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秦逸杰始终都被江院长给他的照片中那个女人所牵绊,这个关乎自己身世之谜的女人居然是方德隆的前妻越红岚,如果再往下想秦逸杰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和方德隆下意识的连续在一起,如果假设是成立的,那他和方德隆之间也应该有某种千丝万缕的关联,事情戏剧性的转折完全打乱了秦逸杰的思维,他第一次感觉自己也会有迷茫无助的时候,而何光良任然在继续追查这个叫越红岚的女人下落,一个存心想隐藏自己的人,当然不会让其他人能轻易的找到自己,秦逸杰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可现在除了漫无目的的等待外他再没什么可以做的。
萧凌敲门进来送来一份请柬,秦逸杰随便瞟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
“该来的总是要来,不过,我等了4天这份请柬才送来,他还真沉的住气。”
萧凌看了看还未拆开的请柬奇怪的问。
“秦总您不看怎么知道是谁送来的?”
“呵呵,这个时候心里还惦记着我秦逸杰的,除了万丰地产的范董,我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了。”秦逸杰慢慢拆开请柬,上面落款处几个龙飞凤舞的小字工整而有力,“万丰地产范良恭候大驾!”。
萧凌将手中的保险柜钥匙小心翼翼的放到秦逸杰的桌子上。
“秦总,办公室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收拾整理了,这是保险柜的钥匙。”
秦逸杰站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随意的说。
“这钥匙你就留着吧。”
“啊!这可是您保险柜的钥匙。”
“保险柜的钥匙又怎么了,我的保险柜你又不是没看过。”秦逸杰意味深长的笑着,整理着衣服没去看萧凌说。
“我又不在里面放钱,所谓的几份公司内部机密文件,我知道的你基本都知道,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办公室里配备一个保险柜有什么用,占地方不说,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里面放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尽招惹贼惦记,钥匙你就留着吧,我这里还有一把,以后如果我不在公司你取什么资料也方便,你是我秘书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去,萧凌,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萧凌似乎并没听懂秦逸杰的话外之音,不假思索的收起了钥匙,动作从容镇定一点也看不出心虚或者不自然的样子。
“你去把这份请柬送到方总那里,问问他的意思,看看方总想不想去。”秦逸杰把手上的请柬递给萧凌又嘱咐了一句。
“告诉方总,就说我打算去会一会范董,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既然人家主动把请柬送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都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个面子还是要给万丰。”
范良想见自己秦逸杰从一开始就算到了,高调召开关于华夏地产发展低密度高端别墅区的计划,其实就是为了做给范良和葛怀看的,这和上次自己亲自上门求范良帮自己拖华夏下水完全不同,这次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秦逸杰自己的手里,范良能这么快送来请柬,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又卡在了秦逸杰的手上。
方志文是绝对不会和自己一同前去的,上次方志文在宣布收购华达创建的新闻发布会上,在范良面前算是出尽了风头,可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反而成为一个天大的笑柄,方志文如此看重面子的人,是绝对不会自取其辱,萧凌从方志文那里带回来的回话果然和秦逸杰的预计如出一辙,身体不适不便应酬,请秦总代为出席,方志文连回绝的借口都如此没有创意,看的出方志文压根都没有去的打算。
做完这些合理的掩饰,秦逸杰现在可以名正言顺的去见范良,是不是一场鸿门宴秦逸杰还不得而知,但他绝对相信此行一定会让自己获益良多。
银杏金阁是明阳市商务宴请的高档酒楼,装修华丽雅致,服务礼貌周到,出品有川菜、粤菜、西餐等,这里的粤式早茶与宵夜很出名,出品的粤式点心、粥、粤菜都很正宗,口味地道,至于价格就一个字,贵!
而且是相当的贵!
