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惯着我吧。”方远慵懒地眯着眼,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枕在沈凰仙那温香软玉的怀抱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独有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清冽体香,混杂着一丝丝情动后的甜腻,形成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沉沦的迷药。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餍足,甜得几乎要融化在这温柔乡里,只想就这样地老天荒,再也不要起来。
“我的夫君,我不溺爱,这世上又有谁能来溺爱?你只管安安心心地,接受我全部的爱意便是。”
沈凰仙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她垂下眼帘,看着怀中男人那满足得如同猫儿般的模样,心中满溢着柔情。
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揉着方远的额角,将自己的温存与爱意,透过指尖,一点点地传递到他的灵魂深处。
“嗯。”
方远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算是应答。
他彻底放松了身心,就这么肆意地享受着这暴风雨后难得的闲暇与静谧时光,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已远去。
静谧的空气中,情愫仍在发酵。
方远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眸在烛光下亮得惊人,他凝视着沈凰仙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夫人!”
“嗯?”沈凰仙微微侧头,凤眼中波光流转,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我想……亲你。”方远的声音很轻,却无比认真。
沈凰仙没有说话,只是用一个更轻的“嗯”作为回答,同时微微仰起了精致的下巴,闭上了那双颠倒众生的凤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片纤细的阴影。
无需更多言语,方远俯下身,温热的双唇轻柔而又精准地印了上去。
那触感柔软、湿润、带着一丝微凉,却在接触的瞬间爆发出燎原的烈火。
一股麻痒难耐的电流从唇瓣相接之处炸开,瞬间席卷了方远的四肢百骸,酥得他浑身肌肉都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连灵魂都在颤栗。
一吻终了,唇分,一缕晶莹的津液在两人之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沈凰仙缓缓睁开眼,原本清冷的凤眼此刻已然染上了动情的媚意,水光潋滟。
她雪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的酡红,粉嫩得如同熟透的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这种亲昵的小事,往后不必再向我请示。”
她轻喘着,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却更像是在鼓励。
方远看着她这副娇媚可人的模样,心头的爱意与欲念交织沸腾,情难自禁地又凑过去,在那粉嫩的腮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讨厌……”沈凰仙口中说着讨厌,身体却无比诚实。
那娇柔的颤音媚到了骨子里,美人多情,眉目含春,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主动地伸出玉臂,反过来勾住方远的脖子,仰头亲吻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动作生涩却热情。
在这种极致的温存中,方远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先前那场生死一线的绝望。
他抱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声音低沉地说道:“夫人,我要夫人你……助我修行。”
这句话说得郑重其事,仿佛是什么神圣的仪式。
生离死别的恐惧犹在心头,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此生最后悔的事情,竟然不是没能登临仙道之巅,而是没能和眼前的女人好好恩爱缠绵,虚度了太多本该属于彼此的时光。
“你这个坏东西,嘴上说得好听。”沈凰仙轻啐一口,凤眼横了他一下,那一瞬间的风情足以让百花失色。
“你哪里是想修行,分明是馋我的身子。”
话虽如此,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衣带被轻轻解开,顺滑的丝绸从她玉骨冰肌般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烛光下闪耀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暧昧的气氛在房间中升温,沉凰仙忽然想起一事,她凑到方远耳边,吐气如兰:“夫君,我想……把那个堂妹沈玉琳,给抓来给你做鼎炉。”
她一边说,一边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方远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恶意与快慰。
“唉?”方远正在解开美人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她那样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同意?”
“是呀,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沈凰仙轻笑起来,她主动环住方远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上去,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变化。
沈凰仙继续说道:“所以才要将她的修为彻底禁锢起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以她那身修为,单凭肉身的本能反应,她那双腿夹过来,怕是都能把你这根大宝贝给活活夹断呢。”
“呃……那还是算了吧。”
一想到那种香艳又可怕的场景,方远打了个寒颤,手掌却不老实地摸上了她胸前那对豪横饱满的软肉。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次抚摸这对曾让他魂牵梦绕的绝世凶器,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感慨。
那触感,比记忆中更加软弹,更加惊心动魄。
“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沈凰仙却不依不饶,她猛地抬头,凤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与浓浓的占有欲。
“夫君,你倒是快一点给我修炼到筑基期,到时候你好生羞辱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绝望!”
“等到了筑基期,你便日日让她承欢,让她给你生育子女,让她从天上的仙女变成地上的玩物!”
“只有这样,我心头的恨才能解开一分!”沈凰仙一直都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女人,尤其是在涉及到方远的事情上。
“嗯,为了夫人,我会努力的。”方远感受着她语气中的恨意,心中一柔,将这个高挑动人的绝色佳人整个抱进怀里。
他双手肆无忌惮地揉弄着那对软弹滑腻的巨乳,感受着它们在掌心不断变幻形状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这还差不多。”
沈凰仙终于满意了,她骄傲地昂起头,但随即又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将头靠在方远的怀里。
沈凰仙轻声说道:“方才疗伤时,我已经用我的元阴之气助你伐毛洗髓,助你提升了修行的门槛。”
“你若不快一点修到筑基,可就太对不起我的付出了。”
在闺房情事这方面,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婴大修士,终究还是处在了绝对的下风,完全被方远拿捏。
“是,我的好夫人。”
方远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了她那丰润性感的嘴唇,舌头霸道地长驱直入,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勾缠、吮吸,品尝着属于她的每一分甜美。
沈凰仙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热吻,这位在外能让一方修行界为之震颤的元婴级大修士,小派之宗主,此刻在方远这个区区炼气小子的手里,却娇软得如同一摊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方远的一只手在她傲人的双乳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那片干净粉嫩的秘处之下。
手所过之处,温润滑腻,玉壶凝霜,肉屄已然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点点晶莹的甘霖露水,将那片秘境彻底浸湿。
“呜呜……喔!”
