逸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原谅我,看在我们三十几年的友情上,你无论如何也要救我!”

“怎么?现在你又能记起我们之间的友谊了吗?你刚才不是说,钱要比友谊重要的多?”秦逸杰吸着烟看着他深刻的反问。

傅家桥一时语塞,尴尬的低下头表情恐慌的抓着秦逸杰的手。

“你不是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为我想想,也我伍倍佳想想,她是你姐,她也不希望看见我有什么意外,帮帮我,逸杰,我知道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失望的看了看傅家桥后,转过头对雷万霆说。

“他我就交给你了,就按照我安排的去做。”

雷万霆点点头很恭敬的样子,鄙视的瞟了傅家桥一眼轻蔑的说。”这样的人还不如让他自生自灭,你还管他做什么,他能出卖你第一次,就能再出卖你第二次,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帮了他,他未必会记得你的好,他这样的人我见的多了,农夫和蛇你虽然不是农夫,可他我相信一定是那条蛇,早晚会反咬你一口的。”

秦逸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低沉的说。

“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姐,你一定要牢记这句话,我只是不想看见她为你伤心,我已经伤害过她一次,我希望那是最后一次,至于你,我会仁至义尽做我该做的事,不过以后以后你自己就好自为之。”

这是秦逸杰肯定的答复,虽然傅家桥只是是自己彻底的断绝了他们之间的友情,不过只要不落到方德隆的手里,即便是再坏的结果,他也愿意去接受,傅家桥感激的点着头,在秦逸杰的背影中,一丝阴暗的狞笑一闪而过。

秦逸杰转过头看了看雷万霆,揉着额头轻松的说。

“我敢帮他,就一定不会怕他变成反噬我的蛇,我不会想方德隆,对所有背叛的人赶尽杀绝,但如果让我知道我帮的人还包藏祸心,也许我会比方德隆的清算更彻底更决绝,这句话其实对你同样有用,你们两个都应该牢牢记住,还有我要送他去的地方,他变成什么好像我都不用担心。”

明亮的光线随着秦逸杰的离开,有瞬间的销售,昏暗的房间中,傅家桥重重的松了口气,控制好自己的呼吸后迟疑的问。

“他他打算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

“他出来的地方。”雷万霆还在回味着秦逸杰最后一句话,头也没抬的回答。

傅家桥皱着眉头想了良久,忽然目瞪口呆的抬起头,声音断断续续的说。

“他出来的地方秦逸杰秦逸杰想把我送到监狱里去?!”

“嗯!因为在方德隆没有被他打败之前,监狱可能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呵呵,没想到吧,你居然也会进监狱,而且还是被你背叛的人送进去,傅局长这个,这个可能就是报应吧,不过我相信,在里面你会有很多的时间去反省你以前做的事。”

雷万霆从身上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到傅家桥的面前,站在身冷冷的说。

“该怎么做上面都给你写好了,你想保命就乖怪的按照上面所写的去做,傅局长!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其实就我个人来说,我宁愿看见你落在方德隆的手上,因为我一直对你没有太多的好感,从你欠我钱开始,我就不喜欢你,如果我是秦逸杰的话,你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够,他好心想救你,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如果你擅作主张或者自作聪明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那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活多久,不过你不用担心秦逸杰,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你怎么样,你应该担心的是方德隆的才对,还有还有你刚才在秦逸杰背后的冷笑,我看见了,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是你,就最好不要这样去想,因为因为你不可能是秦逸杰的对手,好好的按照上面的安排去做,你会相安无事,我也好给秦逸杰交差,这样大家都轻松。”

雷万霆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溢于言表的笑容挂在嘴角,头也不回的关门离开,房间中傅家桥注视着桌上的文件袋,抽搐着嘴角,阴冷的眼神中流露的怨恨完全淹没在昏暗的光线中,抓起面前的酒杯重重的砸在墙上,然后无力的倒在沙发上合上眼睛。

阴暗的房间好像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灵柩,而自己就是躺在里面的尸体,被人遗弃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