秦逸杰其实并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以前来过几次,发现银杏金阁俨然已经变成暴发户和达官显贵显摆奢侈的指定地点,看看门口停的车就不难看出,出入这里的都是些什么人,自己那辆百来万的宝马停在一大堆顶级名车里面,顿时便失去了光彩变的黯然失色毫不起眼。
葛怀早早的就已经站在门口,看见秦逸杰从车上下来,连忙一脸笑容的迎了上去,秦逸杰很喜欢葛怀脸上的笑,恭维中又隐约透着无奈,不得已而为之的礼贤下士更多的是虚伪,秦逸杰心里暗暗想笑,看来今晚葛怀要保持这样言不由衷的笑容很长一段时间,还真是有些难为他了。
银杏金阁一层散座主推广式点心和少量小炒,从早茶到午餐,再到晚上的夜宵,应有尽有,葛怀预定的包间在二楼,上楼的时候秦逸杰无意中看见,楼下大厅中居然还有人一边喝粥一边喝人头马,也算是开眼界了,葛怀之所以把宴请的地点安排在这里,秦逸杰当然知道他是想表现出对自己的重视,贵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最适合自己的,可越是贵反而光临的人越多,与其说是想品尝物有所值的佳肴,还不如说是买一份满足和虚荣,而如今自己的身份是水涨船高,难怪葛怀会费尽心思挑选这个地方。
包间的陈设相当雅致古朴,推开门秦逸杰就看见,从椅子上站起来的便是万丰地产的董事长范良,客套的寒暄在所难免,不过秦逸杰很难从范良的脸上找到葛怀的那种笑容,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房间里除了范良外再无其他人,连菜肴都是已经提前点好的,秦逸杰环顾四周发现服务员已经被屏退出去,看来这顿饭不会吃的太轻松,至少桌上并没有一样是自己喜欢的菜式,这也说明范良精心安排的这次饭局,并没想过会让自己满意,客随主便,范良是想从中争取回一点主动。
“来,秦总请入席,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我也就不相互介绍,免得生疏了情分。”葛怀笑容满面的招呼着。
范良的手始终紧紧的握住秦逸杰的手,似乎并没有松开的意思,秦逸杰能闻出点火药味,浅笑着礼貌的说。
“范董事长算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地产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逸杰早就有心拜会,只可惜范董事长日理万机,神龙见首不见尾,上次未能得到范董事长的亲自指点很是遗憾,今日有幸共聚一桌还望范董事长不吝赐教。”
范良客气的笑了笑,话中有话他当然能听出来,秦逸杰是在对上次自己避而不见的事耿耿于怀,如今自己有事相求于他,不得不礼下于人,免不了被秦逸杰借机讥讽一番。
“我范良何德何能可以指点赐教秦总,长江后浪推前浪,秦总是后生可畏,范良还希望以后秦总能手下留情,放条活路给我这个老头子!”范良似笑非笑措辞隐晦的说。
“范董事长太过言重了,逸杰初来乍到还有很多不明白不懂的事情需要范董事长提点,如果有什么地方做的有欠妥当,范董事长尽可直言,我一定虚心受教。”
范良任然握着秦逸杰的手,不重也不轻,力度刚好合适。
“既然秦总这么说,入座之前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范董事长请讲!”秦逸杰越来越发觉范良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好对付。
“今天赴宴的,不知道是华夏地产的总经理秦逸杰,秦总!还是我范良可以推心置腹分甘同味的秦总?”范良的目光很尖锐像一把刀抵在秦逸杰的胸口。
秦逸杰一愣,怎么也没想到范良会用这样直截了当的方式拉开今晚这场角斗的帷幕,淡淡的笑了笑。
“万丰和华夏现在是在打仗,你死我活明争暗斗,虽然大家都还没到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如果作为华夏地产总经理的身份,我想今天晚上我秦逸杰是没有任何理由出现在这里,瓜田李下难免会招人话柄,所以还请范董事长放心,今天来的秦逸杰和范董事长推心置腹是绝对没问题,不过至于能不能让范董事长和我分甘同味这个这个就全看范董事长的意思了!”
“好!哈哈哈!”范良松开手拍着秦逸杰的肩豪气的笑着说。
“既然来的是朋友,范良当然欢迎之至,医生说我要注意饮食习惯戒烟限酒,今天秦总能给我这个面子赏脸赴宴,我也就不必理会这些,酒逢知己千杯少,先说好了,不醉不归!酒我准备好了,不喝完今天谁也别想离开!”
