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不过……还没抵到你的花心。”

方远把玩着美妇玉润的小手,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楔入她的体内,顶在花心上,感受着那尽头处传来的柔软与阻隔。

“唔!”柳如烟被这一下顶得花枝乱颤,几乎要叫出声来,体内的媚肉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将方远的肉棒夹得更紧。

“夫君……夫君已经……抵到妾身的心了~”她动情地凝视着方远的眼睛,眸中水光潋滟,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没发现吗?妾身的眼里……心里……现在全都是你……夫君……我爱你!”

这动情至极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方远的鸡巴越发坚挺如铁,也越发想要在她高贵优雅的玉体里横冲直撞,尽情地冲击,亵渎,看着她为自己沉沦崩溃的模样。

“我的好如烟……我也爱你!”方远翻身而起,将柳如烟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大腿,将那片神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自己眼前。

他扶着自己那根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对准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刺了进去!

“爽……啊……好爽……!”毫无保留的冲撞,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湿滑的肉穴紧紧地贴合、禁锢着他的巨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紧凑的包裹感刺激到爆炸。

“啊……嗯……啊……夫君……慢点……啊……太深了……要被你……捣穿了……啊啊!!!”

仙子般的玉人此刻再也无法维持端庄,只能在男人的身下发出如泣如诉的低鸣。

双修功法在两人交合的瞬间便自行运转起来,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在彼此的经脉中流淌,如同浑圆天成。

极致快乐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疯狂传递,鸡巴与蜜穴早已密不可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爽……我爱死你了啊!”方远疯狂地吻着她的唇、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功法自转不休,身下的抽插也越发猛烈。

那松软丰腴的美肉与他粗壮的大腿不断摩擦、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他简直爱死她了,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肉战神器!

女人的娇媚、温顺、淫荡、高贵,她一样都不缺,而且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方远只想插得更深,再更深,最好能将自己的整个人都融入到她的身体里去。

这本是鱼水交欢、双修同乐的极乐场景,可这份快乐,落在窗外慕容浩的眼中,却是如此的淫秽不堪!

他往日那个清冷高贵、受人敬仰的母亲,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玩弄下娇喘连连,浪语不休。

那片曾被他视为生命之源的圣洁花房,正不知羞耻地吞吐着方远那根丑陋狰狞的淫根。

这种最粗浅、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力是最大的。

可怜的少年,过去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处轰然升起,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那根往日里只是看看黄书就会悄悄抬头的肉棒,此刻早已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坚挺如铁,烫得吓人,将他的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

慕容浩想逃,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无法动弹。

他想骂,可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慕容浩甚至不能动,连伸手去抚慰一下那根又痒又胀、几乎要爆炸开来的肉棒都做不到,他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动了房中那对沉浸在欲海中的男女。

他只能看着,被迫地看着。

他看着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女人,是如何像一条发情的美艳母狗一样,承欢在男人身下。

他看着母亲那圆满丰润、挺翘如月的雪白大屁股,随着男人凶猛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撞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

他的视力极好,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在那雪白臀瓣下方,那片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神秘花园,是如何随着大鸡巴的每一次抽出而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色肉壁,又在下一次撞入时被狠狠地撑开、碾磨。

那一开一合的花瓣,那进进出出的巨物,那淫靡入骨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烙印在了少年的脑海中。

这让他既感到无边的愤怒与屈辱,又生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病态的兴奋与燥热。

熊熊的烈火,在他的心底,在他的身下,无情地燃烧着。

“唔……夫君……”

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穿透了窗纸,狠狠地抓挠着慕容浩的心。

房中的姿势已然改变,那个在他心中高高在上的圣洁母亲,此刻被方远强而有力地抱着,侧翻过身去。

柳如烟那双修长白嫩、毫无瑕疵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具屈辱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被迫架在方远的右腿之上。

她那玲珑可爱的玉足在空中轻轻摇曳、颤抖,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又像是在热切地回应着那根在她体内猛烈进攻、横冲直撞的粗硬大鸡巴。