沈凰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在两人激烈的接吻中,她那纤细修长的玉手也本能地向下滑去,准确地抓住了方远那早已昂扬挺立,蓄势待发的狰狞大鸡巴。
沈凰仙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白皙玉手生涩而轻柔地抚弄起他的大鸡巴。
“你这根……坏东西~”
一吻结束,沈凰仙已是媚眼如丝,含情脉脉地望着方远。
她轻喘着,主动转过香软的玉体,分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以一个极其诱人的跨坐姿势,坐在了方远的大腿上。
同时纤手依旧握着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不断跳动的惊人活力。
曾几何时,方远这根异常狰狞可怕的大鸡巴,在她眼中是那么的丑陋和令人生畏。
可此时此刻,她竟从中看出了几分难言的可爱,心中甚至生出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将它纳入自己温热身体的冲动与渴望。
“我的夫人,你真是……美艳绝伦……”方远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眼前这具完美无瑕的动人身子,一时之间竟有些舍不得发起进攻。
大鸡巴反复摩擦着沈凰仙的蜜穴,搞的她十分娇躯难耐,不停摆动。
她太美了,美得像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美得让他害怕自己的粗暴会给她留下一丝一毫的瑕疵。
“讨厌~我的好夫君,就喜欢这般磨人。”沈凰仙娇笑一声,风情万种,
“你看,它都等得着急了,快些……让它进来吧。”
说着,沈凰仙挺了挺纤腰,主动将身子往前凑去,握着那根大鸡巴,准确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喔啊!好大!太大了!!!”
沈凰仙双眸一颤,大鸡巴插入体内的瞬间,她浑身不禁发软,发出呻吟。
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传来,方远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看着那根象征着自己雄风的大鸡巴,被她娇嫩的穴口一寸寸地吞没,那视觉上的冲击力,比任何感官刺激都来得强烈。
“啊……夫君……好厉害!喔哦!”
当那根巨物被完全没入,毫无间隙地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时,沈凰仙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动情至极的呻吟。
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仔细地品味着这种被人彻底占有、彻底补完的奇妙感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圆满感,从身体的交合处,传遍了四肢百骸,让她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好舒服……”方远也长叹一声。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不仅仅是那根命根子被温热蠕动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的舒服,更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因为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为他承欢的女人,是沈凰仙,是那个曾经遥不可及,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而自己,是她的丈夫。
“我的好夫君,这次……可不许再像上次那样,射得那么快了哦。”
沈凰仙缓过一口气,调皮地眨了眨眼,娇笑着调侃起两人那算不上美好的第一次。
她双臂主动搂住方远的脖子,腰肢款摆,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夫人也太小看我了,修炼了阴阳双修之法的修士,又岂是吴下阿蒙。”
方远邪魅一笑,双手抓紧了她那丰满挺翘得惊人的臀胯,配合着她的动作,猛力地向上顶去。
“呀!”
“啪啪啪啪啪!!”
方远一连十几下串毫不留情的高速抽插,沈凰仙瞪时被肏的失声浪叫!
“啊!啊!慢点!啊!!!”
伴随着沈凰仙有节奏的羞叫,大鸡巴也停不下来了,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每次都是抽出之时,都是只留龟头在无毛肉屄口。
随即大鸡巴再重重一炮狠狠奸入,整支尽没,如此凶猛的抽插迫使沈凰仙紧窄的穴肉开始抽出蠕动。
方远这根大鸡巴是如此粗长,每一击都好似要叩开她那娇嫩的花心,仙宫内壁“咕滋咕滋”的一吸一放,欢迎着入侵的大龟头。
湿滑泥泞的肉穴内,粗大的龙头在温热的甬道中肆意穿行,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顶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每一次退出,又带出无尽的销魂与空虚。
阴阳二气在两人交合之处激烈地交融,升腾。
虽然沈凰仙是元婴大能的肉体,但在这种纯粹的双修中,她所能带给方远的修炼进度,却远不如拥有“夜夜新娘”这种顶级炉鼎体质的柳如烟来得快。
不过,修行上的些许差异,又怎能比得上内心那份征服与占有的巨大满足感。
方远将头深深埋入那对膏腴肥美的巨乳之中,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脸颊被两团惊人的软肉不断揉捻、挤压,呼吸间满是甜腻的奶香,这就是最简单,也最快乐的性趣。
“夫君……你好坏……噢啊!”
这种上下起伏的动作,对沈凰仙的体力消耗并不大,但胸前脸颊传来的温热鼻息,以及肉穴深处不断传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强烈快感,却让这位元婴修士感到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酸软,神魂都仿佛要被这极致的欢愉所禁锢融化。
“哦?我哪里坏了?”方远坏笑着,继续在她娇媚动人的人儿身上驰骋。
在她感觉到越发无力的时候,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那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挺立的粉嫩奶头,用舌头和牙齿轻轻地吮吸、挑逗。
“啊嗯……不行了噢啊!!!”
沈凰仙浑身一颤,几乎要就此溃不成军。
“呜呜……夫君……你的鸡巴坏……你的嘴也坏……你的手也坏……喔噢噢!!!”
“喔哦……我浑身上下……都被你这些坏东西们……搞得又麻又痒……好难受……啊喔啊!!!”
沈凰仙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清冷,开始口不择言地倾诉着闺房密语,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却更像是无力的撒娇。
在这条名为“双修”的极乐大道上,哪怕她有着元婴期的通天修为,终究也只是一个刚刚上路的小白,被方远这个“老司机”吃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