“早就听说范董事长海量,今日得见果然是不同凡响,范董事长还是老当益壮豪气干云,逸杰是自叹不如,待会在酒桌上还望范董事长手下留情,领教就不敢说了,逸杰今天就全当是舍命陪君子。”范良明显已经在气势上占了上风,以退为进不失为现在最好的办法,秦逸杰后悔自己临来时把这场饭局想的太简单,要应付一个葛怀或许自己还有十足的把握,但要想轻易的完胜范良这条老狐狸,看来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餐桌上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各种佳肴,这顿饭被称之为天价酒席恐怕也未必过分,秦逸杰随意的瞟了一眼,光是热菜就有十多种,菜式包罗万象应有尽有,随便一道菜都是能上得了台面的上等佳肴,梅花参扣肉、红烧日本吉品鲍、姜葱焗皇帝蟹黄扒蟹肉翅、清蒸东星斑、虫草海马汗蒸鸡单是这几道菜价格已经过万,看来范良还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今天秦总一定要尝尝这黑椒鸭舌,这里的招牌菜,味道醇厚甜美,实属一道佐酒的好菜,而且我还特意准备了五粮液。”葛怀站起身一边给秦逸杰和范良斟酒一边笑嘻嘻的说。
“鸭舌配五粮液简直是绝配啊!葛总看来也是深知此道之人,今天我是有口福了。”秦逸杰赞叹不已的说。
范良端起酒杯沉稳的说。
“这第一杯酒,我先庆祝秦总重掌华夏地产,前途似锦青云直上,日后我们两家公司打交道的时候还多,还望秦总看着大家朋友一场的交情上多多照应。”
“对,希望以后我们两家公司还有合作的机会。”葛怀也举起酒杯恭维的说。
秦逸杰不置可否并不推却,神情镇定的简单说了声谢谢,再无其他客套的话语,喝完第一杯酒,秦逸杰刚拿起筷子,却发现范良任然面带微笑的坐着,一副没多少胃口的样子。
“是不是菜肴不合范董事长的胃口?”秦逸杰礼服的放下筷子问。
范良意犹未尽的摇摇头,笑着伸手转动了一下餐盘。
“上了年纪什么毛病都出来了,三高我现在是基本全有了,医生说让我忌口,辛辣油腻的东西少吃。”
“那不如重点几样清淡的菜。”秦逸杰笑着说。
“不用!我点过了。”范良指着已经转到自己面前的一盘青菜饶有兴趣的说。
“秦总可认得这道菜?”
秦逸杰仔细看了看点点头:“空心菜!认得认得!不瞒范董事长,我家那口子和我结婚前你也知道,就一个千金小姐,不要说做饭,连家务都不会做,基本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想请一个佣人她又不愿意,说不习惯家里多一个外人,所以做饭家务这些事都是我承包到底。”
“哈哈哈!向秦总这样在外面能独当一面,在家里又下得厨房的好男人现在还真不多见啊。”范良忍不住笑了笑,忽然用手指着那盘空心菜奇怪的问。
“那不知道秦总有没有听说过关于空心菜的典故?”
“空心菜的典故?!”秦逸杰一愣,范良不会在今天的场合说这些琐事的小事,他既然这样问一定有他的原因,秦逸杰很有兴趣的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如范董事长给我们讲一讲。”
“这盘菜有没有典故我不知道,不过,它的价格我倒是很清楚,鲍汁空心菜,就这么一盘280!”葛怀也放下手中的筷子大为不解的看着范良。
“妲己蛊惑商纣不理朝政、沉迷声色、建造酒池肉林,导致盗贼横行、烽烟四起,世局动荡,宰相比干多次进谏,但忠言逆耳,纣王并不采纳,老当耳旁风,这事儿惹恼了妲己,于是日日在纣王面前进谗言,要比干挖心以示忠诚,比干被逼无奈,只得一死以报君王,传说,比干临死前,姜子牙给了他一道符,教他挖心之后,将符贴在胸口,立即策马狂奔,离开京城两千里,只要不回头,即使无心也可以不死
,比干依照吩咐行事,不想,中途遇到一名妇人,在他身后沿街叫卖“空心菜”,比干好奇便回头问妇人,“菜无心可以活,那人若无心又会如何?”妇人回答,“人若无心当然会死!”比干听完立刻坠马而亡。”范良一边说一边回头神情颇为奇怪的看了看秦逸杰。
秦逸杰心里暗吸了口气,范良是在以菜喻人,说的是比干无心,其实是想问秦逸杰,华夏地产之间忽然高调宣布启动关于低密度高端别墅区开发计划,是秦逸杰无心插柳之举,还是他有心故意从中作梗和万丰分庭抗争,比干最终还是死了,范良是在警告秦逸杰,如果是无心之失尚有回旋的余地,如若是有意为之,万丰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范良从秦逸杰走进这间房间,一直反复提及什么长江前浪推后浪或者什么后生可畏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表面上是在恭维秦逸杰,事实上,范良只不过是在提醒秦逸杰,之前秦逸杰主动找上万丰,请万丰帮忙促使华夏地产收购华达创建的事,范良一直都还抓在手中,如果秦逸杰真打算兵戈相见,范良也绝对不会让他全身而退独善其身。
“如果范董事长是想问华夏地产最近启动新计划的事,我可以明确的回答,开发低密度高端别墅区的计划是我提出来的,负责这个项目的也是我。”秦逸杰从容大方的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鲍汁空心菜放在口中,细嚼慢咽后赞叹不已的对范良和葛怀说。
“嗯!这个菜炒的不错,鲍汁浓郁清脆爽口,你们也尝尝?”