从慕容浩的角度看去,视野顿时变得狭窄而煎熬。

他再也看不到母亲那片圆润饱满、能晃出惊心动魄肉浪的肥美翘臀了,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空虚。

取而代之的,是方远那不算宽阔、却因用力而肌肉紧绷的屁股。

柳如烟臀部与腰部在每一次冲刺时都收缩、扭动,形成一道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S形曲线,宛如一条在水中蓄力游弋的水蛇。

方远每一次凶狠的冲撞,都意味着那根硕大的鸡巴又一次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他母亲的身体最深处。

慕容浩看不真切,只能凭借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母亲越发破碎、高亢的呻吟,去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像。

他想像着,母亲此刻正被方远死死地压在怀里,无法挣脱。

母亲的红唇正被那个男人霸道地堵住,肆意地亲吻、允吸,连同那些羞耻的呻吟一并吞入腹中。

母亲那片神圣而私密的肉穴,是如何被那根丑陋的肉桩一次又一次地抽插、研磨,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

他的目光,只能死死地锁定在母亲那双颤动的美腿上。

那双腿,即便是处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

肌肤通体如上等的初雪,细腻洁白,在暧昧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脚踝纤细,足弓的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十根足指小巧可爱,如同剥了壳的珍珠,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看着这双曾几何时他只能仰望的圣洁玉足,此刻却因为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无助地颤抖、蜷缩,慕容浩的心中不由得升腾起一股极度扭曲的、既鄙夷又欣赏的诡异情绪。

他有些鄙夷母亲的放荡,却又无法克制地欣赏着这份由屈辱催生出的、病态的美感。

慕容浩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里像是燃烧着一团火,一股前所未有的、邪恶的冲动猛然窜上心头——他居然有了想跪下去,虔诚地亲吻、舔舐那双美足的念头。

就在这时,他看到母亲那双美丽的玉足,竟缓缓地、主动地向上勾起,反扣住了方远那粗壮黝黑的小腿。

这个动作,充满了迎合与沉沦的意味,像是一把烧红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慕容浩最后的理智。

嫉妒!无边无际的嫉妒,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慕容浩吞没。

他有些嫉妒得想要发疯,想要咆哮,想要冲进去,将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啊……我的乖烟儿……好爽啊!”

房中传来方远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你的小穴怎么又变紧了,简直像是要活活把我的鸡巴夹断!”

“烟儿,你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我今天非要彻底肏死你不可!”

和柳如烟做爱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如同最烈的毒酒,明知会沉沦,却让人根本无法停下。

方远只能疯狂地运转着双修功法,试图用这饮鸩止渴的方式,来缓解那几乎要将他理智焚烧殆尽的极乐。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真的要被你……被你肏死了啊!”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方远的怀中。

然而,窗外的少年并不知道,柳如烟之所以会主动要求更换这个让她更显被动与羞耻的姿势,以及身体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敏感,正是因为她早已察觉到了窗外,那道属于她亲生儿子的、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她这个母亲在自己儿子的窥视下,与另一个男人极尽欢愉。

这份禁忌的、深入骨髓的背德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柳如烟体内的快感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开来。

她的玉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方远的脖颈,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喔噢噢!!大鸡巴!不行了啊!噢喔喔齁齁齁齁啊啊啊!!!”柳如烟被肏的失声浪叫。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粘稠的淫汁便再也无法抑制,从柳如烟体内最深处的花房中猛然喷薄而出,像是决堤的洪水,悉数浇灌在方远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大鸡巴上。

那灼热的温度与瞬间收紧、剧烈蠕动的穴肉,刺激得方远浑身猛地一抖,几乎快要当场射精。

精纯的灵气伴随着高潮的暖流,在紧紧交合的阴穴与阳具之间疯狂流转,柳如烟那丰腴软腻的身体,此刻像是要彻底融化一般,将方远的身体更深地、更紧地融入自己的体内。