“至从上次秦总让万丰帮忙,从华夏地产手上大赚一笔后,我相信秦总绝对不会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而且上次大家合作的很圆满成功,我想以后我们同样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这次关于秦总在华夏地产力排众议突然启动低密度高端别墅区的新开发计划,肯定是秦总和我们之间还有些沟通上的欠缺,总之!我相信这应该是一场误会,今天请秦总来,就是想把这件事看看能不能坐下来谈清楚。”葛怀看秦逸杰态度很干脆,房间里的气氛一下紧张起来,连忙插话打圆场试图缓和一下局势。
“葛总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但我还是想听听秦总自己的意思。”范良拨弄着酒杯老谋深算的看着秦逸杰淡淡的说。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挤出一点笑容,停顿了片刻后慢慢说。
“看来逸杰这次是辜负范董事和葛总的错爱了!这件事华夏地产启动的新开发计划是我有意安排的,其目的目的就是为了针对万丰地产!”
葛怀大吃一惊的看了看范良,怎么也没想到秦逸杰会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的意图,而且点名道姓是故意针对万丰,看秦逸杰的态度和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时间葛怀也不知道该如何把今晚的话题延续下去,反倒是范良却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不怕听到实话,就怕秦逸杰诸多搪塞和他绕弯子,现在事情明朗了,反而对范良来说是件好事,至少他已经知道了秦逸杰的底牌,秦逸杰既然能开诚布公的说出来,等的就是自己能不能提出一个令他满意的交换条件,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要秦逸杰的天枰倒向自己这一边,范良相信自己手上有足够的筹码。
“秦总是一个聪明人,既然是有意为之,想必一定有势在必行的道理,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探讨探讨,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折中的解决办法,我相信只要大家各退一步,这件事还是有解决的余地。”范良一边给秦逸杰斟酒一边和蔼的说。
“既然范董事长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我秦逸杰就直说了,上次我能把地卖给华夏地产,多亏了范董事长和葛总的大力协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从来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不错!这件事上我的确是赚了一笔钱,但我想万丰也因此同样受益匪浅,城中城捷报频传销售告罄,想必范董赚到的远比我秦逸杰要多得多吧,当初我们合作的共识是建立在一家便宜两家占的基础上,如今时过境迁,我秦逸杰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万丰私下秘密收购囤积大量地皮打算兴建低密度高端别墅区得计划也不需要理会我这个没多少用的人,没办法,既然范董事长有心避开我,那我只有自己做了。”
“哦!原来秦总耿耿于怀的是这件事,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如果秦总有兴趣,我和葛总很欢迎秦总的加入,钱是赚不完的,朋友才是最重要的。”范良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万丰地产私下秘密收购囤积地皮,分流资金大力发展低密度高端别墅区,此举意欲何为我想就不用我在这里说了,大家心里都清楚,华夏地产账面上目前有远成集团刚注资的五个亿的资金,而我范董事长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我秦逸杰不才临危受命又重新挑起华夏这副烂摊子,身在其位当然要谋其职,万丰的如意算盘不巧我也想到了,你说如果我把这五个亿的资金,调出一半来发展和万丰同样的计划,万丰会面临怎么样的情况,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范董事长,我绝对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把握说到做到,万丰地产的新开发计划是你们城中城项目乃至所有和华夏抗衡的资金补给线,如果在这两条战线上万丰遇到同一个对手,长时间耗下去,华夏倒是无所谓,不知道万丰还能挺多久。”秦逸杰端起酒杯脸上一团和气的笑声很谦逊的说。
“这第二杯就,我秦逸杰就借花献佛,预祝范董事长和葛总心想事成旗开得胜!”
范良阴沉着脸和葛怀对视了一眼,重重的叹了口气,声音低沉的问。
“那秦总此举该不会是真想和万丰针锋相对的打这场仗吧!”
秦逸杰摇着头意犹未尽的笑了笑,转过头冷冷的看了范良一眼淡淡的说。
“真打!真打起来,范董事长你以为万丰还有还手之力吗!”
“秦总的意思是。”葛怀在一旁陪着笑脸问。
“如果我真打算这么做就不会如此高调的召开新闻发布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华夏现在连一块用于新开发的地皮都没有,又何谈开发大计呢,这不等于是先给万丰提了醒,让你们早做打算提前防备,在范董事长眼里我秦逸杰该不会傻到这个地步吧,真要做的话,我会暗中先收购万丰发展规划区域里志必得的关键土地,延缓和阻止万丰的开发时间,并同时在最短的时间内有针对性的购买适合发展的土地囤积,但我不会动工兴建,这个时候才会向外界大力宣传炒作华夏地产的新开发计划,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万丰用于低密度高端别墅区开发的资金全是动用城中城项目上的预算资金,你们已经在收购土地上用去了一大部分,如果不能如期开工的话,投入的资金就不能在预期内收回,等到那时万丰就真的是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华夏只需要动用极小一部分资金,就能完全把万丰死死的钉在这盘棋上,万丰首尾难顾两头都无法兼顾,范董事长的如意算盘我秦逸杰也帮你打过,把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风险性太大,但放在两个篮子里未必就一定安全。”秦逸杰看了看两人浅笑着说。
范良长长的出了口气,举起手拍了两下,点着头不置可否的说。
“秦总的分析简直就是真知灼见独到精辟,我实在佩服之至,秦总不妨就直接说了吧,你打算想怎么样。”
“听说范董事长和葛总最近对一所孤儿院很感兴趣。”
“是有这么回事,我们一直在积极的和这家孤儿院接触,想买下孤儿院和其所属的土地。”葛怀点点头也不回避。
“据我所知这所孤儿院周围的土地,已经全部被万丰收购,现在就差这所孤儿院的土地了,只有拿下来那万丰的布局基本就算是完成了,不过我好像听说这所孤儿院接触的似乎有些不太顺利,以至于要找一群地痞流氓去惹是生非,这可不像德高望重的范董事长的处事风格,开始我也没想通,后来看了看这片区域的地形平面图才发现,原来这所孤儿院的地理位置刚好在这片区域的中心,其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难怪范董事长会不遗余力的想促成这次收购,否则,用不着等华夏动手,就单凭这小小的孤儿院就能拖住万丰的开发计划,不过这件事找几个流氓去办我看怎么也有点不太恰当吧。”
范良眼睛一亮,看来秦逸杰知道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不过听秦逸杰的语气,他似乎是在提醒自己。
“莫非秦总有更好的办法?!”
“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合不合范董事长的要求,是不是好办法就看范董事长怎么想了!”
“既然秦总有办法不妨说出来听听,如果能帮万丰拿下这所孤儿院,其他的事什么都好谈。”
秦逸杰掏出烟叼着口里,一边摸打火机一边说。
“范董事长想买这块地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找错了谈判的对象而已,刚好,我认识一个人能把这块地卖给万丰!”
“找错了人?!”葛怀大吃一惊,和范良对视一眼面面相惧的说。
“这块地不是那个叫什么江院长的吗?”
“以前是!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秦逸杰吸了口烟轻描淡写的回答。
“现在不是了?!现在又是谁的?”范良大为不解的问。
“我的!现在这块地已经是我的!”秦逸杰笑了笑很认真的对范良说。
范良皱着眉头疑惑的问:“你的?!秦总什么时候买下了这块地?”
“我只说这块地是我的,但并没有说过是我买下来的!”秦逸杰很平静的弹着烟灰说。
“也许你们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孤儿,巧合的是我刚好就是在那所孤儿院长的,这样给你们说吧,我已经去见过江院长,她也明确的告诉过我,除非她咽气,否则万丰休想从她手上买走孤儿院,就算范董事长和葛总每天不厌其烦的再多找几个流氓去闹事也同样无济于事,院长还说如果你们想要强取豪夺,就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我想范董事长应该看不起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吧,这所孤儿院除非是我秦逸杰想要,否则我相信任何人都得不到,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所孤儿院已经是属于我秦逸杰的了,换句话说,如果范董事长想要谈,就应该和我谈才对!”
秦逸杰所表现出来的自信让范良相信他不是在说笑,秦逸杰的手段他领教过,早在上次的时候他就担心帮助秦逸杰无疑会是养虎为患,但权衡轻重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帮秦逸杰,事实证明范良当初的担心完全是对的,养虎为患就注定会后患无穷,如今自己就是自食其果,秦逸杰连华夏地产都敢下手对付,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呢,现在万丰地产关乎全局的最重要的一块地落在秦逸杰的手上,这绝对不是找几个小流氓就能圆满解决的事,范良知道孤儿院的重要性,秦逸杰当然心里也会很清楚,现在自己是受制于人,不管秦逸杰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恐怕都要想方设法的去满足。
范良回过神来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有些无奈的说。
“既然现在地在秦总手里,那就更好谈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块地对万丰的确很重要,秦总拿到手想必也是希望待价而沽,条件随便秦总开,只要是我范良能做到的,我绝对不会说一个不字!”
“范董事长不用这么担心,我秦逸杰还不至于落井下石非要和万丰对着干,至于囤货据奇坐地起价的事我也不会干,上次我们已经合作过,而且大家合作的也相当愉快,这次不妨大家依然照旧继续合作。”
“合作?!秦总打算怎么一个合作方式?”
“万丰在低密度高端别墅区这个新计划上打算投入多少资金?”秦逸杰一脸轻松的突然问。
葛怀很为难的看看范良,这涉及到万丰的商业机密,秦逸杰现在是敌是友还不知道,而且他又是竞争对手华夏地产的总经理,一时间葛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3。2个亿!”范良深吸了口气,很确定的说,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和秦逸杰讨价还价的资本,如果现在不表现出诚意,主动权完全掌握在秦逸杰的手上,秦逸杰的决定关乎着万丰的生死,现在已经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好!范董事长够爽快!我有一家自己的公司,就是前段时间收购华夏地产溶洞空地的九天世纪,小公司不敢和万丰这样有实力的大企业相提并论,我一直想发展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开发大型项目九天世纪还没这个能力,不过当一个一般的承建商还是绰绰有余的,万丰既然想要发展新计划,我想这个项目不如就让我的九天世纪负责承建吧。”
“可可我们有自己的施工部门,而且九天世纪完全没有承建低密度高端别墅的经验啊。”葛怀大吃一惊焦头烂额的说。
秦逸杰一听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经验这东西就是干出来的,谁承建都一样,反正万丰都得付钱,既然秦总有兴趣,万丰倒是乐意之至还有呢?”范良点了点头,秦逸杰手上握着万丰的命门,这么重要的筹码秦逸杰绝对不会只满足于当一个承建商这么简单。
“呵呵,好,范董事长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太小气,孤儿院的土地就当是我送给范董事长的见面礼,钱我一分不要,全当是我入股吧。”
“入股?!孤儿院的地要多少钱,秦总你明码实价开一个价出来,我们一个子都不会还,入股这个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吧。”葛怀沉着脸口气很冰冷的说。
答不答应根本不是自己说了算,范良当然心里很清楚这一点,秦逸杰也不是在和自己讨价还价,他很明白自己手中底牌的价值所在,除了答应范良已经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对于是丢掉一兵一卒还是输掉整盘棋,秦逸杰已经帮他做好了选择。
“利润怎么分?”范良很无奈的问。
“二八吧!利润的百分之二十是我的,其余的归万丰!”
“什么孤儿院的土地才十多亩,市值不超过1千万,你你却要总利润的20%?!秦逸杰你你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
“好!就按秦总的意思办,我会尽快安排人准备好合同,希望能和秦总再次合作成功!”
范良瞟了葛怀一眼,制止了葛怀的失控,端起酒杯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惯性的微笑。
秦逸杰并没计较葛怀的气急败坏的反驳,刚才还咄咄逼人凌厉的眼神也变的谦逊,举着酒杯转过身看着葛怀和范良说。
“这杯酒我突然想敬比干!如果没有比干的典故,我想也不会有我们面前的这道佳肴,不过听完范董事长的故事后,我有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你们说比干到底是死在妲己手上?还是死在卖菜的妇人手上?”
范良一愣不知道秦逸杰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说。
“我认为比干是死在妲己手上,如果不是妲己蛊惑商纣不理朝政、沉迷声色也就不会导致烽烟四起,世局动荡,那比干也就不会进谏从而招致杀身之祸。”
“可比干最终是因为妇人的那句“人若无心当然会死!”的话而堕马身亡,那比干还是应该死在妇人手上。”葛怀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说。
“我看都不是!比干应该是死在自己手上!姜子牙已经再三嘱咐切记不可回头,是他自己不听,回头去问卖菜的妇人,否则比干也不会死。”秦逸杰淡淡的笑了笑,意犹未尽的转过身看着葛怀说。
“可见一个人如果不听别人的忠告和建议,会有很大的麻烦,葛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葛怀顿时语塞,秦逸杰一语双关含沙射影的在暗示他刚才的顶撞,秦逸杰虽然没把话说破,但已经明显是在警告他如果不听话,自己的下场不会比比干好到那里去,范良在一旁眯起眼睛重新从身后上下打量秦逸杰一番,有仇必报!
他对秦逸杰这个人的认识中有多了一层定义,从上次秦逸杰狙击华夏的事情上已经不难看出,秦逸杰这个人的手段和心计绝对不会在他一直所顾忌的方德隆之下,华夏地产如今又回到了秦逸杰的手里,这对范良来说不知道该当着一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和方志文对弈这盘棋,自己还能气定神闲的像猫捉老鼠一般,将其玩弄于鼓掌之中,而对于秦逸杰范良怎么看,都发现自己好像又变成了那只老鼠,秦逸杰总是无时不刻的控制着自己,还好,值得庆幸的是,至少现在秦逸杰还未必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只是建立的利益上的同盟,脆弱的如同一层薄如纸的浮冰,范良也不清楚到底自己什么时候会踩入冰冷刺骨的河水当中。
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似乎都没勾起范良的兴趣,包括葛怀也同样失去了食欲,只有秦逸杰还兴致勃勃的品尝着各种美味,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气氛依旧沉闷的极不协调,范良试图去打破这种沉寂,但总感觉秦逸杰在控制着一种看不见的张力,压抑着他和葛怀有些喘不过气来,今晚丰盛的宴席最终没有向范良所预期的那样变成要挟制约秦逸杰的鸿门宴,反倒让秦逸杰在此给自己上演了滑铁卢。
九天世纪负责承建万丰的低密度高端别墅区项目,按照秦逸杰的胃口,单是这一项工程,秦逸杰就能足足赚够5千万,再加上平白无故分给秦逸杰那20%的利润,秦逸杰不费一兵一卒就从万丰身上割走了将近1个亿,而现在看秦逸杰的样子,他未必就会满足于现在,后面还会发生什么事范良也只有听天由命。
“哦!对了!一直聊天去了,忘了告诉范董事长一个好消息。”秦逸杰低着头一边拨着虾壳一边很随意的说。
“临来时本来想给范董事长带些礼物,可选来选去也没挑到合适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就这么空着手来,也太不合规矩了,还好,我这里有一个消息,可能范董事长听后会相当满意。”
“好消息呵呵不知道秦总还给我这个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我这个心脏不是太好,今晚的惊喜已久够多了,我怕秦总再说几个我会承受不起刺激。”范良冷冷的轻声笑了笑说。
“方董事长患有脑癌!晚期!”
咳嗽剧烈的咳嗽声,在秦逸杰的话从口中说出来后,范良被酒呛进肺里,脸都憋红了上气不接下气吃惊的盯着秦逸杰,葛怀也目瞪口呆的抬起头,嘴边还露出半截鸭舌,范良手忙脚乱神情惊讶的拿纸擦拭着衣服上污渍,可他的眼睛却紧紧的盯着秦逸杰的脸,所以他的手一直都在离衣服半寸的地方晃动,葛怀连忙站起身想过去帮忙,却被范良摇手示意他坐下。
“秦总你你刚才说说什么?”范良任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很吃惊的问。
“方德隆,方董事长被确诊患有脑癌,癌细胞已久扩散至淋巴组织,说简单点就是晚期脑癌,估计没几天活头了!”秦逸杰任然专心致志的吃着东西,头也没抬轻描淡写的说,好像在说一件和自己完全不相干的小事。
范良吞着口水,不断起伏的胸口能看出他现在内心有多么不平静,瞟了葛怀一眼,葛怀的脸上也写满了诧异的神色,两个人表情凝重的又将目光转到了秦逸杰的身上,房间里除了秦逸杰咀嚼食物的声音外,再也听不到其他一丝动静。
秦逸杰也意识到两个人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低着头来回看了看,一边慢慢用纸巾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不紧不慢的问。
“你们你们这个是什么表情,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不应该是天大的好消息吗?我怎么发现你们好像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难道方董事长患晚期脑癌,你们很痛心?”
“这个消息确定吗?”葛怀很紧张的确认。
“这份是方董事长在美国病历报告,应该确定了吧!反正从病历上看确实是千真万确的。”秦逸杰随手从包里拿出厚厚的病历档案放在范良的面前,继续低头吃东西满不在乎的说。
“我想这个消息应该比任何礼物更让范董事长满意吧。”
范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激动,手有些抖动颤巍巍的从桌上拿起病历认真的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除了医学专用单词他他有些不认识外,病情诊断栏中的英文结论他一边翻译一边小声读了出来。
“颅内压增高明显,癌变细胞颅内大面积转移,无法实施手术!”
读完诊断结论范良抽搐着嘴角,和葛怀交换了一下目光,脸上终于慢慢沁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秦逸杰知道那才是范良真正的笑容,也是他最开心的笑容,只不过惊喜来的太突然,以至于他还没完全做好准备而已。
“这就对了!怎么想你们得知这个消息后,都应该笑一笑才对。”秦逸杰有些鄙视的笑起来,举起酒杯大声说。
“来!这杯酒我们敬方董事长,预祝他老人家战胜病魔,早日康复!当然,我知道范董事长和葛总未必会这样想,哈哈哈!”
碰杯时,三个人脸上都挂着迥然不同的笑容,秦逸杰的是不屑和嘲弄,而范良和葛怀的却是庆幸和溢于言表的兴奋,范良放下酒杯忽然想到了什么,拧着头看着秦逸杰意味深长的问。
“秦总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不知道又有什么打算。”
“范董事长不用问我有什么打算,我倒是更有兴趣想知道你的打算,其实也不用范董事长亲自开口,还是逸杰帮你说吧,说的不对的地方范董事长千万不要见怪。”秦逸杰揉了揉额头,叼着烟表情悠闲的说。
“对于远成集团来说,方董事长无疑就是一根定海神针,他的投资眼光和经营策略以及管理模式,在整个商界都可谓首屈一指,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远成集团才会如日中天,业务蒸蒸日上,只要他还董事长这个位置,远成如此良好的发展趋势也会一直持续下去,但是方董事长如果龙御归天,远成集团便会一时间群龙无首天下大乱,远成集团必定会受到撼动,山雨欲来风满楼,一旦方董事长这根主心骨倒下了,很可能会牵扯到远成集团股票的波动,等到这个时候万丰是一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借机发难,逐一收购方董事长旗下控股分公司,慢慢蚕食掉远成这块馋涎欲滴的肥肉,而万丰首当其冲要选择下手的就应该是华夏地产范董事长,你看我有没有说错!”
范良和葛怀相互看了看,很尴尬的笑了笑,但范良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难以压制的激动,有方德隆掌控的远成集团犹如一座坚不可摧铜墙铁壁的堡垒,万丰觊觎华夏地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就因为有方德隆这个好舵手在,才确保远成集团在瞬息万变的中安然无恙的坚持到今天,万丰和华夏地产的历次交锋中都负多胜少铩羽而归,虽然现在万丰还能偏安一偶苟延残喘,那全是因为方德隆已经完全没把万丰放在眼里,对于方德隆来说,万丰连当他对手的资格也被剥夺,范良一直忧心忡忡就是担心方德隆那天会突然对万丰下手,如果远成集团全力对付万丰地产,范良心里也明白,就凭他那点家底抵抗完全就是毫无任何意义的,被远成集团收购的事实是在所难免,这也是范良长期以来一直处处想方设法要拖垮华夏地产的原因,只有先砍掉远成集团伸到地产行业的桥头堡,才能确保万丰暂时的稳定和安全,而方德隆一旦失去了华夏地产,也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必定会大伤元气,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已经不再是什么让他头疼的问题,只有没有了方德隆,远成集团就基本上再无任何威胁,接班人应该是在方志文和楚天莫之间,如果是方志文,那范良就更不用担心,对付他范良还有十足的胜算,从目前几次的交手中也不难看出,方志文的火候恐怕还未及方德隆的十之一二,而只有楚天莫,范良知道这也是一个不容易对付的角色,不过楚天莫比起方德隆来说,他差了一样商人至关重要的品质,楚天莫太容易满足,他完全没有方德隆的野心,能守住远成集团这个庞大的商界帝国,楚天莫已经会很心满意足,至于兼并其他公司扩张版图似乎从楚天莫的身上还看不出来。
可是!范良现在又有些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正细嚼慢咽专心品尝佳肴的秦逸杰!
远成集团还有一个令他寝食难安的秦逸杰!
这个到现在范良都始终无法彻底看懂的人,才是远成集团真正潜在的威胁,秦逸杰并不比方德隆要好对付,至少今天范良他相信自己输的很干净,很彻底,而且就像面对方德隆一样,自己任然毫无还击的能力,秦逸杰一直在刻意表现出一副急功近利相当贪图钱财的样子,但范良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慢慢发现这也仅仅是秦逸杰的一种掩饰,把溶洞地表空地卖给华夏已经让秦逸杰一夜之间赚到了一亿七千万,如果单纯是为了钱,秦逸杰完全没有再让他自己的九天世纪从华夏手中买回一块废地的道理,秦逸杰是在和自己一样,在逐步的完成一场布局,其目的显而易见任然是针对华夏地产。
秦逸杰要的远不是钱这么简单,就如同今晚秦逸杰执意让自己的九天世纪承建万丰的低密度高端别墅区开发项目,5千万的工程承建利润根本满足不了秦逸杰的胃口,他是想用自己的公司控制万丰的工程进度,而用孤儿院的空地入股分成,不多不少秦逸杰只要了万丰利润的20%,这表明上看是狮子大开口,事实上秦逸杰就是开口要到30%,范良相信自己同意也会毫无办法的答应,秦逸杰此举是想掌握万丰的资金流向和投入情况,这两招不显山露水的要求,轻轻松松的就让秦逸杰无形中掌握了万丰的命脉,自己以后就必须受制于秦逸杰而动弹不得,想到这里范良的额头慢慢沁出几滴冷汗。
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的范良逐渐从刚才慌乱的惊喜中清醒过来,他开始不断问自己同一个问题。
秦逸杰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把方德隆患病的消息透露给自己。
秦逸杰是一个计划性和目的性很强的人,他绝对不会做一件毫无意义的事,从秦逸杰的表情看,虽然他任然是一副事不关己漠不关心的样子,但范良总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对于这个消息,好像最开心的是不是自己,也不是葛怀,而是秦逸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